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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一直保持快速发展,但内需的增长却一直滞后于经济发展。受此次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外需明显减弱。消费是最终需求,投资只是中间需求,消费上不去,投资是不能持久的。为了应对金融危机的影响,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扩大内需的政策措施,并投入大量资金,以增强我国经济的竞争力和抗风险能力,力保经济平稳发展。但目前,消费特别是居民消费增长乏力,这仍然是制约我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为抵御国际经济环境的不利影响,防止经济增速过快下滑和出现大的波动,必须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以实现经济的平稳发展。
一、经济发展要以扩大内需为基本立足点
(一)扩大内需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方针
投资、消费和出口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我国是一个人口大国,国内需求一直是我国经济发展最主要的动力。国内市场需求潜力大是我国经济发展的优势所在,面对国际市场日趋激烈的竞争和世界经济的复杂变化,立足国内需求,可以使我国经济有较大的回旋余地,增强抵御经济风险的能力。
(二)扩大内需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
当前,外需对我国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减弱,我们必须积极扩大内需来弥补外需缺口,开拓国内市场,从而实现预期经济发展目标。国际经验表明,当一个国家人均GDP超过2000 美元时,消费将进入快速增长期。早在2007年我国的人均GDP就已达到2456 美元。这表明我国已处在向消费型国家过渡的时期。当前,我国已具备扩大内需的现实条件和基础,主要表现在:能源、交通、通讯等基础设施和基础产业投资需求巨大;城乡居民消费需求继续从总体小康向全面小康过渡,消费结构逐步升级,最终消费需求潜力巨大;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将为扩大内需开辟新的空间;改革的推进和市场经济的完善,将为扩大内需提供制度保障。近年来,我国通过实施一系列扩大内需的措施,消费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越来越明显。
(三)扩大内需,关键是增加消费需求
农村是一个潜在的、巨大的消费市场。我国13亿人口,其中一多半是农民,但他们只消费了全国三分之一的商品。加大对农村的投入力度,努力增加农民收入,优化农民的消费环境,对我国内需的扩大将有极大的推动作用。
二、当前扩大内需的制约因素
(一)国民收入分配格局不尽合理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但从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看,我国居民收入增长落后于经济增长。1979—2008年,我国人均GDP年均增长14.6%,同期,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分别年均增长13.6%和12.6%,低于GDP增长水平。近年来,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格局中,居民收入所占比重不断下降。我国居民收入占国民收入之比由2002年的62.1%,下降到2006年的57.1%,下降了5个百分点。与此同时,企业的收入比重从20%上升为21.5%,上升了1.5个百分点;政府收入比重从17.9%上升到21.4%,上升了3.5个百分点。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下降,必然导致居民消费率下降。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国际金融统计》,发达国家消费率平均在80%左右,发展中国家平均约为74%,而我国消费率仅50—60%。2008年,我国的消费率更是从2000年的62.3%持续下降到48.6%。
(二)居民收入差距过大
近年来,我国居民收入差距不断扩大使各个收入阶层的消费倾向出现较大差别。高收入阶层具有较低的消费倾向和较高的储蓄倾向,而低收入阶层有较高的消费倾向和较低的储蓄倾向。这必然导致全社会平均消费倾向出现递减趋势,造成有效需求不足。尤其是经济发展中城乡差距的不断扩大,严重束缚着消费需求的增长,使我国巨大的潜在市场在较长时期内难以充分释放。据学者的测算,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对全国居民收入差距的贡献度在60%左右。1990年以来,我国城乡收入差距不断扩大,1995年为2.71∶1,2002年为3∶1,到2007年高达3.33∶1。农民人均纯收入大体相当于城市居民人均收入30%的水平。加之事实上仍存在的城乡之间享受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等公共产品和服务机会或权益不平等,又客观上加剧了城乡之间的收入不平等。这使得作为居民主体的农民收入及财富占有量极低,农村居民购买力严重不足,从而成为阻碍我国内需扩大的根本制约因素。
(三)社会保障体系不完善
社会保障是市场经济国家保持社会公平的一个重要手段。社会保障的目标,应立足于社会公平和社会安全的角度,通过多方面措施来调节社会各阶层居民的收入分配,能够影响到不确定性的风险预期,实现社会的公平和安全,确保每个人有一个合理的基本生活水平。然而,目前我国的社会保障体系还不健全,保障水平低以及保障面较窄的现状仍未根本改观,医疗保险制度改革相对滞后,居民医疗费用增长过快,农村养老制度建设刚刚起步。失业保险的作用有待增强,住房、养老、医疗等支出在一定范围内超过居民收入的增长。社会保障不能解除后顾之忧,在此情况下,居民应付这种不确定因素的方法就是储蓄。这影响到了居民的消费行为,降低了居民的消费倾向和消费水平,成为制约居民消费的障碍,使得内需与GDP不能同步增长。
(四)消费环境不理想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消费环境得到较大改善,基本上形成了较为完善的市场监管体系和法律法规体系,并且不断加强交通、电力、通讯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为消费增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与消费需求增长和消费结构升级要求相比,消费环境还不十分理想。社会信用体系不够健全,市场秩序较为混乱,假种子、假化肥、假农药、假冒伪劣食品、虚假医疗广告等现象时有发生,消费者基本权益得不到有效保护,阻碍了居民的消费欲望。另外,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较为落后,如一些农村地区水、电设施老化,使用成本较高,农民使用家电既不方便,也不实惠。同时,农村社会化服务体系不健全,售后服务不配套,都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农村居民耐用消费品的消费。
三、对策建议
(一)建立公平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
一是要调整和优化国民收入分配格局,逐步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二是积极稳妥实施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制度,推进企业职工工资集体协商和支付保障制度建设,改革国有企业特别是垄断行业工资总额管理制度。三是要缩小居民收入差距。要完善财政补贴制度,调节不同地区和居民的收入,提高收入分配的公平程度,保证丧失工作能力者和下岗职工基本生活费,城市居民最低收入保证等。
(二)增加居民收入
随着经济的发展,逐步增加居民收入是刺激消费的前提。首先,要积极促进就业。要完善职业培训,大力支持城镇失业人员、大学毕业生、农民工就业和自主创业,以增加就业岗位。其次,要努力提升低收入阶层居民的收入,扩大中等收入阶层比重。从各国经验看,中等收入阶层是支撑一国消费进步的主导力量。而我国现在低收入阶层比重过大,高收入阶层比重较小,应努力提高低收入阶层居民的收入,大力培育中等收入阶层,使他们的消费结构得到升级。第三,要积极促进农民增收。政府应加大对农业的投资,对于农村居民要加大惠农政策和提高农产品的价格,这样既有利于扩大内需,改善农业农村基础设施环境条件,又有利于促进农民增收。
(三)完善社会保障体系
要尽快建立覆盖城乡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扩大各项社会保险的覆盖范围,逐步提高统筹层次。应尽快开征社会保障税,使社会保障资金筹措方式法制化、规范化、公开化。要完善城乡养老保险制度,研究解决城镇集体企业职工、退休人员及城市无收入老年居民养老保险问题,继续推进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试点,完善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相关配套政策并扩大试点范围。要进一步完善基本医疗保险,加快推进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要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切实把基本医疗卫生制度作为公共产品向全民提供,努力实现全体人民病有所医,真正体现医疗卫生服务均等化。要加强住房保障制度建设,加大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建设力度。要提高低收入群众等社保对象待遇水平,增加城市和农村低保补助,以增加中低收入阶层的收入,进而提高中低收入群体的消费能力。
(四)进一步改善消费环境
要大力整顿和规范市场秩序,打击制售假冒伪劣产品行为,为老百姓创造安全的消费环境,使人们敢于消费、放心消费,从而形成充沛的内需动力。同时,大力发展消费信贷。信贷是促使储蓄转化为消费的有效途径。转变居民的传统消费观念,要大力宣传新的消费观,使人们逐渐认识和接受信贷消费。消费信贷政策法规应进一步完善,规范发展消费信贷。要积极发展潜在的消费信贷市场,引入更多的适合实际需要的信贷品种。要优化社会信用环境,加快个人信用体系建设。改善支付、征信系统等农村消费环境,积极发展农村住房、汽车和教育消费品种。加快城乡公共交通、供水、供电、供热和信息等基础设施建设,为拓宽城乡市场、扩大居民消费创造有利条件。
(五)寻找和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
要促进汽车消费稳定增长。支持数字电视、数字广播、数字电影和下一代互联网等设施建设,促进电信、互联网消费。培育和发展旅游消费,强化旅游服务,扩大旅游空间,配合长假小长假拉动旅游消费。文化消费在整个社会消费中具有热点多、弹性大的特点,并能不断刺激消费者的消费欲望。应加大资金投入力度,积极引导和扶持优秀的文化产业,通过文化交流带动制造业和旅游业的发展。要深化服务业部门和企业体制改革,充分发挥行业协会和中介机构作用,为服务业的发展和创新拓展需求空间,在持续发展中不断创造出新的需求。■
(于淑清,黑龙江哈尔滨人,上海商学院法政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经济学、政治学)
一、经济发展要以扩大内需为基本立足点
(一)扩大内需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方针
投资、消费和出口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我国是一个人口大国,国内需求一直是我国经济发展最主要的动力。国内市场需求潜力大是我国经济发展的优势所在,面对国际市场日趋激烈的竞争和世界经济的复杂变化,立足国内需求,可以使我国经济有较大的回旋余地,增强抵御经济风险的能力。
(二)扩大内需是我国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
当前,外需对我国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减弱,我们必须积极扩大内需来弥补外需缺口,开拓国内市场,从而实现预期经济发展目标。国际经验表明,当一个国家人均GDP超过2000 美元时,消费将进入快速增长期。早在2007年我国的人均GDP就已达到2456 美元。这表明我国已处在向消费型国家过渡的时期。当前,我国已具备扩大内需的现实条件和基础,主要表现在:能源、交通、通讯等基础设施和基础产业投资需求巨大;城乡居民消费需求继续从总体小康向全面小康过渡,消费结构逐步升级,最终消费需求潜力巨大;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将为扩大内需开辟新的空间;改革的推进和市场经济的完善,将为扩大内需提供制度保障。近年来,我国通过实施一系列扩大内需的措施,消费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越来越明显。
(三)扩大内需,关键是增加消费需求
农村是一个潜在的、巨大的消费市场。我国13亿人口,其中一多半是农民,但他们只消费了全国三分之一的商品。加大对农村的投入力度,努力增加农民收入,优化农民的消费环境,对我国内需的扩大将有极大的推动作用。
二、当前扩大内需的制约因素
(一)国民收入分配格局不尽合理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但从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看,我国居民收入增长落后于经济增长。1979—2008年,我国人均GDP年均增长14.6%,同期,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分别年均增长13.6%和12.6%,低于GDP增长水平。近年来,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格局中,居民收入所占比重不断下降。我国居民收入占国民收入之比由2002年的62.1%,下降到2006年的57.1%,下降了5个百分点。与此同时,企业的收入比重从20%上升为21.5%,上升了1.5个百分点;政府收入比重从17.9%上升到21.4%,上升了3.5个百分点。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下降,必然导致居民消费率下降。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国际金融统计》,发达国家消费率平均在80%左右,发展中国家平均约为74%,而我国消费率仅50—60%。2008年,我国的消费率更是从2000年的62.3%持续下降到48.6%。
(二)居民收入差距过大
近年来,我国居民收入差距不断扩大使各个收入阶层的消费倾向出现较大差别。高收入阶层具有较低的消费倾向和较高的储蓄倾向,而低收入阶层有较高的消费倾向和较低的储蓄倾向。这必然导致全社会平均消费倾向出现递减趋势,造成有效需求不足。尤其是经济发展中城乡差距的不断扩大,严重束缚着消费需求的增长,使我国巨大的潜在市场在较长时期内难以充分释放。据学者的测算,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对全国居民收入差距的贡献度在60%左右。1990年以来,我国城乡收入差距不断扩大,1995年为2.71∶1,2002年为3∶1,到2007年高达3.33∶1。农民人均纯收入大体相当于城市居民人均收入30%的水平。加之事实上仍存在的城乡之间享受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等公共产品和服务机会或权益不平等,又客观上加剧了城乡之间的收入不平等。这使得作为居民主体的农民收入及财富占有量极低,农村居民购买力严重不足,从而成为阻碍我国内需扩大的根本制约因素。
(三)社会保障体系不完善
社会保障是市场经济国家保持社会公平的一个重要手段。社会保障的目标,应立足于社会公平和社会安全的角度,通过多方面措施来调节社会各阶层居民的收入分配,能够影响到不确定性的风险预期,实现社会的公平和安全,确保每个人有一个合理的基本生活水平。然而,目前我国的社会保障体系还不健全,保障水平低以及保障面较窄的现状仍未根本改观,医疗保险制度改革相对滞后,居民医疗费用增长过快,农村养老制度建设刚刚起步。失业保险的作用有待增强,住房、养老、医疗等支出在一定范围内超过居民收入的增长。社会保障不能解除后顾之忧,在此情况下,居民应付这种不确定因素的方法就是储蓄。这影响到了居民的消费行为,降低了居民的消费倾向和消费水平,成为制约居民消费的障碍,使得内需与GDP不能同步增长。
(四)消费环境不理想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消费环境得到较大改善,基本上形成了较为完善的市场监管体系和法律法规体系,并且不断加强交通、电力、通讯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为消费增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但与消费需求增长和消费结构升级要求相比,消费环境还不十分理想。社会信用体系不够健全,市场秩序较为混乱,假种子、假化肥、假农药、假冒伪劣食品、虚假医疗广告等现象时有发生,消费者基本权益得不到有效保护,阻碍了居民的消费欲望。另外,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较为落后,如一些农村地区水、电设施老化,使用成本较高,农民使用家电既不方便,也不实惠。同时,农村社会化服务体系不健全,售后服务不配套,都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农村居民耐用消费品的消费。
三、对策建议
(一)建立公平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
一是要调整和优化国民收入分配格局,逐步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二是积极稳妥实施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制度,推进企业职工工资集体协商和支付保障制度建设,改革国有企业特别是垄断行业工资总额管理制度。三是要缩小居民收入差距。要完善财政补贴制度,调节不同地区和居民的收入,提高收入分配的公平程度,保证丧失工作能力者和下岗职工基本生活费,城市居民最低收入保证等。
(二)增加居民收入
随着经济的发展,逐步增加居民收入是刺激消费的前提。首先,要积极促进就业。要完善职业培训,大力支持城镇失业人员、大学毕业生、农民工就业和自主创业,以增加就业岗位。其次,要努力提升低收入阶层居民的收入,扩大中等收入阶层比重。从各国经验看,中等收入阶层是支撑一国消费进步的主导力量。而我国现在低收入阶层比重过大,高收入阶层比重较小,应努力提高低收入阶层居民的收入,大力培育中等收入阶层,使他们的消费结构得到升级。第三,要积极促进农民增收。政府应加大对农业的投资,对于农村居民要加大惠农政策和提高农产品的价格,这样既有利于扩大内需,改善农业农村基础设施环境条件,又有利于促进农民增收。
(三)完善社会保障体系
要尽快建立覆盖城乡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扩大各项社会保险的覆盖范围,逐步提高统筹层次。应尽快开征社会保障税,使社会保障资金筹措方式法制化、规范化、公开化。要完善城乡养老保险制度,研究解决城镇集体企业职工、退休人员及城市无收入老年居民养老保险问题,继续推进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试点,完善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相关配套政策并扩大试点范围。要进一步完善基本医疗保险,加快推进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要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切实把基本医疗卫生制度作为公共产品向全民提供,努力实现全体人民病有所医,真正体现医疗卫生服务均等化。要加强住房保障制度建设,加大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建设力度。要提高低收入群众等社保对象待遇水平,增加城市和农村低保补助,以增加中低收入阶层的收入,进而提高中低收入群体的消费能力。
(四)进一步改善消费环境
要大力整顿和规范市场秩序,打击制售假冒伪劣产品行为,为老百姓创造安全的消费环境,使人们敢于消费、放心消费,从而形成充沛的内需动力。同时,大力发展消费信贷。信贷是促使储蓄转化为消费的有效途径。转变居民的传统消费观念,要大力宣传新的消费观,使人们逐渐认识和接受信贷消费。消费信贷政策法规应进一步完善,规范发展消费信贷。要积极发展潜在的消费信贷市场,引入更多的适合实际需要的信贷品种。要优化社会信用环境,加快个人信用体系建设。改善支付、征信系统等农村消费环境,积极发展农村住房、汽车和教育消费品种。加快城乡公共交通、供水、供电、供热和信息等基础设施建设,为拓宽城乡市场、扩大居民消费创造有利条件。
(五)寻找和培育新的消费增长点
要促进汽车消费稳定增长。支持数字电视、数字广播、数字电影和下一代互联网等设施建设,促进电信、互联网消费。培育和发展旅游消费,强化旅游服务,扩大旅游空间,配合长假小长假拉动旅游消费。文化消费在整个社会消费中具有热点多、弹性大的特点,并能不断刺激消费者的消费欲望。应加大资金投入力度,积极引导和扶持优秀的文化产业,通过文化交流带动制造业和旅游业的发展。要深化服务业部门和企业体制改革,充分发挥行业协会和中介机构作用,为服务业的发展和创新拓展需求空间,在持续发展中不断创造出新的需求。■
(于淑清,黑龙江哈尔滨人,上海商学院法政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经济学、政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