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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社会学以研究环境问题及其社会成因和影响为己任,让人们正确认识环境与社会的关系。农村的生态环境相对于城市环境问题而言,面临着更为严峻的局面。这种“严峻”不一定是指农村生态环境恶化到怎样的一种程度,而是说政府在对农村环境问题的重视上不够,地方政府作为农村环境问题的主要建构者,在环境与利益的选择上,显示出短视的一面,这使农村环境问题存在着巨大的隐患。 本文通过农村环境政策实施的一些案例,把制度分析引入到环境过程的研究中,试图从政策制度的角度,探讨地方政府行为的选择性机制。在解决农村环境问题的同时,我们提倡应在地方政府之外,寻找另外的出路,进行制度创新,实现社会经济与环境的协调发展。本文正是循着这样的思路展开,从社会学的视角,分析农村环境问题。 第一部分:环境与地方政府行为的关系问题 环境与地方政府行为的关系问题是解释农村生态环境问题的一条重要线索。西方社会学者在对二者的关系问题上,进行了自觉或不自觉的思考。主要的代表理论有“政治经济学的解释”模式、环境问题的建构主义理论、以及在新制度经济学中的环境问题与政府行为的理论研究。中国学者立足于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转型时期的特殊境遇,思考和探讨了环境与地方政府行为之间的关系问题。虽然这些方面的研究主要表现在一些技术和政策法规制定的应用性研究上,在对环境问题的地方政府行为的分析上,缺乏具体而详尽的理论分析和建构,但是,一些中国学者从社会转型理论、政策机制角度的分析,还是在社会学的视野下展开的。这些也为本文的写作提供了分析的模式和理论上的支持。 第二部分:地方政府在环境与利益之间的“理性”选择 本文认为,实际中的环境保护通常是通过一系列制度进行的,而地方政府作为当地环境问题的主要建构者,是制度的制定和执行者,他们的行为在环境问题中起到核心的作用。但是,在实际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一些好的环境政策却没有获得好的环境效果。究其原因,是由于地方政府在环境政策制度的制定和执行的过程中,他们“理性”地选择了“利益”,而忽视了环境。(1)在环境政策的 23<WP=28>制定上,由于信息的不完全和有限理性的存在,导致权力中心制定出的政策比较粗略,地方政府则根据地方具体情况进行政策的再界定和调整,其中包括为谋求自己和地方利益的不合理变通,如存在“钻政策空子”以及打政策的“擦边球”等现象。(2)地方政府在执行环境政策的过程中,由于受非正式规则(如人际关系)的影响,在利益的驱动下,也存在政策实施过程中的目标偏离现象。(3)地方政府在执行环境政策制度的同时,还要受到上级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和群众的监督和控制。但是,在“服从主义”和“本位主义”的意识支配下,地方政府还是选择了利益,绕过来自国家的监督,采用各种利己变通的手段,而忽视环境问题。 第三部分:转变地方政府行政机制,进行制度创新 地方政府在执行上级环境政策、制定和实施当地环境政策的过程中,其重要地位无庸置疑。因而,既要充分发挥地方政府的职能作用,还要转变地方政府的行政机制,进行制度创新。(1)在进行制度创新的理论依据中,我们从公共选择理论中获得了支持。地方政府在提供环境这类公共物品时,存在许多难以克服的缺陷,作为一个理性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组织,在多种环境因素中,他们选择了“利益”,无限扩张政府的职能和权力,只会加剧政府的腐败。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发展非政府的社会经济领域,规范管理其活动,在达到提供公共物品的目的同时,使公民从多重的组织安排中获得更多的利益。(2)在实践依据下,我们必须看到,如果仍沿袭着过去的“经济靠市场,环保靠政府”的思路,那么,在面对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选择中,地方政府有些力不从心;在利益和环境的选择中,不可避免出现“政府失灵”的现象。我们必须要寻找农村环境的合理性出路。 第四部分:寻找农村生态环境的出路 环境质量的提高,虽然受制于经济水平这一为环境治理与改善提供物质条件的重要因素,但是,环境法规与管理、环境意识、科技进步等因素也对农村生态环境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上述这些因素实际上规定了地方政府行为的可行区间,如果让这些因素发挥正面的、积极的功能,就有可能弥补经济系统对环境投入的不足。因而在寻找农村环境的合理化途径中,我们强调首先应该完善各种环境政策法规,这是环境保护的重要依据;其次,要建立健全对环境政策法规执行的监控机制,这是环境保护的重要保障;第三,应该在政府与市场之外,充分发 24<WP=29>挥非政府组织的环保作用,这是制度创新的新思路;第四,应该加大环境保护的宣传力度,提高地方政府和村民的环境意识,普及科学技术,建立生态农业,最终实现农村环境的良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