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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初次“战役”
那天,我在肯德基门口见到了罗西口中的宝贝女儿——你!
即便到了此刻,我依然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梦中,深爱的男友说他其实是结过婚的,前妻两年前病死了,留下一个5岁的女儿……
我狠狠地掐自己的脸,想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却抵不住身体传来的一股股疼痛,然后我明白了,明白自己当了冤大头做了填房,还有了一个5岁的女儿。
只是,此时的我,已经无法割舍对你爸爸的爱。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最后自己认了栽。于是,我决定让罗西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带上你,我想提前见见我未来的女儿。
我以为,你会像个小公主一样惊艳出场,却不料你被罗西牵到我面前的时候,一张小脸满是泥巴,两根羊角辫斜斜地歪在两边,连衣服也被扯烂了一角。
罗西解释,说你刚刚和小朋友打架了。
打架?一个小女孩居然打架?
我知道,此刻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你给了我一个糟糕的第一印象。
或许是我的表情感染了你,你的眼睛开始蕴积敌对的光芒,那样冷冷地看着我,像一只柔弱的小鸡面对凶残的老虎,却故意表现出镇定与坚强。
罗西让你叫我阿姨,你涨红着脸,小嘴咬得紧紧的,就是不开口。经不住罗西的再三催促,你终于还是低低地叫了一声。
很久以后,你才告诉我,其实那次你叫我的时候,偷偷在心底加了3个字——母老虎。
你告诉我一个大秘密
一个月后,我和罗西办完结婚手续,正式住进了你的家。那晚,罗西喝了很多酒,哽咽着说,终于找到一个可靠的人照顾小染了,也算对得起茗惠。
也许是提到了妈妈,你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子很快就吧嗒吧嗒地掉在了桌上。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妈妈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看见你哭。想着你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妈的疼爱,骨子里的同情心开始作祟。转过头看你时,眼神里不由地多了很多柔和。
我伸手替你擦掉眼泪说:小染,以后阿姨照顾你,好吗?
你抬头看着我,眼珠子里满满地漾着怀疑与不安。
我不由分说地拥了你到怀中,像小时候妈妈抱我那样,将你紧紧地圈着。我知道,再多的语言也比不上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得实际。
果然,你小小的身子不再颤抖,依偎在我的怀里安静极了,小手也乖巧地揽上我的脖子。你凑到我的耳边,呵着气,说要告诉我一个大秘密。
你说:“阿姨,爸爸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你开始像个小尾巴一样粘着我,没事的时候就和我缠在一起。
你学会了在我和罗西吵架的时候,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学会了在我耍赖不洗碗的时候,推着罗西就往厨房赶,弄得他哭笑不得,说:“哼,小染喜欢你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我要抗议!”他的语气是轻松的,眼睛是闪亮的。我读出了那是幸福的音符,这也正是我的希冀。
要说,那时我对你还是有爱的。只不过,这样的爱是爱屋及乌。因为罗西把你当作命根子,你开心他会更开心,所以我也把你当宝贝宠着!
我想,如果没有发现那封信,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只是,我到底看到那封信了,那封疑似你妈妈的遗书,放在罗西最隐蔽的文件夹里的信:
“西,小染以后就托付给你了。前夫在我怀孕后不久就丢下我跟着情人走了,小染不知道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求你永远也别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一封平时几分钟就可以看完的信,我却看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
打开门,是你!小小的手心里神秘兮兮地捏着一张小纸片,一脸兴奋地望着我。
察觉到我神色的异样,你有些害怕,撒娇地抱着我的大腿,仰起小脸无辜地看着我。以往,你惹我生气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一招。只是此刻,我却觉得你的眼神对我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你的妈妈,和我开了一个大玩笑。她让我天真地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取代她在罗西心中的地位……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白费。
罗西爱她,爱到不介意她结过婚,爱到可以接受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
阿姨!你不安地叫了我一声。
我一把掀开你,狠狠地说,滚,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立刻哭嚷着,跑出门去。
你说,妈妈,我冷……
罗西回家时,已是傍晚。
他很快发现了沙发上发呆的我,也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那封信。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一会儿叨念我不该擅自动他的东西,一会儿又抱着我连声说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你,便满屋子地找。厨房、厕所、卧室、衣柜,你能呆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但是没有你的影子: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你跑出去之后便没有回来过。我冲进你的房间,只看到地上躺着的抱抱熊,却不见它的小主人,我有些慌了。
罗西的电话在几分钟后响起的,我猜想,是有了你的消息:果然,一挂上电话他就冲出门去,10多分钟后,他抱着你回来了……
只是,这怎么会是你呢?不久之前,你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会撒娇,会和我生气。而眼前的这个女孩一张脸冻得青青的,全身湿透了,蜷缩着身子发抖,小小的嘴巴无力地一张一合,喃喃地说着模糊不清的话。
后来我才知道,你跑下楼后,不小心掉进了小区的喷泉池里湿透了衣服。不敢回家就只好蜷在小区的大树下躲避,幸亏被小区保安及时发现。这才通知了你爸爸。
下意识地,我伸出手,想摸摸你的小脸,却被罗西冷冷地甩开。
他将你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出来时,却突然停在门口、我懂了,他想给你洗澡。可是你是一个女孩儿,到底有些不方便。
不等他开口,我便抱着你冲进了浴事,这是你的身体第一次这么紧紧地贴着我,在我怀里不安地颤抖着,我能感觉你身体的冰冷,也能感觉你的无助与难受。
你的嘴里一直在碎碎地念叨着什么,我把耳朵凑在你的嘴边。终于听到你在说:“妈妈,我冷……”
一定是浴室的水雾打湿了我的眼睛,不然为什么我的眼睛湿湿的呢?
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小区的医生来看过,说你只是受凉发烧。打一支退烧针就可以,只是如果到明天依然昏迷不醒,就得送医院了。
罗西去送医生出门,我坐到床边,细细地看着你。橘黄色的灯光在屋里亮起来,整个屋子柔和而温暖,你睡在床上,我在床边,一如往常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你爸爸刚才伤害了我。而我,不小心将这种伤害转嫁到了你的身上。
脚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你刚刚紧紧捏在手心的纸片。
打开来,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正中,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三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这_一个人画得很像我们。在纸片正上方写着几个字:妈妈,母亲节快乐。 心突然被揪了起来,转过头看你熟睡的小脸,你突然皱着眉头喃喃地叫了一声,疼。一只小手在空中不安分地挥舞着,眼睛却依然闭得紧紧的。
我叫你,小染、小染。你没有应我。
我抓着你的小手握在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那么瘦小的手却烫得吓人。再看到画上“妈妈”两个字,眼泪再也忍不住砸了下来。看来,我是真的对你有感情了。
耳边响起罗西的声音:“其实这是小染送你的母亲节礼物,她辛苦画了一个晚上的,还有我也准备了礼物送给你。本来,我俩是商量要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却弄成这样……”
他走进屋,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钻戒,戒盒上印有5个字:老婆,我爱你!
这样的谜底,是我万万没有想过的。父女二人突如其来的爱,也是我不曾预料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激动、高兴、悔恨、内疚……我又哭又笑,最后趴在罗西身上,眼泪直线般地洒落。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什么都不去想了。今晚,我们一起守在这儿,等我们的女儿醒来。
最长的一夜
这一夜真长啊!
我看着天空从漆黑慢慢变成浅黑,再慢慢透着些白,再到泛着鱼肚白……整整一夜,我和罗西的手一直牵在一起,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你,生怕错过一点你的动静。
6点36分,我的手心传来轻轻的蠕动,你的眼睛似乎正在用力地睁开。我目不转睛地注视你,心口怦怦地猛跳,感觉仿佛快要窒息。
几秒钟后,你的眼睛终于睁开。我激动得哇地一下哭出声来。罗西应声而醒,看到你安全无事,这个大男人的眼睛,再一次泛起晶莹的露珠。
我贴着额头感觉你的烧退了没有,一会又问你想不想吃小米粥。我只想用很多很多厚厚的爱包裹你,却在接触到你疑惑的眼神时,手像被点穴般一下子僵在了半空。噢,我差点忘了,昨晚曾不小心伤害了你。
“小染,对不起。”我黯然着,向你道歉。
你把小手向我伸了过来,给了我一个暖暖的微笑:“我知道你抱了我一夜,知道你给我洗澡,知道你疼我。可我就是感觉困,其实梦里已经叫了你很多声了……”
我冲过去抱住了你,拼命想忍住往外涌的眼泪,你揽上我的脖子,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妈妈,爸爸爱你,我也爱你……
那天,我在肯德基门口见到了罗西口中的宝贝女儿——你!
即便到了此刻,我依然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梦中,深爱的男友说他其实是结过婚的,前妻两年前病死了,留下一个5岁的女儿……
我狠狠地掐自己的脸,想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却抵不住身体传来的一股股疼痛,然后我明白了,明白自己当了冤大头做了填房,还有了一个5岁的女儿。
只是,此时的我,已经无法割舍对你爸爸的爱。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最后自己认了栽。于是,我决定让罗西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带上你,我想提前见见我未来的女儿。
我以为,你会像个小公主一样惊艳出场,却不料你被罗西牵到我面前的时候,一张小脸满是泥巴,两根羊角辫斜斜地歪在两边,连衣服也被扯烂了一角。
罗西解释,说你刚刚和小朋友打架了。
打架?一个小女孩居然打架?
我知道,此刻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你给了我一个糟糕的第一印象。
或许是我的表情感染了你,你的眼睛开始蕴积敌对的光芒,那样冷冷地看着我,像一只柔弱的小鸡面对凶残的老虎,却故意表现出镇定与坚强。
罗西让你叫我阿姨,你涨红着脸,小嘴咬得紧紧的,就是不开口。经不住罗西的再三催促,你终于还是低低地叫了一声。
很久以后,你才告诉我,其实那次你叫我的时候,偷偷在心底加了3个字——母老虎。
你告诉我一个大秘密
一个月后,我和罗西办完结婚手续,正式住进了你的家。那晚,罗西喝了很多酒,哽咽着说,终于找到一个可靠的人照顾小染了,也算对得起茗惠。
也许是提到了妈妈,你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子很快就吧嗒吧嗒地掉在了桌上。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妈妈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看见你哭。想着你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妈的疼爱,骨子里的同情心开始作祟。转过头看你时,眼神里不由地多了很多柔和。
我伸手替你擦掉眼泪说:小染,以后阿姨照顾你,好吗?
你抬头看着我,眼珠子里满满地漾着怀疑与不安。
我不由分说地拥了你到怀中,像小时候妈妈抱我那样,将你紧紧地圈着。我知道,再多的语言也比不上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得实际。
果然,你小小的身子不再颤抖,依偎在我的怀里安静极了,小手也乖巧地揽上我的脖子。你凑到我的耳边,呵着气,说要告诉我一个大秘密。
你说:“阿姨,爸爸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你开始像个小尾巴一样粘着我,没事的时候就和我缠在一起。
你学会了在我和罗西吵架的时候,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学会了在我耍赖不洗碗的时候,推着罗西就往厨房赶,弄得他哭笑不得,说:“哼,小染喜欢你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我要抗议!”他的语气是轻松的,眼睛是闪亮的。我读出了那是幸福的音符,这也正是我的希冀。
要说,那时我对你还是有爱的。只不过,这样的爱是爱屋及乌。因为罗西把你当作命根子,你开心他会更开心,所以我也把你当宝贝宠着!
我想,如果没有发现那封信,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只是,我到底看到那封信了,那封疑似你妈妈的遗书,放在罗西最隐蔽的文件夹里的信:
“西,小染以后就托付给你了。前夫在我怀孕后不久就丢下我跟着情人走了,小染不知道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求你永远也别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一封平时几分钟就可以看完的信,我却看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
打开门,是你!小小的手心里神秘兮兮地捏着一张小纸片,一脸兴奋地望着我。
察觉到我神色的异样,你有些害怕,撒娇地抱着我的大腿,仰起小脸无辜地看着我。以往,你惹我生气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一招。只是此刻,我却觉得你的眼神对我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你的妈妈,和我开了一个大玩笑。她让我天真地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取代她在罗西心中的地位……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白费。
罗西爱她,爱到不介意她结过婚,爱到可以接受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
阿姨!你不安地叫了我一声。
我一把掀开你,狠狠地说,滚,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立刻哭嚷着,跑出门去。
你说,妈妈,我冷……
罗西回家时,已是傍晚。
他很快发现了沙发上发呆的我,也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那封信。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一会儿叨念我不该擅自动他的东西,一会儿又抱着我连声说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你,便满屋子地找。厨房、厕所、卧室、衣柜,你能呆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但是没有你的影子: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你跑出去之后便没有回来过。我冲进你的房间,只看到地上躺着的抱抱熊,却不见它的小主人,我有些慌了。
罗西的电话在几分钟后响起的,我猜想,是有了你的消息:果然,一挂上电话他就冲出门去,10多分钟后,他抱着你回来了……
只是,这怎么会是你呢?不久之前,你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会撒娇,会和我生气。而眼前的这个女孩一张脸冻得青青的,全身湿透了,蜷缩着身子发抖,小小的嘴巴无力地一张一合,喃喃地说着模糊不清的话。
后来我才知道,你跑下楼后,不小心掉进了小区的喷泉池里湿透了衣服。不敢回家就只好蜷在小区的大树下躲避,幸亏被小区保安及时发现。这才通知了你爸爸。
下意识地,我伸出手,想摸摸你的小脸,却被罗西冷冷地甩开。
他将你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出来时,却突然停在门口、我懂了,他想给你洗澡。可是你是一个女孩儿,到底有些不方便。
不等他开口,我便抱着你冲进了浴事,这是你的身体第一次这么紧紧地贴着我,在我怀里不安地颤抖着,我能感觉你身体的冰冷,也能感觉你的无助与难受。
你的嘴里一直在碎碎地念叨着什么,我把耳朵凑在你的嘴边。终于听到你在说:“妈妈,我冷……”
一定是浴室的水雾打湿了我的眼睛,不然为什么我的眼睛湿湿的呢?
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小区的医生来看过,说你只是受凉发烧。打一支退烧针就可以,只是如果到明天依然昏迷不醒,就得送医院了。
罗西去送医生出门,我坐到床边,细细地看着你。橘黄色的灯光在屋里亮起来,整个屋子柔和而温暖,你睡在床上,我在床边,一如往常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你爸爸刚才伤害了我。而我,不小心将这种伤害转嫁到了你的身上。
脚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你刚刚紧紧捏在手心的纸片。
打开来,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正中,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三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这_一个人画得很像我们。在纸片正上方写着几个字:妈妈,母亲节快乐。 心突然被揪了起来,转过头看你熟睡的小脸,你突然皱着眉头喃喃地叫了一声,疼。一只小手在空中不安分地挥舞着,眼睛却依然闭得紧紧的。
我叫你,小染、小染。你没有应我。
我抓着你的小手握在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那么瘦小的手却烫得吓人。再看到画上“妈妈”两个字,眼泪再也忍不住砸了下来。看来,我是真的对你有感情了。
耳边响起罗西的声音:“其实这是小染送你的母亲节礼物,她辛苦画了一个晚上的,还有我也准备了礼物送给你。本来,我俩是商量要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却弄成这样……”
他走进屋,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钻戒,戒盒上印有5个字:老婆,我爱你!
这样的谜底,是我万万没有想过的。父女二人突如其来的爱,也是我不曾预料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激动、高兴、悔恨、内疚……我又哭又笑,最后趴在罗西身上,眼泪直线般地洒落。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什么都不去想了。今晚,我们一起守在这儿,等我们的女儿醒来。
最长的一夜
这一夜真长啊!
我看着天空从漆黑慢慢变成浅黑,再慢慢透着些白,再到泛着鱼肚白……整整一夜,我和罗西的手一直牵在一起,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你,生怕错过一点你的动静。
6点36分,我的手心传来轻轻的蠕动,你的眼睛似乎正在用力地睁开。我目不转睛地注视你,心口怦怦地猛跳,感觉仿佛快要窒息。
几秒钟后,你的眼睛终于睁开。我激动得哇地一下哭出声来。罗西应声而醒,看到你安全无事,这个大男人的眼睛,再一次泛起晶莹的露珠。
我贴着额头感觉你的烧退了没有,一会又问你想不想吃小米粥。我只想用很多很多厚厚的爱包裹你,却在接触到你疑惑的眼神时,手像被点穴般一下子僵在了半空。噢,我差点忘了,昨晚曾不小心伤害了你。
“小染,对不起。”我黯然着,向你道歉。
你把小手向我伸了过来,给了我一个暖暖的微笑:“我知道你抱了我一夜,知道你给我洗澡,知道你疼我。可我就是感觉困,其实梦里已经叫了你很多声了……”
我冲过去抱住了你,拼命想忍住往外涌的眼泪,你揽上我的脖子,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妈妈,爸爸爱你,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