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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是一个农业国,农业部门制定的农业发展计划作为国家管理工具,在每个历史阶段对农业的发展发挥着重要的引导、指导作用。为了研究越南农业发展计划的历史演变,本文将1954年以来越南农业发展分为1954-1975年、1975-1986年以及1986年-2014年三个阶段,梳理了每个阶段农业发展计划的制定和实施过程,根据历史制度主义的理论分析框架,总结了越南农业发展计划演变的基本特征、影响因素和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越南农业发展计划的创新路径。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1954年以来越南农业发展的历史脉络。总结了1954年至1975年越南北部和1975年以来越南全国范围内农业发展状况,阐明了每一个阶段农业发展的目标、措施和结果,分析了直接影响农业发展的关键点和重要因素,包括一些给行业发展和人民生活带来效益或危害的关键政策,如土地改革政策、按照苏联模式实施社会主义农业发展的政策、“大锅饭”机制、按照越南共产党的“第100号指示”和“第10号议决”进行产品承包政策等。此外,还指出了越南农业发展过程中需要吸取的经验教训。 第二,1954-1975年北越解放与计划体制形成时期的越南农业发展计划。1954-1975年越南农业发展计划工作只在越北实施,通过研究“大锅饭”制度(计划体制)下的农业发展计划方式(主要是农业合作社模式),发现该方式不鼓励人民发展生产,导致越南农业生产停滞不前、发展缓慢,但在战争时期引进农业合作社模式是比较合理的,旨在调动所有资源以促进国家解放战争的胜利。这一阶段农业发展计划工作存在的问题是管理机构系统膨胀、政府官员执政能力有限;在计划原则方面,僵硬不灵活、强压命令性、缺乏民主;法律管理系统不完整、不同步;计划的内容、过程、方法还存在诸如内容指标过细、缺乏检查、评估、监督制度;采取“从上到下”方式、简单使用平衡方法等问题。 第三,1975-1986年国家统一与计划体制推广时期的越南农业发展计划。这一阶段农业发展计划继续“大锅饭”制度,不推崇劳动生产率、不鼓励人民积极参与生产,导致人民普遍缺乏责任感;计划以行政命令的形式开展,缺乏灵活性、偏离生产实践。计划机构组织体系分为三个级别:中央、省、县,特别注重县级组织体系,虽然社级对开展计划工作有重要的作用,但该机构不被认为是计划级,导致社级计划工作薄弱,且其主要工作只是普通的行政管理。在此期间内,越南承认了”束缚”的管理机制是导致农业停滞不前的主要原因之一,表现为农业合作社规模过大、计划目标太高不符合农民和干部的水平等。基于此,国家政府提出了计划工作中的改革问题并寻找解决方案,其中实施了农业发展计划的“100号承包”政策是一个创新点。另外,虽然已经提出增强民主、综合计划从下级到上级,但制定计划的内容、方法、过程改革很少,计划的评估、监督、检查和计划的原则变化不多,缺乏灵活性;体制管理系统开始有进步,如实行承包政策、社会主义核算等。 第四,1986-2014年改革开放与市场化转变时期的越南农业发展计划。这一阶段中,越南已经开始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因此需要对农业计划工作做出改变,以匹配市场经济的要求。计划制定工作中逐步用“指南”形式来代替“命令”形式。越南共产党中央政治部于1988年颁布第10号议决(“10号承包”)实施农业发展计划是改革过程中的典型成功案例,农民获得了土地长期使用权并完全自主生产。这样,越南农业就有了一个跨越性的发展,对越南的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由于工作人员和人民的思维和农业发展计划工作的实施方式及体制跟不上越南市场经济日益开放和发展的变化,“10号承包”在实施过程中也受到了一些限制。为改善和提高计划的质量,农业发展计划不断改革,虽已提出若干新工具及方法,但这些工具及方法在实践中的应用还较为有限。 第五,越南农业发展计划工作存在的问题、影响因素和创新路径。首先指出越南农业发展计划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包括:计划建立和实施的体制环境问题;人事机关系统问题;计划规程中的问题;目标制定和资源配置方面的问题;农业发展计划与其他计划、项目的联结问题;吸引社会广泛关注、信息收集处理以及考察、评价、关注方面的问题,等。其次,总结了越南农业发展计划的影响因素,包括时代背景、法律体系、生产规模等。再次,介绍了一些与现行越南农业发展计划工作有着密切联系的计划模式及成功经验,如:MTEF模式(中期限3至5年框架中的出账计划模式)、制定计划参与模式等。最后,提出了越南农业发展计划改革的路径,具体包括:增强改革意识,其中强调了“由最接近人民的政府直接关心、照顾人民权利的有关活动,上级机关只做一些下属无法解决的事情”;继续完善法律系统和农业发展政策;改革制定计划的程序、内容和方式;改善计划、规划工作的服务体系;广泛吸取社会各方面的力量,发挥各行各业优势和能力;增强计划的考察、监督、评估能力;改革农业计划组织结构;提高公务人员干部队伍特别是农业发展计划方面的干部素质。农业发展计划改革需要实现的具体内容:一是划分各类计划的职能范围;二是完善计划的方法、内容和程序;三是保证改革成功的条件;四是明确各阶段的改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