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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依萧,女,28岁。不幸爱上一个有仕途同时又有野心的单身男人,虽然在认识之初还以为是一种荣幸,毕竟对方是钻石王老五,谁人不羡慕?但是当他们两个几年相处下来,这“荣幸”却变成了“不幸”——只为在他心里,似乎永远都没有依萧的位置,永远永远、都是仕途第一……
1
遇到他之前,我是个挺傲气的女人,追求者甚多,谁都不放在眼里。
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我去晚了,酒会已经开始,所以我错过了别人向我隆重介绍他的机会。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告辞出来,旁边簇拥着一些人。我们是在走廊里碰到的,他与我擦肩而过,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不禁让我印象深刻,因为首先他是吸引我了,他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质,而且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看我,但却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也就是说,他其实是看到我了。
和我以往认识的那些男人有所不同的是,我不过只见了他这么一眼,就感觉到他不是一个会为了钱怎样的人,他要的是某种地位上的尊贵或者说是因为这种尊贵而换来的荣耀。
不怕你笑话,我是后来通过向别人打听才知道他的身份。这些我都不便说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很有前途。主抓一个很大的项目,虽然不是正职,但是前途无量。虽然他同时还兼顾其他的社会工作,但是他更希望被提及的是他的官称。每次听到别人那样称呼自己,他心里都会感到十分受用。
后来我主动把电话打给他,我一直是矜持的,那是唯一一次冒失,好在我也是受人之托,去跟他咨询一个事。我刚一给他打电话,报上我的名字,他似乎就知道我是谁了,他说,我知道,那天,我们在走廊上见过。
2
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有时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你以为他会注意到你,结果人家根本没注意;你以为他根本没注意到你。结果他却报出了你的名字。
那天,他提出请我吃饭,我没有拒绝。作为女人,我已经迈出了主动出击的第一步,后面的事情,就要看男人的了。
他对我有好感,从眼睛里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像星星,发出一种很清晰的光,或者说,算是一种冷光源吧。
我知道他今年34岁,应该说年纪不轻了。我还知道他目前单身,离过婚、没有孩子,据说他以前的老婆很厉害,家里很有背景的那种,离婚后去了美国,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和房子。别人需要努力很久才能得到的东西,他已经都有了。
我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走近到他身边的,我很怕他会误以为,我靠近他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和钱。这倒不是扮清高,而是因为我的傲气所致。
其实就目前而言,我还有另外两个条件相当不错的追求者,其中有一个可说是和他旗鼓相当,对我更是没的挑,和他也是认识的,既是工作伙伴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个人比他年龄要大,而且有家。但是只要我一点头,那个人就会和早已没了感情的妻子离婚,可我不希望他这么做,我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个人并非我最满意的人选。如果换作是他,也许我什么都不顾就跟了他了,没名没分,也认了。 他似乎很知道这一点,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们去吃饭,他说,只能给我一个小时,可以吗?高高在上地。 我说,没问题。 或者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位置就已经定好了,他俯视,我仰视,然后定格、存盘、尘封。
3
他从不问我,你喜欢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身份地位?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这样去问,他只说,你确定能够把握咱们之间的关系吗?我现在的事业不需要我结婚,我就不会结婚,也许将来为了什么而结婚,但绝对不会为了感情,我不会让自己陷进去的,不会让自己累。看看我前妻,你就会知道,她对我的帮助很大,而你不是这样的女孩,你到我这里来寻找爱情,我怕你会空手而归。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你不会把自己交给我?你敢试试看吗?敢不敢给我这个时间?如果最终的结局是你想娶我,那你会不会逃避?
他看着我,无声地笑,连反驳都不反驳,说,不会的,你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你会受不了的。
我说,那好,走着瞧吧。
感情是最没法去约束和设计的,谁知道到时候谁会是谁的裙下之臣呢?说到底,女人的心还是跟着身体走的。我有时特别希望,如果有一天他不行了,倒霉了,就好了。那样的话,反而能够让他试出我的真心、真情。
我不是个指望他包养的女人,这一点他是明白的。我有我的事业和工作,有我的社会角色,我算是个不错的设计师,在业内小有名气,即使不指望他,我也能过上我想要的日子,他身上唯一吸引我的东西,就是他的爱情。这爱情因为主人的不情愿给,所以显得越发金贵起来。
每次他到我这里来,都是匆匆忙忙。他很少在我这里过夜,也不许我打听什么。讲电话的时候不是示意我出去,就是自己到露台去听。
总之,我基本上还是按照一个知性且有分寸的路子去走。 在这些地方,我很顺从。 我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他答应过来,结果来晚了,不是一般的晚,而是很晚。我没有打电话催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等,直到睡熟。醒来之后,发现厨房亮着灯,看看表已经快12点了,推开厨房的门,看到他系着围裙正在做面,一边问我,菜都凉了,你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什么没为自己准备寿面?说话间,我看到他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熟练地搅拌着,他说,他最擅长做的就是这个西红柿挂面汤。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然后还不争气地流了眼泪。忘了告诉你,他是个很帅很帅的男人,帅到无可挑剔。除了肤色有一点黑,很多人都说他长得像胡军。
我想,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我不是唯一被他迷倒的一个,但是我至少还可以陪伴在他身边,我已经觉得足够幸福了。
4
那夜,他不仅留下来陪我,而且格外缠绵。我几乎就要相信我已经够到幸福的衣襟了。然后,我的手机短信响了。是我那个朋友发来的,就是有家的那个,问我和谁在一起呢?是不是有人陪?还说已经给我备好了生日礼物,明天就会派人送到我公司去。我没有回,看过之后就把手机关掉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其实他的存在另一个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他们既是生意上的伙伴,同时也是有力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互相挂靠,关系相当微妙。
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我的存在对于他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也是其中一颗棋子?这念头一经出现,就被我立即给PASS掉了,因为我受不了这个,我情愿他对我说谎,情愿他是在利用欺骗我,至少谎言,也能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他对我的用心,不然,大可以连欺骗都省了。
可是,他不这样想。 他背靠着床帮,点燃一支烟说, 依萧啊,是不是王总在找你啊?
我没说话,简直确定不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对你用情很深呢,其实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的。你跟着我,不可能有结果的。老王是我的兄弟,你跟着他,我会比较放心。”
我不相信地看着他: “你是说,让我跟他好?你真的不会生气,还是在做戏?”眼泪就在眼窝里打着转,似乎正在等着面前这个男人冷言冷语的指令,就要开始涕泪滂沱了。
“你看我像是做戏吗?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可不想害你,你要的日子,我给不了,你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其实我宁愿你看中的仅仅是我的钱,或者说,我的身份。那样于我会比较简单和轻松,我只要付出那些身外之物就可以了。但是你不,你很贪心啊丫头,你要的是我的感情、我的人,我怎么能够给你呢?什么爱情啊家庭啊,都是要把人拖垮让人失掉斗志的东西,你这是在害我,知不知道?”他就像是一个天底下最奇怪的动物,说着天底下最奇怪的语言。
我明明是爱他,怎么却变成了害他呢?
他下了床,抱了抱我,似乎是很抱歉的样子,满脸的真诚。这种男人可真可怕,他的真心到底在哪儿?我测不出这距离有多深。他从后面抱着我,身上是我喜欢的香水味,老天,他可很是高大,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魔性,如果你看到他深情的眼神,会以为他满口说的都是动人的情话,其实不,他说:“至于老王就不同了,他和我完全是两种人,他以为他是我的对手,其实不然,他的个性决定了,他会在关键时刻溃不成军的。当然这话你也可以带给他,这是忠告。可正是这样一个男人,才是真正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你想想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能给的,我不能给的,老王都能给你,你还挑什么……”
我听到一声门响。闷雷一样地于我身后炸开。 一切都结束了,怎么可能会选在今天结束呢?就为了老王的一个短信,还是,他一直都在等待这样一个短信来替他说出这些话来?真是卑贱啊,做女人,竟然做成这样的结果。还有一点是无可否认的,那就是他说的那些歪理,全部都是他的真心话。他甚至懒得为我编织个谎言什么的,他的精力不是要浪费在这些地方的。不是。
5
接下来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说真的,很难将他真的从生活里抹去,只是靠可怜的一点自尊维持着。
和老王那边,也断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老王竟然送了我一部十万块钱的车子,他说没有别的,就是希望我好,今后认我当个妹妹。然后老王还很诚恳地说,如果你将来要找,也千万不要找他。老王说他对他的了解要比我多,我跟他在一起,即使真能结婚,也能伤心死。
我笑了,不笑还能怎样?老王说的是实话,可是这实话有用吗?凡是往沟里跳的人,并不是眼花没看清楚,或者说心瞎了以为那是路过的天堂,而是明知道是沟还要死命跳下去的一群死心眼儿。
我也是这其中的一个。和老王了断之后,其实也不叫什么了断,根本也没有什么,只能说断了老王的念头之后,我就更想他了。
后来他试探着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们就又在一起了。在一起是在一起,形式上他对我就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了。我就像是一个吸食白粉的人,抽不起好的抽差的,再不行给点渣儿也能凑合了。至于明天,谁又能知道会是个什么结局呢?
6
他竟然要结婚了。 消息是老王带给我的,他怕我想不开,他知道我没听他的话,又和他在一起了。
老王和我却真的是兄妹相称,只要能帮到我的地方,就都会尽心尽力。奇怪吗?我没有获得爱情,相反倒无心插柳插出一个真正的蓝颜知己。老王和他从本质上来说真的是不一样。听别人说,他算计了老王一把,不过老王一个“不”字都没说。老王说,我们这些女孩就喜欢为一些不负责任的男人痴情。这话真是经典。
经历过他之后,我多少有些玩世不恭。我变得很地下,虽然他并没有老婆,但现实是我也必须要地下:他不喜欢被干扰,想要和他保持亲密关系,就必须依据他的条理去做。
老王说,他这次结婚之后,资产又会翻番的。
这个我信,这像是他做事的风格,虽然我在这个城市中收入中上,算是养得起自己,但是在他面前,我就是个穷人。
你见过爱一个未婚者爱得这么辛苦吗?我就是。
他先是告诉你不结婚,然后再告诉你可以结婚,但新娘不是你。
我早就已经不做这个梦了。
我只是,没有力量醒来。
尾声
他结婚的事,我以为他会用最冰冷的方式告诉我,然后把我休掉。想不到,他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钻戒,看着让人想哭。他说,他娶的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而实际上,他想要我做他未来孩子的妈妈。那一刻。我是真的愣住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她,竟然是不能生育的,先天就不能生育,而且提前签好协议,这辈子都不可以离婚。新娘的妈妈放言,我女儿虽然不能生育,但可并不愁嫁。没错,这也是大实话。人家并不愁嫁,有的是男人愿意做这个牺牲,因为这交易实在是太划算了,我估计即使是他也要努力保住自己丈夫的位置才行,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他终于达成了愿望,由副职升为了正职,成为本城最年轻的企业家。他的企业,多半是新娘家在撑着,从前的妻子打的地基,后面的妻子做着维护
事已至此,我也就到了非醒不可的时候。但是真的能醒转吗?他再来找我,我真的确定有力量拒绝他吗?
老王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不敢啊,我不敢害了人家,我已经是一片爱情废墟,不能再制造出另外一片爱情废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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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他之前,我是个挺傲气的女人,追求者甚多,谁都不放在眼里。
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我去晚了,酒会已经开始,所以我错过了别人向我隆重介绍他的机会。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告辞出来,旁边簇拥着一些人。我们是在走廊里碰到的,他与我擦肩而过,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不禁让我印象深刻,因为首先他是吸引我了,他身上有一种王者的气质,而且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看我,但却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也就是说,他其实是看到我了。
和我以往认识的那些男人有所不同的是,我不过只见了他这么一眼,就感觉到他不是一个会为了钱怎样的人,他要的是某种地位上的尊贵或者说是因为这种尊贵而换来的荣耀。
不怕你笑话,我是后来通过向别人打听才知道他的身份。这些我都不便说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很有前途。主抓一个很大的项目,虽然不是正职,但是前途无量。虽然他同时还兼顾其他的社会工作,但是他更希望被提及的是他的官称。每次听到别人那样称呼自己,他心里都会感到十分受用。
后来我主动把电话打给他,我一直是矜持的,那是唯一一次冒失,好在我也是受人之托,去跟他咨询一个事。我刚一给他打电话,报上我的名字,他似乎就知道我是谁了,他说,我知道,那天,我们在走廊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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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有时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你以为他会注意到你,结果人家根本没注意;你以为他根本没注意到你。结果他却报出了你的名字。
那天,他提出请我吃饭,我没有拒绝。作为女人,我已经迈出了主动出击的第一步,后面的事情,就要看男人的了。
他对我有好感,从眼睛里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像星星,发出一种很清晰的光,或者说,算是一种冷光源吧。
我知道他今年34岁,应该说年纪不轻了。我还知道他目前单身,离过婚、没有孩子,据说他以前的老婆很厉害,家里很有背景的那种,离婚后去了美国,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和房子。别人需要努力很久才能得到的东西,他已经都有了。
我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走近到他身边的,我很怕他会误以为,我靠近他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和钱。这倒不是扮清高,而是因为我的傲气所致。
其实就目前而言,我还有另外两个条件相当不错的追求者,其中有一个可说是和他旗鼓相当,对我更是没的挑,和他也是认识的,既是工作伙伴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个人比他年龄要大,而且有家。但是只要我一点头,那个人就会和早已没了感情的妻子离婚,可我不希望他这么做,我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个人并非我最满意的人选。如果换作是他,也许我什么都不顾就跟了他了,没名没分,也认了。 他似乎很知道这一点,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们去吃饭,他说,只能给我一个小时,可以吗?高高在上地。 我说,没问题。 或者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位置就已经定好了,他俯视,我仰视,然后定格、存盘、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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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问我,你喜欢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身份地位?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这样去问,他只说,你确定能够把握咱们之间的关系吗?我现在的事业不需要我结婚,我就不会结婚,也许将来为了什么而结婚,但绝对不会为了感情,我不会让自己陷进去的,不会让自己累。看看我前妻,你就会知道,她对我的帮助很大,而你不是这样的女孩,你到我这里来寻找爱情,我怕你会空手而归。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你不会把自己交给我?你敢试试看吗?敢不敢给我这个时间?如果最终的结局是你想娶我,那你会不会逃避?
他看着我,无声地笑,连反驳都不反驳,说,不会的,你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你会受不了的。
我说,那好,走着瞧吧。
感情是最没法去约束和设计的,谁知道到时候谁会是谁的裙下之臣呢?说到底,女人的心还是跟着身体走的。我有时特别希望,如果有一天他不行了,倒霉了,就好了。那样的话,反而能够让他试出我的真心、真情。
我不是个指望他包养的女人,这一点他是明白的。我有我的事业和工作,有我的社会角色,我算是个不错的设计师,在业内小有名气,即使不指望他,我也能过上我想要的日子,他身上唯一吸引我的东西,就是他的爱情。这爱情因为主人的不情愿给,所以显得越发金贵起来。
每次他到我这里来,都是匆匆忙忙。他很少在我这里过夜,也不许我打听什么。讲电话的时候不是示意我出去,就是自己到露台去听。
总之,我基本上还是按照一个知性且有分寸的路子去走。 在这些地方,我很顺从。 我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他答应过来,结果来晚了,不是一般的晚,而是很晚。我没有打电话催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等,直到睡熟。醒来之后,发现厨房亮着灯,看看表已经快12点了,推开厨房的门,看到他系着围裙正在做面,一边问我,菜都凉了,你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什么没为自己准备寿面?说话间,我看到他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熟练地搅拌着,他说,他最擅长做的就是这个西红柿挂面汤。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然后还不争气地流了眼泪。忘了告诉你,他是个很帅很帅的男人,帅到无可挑剔。除了肤色有一点黑,很多人都说他长得像胡军。
我想,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我不是唯一被他迷倒的一个,但是我至少还可以陪伴在他身边,我已经觉得足够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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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他不仅留下来陪我,而且格外缠绵。我几乎就要相信我已经够到幸福的衣襟了。然后,我的手机短信响了。是我那个朋友发来的,就是有家的那个,问我和谁在一起呢?是不是有人陪?还说已经给我备好了生日礼物,明天就会派人送到我公司去。我没有回,看过之后就把手机关掉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其实他的存在另一个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他们既是生意上的伙伴,同时也是有力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互相挂靠,关系相当微妙。
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我的存在对于他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也是其中一颗棋子?这念头一经出现,就被我立即给PASS掉了,因为我受不了这个,我情愿他对我说谎,情愿他是在利用欺骗我,至少谎言,也能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他对我的用心,不然,大可以连欺骗都省了。
可是,他不这样想。 他背靠着床帮,点燃一支烟说, 依萧啊,是不是王总在找你啊?
我没说话,简直确定不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对你用情很深呢,其实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的。你跟着我,不可能有结果的。老王是我的兄弟,你跟着他,我会比较放心。”
我不相信地看着他: “你是说,让我跟他好?你真的不会生气,还是在做戏?”眼泪就在眼窝里打着转,似乎正在等着面前这个男人冷言冷语的指令,就要开始涕泪滂沱了。
“你看我像是做戏吗?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可不想害你,你要的日子,我给不了,你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其实我宁愿你看中的仅仅是我的钱,或者说,我的身份。那样于我会比较简单和轻松,我只要付出那些身外之物就可以了。但是你不,你很贪心啊丫头,你要的是我的感情、我的人,我怎么能够给你呢?什么爱情啊家庭啊,都是要把人拖垮让人失掉斗志的东西,你这是在害我,知不知道?”他就像是一个天底下最奇怪的动物,说着天底下最奇怪的语言。
我明明是爱他,怎么却变成了害他呢?
他下了床,抱了抱我,似乎是很抱歉的样子,满脸的真诚。这种男人可真可怕,他的真心到底在哪儿?我测不出这距离有多深。他从后面抱着我,身上是我喜欢的香水味,老天,他可很是高大,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魔性,如果你看到他深情的眼神,会以为他满口说的都是动人的情话,其实不,他说:“至于老王就不同了,他和我完全是两种人,他以为他是我的对手,其实不然,他的个性决定了,他会在关键时刻溃不成军的。当然这话你也可以带给他,这是忠告。可正是这样一个男人,才是真正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你想想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能给的,我不能给的,老王都能给你,你还挑什么……”
我听到一声门响。闷雷一样地于我身后炸开。 一切都结束了,怎么可能会选在今天结束呢?就为了老王的一个短信,还是,他一直都在等待这样一个短信来替他说出这些话来?真是卑贱啊,做女人,竟然做成这样的结果。还有一点是无可否认的,那就是他说的那些歪理,全部都是他的真心话。他甚至懒得为我编织个谎言什么的,他的精力不是要浪费在这些地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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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说真的,很难将他真的从生活里抹去,只是靠可怜的一点自尊维持着。
和老王那边,也断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老王竟然送了我一部十万块钱的车子,他说没有别的,就是希望我好,今后认我当个妹妹。然后老王还很诚恳地说,如果你将来要找,也千万不要找他。老王说他对他的了解要比我多,我跟他在一起,即使真能结婚,也能伤心死。
我笑了,不笑还能怎样?老王说的是实话,可是这实话有用吗?凡是往沟里跳的人,并不是眼花没看清楚,或者说心瞎了以为那是路过的天堂,而是明知道是沟还要死命跳下去的一群死心眼儿。
我也是这其中的一个。和老王了断之后,其实也不叫什么了断,根本也没有什么,只能说断了老王的念头之后,我就更想他了。
后来他试探着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们就又在一起了。在一起是在一起,形式上他对我就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了。我就像是一个吸食白粉的人,抽不起好的抽差的,再不行给点渣儿也能凑合了。至于明天,谁又能知道会是个什么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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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要结婚了。 消息是老王带给我的,他怕我想不开,他知道我没听他的话,又和他在一起了。
老王和我却真的是兄妹相称,只要能帮到我的地方,就都会尽心尽力。奇怪吗?我没有获得爱情,相反倒无心插柳插出一个真正的蓝颜知己。老王和他从本质上来说真的是不一样。听别人说,他算计了老王一把,不过老王一个“不”字都没说。老王说,我们这些女孩就喜欢为一些不负责任的男人痴情。这话真是经典。
经历过他之后,我多少有些玩世不恭。我变得很地下,虽然他并没有老婆,但现实是我也必须要地下:他不喜欢被干扰,想要和他保持亲密关系,就必须依据他的条理去做。
老王说,他这次结婚之后,资产又会翻番的。
这个我信,这像是他做事的风格,虽然我在这个城市中收入中上,算是养得起自己,但是在他面前,我就是个穷人。
你见过爱一个未婚者爱得这么辛苦吗?我就是。
他先是告诉你不结婚,然后再告诉你可以结婚,但新娘不是你。
我早就已经不做这个梦了。
我只是,没有力量醒来。
尾声
他结婚的事,我以为他会用最冰冷的方式告诉我,然后把我休掉。想不到,他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钻戒,看着让人想哭。他说,他娶的是一个生意上的伙伴,而实际上,他想要我做他未来孩子的妈妈。那一刻。我是真的愣住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她,竟然是不能生育的,先天就不能生育,而且提前签好协议,这辈子都不可以离婚。新娘的妈妈放言,我女儿虽然不能生育,但可并不愁嫁。没错,这也是大实话。人家并不愁嫁,有的是男人愿意做这个牺牲,因为这交易实在是太划算了,我估计即使是他也要努力保住自己丈夫的位置才行,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他终于达成了愿望,由副职升为了正职,成为本城最年轻的企业家。他的企业,多半是新娘家在撑着,从前的妻子打的地基,后面的妻子做着维护
事已至此,我也就到了非醒不可的时候。但是真的能醒转吗?他再来找我,我真的确定有力量拒绝他吗?
老王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不敢啊,我不敢害了人家,我已经是一片爱情废墟,不能再制造出另外一片爱情废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