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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志是有自己鲜明创作原则和执着艺术追求的作家。从1978年的《骑手为什么歌唱母亲》到1991年《心灵史》的出版,他共发表了三十多篇短篇小说、八部中篇小说、两部长篇小说。他从走上文坛就喊出了“为人民”的口号,并以此作为自己的基本原则和创作方向。无论文坛如何嘈杂喧闹,他始终恪守自己信奉的原则。本文试图通过对张承志的人生经历和生活地域的梳理,考察其小说的发展轨迹和特点,展现他的心理历程及精神追求,分为五个部分:
引言部分张承志是有着丰富人生阅历的作家。根据他生活的自然环境和人生经历把他的小说创作分为三大块:草原小说、天山小说、回民题材的黄土高原小说。张承志的生活环境、人生经历、小说创作三者之间相辅相成。
第一部分首先梳理了张承志从红卫兵到知青的人生经历,其次描写了他知青插队时生活过的内蒙古大草原,最后分析了他以生活了四年的内蒙古大草原为题材的草原小说。红卫兵时期的思想和精神对张承志以后的人生及文学创作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此后他的生命就和内蒙古大草原、新疆天山、黄土高原等大自然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并从此不可分割。四年知青经历对他本人具有塑造青春、绘就人格底色的生命意味。作为张承志路途上第一站的内蒙古大草原,其自由酷烈的环境不但锻炼了他的坚强意志,而且使他看到了草原人顽强的生命力。张承志以生活了四年的内蒙古大草原为题材进行创作,描写他和牧民经历过的生活,抒发他对草原的爱。作为知青,他曾经在内蒙古草原上摸爬滚打过几年。他对草原人民的情绪、心境、生活方式、风俗人情,对草原人民的文化有着深刻的理解和独特的把握。因此他能真切的表现出大草原的真实生活,揭示出草原人民的顽强意志和对自由的向往。通过张承志的草原小说,能看到他曾走过的道路,曾有过的感受和曾经那样真挚地憧憬过的美好一切。
第二部分大学四年考古专业的学习将张承志从知识青年培养成为一名考古工作者。应工作的需要他走进了新疆,熟悉了新疆,并与新疆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在草原脱生为自由之身的张承志,要在“天山南北麓,世间最美丽的地方”,见识彻底的美。他根据自己天山腹地的体验,创作了天山题材的小说。考古工作者的经历,不仅扩大了他的专业知识,而且为其文学创作提供了充足的养料。新疆天山,不仅使张承志见识了美,而且磨砺了志气学到了真知开拓了胸怀。天山小说中塑造的人物,无论是年轻的考古工作者、铁木尔还是生活在波马的两位老人,都不同程度的反映了张承志的某些经历和心境。
第三部分学术研究和世俗环境使张承志接近了自己的母族,他决定用笔来赞颂那些有着顽强斗志的同胞。黄土高原是影响张承志人生和创作的第三个地域。自从他走进这片土地后,就开始注重自己的血缘属性,不仅对母族的历史、文化比较关注,而且坚定地向母族靠近,最后皈依了伊斯兰教。作为黄土高原的儿子,张承志创作出一系列回民题材的小说。在小说创作中,他将自己的情感深深地渗进了回回民族的历史和精神世界。在对宗教生活的描写中,他并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审视,而是以一个教徒的身份去体验。作品通过对宗教神秘主义的描绘,揭示了超乎一般宗教意义上的更深层的内容:人的心灵与人性不可辱没。张承志从内蒙古草原到天山脚下再到黄土高原,他苦苦思索、追寻和体验,终于一步步接近了自己的精神家园,获得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结语部分通过分析张承志的长篇小说《金牧场》,来总结张承志所有的人生经历和他十几年的小说创作。这篇小说不仅概括了张承志前期作品中几乎所有的心情感觉思想素材,而且同时也透露了他日后的书写方向:以某种宗教精神来批判和拯救当代中国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