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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20年代,在北洋军阀的统治下,中国政治曰趋衰败。为了使中国重新走上强国之路,知识分子们纷纷向西方学习,希望能找到拯救中国的处方。作为二十世纪初中国自由主义思的代表人物,胡适提出“好政府主义”思想。以自由主义为基础的“好政府主义”,倡导“好人”们努力干预政治,以西方民主宪政为蓝图,在中国建立一个“宪政的”、“公开的”、“有计划”的“好政府”。“好政府主义”是把西方自由主义民主思想嫁接到中国传统社会之上的产物,其中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与西方民主观念之间的矛盾冲突,这种历史性错位预示着“好政府主义”必然遇到很大的难题。为了解决“好政府主义”的困境,胡适从传统文化中重新唤起道德因素,希望依靠“好人”能消除中西文化间的不协调。然而在缺乏自由与限权观念的中国,“好人”难免会步入“乡愿”陷阱,“好政府主义”最后也只能以破产告终。
本文首先介绍“好政府主义”的观念基础,然后详细分析“好政府主义”的发展脉络与政治主张,接着分析中国传统政治与“好政府主义”的关系,总结“好政府主义”面临的困境,最后通过分析“好政府主义”观念上的错误、概念上的模糊来归纳“好政府主义”走向破产的现实原因。
“好政府主义”以破产画上句号,这并不意味着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失败,至少这一尝试促进了自由主义民主观念在中国的传播。“好政府主义”的失败使我们重新关注一个问题:政治究竟是人为创造的产物,还是社会生长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