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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曾经在三个层面上提及意识形态:哲学层面、政治层面和社会结构层面,而这三者都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不同程度地有所涉及。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着重论述了前二者,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则进一步探讨了第三者。具体来说,在马克思那里,意识形态主要指:青年黑格尔派的思想体系、统治阶级的思想体系和社会结构中的观念上层建筑。
在马克思眼里,意识形态的虚假性主要如下几个方面的表现:一是认识方法上,颠倒物质与意识的关系,制造“观念统治世界”的假象;二是在存在问题上,陷入对意识形态及其所维护的阶级、社会的永恒性幻想中;三是在功能上,某一思想体系具有利益上的异已性;四是在内容上,满足于表面的直观,避求历史的真实。然而,尽管马克思多次声称意识形态的虚假,但这只是针对特定时期、特定类型的意识形态而言的,并不是针对意识形态本身,因此,不能据此认为马克思视野中意识形态是一个用来攻击论敌的工具或者标签,或者是“虚假意识”的代名词。
马克思曾经称《德意志意识形态》是为了“阐明我们的见解与德国哲学的意识形态的见解的对立”之作,并在其他地方说过“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是,这些都不足以构成马克思反对将自己的学说意识形态化的论据。因为,前者强调的是与青年黑格尔派的思想体系的对立,然而,青年黑格尔派的思想体系只是意识形态中的一种,而非意识形态的全部。后者则是针对特定时期将马克思主义教条化、宗派化的做法而言,并不是反对将自己的学说与无产阶级相结合。
尽管马克思没有明确提出无产阶级需要意识形态,也没有将自己的理论称作意识形态,但是,列宁将马克思主义称作意识形态,并不是对马克思的背叛。从《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政治层面的意识形态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出意识形态对革命阶级的重要性。不仅如此,马克思还多次强调要将自己的理论学说与无产阶级的革命实践相结合,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将马克思主义称作意识形态是对马克思思想的发展。
当前,要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我们需要加强执政党自身的建设,以提高马克思主义的公信度;要营造宽松的研究氛围,促进克思主义的发展;要改进灌输方略,提升其驾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