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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法的发展与一国的传统文化密不可分。在我国,儒家思想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其已经积淀成中华民族精神的基调。而与儒家思想的结合是经济法发展必须面对的课题,它需要寻求内在的契合点以实现两者的对接,也需要辨别不同处以发现前进道路上的难题和症结。而明晰异同之后,辩证继承儒家思想,发挥其在经济法本土化建构中的积极作用,促进实现两者的互动融合,不仅有利于经济法的自我完善,也有利于儒家思想生命力的张扬。
由于涉及两个概念的分析比较,文章首先对儒家思想和经济法的基本主张等进行了介绍。儒家思想历经先秦、汉唐、宋明、现代新儒学等几个重要的发展阶段,虽然体系庞杂,但思想精髓一脉相承,主要体现在仁爱观、义利观、礼治观、群己观、和谐观、中庸观等六个方面。经济法作为独立的法律力量登上历史的舞台,有其经济、政治和法律等方面的根源,其在理念追求上表现为适度干预、社会本位、经济公平、经济效益和可持续发展等。
鉴于法律发展的效率、文化的不完全自足性以及国际合作交流的需要,采取拿来主义,借鉴或移植国外经济法律制度不失为明智的选择,但是移植过来的法律若不经过本土化的改造,不能与本土的固有文化相融合,也难以发挥自身效能。回溯历史,与西方经济法依靠自身力量成长不同,中国经济法移植特色比较明显;同时,经济法为提高在中国的认同度和接受度,正视几千年来流传的儒家思想并与之实现结合也便具有了必然性。这就不仅要认识到儒家思想的现代价值和内在属性,也需要经济法发挥对传统儒家思想转型的引导作用。
论证两者的契合不仅需要有契合的前提和基础,也要对彼此契合的思想、制度进行揭示和剖析。事实上,儒家思想经历过改造后完全可以成为市场经济发展的精神动力,也可以对市场经济迅速发展后产生的经济法起到推动和促进作用。并且,儒家思想与经济法通过对几个问题的几乎相似的回答也验证了彼此之间所具有的相通相容性。这几个问题是以人为本还是以物为本、如何保障人的基本生存权、如何处理贫富差距、如何处理强弱关系、如何发挥德性资源的功用、是以个人利益为本位还是以社会整体利益为本位、如何实现个人的发展或安全、自然界是否有独立存在价值、如何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还有双方对平衡协调、回应性等问题的看待与处理等。
两者的契合决定了作为外来之法的经济法可以在中国找到相应的文化支撑,但也不能否认经济法在中国发展所要面临的问题会是十分简单。撷取几例,比如,如何看待发展商品经济,如何对待经济效益,如何面对竞争,如何处理经济的法律之治与道德之治以及所谓中国“群”的二元性问题和如何对待个性的充分发展,两者都还是存有不同程度的冲突。这就需要双方彼此的调整与适应,相互取长补短,扬利而弃弊。
在对儒家思想和经济法彼此异同分析掌握的基础上,为促进双方的相互契合和互补优化,文章对现实中儒家思想与经济法结合的现状进行了剖析,继而就儒家思想背景下中国经济法的本土化建构提出一些初步的想法和构思。受儒家普世性价值启发和解决现实问题的需要,经济法在理念上可以稍作补充和完善,将正义民生观、德性追求观、群己互动观、整体和谐观作为自己的追求。为配合经济理念在现实中的落实与实现,经济法律制度建构、经济执法与司法等方面也需要相应作出必要的回应和调整。
文章最后得出了关于中国经济法与儒家思想融合研究的结论,并提出了一些需要继续探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