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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现行《刑法典》中,“依照……定罪处罚”的规定有三十多处,这种立法模式,不仅鲜见于外国刑法典,而且我国理论界对此也少有分析,尤其是从宏观上把握的更少。这些看似模式相同的三十多条规定,却有着不同的法理性质。所以从立法价值、立法技术和立法效果等宏观方面,以及从具体条文的法理性质和立法缺陷等纵向微观方面,深入探讨“依照……定罪处罚”这种立法模式,不仅对立法的发展完善,而且对司法实践均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本文除前言和结语外,共分为五个部分。
第一部分:援引定罪处罚规定概述。本部分又分为两大块:第一块通过比较“依照……定罪处罚”规定与引证罪状、准用性规则、法律拟制之间的区分,可以看出用“援引定罪处罚规定”概括“依照……定罪处罚”规定,内容上体现了援引的性质,突出了既有定罪又有量刑的特点,用语上简约扼要、清晰易懂。同时提出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的立法特征在于其在刑法典中分布广泛、且无特定规律。金融犯罪中尤其常见,在侵犯人身和财产犯罪中,被援引的多为第232条和第234条。第二大块主要说明了国内外研究现状,我国理论界对此研究较少,外国刑法典中也鲜有涉及援引定罪处罚的规定。
第二部分: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的立法价值。这部分分成三个问题:一是法的价值追求,阐述了援引定罪处罚规定不仅符合了中国传统报应观念,而且协调了法的正义和效益价值,满足了司法公正的需要,有助于实现法的效果和功能。二是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符合立法技术的要求,协调了法条内部可能出现的矛盾和冲突。并且明确规定的“援引”,填补了原有罪名立法上的漏洞,减少了司法解释的运用,在一定程度上阻断了罪刑擅断的出现。而且缩减了死刑罪名在《刑法典》中的分布,是良法的一种追求。三是援引定罪处罚规定也满足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要求,具有正义与公平,惩罚与教育,杜绝与预防的双重功能。
第三部分: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的总体评价。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的设计符合了刑罚梯度的要求,可以推进社会自发地抵制犯罪,对犯罪人起到威慑和教育的意义,同时也起到了保障人权和达到经济效益最大化的积极意义。但同时援引定罪处罚规定并不通俗易懂,减弱了对公众的教育意义。
第四部分:援引定罪处罚具体条文的性质界定。本部分主要将援引定罪处罚条文的性质归纳为七种类型的规定。分别为属于提示性的规定、属于确定罪名的规定、属于转化犯的规定、属于牵连犯的规定、属于吸收犯的规定、属于想象竞合犯的规定、属于法条竞合的规定。
第五部分: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的立法缺陷和完善。本部分分为两个方面:在立法缺陷方面主要列举了援引定罪处罚规定未能贯彻主客观相统一原则,援引之后的法定刑反而低于援引之前的法定刑,以及立法用语上模糊无力,条文描述单薄等方面的缺陷,指出了第247、248、333条立法中就存在以上的问题。在立法完善方面,提出应在总则里体现援引定罪处罚规定的性质,完善刑罚制度,同时在分则条文制定上,坚持主客观相统一原则,完善法定刑的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