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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一篇关于人类社会制度变迁根源探讨的论作。从研究选题本身说,它关系到对人类社会发展根本的认识,是制度经济学最深层次的研究问题之一;从先前研究情况看,虽有中外学者花费了大量精力,作过许多较为深入的研究,尤其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已有过一些重要规律性揭示,但尚有不少未突破的难题存在;从研究现实针对性讲,搞清楚这一深层问题,对社会整体认识水平都有较大影响作用,特别是对充分认识现代中国生产要素演变趋势及对制度改革的客观要求,充分理解科学发展观和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切实把握制度建设的现代目标,选择恰当的改革举措和治理模式,都十分必要。所以,其研究意义重要,具有重大的理论和现实价值。
文章共分七章,即是围绕生产要素的历史演变和制度变迁这个主题,在第一章导论和第二章文献综述说明选题背景意义、研究思路、范畴界定、研究方法和先前相关研究主要观点的基础上,然后分四章逐一研究了人类原始制度的产生和解体、财产制度的内在矛盾和制度变迁动力、再生产作用机理和制度再生产、社会制度变迁的类别和变革方式等四个问题,从而形成制度起源→制度变迁动力→制度变迁机理→制度变迁方式,逐层深入递进的研究思路和认识路线。第七章为本文的结束语,提出了本文研究的现实价值与尚需进一步探讨的问题。
文章通过对生产要素的历史演变、生产力提高、社会制度变迁三条线索的结合考察,说明人类社会制度从原始的占有关系产生起,始终包含着自然占有和财产占有的内在矛盾;自然占有作为人与自然之间关系,体现自然规律的科学要求,具有客观的“边际效率”,同时由于生产要素“稀缺性”改变,不断地产生新的要求,而财产占有作为人与人之间关系,受社会“理性人”的目标影响,难免出现与自然占有的“边际效率”要求不相适应,从而导致在现实中所有权(财产占有的表现形式)与劳动方式(自然占有的表现形式)的不相适应,不断地产生出制度变革的需求;生产力、生产方式、制度关系,建立在一定阶段所有制(生产要素组合)基础之上,共同作为人与自然和人与人关系的统一,分别从不同的视角(能力、方式、关系)反映生产过程的运动,并伴随生产要素组合条件的变化,实现相互间作用和功能转化;所有制作为占有关系的制度形式,是人类第一制度也是社会基本经济制度,成为一切生产进行的前提,通过生产过程(生产力、生产方式、生产关系相互作用转化)表现在生产之中,进而通过新的“要素分配”,成为再生产进行的新的前提,完成着生产再生产与制度再生产的同步进行;当要素稀缺性没有发生较大改变时,占有关系的矛盾不很突出,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处于基本适应状态,即“在某一定点之前”,制度的再生产“是旧形式的重新再生产”,而“再往后”即要素稀缺性发生较大变化,占有矛盾激化,生产关系严重不适应生产力要求时,制度再生产“便转化而为解体”,成为对“旧形式的破坏”(马克思语);按照统治集团与非统治集团在稀缺性利益博弈中的不同性质,历史上的制度变迁大体划分为两种类型和两种变革方式:一是基本制度变革和革命方式,另一种是非基础制度变迁和改良性方式,这两种类型变迁和方式具有不同的动力因素和变迁特征。
本文在前人研究基础上,尤其是以马克思主义的有关论述为指导,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关于制度变迁一系列基本观点的同时,就若干重要问题的说理和表述,作了进一步的深入探讨,形成自己的独到见解,表明对传统研究的突破和创新。这主要是:(1)在研究思路的整体上,把生产要素历史演变与制度变迁的历史过程有机地联系在一起,提出把生产要素“稀缺性”历史变化,看作是考察制度变迁的深层起因;(2)吸收了有关学者对马克思“自然占有”概念的认定,提出自然占有与财产占有矛盾为社会制度变革基本矛盾和动力根源,首次提出从自然占有“边际效率”出发,衡量财产占有的合理性,使自然占有的标准性和决定性作用更加实在;(3)通过对马克思有关论述的研究,明确提出原始占有关系起源于人类先前动物习性的“天造说”(即天然、天赋而生)观点,形成对原始制度“神造说”和“人造说”的有力冲击;(4)把生产力、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同时界定为人与自然和人与人关系统一的范畴,通过对生产要素、生产力、生产方式、生产关系、所有制,几个范畴内在联系和相互作用、相互转化的探讨,初步地理出了人类生产和再生产,与制度生产和再生产之间的规律运动过程及“立体”组合模型,在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规律”的实证分析上,进行了有益的尝试;(5)按照制度内在矛盾的不同性质,区分了制度变迁的两大类型和两种变革途径,具体说明了制度变革与社会两大集团之间的利益博弈,从而有力地说明坚持效率与公平统一制度变迁目标体系的必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