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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樊三九酿酒厂(以下简称酒厂)的前身为襄樊酒厂,始建于1956年,是由襄樊市政府出资建立的地方国营企业。多年来,酒厂连续亏损,1996年销售收入仅2000多万元,人均工资仅200多元。为了使酒厂走出困境,应当时的襄樊市委、市政府领导的要求,三九企业集团(以下简称三九集团)于1997年将酒厂实施兼并,人、财、物、产、供、销、债权、债务一并划入三九集团,企业的出资人由地方政府变为中央政府,成为中央国有企业。三九集团代表中央政府通过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成为酒厂的出资人,长江公司承担对酒厂的具体管理工作。长江公司的党委书记、总经理邹远东担任酒厂的法定代表人,聘请兼并前的厂长马永富担任酒厂的党委书记、厂长。2009年初,因马永富对近三年来酒厂严重亏损、投资失误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领导责任,长江公司党委经研究决定:免去马永富厂党委书记、厂长职务,任命厂原党委副书记孙国富和原副厂长陈祥生分别担任厂党委书记和厂长职务。
一、酒厂改制的基本情况
(一)酒厂产权交易情况
2005年10月,三九集团为推进国有企业改革,规范企业国有产权转让,以“三九集团字[2005]242号文”决定长江公司产权整体转让。2005年11月22日,三九集团将长江公司的100%股权以336.3万元的价格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挂牌编号为:05782429),该等交易包括长江公司及其下属两家全资子企业武汉九生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生堂)和酒厂的所有产权。2005年12月17日,自然人郭力揭牌,购买了长江公司100%的产权,并与三九集团签订了《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编号:0610200)。2006年2月8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产权转让交割单》(编号:0010729)。但是,由于当时三九集团欠银行的巨额债务,包括长江公司及其下属两家全资子企业九生堂和酒厂在内的全部资产都被法院冻结,一直到2008年12月31日才解冻,致使酒厂改制工作迟迟不能进行。
(二)酒厂改制情况
1、改制前期准备工作
三九集团被冻结的资产于2008年12月31日解冻后,长江公司党委根据三九集团党委“三九集团党字[2009]6号文”关于“长江公司党委实实在在地对企业经营管理承担责任,配合受让方使酒厂顺利完成改制并妥善进行职工安置”的指示和部署,先后两次组织工作组进驻酒厂调查研究、维稳纠偏、化解“产权风波”,为改制工作做好前期准备。
2、成立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和改制配合专班
长江公司于2009年5月6日组织成立了由包括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和武汉经纬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会计师在内的13人组成的改制工作领导小组进驻酒厂,同时酒厂成立了改制工作配合专班,明确了各小组分工与职责,制定了改制工作推进路线图与时间表。
3、审计与资产评估
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委托武汉经纬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华晟正浩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酒厂整体资产进行严肃认真的调查摸底、审计评估,摸清了酒厂资产与员工结构现状。
4、制定《企业改制方案修正案》和《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
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在认真学习有关国有企业改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领会其精神,掌握其要领,把握其标准的基础上,以法律为依据,以政策为准绳,合情、合理、合法的制定出《企业改制方案修正案》和《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
5、广泛宣传法律法规,努力做到公开透明
两个方案出台后,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组织召开了多次分层次、分类型的征求意见研讨会,充分吸纳员工的意见,反复修订、完善方案。与此同时,将国企改革的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汇编成册,所有工作人员人手一册,并将企业的基本情况、改制的重要意义、改制的进程、各项工作程序、职工个人的基本情况以发厂报、张贴告示等形式告知全厂职工,并从上至下、先党内后党外的进行深入细致的动员发动工作,帮助全体干部职工统一思想,转变观念,且充分保障职工的知情权,将改制工作的全过程置于广大职工的监督之下。
6、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
2009年6月6日,酒厂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应到会65人,实到会63人,以48票同意、10票反对、5票弃权的结果,高票通过了上述方案。
7、职工安置与股权认购
2009年7月17日至19日,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用三天时间为酒厂职工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支付安置费或经济补偿金及认购新公司股权等手续。
8、新增改制成本
尽管截至2008年11月30日,酒厂净资产亏损达1.988亿多元,比改制基准日(2004年12月31日)增加了1.799亿多元,在安置职工时,酒厂还是以最高的标准安置职工,即按2008年襄樊市城区企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9742元)的3倍安置职工,仅此一项,改制成本就增加了近千万元。加上解决职工反映的未包含在酒厂改制基准日的审计评估报告的负资产中,诸如拖欠职工工资等大量历史遗留问题而投入的近千万元,共计增加改制成本两千余万元。
9、改制后新公司股本结构与新公司组建工作进展
改制后酒厂的股权配置情况是:长江公司(目前仍为国有企业)占51%,原酒厂的干部职工占49%。
酒厂原职工有388人认购了新公司的股权。2009年7月29日,改制后的酒厂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23名大股东代表388名股东出席了会议。会议按照实名投票的方式,产生了9名董事、2名监事(另一名职工监事有待新公司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并通过了注册新公司的名称、注册资金的规模和注册地址等等。
2009年7月30日,改制后的酒厂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在第一次股东大会上产生的9名董事全部到会,在第一次股东大会上产生的监事列席了会议。会议以全票通过的结果选举邹远东为董事长,董事会聘任董事郭力为董事会秘书。并决定,新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在由董事长邹远东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于适当时机召开董事会通过任命。
纵观酒厂整个改制工作的全过程,可以用“未雨绸缪、统筹兼顾、依法行事、有情操作、公开透明、平稳推进、一诺千金、顺利转轨”来予以高度概括。长江公司作为酒厂的上级公司为酒厂的巨额负资产承担了主要风险,为酒厂的巨额安置费用承担了主要出资。长江公司坚决遵循了三九集团的指示,按照有关法律和政策规定办事,没有用企业的资金来分流安置职工;没有用职工的钱对职工进行分流安置;没有对分流安置的职工打“白条”,一律使用现金足额发放;没有要政府贴钱,所有费用均由持股人负担。除此之外,酒厂在整个改制过程中,没有发生重大的不稳定事件,没有发生上访事件,没有发生聚众上街影响社会治安的事件,基本上达到了平稳、安全、顺利的要求,为地方的社会稳定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二、酒厂当前生产经营情况
酒厂改制是为了企业更好地发展,是为了使全体员工的生存平台更加牢固,是为了酒厂为地方经济做出更大地贡献。因此,在长达18个月的维稳纠偏、改制筹备和推进落实期间,长江公司始终把酒厂的生产经营作为第一要务,在坚持改制和生产经营两不误的同时,高度重视谋划未来新公司的发展。
在改制中,酒厂坚持“以企业改制促进生产经营和企业发展,以生产经营和企业发展保障企业改制”的原则,生产经营从未间断过。广大干部职工把改制激发出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用于生产经营中,爱岗敬业,积极进取,全体经销商户立足市场、挖潜增效,极大的推进了生产经营,使淡季变旺,旺季更旺。在2008—2009客户合同年度,共实现销售收入2.46亿元,比上年同期1.84亿元增加6200万元,增幅34%,再创历史新高。
在改制中,酒厂为企业的发展不断新增投入,集蓄实力。新建了9个储存罐,扩建了包装生产线,修缮了厂道路等设施,并按照襄樊市委、市政府关于振兴和发展酒业的战略部署,在广泛考察比选的基础上,于2009年7月27日,与襄樊市襄城区政府签订了购地700亩,总投资2亿多元,建立一个年产两万吨优质固体白酒发酵生产基地,打造演义、古隆中、诸葛酿演义、襄江系列白酒精品的协议。力争用2-3年的时间进入湖北酒业三强,成为襄樊酒业大发展的领头羊和主力军。
三、改制的主要体会
(一)维稳纠偏,转变观念,是企业改制的前提
酒厂是一个具有50多年历史的老牌国有企业,计划经济的观念比较浓厚,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加之改制前夕正值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企业生产经营面临诸多困难和矛盾,并且遭遇别有用心的人制造的“产权风波”引发职工思想极度混乱,所以,转变观念,统一思想,维稳纠偏,为企业改制铺平道路显得格外重要。
1、酒厂等待改制期间,企业出现重大亏损
自酒厂完成产权交易到2008年底资产解冻,在此期间,长江公司党委肩负着三项使命:一是全力维护公司及两家下属企业生产经营稳定;二是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三是保证未来权益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但是,酒厂原厂长、党委书记马永富等人趁企业改制悬而未决的真空时期,独断专行、任人唯亲、随意决策、恶意投资,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致使酒厂亏损1.98亿元。此时,酒厂上下各种思潮涌动,不稳定现象初现端倪。
为了稳定职工的思想,稳定企业的生产经营秩序,使企业尽快脱离困局,长江公司党委成立了以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为组长的调研专班组,于2008年2月进驻酒厂。通过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搞清了阻碍酒厂发展的主要症结,本着“先止血,后疗伤”的原则,大刀阔斧地砍出了维稳纠偏的“三板斧”:一是免去马永富襄樊三九酿酒厂厂长、党委书记的职务,砍断了侵吞国有资产的源头,破格提拔优秀人才,重新任命了新的领导班子;二是加强了制度建设,变原厂党委书记、厂长个人负责制为厂领导班子集体负责制,重大事务由领导班子集体讨论、决定。同时成立了财务结算中心、物资采购中心,并强化了纪委职能,成立了企业监察部,加强了对企业的财务、资金及物资采购的管理和监督;三是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充分发挥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和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从而排除了影响稳定团结的因素,维护了酒厂的生产经营秩序,提高了经济效益。
2、“产权风波”导致局面再度恶化
2009年2月23日,湖北省有两家报纸在利益驱动和没有深入调查采访的情况下,不负责任的分别在该报显著位置大篇幅的发表别有用心人士带有诽谤性质的言论和该报记者带有严重倾向性观点的报道。报道指责酒厂“两个领导班子,两套公章并存”;指责长江公司的母公司三九集团于2005年11月22日,将长江公司全部股权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不规范”,资产“打埋伏”,受让人郭力是24岁青年“空手套白狼”;指责长江公司已改制为民营企业,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已离职,不再是三九集团的职工,无权领导、管理国有性质的酒厂等等,人为的制造出一场酒厂“产权风波”,实质上是“恶人先告状”,是马永富为了抵制组织对其严重经济问题的追究而采取的转移视线、混淆视听的“鬼把戏”。
由于该报道发表时正值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企业劳动关系出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的敏感时期,正值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因此,该报道发表后,在长江公司,特别是在酒厂干部职工中,引起了极度的思想混乱和严重的动荡不安,在社会上造成非常大的负面影响,使长江公司,特别是酒厂信誉受到极大的损害,酒厂的许多客户纷纷要求撤销销售合同,使2008年维稳纠偏而刚刚形成的生产经营的大好局面遭到极大破坏。
在企业稳定突遭一篇严重失实报道当头一棒,恶性不稳定事件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关头,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率领工作组再次进驻酒厂,与厂党委一班人开展深入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和维稳工作,最大限度地维护企业的稳定和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同时,及时按组织程序向三九集团党委、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等单位和部门如实汇报、反映事实真相,以求得到他们的指导和支持。这起“产权风波”引起了国务院国资委、华润集团、特别是三九集团党委、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等单位和部门的高度关注和重视。三九集团党委于2009年3月13日下发的“三九集团党字[2009]6号”文件《关于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及下属襄樊三九酿酒厂经营管理问题的函》和回复襄樊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2月9日致三九集团《关于襄樊三九酿酒厂产权关系的征询函》的[2009]28号文件中,明确指出长江公司是国有企业,酒厂是长江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证实了三九集团与自然人郭力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肯定了长江公司党委在三年股权冻结的过程中所作的各项工作。湖北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以及国务院国资委、国务院国资委产权局、华润集团、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襄樊市领导在批示、指示或回函中,也都肯定了酒厂的产权归属,肯定了长江公司上海产权交易的合法性和有效性,肯定和赞扬长江公司及邹总的工作业绩和贡献,表示支持长江公司的改革改制和维护企业的稳定。
3、拨云见日,引领企业步入稳定,再创辉煌
长江公司党委在上述工作的基础上,于2009年3月28日召开了由所属酒厂和九生堂共计80多名中层以上干部参加的工作会议。会议重点传达了“三九集团党委[2009]6号文件”和“[2009]28号文件”精神以及湖北省委、省政府、国务院国资委、国务院国资委产权局、华润集团、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襄樊市等单位和部门的领导的批示、指示和回函的精神;实事求是的介绍了长江公司及其下属酒厂和九生堂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进行产权交易的事实真相,澄清了在产权交易问题上被湖北省两家报纸混淆了的疑难问题;要求大家在科学发展观的统领下,把思想统一到三九集团的文件精神上来,确保企业稳定,在稳定前提下推进企业改制。会议戳穿了湖北省两家报纸的谎言,大白了酒厂产权归属和上海产权交易的真相,极大的激发了大家应对金融危机,“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及生产经营的积极性。2009年第一季度,在不满三个月的时间内,实现销售收入达1.138亿元,继2008年底创历史纪录以来,再次刷新了历史最高纪录,酒厂在湖北白酒行业排名从1996年的第12位跃升为现在的第4位,为酒厂的改革改制打下了坚实基础。
(二)以人为本,有情操作,是企业改制的重点
在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闹革命,其目的是为了让劳苦大众翻身得解放;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改革开放,其目的是为了让广大人民群众富起来,让广大人民群众都能分享到改革的成果。基于这一思想,酒厂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本着“改制无情,分流无情,操作有情”的人性化改制理念,把改制宗旨锁定在“让广大职工共享改革改制的成果”上,并将此作为一条红线贯穿到改制的全过程。
1、以最高标准安置职工,让职工从改制中得到实惠
由于种种原因,酒厂的改制成本在2009年企业实施改制时与2005年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时发生了重大变化,改制成本增加4000余万元。尽管如此,从维护企业职工的根本利益出发,以对职工高度负责的态度,酒厂改制工作依然按照“依据法律,结合企业实际,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进行:
其一,2005年11月,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时,根据挂牌文件中酒厂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安置费用总金额是2648.88万元,其中置换身份费用525人(含长期合同制工人15人)共计1152.37万元,由于职工安置方案延到2009年才具体实施,各项补偿费用的标准发生了较大变化,在2009年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置换身份费用443人(含长期合同制工人14人)共计2557.38万元。职工置换身份费用的增加导致改制成本增加了1400多万元;
其二,根据襄樊市《关于加快市直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意见实施细则》(襄企改办【2003】1号文)及《市人民政府批转市劳动局关于国有企业改革中保障工作若干意见(试行)的通知》(襄政发【2000】23号文)的规定:有净资产的改制企业,置换职工身份安置费按上年度全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3倍以下计算;零资产的按2倍以下计算;负资产的按1.5倍以下计算。酒厂作为一个巨额负资产的企业,在计算职工安置费用时应按上年度全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1.5倍以下计算,在2009年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酒厂安置职工采用了2008年度襄樊市城区企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3倍来安置职工。由此,改制成本增加了1200多万元。
其三,2009年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职工计算安置费用的截止日期为2008年11月30日,根据上段所列文件规定,应采用上年度(2007年度)全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来进行计算,襄樊市2007年度市区企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5965元。考虑到酒厂的职工安置实际到2009年7月才具体实施,《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采用了2008年度襄樊市城区企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9742元来进行计算。此项导致改制成本增加480多万元。
2、妥善解决积压多年的关乎职工切身利益的历史遗留问题
酒厂在改制中,职工反映出大量的历史遗留问题,诸如拖欠职工工资、欠交职工社会保险费和医疗费等等。这些欠账都是在国有体制下经营不善,经济效益不好的情况下造成的,均未包含在酒厂改制基准日的审计评估报告的负资产中。按惯例,这些欠账应由国家负责解决,不应由揭牌人承担。但长江公司党委和酒厂党委从国家的暂时困难及社会稳定的大局出发,从维护职工的根本利益出发,从改制后企业的发展出发,毅然将这些欠账承揽过来,先后解决了1995年3月至1997年6月拖欠职工20%的工资167万元,1997年7月至2005年6月拖欠内退职工工资41.3万元,拖欠职工与20%工资对应的社会保险金197万元,以及1997年至2001年职工未报销的医疗费、职工宿舍水改、电改费和维修费230多万元。此外,还根据职工的诉求,以书面文字的形式承诺,改制后新公司对退休职工每年给予1000元的慰问金,每半年慰问一次,每年重阳节发一件酒,春节发酒随在岗人员;对内退人员,《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的生活费中工龄的计算由原来的1元/年核定,增加到4元/年核定,并承诺内退人员可以与新公司签订每年递增10%的生活费或随企业效益情况确定增长率的协议;对下岗人员,按照《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规定,由新公司每月发放180元最低生活费一年,并由新公司帮助办理《失业证》;对于酒厂老区直管公房职工要求买断住房的问题,因襄樊市政府2000年成立的沿江路、滨江路“改造工程指挥部”已将城墙外规划为“名人园”,企业对此事无权处理,但是,若按规划需要搬迁,改制后新公司承诺由新成立的物业管理公司协同住户请求政府给予妥善安置。以上这些费用加起来,改制成本又增加了近千万元。
3、股权分配人人有份,让全体员工分享改革改制的成果
以往的国企改制,有些企业通常是由企业高管一人独占股权。这种作法往往存在很多弊病:要么可使高管一夜暴富,要么可能让高管顷刻破产。最重要的是让职工感觉到一下子从企业的“主人”沦落为“无产者”,在心理上极不平衡,留下许多影响社会稳定的隐患。酒厂在改制中摈弃了这种做法,拿出49%的股份由职工认购,自愿入股。即不论职工的职务高低,不论年龄大小,一律按职工的工龄配置股份,让职工成果共享,利益均沾,风险同担,使职工变成股东,成为了企业真正的主人,得到大多数职工的欢迎和好评。
酒厂的人性化改制,在职工中产生了积极反响。职工常自成在领到自己的8万多元安置费时,激动地说:像我这样月工资只有几百元的人来说,得花上十几年的时间,才能攒够8万多元,是改制使我们困难职工摇身变成“富翁”。职工张金洲在领到安置费后,对企业领导翘起大拇指说:还是党的政策好,还是改制好!
(三)主官垂范,班子齐心,是企业改制的关键
湖北省人民政府省长李鸿忠于2009年6月19日在湖北省企业联合会/企业家协会/工业经济协会举办的“第十六届湖北省优秀企业、优秀企业家颁奖大会”上发表的重要讲话中指出:优秀企业家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是特殊的。如果把土地、资金、设备等各种要素比作“0”,那么优秀企业家就是“1”,如果没有优秀企业家这个“1”,要素再多,“0”+“0”还是等于“0”,只有在要素前面加上优秀企业家这个“1”,“0”加的越多,数字就越大。经济社会发展如此,企业改制也是如此。
酒厂之所以能突破重重险阻,改制工作取得辉煌胜利,就是得益于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得益于“一班人”齐心协力,尤其得益于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这位优秀企业家率先垂范。
邹远东,1968年参军入伍,担任过《解放军报》记者,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前总参谋长傅全有上将身边的主要工作人员,并担任过中共湖北省委前书记、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李任之的秘书。此间,曾多次受到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第一副委员长、全国政法委书记陈丕显同志的多次表扬。转业后,历任武汉市外经委办公室主任、武汉市交通处处长、十堰市人民政府驻沿海地区总代表、十堰市人民政府驻海口办事处主任、驻深圳办事处主任、驻广州办事处主任等职务。这期间,曾授命时任武汉市人民政府市长、后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纪委书记吴官正的重托,创立和组建了新中国第一家地方航空公司——武汉航空公司,此举,美国《纽约时报》报道称,“中国第一个地方航空公司——武汉航空公司在武汉成立。武汉航空公司的成立,打破了中国民航一统天下的局面,给中国的计划经济打破了一个缺口”。1993年被三九集团作为人才引进后不久,即主动请缨带着500万元投资到内地武汉创办了长江公司。1996年,他驱车中南和华东等地,兼并了50多家困难企业,对我国的企业改革发挥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受到朱镕基总理和国家有关部委领导的肯定和赞扬。1996年以来,他通过刻苦钻研,研究并生产出“三九蛋白肽”等10多个酶法多肽生物工程专利产品,成为世界著名酶法多肽科学家,他创立的“酶法多肽学说”引领着世界酶法多肽学术界。他是三九集团决策委员会七个成员之一,是“金质奖企业家”、 湖北省第八次党代会代表、湖北省优秀共产党员,是“全国企业十大创新人物”、“中国自主创新重大典型人物”、中国“发明创业奖”获得者,被国家授予“中国当代发明家”称号,被联合国授予“和平使者”等诸多殊荣。为此,他先后受到贾庆林、习近平、张德江、回良玉、刘淇、俞正声等38位党和国家领导人和100多位省部级领导人的接见,他的事迹先后被《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经济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科技日报》、《中国医药报》以及新华社等2000多家媒体和门户网报道。
在此次酒厂的改制中,邹远东凭借他丰富的政治阅历,丰富的社会资源,丰富的经营管理经验和丰富的科学技术知识,运筹帷幄,指挥若定。
在酒厂改制之前,为了搞清企业亏损原因,寻求脱困良方;为了化解少数别有用心人士蓄意制造的酒厂“产权风波”的严重负面影响,保证国有资产不被少数蛀虫侵吞,邹远东以一名共产党员的高度政治觉悟和党性观念,以一名国有企业领导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事业心,多次带领工作组进驻酒厂,进行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开展维稳纠偏,拨乱反正的工作。其间,他曾以大智大勇、浩然正气,顶住来自方方面面的威胁、恐吓,与邪恶势力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斗争,甚至在黑恶势力团伙包围他们的住所、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时亦临危不惧。
由于过度操劳,邹远东身患多种疾病,但他仍然带病坚持工作。在酒厂抓维稳纠偏期间,他每天工作达20个小时,身体不适时,他就让随行人员煎些中药。几个月下来,累计服用了上百副中药,他住的房间墙壁都被熏黑了,酒厂的干部职工看到后无不潸然泪下。
在改制中,邹远东牢记共产党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经常与职工交心谈心,并与职工群众零距离对话,倾听职工心声,回答职工关心的热点问题;经常到车间和困难职工家庭,关心职工疾苦,解决疑难问题。他坚持让职工共享改革成果的改制原则,让职工尽可能的得到实惠。在买断职工身份时,除了拿出以比襄樊市最高标准还超出一千万元资金安置职工外,又追加近千万元解决了因改制前酒厂原厂长马永富经营不善而拖欠职工工资等大量历史遗留问题。当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的同志提出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本应由国家承担,不应该由揭牌人出资时,邹远东说,现在国家有困难,我们不能把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推向社会,只要对职工有利,对稳定有利,哪怕举债,也要解决这些关乎职工切身利益的历史遗留问题。广大干部职工深情地说,像我们这样的困难企业,要不是有邹总掌舵,企业改制是绝对改不下去的。
(四)依靠领导,寻求外援,是企业改制的保障
酒厂虽属中央国有企业,但地处湖北襄樊市,远离三九集团总部。而且,酒厂的改制工作是在全国及湖北省、襄樊市大规模批量改制完成之后的“单兵作战”,如果没有上级母体企业和省市党委政府的支持和帮助,改制工作是很难成功的。有鉴于此,酒厂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积极主动向母体企业三九集团党委请示汇报,积极主动加强与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的沟通和联系,征得了国务院国资委、三九集团党委和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的领导、指导及关心和支持。
当企业改制前夕,湖北省两家报纸对长江公司和酒厂发表颠倒黑白、污蔑诽谤的报道,制造出骇人听闻的酒厂“产权风波”,致使酒厂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危急时刻,在接到长江公司党委的情况汇报后,国务院国资委、三九集团党委先后分别下发了“国资厅产权[2009]271号文”和“三九集团党委[2009]6号文”,“三九集团[2009]28号文”,肯定了酒厂属于长江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肯定了上海产权交易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国务院国资委产权局、华润集团、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等单位也先后在指示和回函中表明了上述类似的态度,使长江公司和酒厂在“产权风波”中转危为安。在酒厂改制中,三九集团党委还指派集团副总裁张建民率工作组先后两次亲临酒厂检查指导改制工作,使酒厂的改制工作得以在组织的框架下顺利进行。
在接到长江公司党委的情况报告后,湖北省人民政府省长李鸿忠、常务副省长李宪生、副省长段轮一、省委宣传部长李春明都及时作了重要批示,其中副省长段轮一先后三次作出重要批示,一致表示,要一如既往的支持三九集团在湖北的发展,支持长江公司维护企业的稳定,支持酒厂的改革改制。并明确指出,任何单位不得以任何借口介入企业内部事务,要尊重企业的重大决策。湖北省国资委在收到国务院国资委“国资厅产权[2009]271号文”《关于襄樊三九酿酒厂国有产权转让有关问题的复函》后,及时给湖北省人民政府呈报了“鄂国资文[2009]76号”《省国资委关于湖北襄樊三九酿酒厂企业改制有关情况的报告》,建议“省政府责成襄樊市政府加强与三九集团和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的沟通,推进襄樊三九酿酒厂产权转让工作,支持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加快企业改制,维护企业和职工队伍稳定”。这些批示和建议,对酒厂的改制工作以极大的鼓舞和支持。
襄樊市委、市政府对酒厂的改革改制和生产经营更是给予极大的关注和支持。市委书记唐良智亲自指示由市经委、市轻工行业协会组成的维稳工作组,要大力协助酒厂的维稳和改制工作。市长李新华在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邹远东率领的酒厂维稳纠偏工作组遭遇黑恶势力团伙包围,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危急时刻,让市公安局及时调动警力,及时赶赴现场解围。襄樊市政府常务副市长施真强在听取酒厂厂长、书记的工作汇报后,对三九集团、长江公司和酒厂所取得的成绩及对地方经济建设所做的贡献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襄樊市经委主任李德璋、副主任段细柱以及轻工行业协会的负责人多次听取酒厂改制工作的情况汇报,及时进行指导。特别是在个别职工无理取闹,封堵酒厂大门,致使酒厂停工停产的时候,他们密切注视事态的发展,协助酒厂做说服教育工作,使事态很快平息。李德璋主任还非常关心酒厂改制后生产经营的发展问题,亲自出席了酒厂与襄樊市襄城区“建立两万吨固体白酒发酵生产基地签约仪式”,亲自到基地现场视察,并就酒厂改制后的发展问题做了非常具体的重要指示。襄樊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市工商管理局、市公安部门及市金融部门,对酒厂改制所涉及的劳动政策、安全保卫和资金问题以及新公司注册政策也是“一路绿灯”。尤其是在职工买断身份、发放安置费的三天里,他们冒高温,战酷暑,加班加点,热情耐心,周到细致,使企业改制难度最大的关键一步得以平稳、顺利、圆满完成。
一、酒厂改制的基本情况
(一)酒厂产权交易情况
2005年10月,三九集团为推进国有企业改革,规范企业国有产权转让,以“三九集团字[2005]242号文”决定长江公司产权整体转让。2005年11月22日,三九集团将长江公司的100%股权以336.3万元的价格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挂牌编号为:05782429),该等交易包括长江公司及其下属两家全资子企业武汉九生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生堂)和酒厂的所有产权。2005年12月17日,自然人郭力揭牌,购买了长江公司100%的产权,并与三九集团签订了《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编号:0610200)。2006年2月8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产权转让交割单》(编号:0010729)。但是,由于当时三九集团欠银行的巨额债务,包括长江公司及其下属两家全资子企业九生堂和酒厂在内的全部资产都被法院冻结,一直到2008年12月31日才解冻,致使酒厂改制工作迟迟不能进行。
(二)酒厂改制情况
1、改制前期准备工作
三九集团被冻结的资产于2008年12月31日解冻后,长江公司党委根据三九集团党委“三九集团党字[2009]6号文”关于“长江公司党委实实在在地对企业经营管理承担责任,配合受让方使酒厂顺利完成改制并妥善进行职工安置”的指示和部署,先后两次组织工作组进驻酒厂调查研究、维稳纠偏、化解“产权风波”,为改制工作做好前期准备。
2、成立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和改制配合专班
长江公司于2009年5月6日组织成立了由包括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和武汉经纬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会计师在内的13人组成的改制工作领导小组进驻酒厂,同时酒厂成立了改制工作配合专班,明确了各小组分工与职责,制定了改制工作推进路线图与时间表。
3、审计与资产评估
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委托武汉经纬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华晟正浩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酒厂整体资产进行严肃认真的调查摸底、审计评估,摸清了酒厂资产与员工结构现状。
4、制定《企业改制方案修正案》和《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
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在认真学习有关国有企业改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领会其精神,掌握其要领,把握其标准的基础上,以法律为依据,以政策为准绳,合情、合理、合法的制定出《企业改制方案修正案》和《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
5、广泛宣传法律法规,努力做到公开透明
两个方案出台后,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组织召开了多次分层次、分类型的征求意见研讨会,充分吸纳员工的意见,反复修订、完善方案。与此同时,将国企改革的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规定汇编成册,所有工作人员人手一册,并将企业的基本情况、改制的重要意义、改制的进程、各项工作程序、职工个人的基本情况以发厂报、张贴告示等形式告知全厂职工,并从上至下、先党内后党外的进行深入细致的动员发动工作,帮助全体干部职工统一思想,转变观念,且充分保障职工的知情权,将改制工作的全过程置于广大职工的监督之下。
6、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
2009年6月6日,酒厂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应到会65人,实到会63人,以48票同意、10票反对、5票弃权的结果,高票通过了上述方案。
7、职工安置与股权认购
2009年7月17日至19日,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用三天时间为酒厂职工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支付安置费或经济补偿金及认购新公司股权等手续。
8、新增改制成本
尽管截至2008年11月30日,酒厂净资产亏损达1.988亿多元,比改制基准日(2004年12月31日)增加了1.799亿多元,在安置职工时,酒厂还是以最高的标准安置职工,即按2008年襄樊市城区企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9742元)的3倍安置职工,仅此一项,改制成本就增加了近千万元。加上解决职工反映的未包含在酒厂改制基准日的审计评估报告的负资产中,诸如拖欠职工工资等大量历史遗留问题而投入的近千万元,共计增加改制成本两千余万元。
9、改制后新公司股本结构与新公司组建工作进展
改制后酒厂的股权配置情况是:长江公司(目前仍为国有企业)占51%,原酒厂的干部职工占49%。
酒厂原职工有388人认购了新公司的股权。2009年7月29日,改制后的酒厂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23名大股东代表388名股东出席了会议。会议按照实名投票的方式,产生了9名董事、2名监事(另一名职工监事有待新公司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并通过了注册新公司的名称、注册资金的规模和注册地址等等。
2009年7月30日,改制后的酒厂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在第一次股东大会上产生的9名董事全部到会,在第一次股东大会上产生的监事列席了会议。会议以全票通过的结果选举邹远东为董事长,董事会聘任董事郭力为董事会秘书。并决定,新公司的经营管理人员在由董事长邹远东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于适当时机召开董事会通过任命。
纵观酒厂整个改制工作的全过程,可以用“未雨绸缪、统筹兼顾、依法行事、有情操作、公开透明、平稳推进、一诺千金、顺利转轨”来予以高度概括。长江公司作为酒厂的上级公司为酒厂的巨额负资产承担了主要风险,为酒厂的巨额安置费用承担了主要出资。长江公司坚决遵循了三九集团的指示,按照有关法律和政策规定办事,没有用企业的资金来分流安置职工;没有用职工的钱对职工进行分流安置;没有对分流安置的职工打“白条”,一律使用现金足额发放;没有要政府贴钱,所有费用均由持股人负担。除此之外,酒厂在整个改制过程中,没有发生重大的不稳定事件,没有发生上访事件,没有发生聚众上街影响社会治安的事件,基本上达到了平稳、安全、顺利的要求,为地方的社会稳定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二、酒厂当前生产经营情况
酒厂改制是为了企业更好地发展,是为了使全体员工的生存平台更加牢固,是为了酒厂为地方经济做出更大地贡献。因此,在长达18个月的维稳纠偏、改制筹备和推进落实期间,长江公司始终把酒厂的生产经营作为第一要务,在坚持改制和生产经营两不误的同时,高度重视谋划未来新公司的发展。
在改制中,酒厂坚持“以企业改制促进生产经营和企业发展,以生产经营和企业发展保障企业改制”的原则,生产经营从未间断过。广大干部职工把改制激发出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用于生产经营中,爱岗敬业,积极进取,全体经销商户立足市场、挖潜增效,极大的推进了生产经营,使淡季变旺,旺季更旺。在2008—2009客户合同年度,共实现销售收入2.46亿元,比上年同期1.84亿元增加6200万元,增幅34%,再创历史新高。
在改制中,酒厂为企业的发展不断新增投入,集蓄实力。新建了9个储存罐,扩建了包装生产线,修缮了厂道路等设施,并按照襄樊市委、市政府关于振兴和发展酒业的战略部署,在广泛考察比选的基础上,于2009年7月27日,与襄樊市襄城区政府签订了购地700亩,总投资2亿多元,建立一个年产两万吨优质固体白酒发酵生产基地,打造演义、古隆中、诸葛酿演义、襄江系列白酒精品的协议。力争用2-3年的时间进入湖北酒业三强,成为襄樊酒业大发展的领头羊和主力军。
三、改制的主要体会
(一)维稳纠偏,转变观念,是企业改制的前提
酒厂是一个具有50多年历史的老牌国有企业,计划经济的观念比较浓厚,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加之改制前夕正值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企业生产经营面临诸多困难和矛盾,并且遭遇别有用心的人制造的“产权风波”引发职工思想极度混乱,所以,转变观念,统一思想,维稳纠偏,为企业改制铺平道路显得格外重要。
1、酒厂等待改制期间,企业出现重大亏损
自酒厂完成产权交易到2008年底资产解冻,在此期间,长江公司党委肩负着三项使命:一是全力维护公司及两家下属企业生产经营稳定;二是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三是保证未来权益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但是,酒厂原厂长、党委书记马永富等人趁企业改制悬而未决的真空时期,独断专行、任人唯亲、随意决策、恶意投资,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致使酒厂亏损1.98亿元。此时,酒厂上下各种思潮涌动,不稳定现象初现端倪。
为了稳定职工的思想,稳定企业的生产经营秩序,使企业尽快脱离困局,长江公司党委成立了以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为组长的调研专班组,于2008年2月进驻酒厂。通过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搞清了阻碍酒厂发展的主要症结,本着“先止血,后疗伤”的原则,大刀阔斧地砍出了维稳纠偏的“三板斧”:一是免去马永富襄樊三九酿酒厂厂长、党委书记的职务,砍断了侵吞国有资产的源头,破格提拔优秀人才,重新任命了新的领导班子;二是加强了制度建设,变原厂党委书记、厂长个人负责制为厂领导班子集体负责制,重大事务由领导班子集体讨论、决定。同时成立了财务结算中心、物资采购中心,并强化了纪委职能,成立了企业监察部,加强了对企业的财务、资金及物资采购的管理和监督;三是加强和改善党的领导,充分发挥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和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从而排除了影响稳定团结的因素,维护了酒厂的生产经营秩序,提高了经济效益。
2、“产权风波”导致局面再度恶化
2009年2月23日,湖北省有两家报纸在利益驱动和没有深入调查采访的情况下,不负责任的分别在该报显著位置大篇幅的发表别有用心人士带有诽谤性质的言论和该报记者带有严重倾向性观点的报道。报道指责酒厂“两个领导班子,两套公章并存”;指责长江公司的母公司三九集团于2005年11月22日,将长江公司全部股权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不规范”,资产“打埋伏”,受让人郭力是24岁青年“空手套白狼”;指责长江公司已改制为民营企业,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已离职,不再是三九集团的职工,无权领导、管理国有性质的酒厂等等,人为的制造出一场酒厂“产权风波”,实质上是“恶人先告状”,是马永富为了抵制组织对其严重经济问题的追究而采取的转移视线、混淆视听的“鬼把戏”。
由于该报道发表时正值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企业劳动关系出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的敏感时期,正值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因此,该报道发表后,在长江公司,特别是在酒厂干部职工中,引起了极度的思想混乱和严重的动荡不安,在社会上造成非常大的负面影响,使长江公司,特别是酒厂信誉受到极大的损害,酒厂的许多客户纷纷要求撤销销售合同,使2008年维稳纠偏而刚刚形成的生产经营的大好局面遭到极大破坏。
在企业稳定突遭一篇严重失实报道当头一棒,恶性不稳定事件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关头,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率领工作组再次进驻酒厂,与厂党委一班人开展深入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和维稳工作,最大限度地维护企业的稳定和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同时,及时按组织程序向三九集团党委、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等单位和部门如实汇报、反映事实真相,以求得到他们的指导和支持。这起“产权风波”引起了国务院国资委、华润集团、特别是三九集团党委、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等单位和部门的高度关注和重视。三九集团党委于2009年3月13日下发的“三九集团党字[2009]6号”文件《关于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及下属襄樊三九酿酒厂经营管理问题的函》和回复襄樊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2月9日致三九集团《关于襄樊三九酿酒厂产权关系的征询函》的[2009]28号文件中,明确指出长江公司是国有企业,酒厂是长江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证实了三九集团与自然人郭力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肯定了长江公司党委在三年股权冻结的过程中所作的各项工作。湖北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以及国务院国资委、国务院国资委产权局、华润集团、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襄樊市领导在批示、指示或回函中,也都肯定了酒厂的产权归属,肯定了长江公司上海产权交易的合法性和有效性,肯定和赞扬长江公司及邹总的工作业绩和贡献,表示支持长江公司的改革改制和维护企业的稳定。
3、拨云见日,引领企业步入稳定,再创辉煌
长江公司党委在上述工作的基础上,于2009年3月28日召开了由所属酒厂和九生堂共计80多名中层以上干部参加的工作会议。会议重点传达了“三九集团党委[2009]6号文件”和“[2009]28号文件”精神以及湖北省委、省政府、国务院国资委、国务院国资委产权局、华润集团、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襄樊市等单位和部门的领导的批示、指示和回函的精神;实事求是的介绍了长江公司及其下属酒厂和九生堂在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进行产权交易的事实真相,澄清了在产权交易问题上被湖北省两家报纸混淆了的疑难问题;要求大家在科学发展观的统领下,把思想统一到三九集团的文件精神上来,确保企业稳定,在稳定前提下推进企业改制。会议戳穿了湖北省两家报纸的谎言,大白了酒厂产权归属和上海产权交易的真相,极大的激发了大家应对金融危机,“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及生产经营的积极性。2009年第一季度,在不满三个月的时间内,实现销售收入达1.138亿元,继2008年底创历史纪录以来,再次刷新了历史最高纪录,酒厂在湖北白酒行业排名从1996年的第12位跃升为现在的第4位,为酒厂的改革改制打下了坚实基础。
(二)以人为本,有情操作,是企业改制的重点
在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闹革命,其目的是为了让劳苦大众翻身得解放;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改革开放,其目的是为了让广大人民群众富起来,让广大人民群众都能分享到改革的成果。基于这一思想,酒厂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本着“改制无情,分流无情,操作有情”的人性化改制理念,把改制宗旨锁定在“让广大职工共享改革改制的成果”上,并将此作为一条红线贯穿到改制的全过程。
1、以最高标准安置职工,让职工从改制中得到实惠
由于种种原因,酒厂的改制成本在2009年企业实施改制时与2005年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时发生了重大变化,改制成本增加4000余万元。尽管如此,从维护企业职工的根本利益出发,以对职工高度负责的态度,酒厂改制工作依然按照“依据法律,结合企业实际,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进行:
其一,2005年11月,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时,根据挂牌文件中酒厂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安置费用总金额是2648.88万元,其中置换身份费用525人(含长期合同制工人15人)共计1152.37万元,由于职工安置方案延到2009年才具体实施,各项补偿费用的标准发生了较大变化,在2009年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置换身份费用443人(含长期合同制工人14人)共计2557.38万元。职工置换身份费用的增加导致改制成本增加了1400多万元;
其二,根据襄樊市《关于加快市直国有企业改革的若干意见实施细则》(襄企改办【2003】1号文)及《市人民政府批转市劳动局关于国有企业改革中保障工作若干意见(试行)的通知》(襄政发【2000】23号文)的规定:有净资产的改制企业,置换职工身份安置费按上年度全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3倍以下计算;零资产的按2倍以下计算;负资产的按1.5倍以下计算。酒厂作为一个巨额负资产的企业,在计算职工安置费用时应按上年度全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1.5倍以下计算,在2009年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酒厂安置职工采用了2008年度襄樊市城区企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3倍来安置职工。由此,改制成本增加了1200多万元。
其三,2009年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职工计算安置费用的截止日期为2008年11月30日,根据上段所列文件规定,应采用上年度(2007年度)全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来进行计算,襄樊市2007年度市区企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15965元。考虑到酒厂的职工安置实际到2009年7月才具体实施,《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中采用了2008年度襄樊市城区企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9742元来进行计算。此项导致改制成本增加480多万元。
2、妥善解决积压多年的关乎职工切身利益的历史遗留问题
酒厂在改制中,职工反映出大量的历史遗留问题,诸如拖欠职工工资、欠交职工社会保险费和医疗费等等。这些欠账都是在国有体制下经营不善,经济效益不好的情况下造成的,均未包含在酒厂改制基准日的审计评估报告的负资产中。按惯例,这些欠账应由国家负责解决,不应由揭牌人承担。但长江公司党委和酒厂党委从国家的暂时困难及社会稳定的大局出发,从维护职工的根本利益出发,从改制后企业的发展出发,毅然将这些欠账承揽过来,先后解决了1995年3月至1997年6月拖欠职工20%的工资167万元,1997年7月至2005年6月拖欠内退职工工资41.3万元,拖欠职工与20%工资对应的社会保险金197万元,以及1997年至2001年职工未报销的医疗费、职工宿舍水改、电改费和维修费230多万元。此外,还根据职工的诉求,以书面文字的形式承诺,改制后新公司对退休职工每年给予1000元的慰问金,每半年慰问一次,每年重阳节发一件酒,春节发酒随在岗人员;对内退人员,《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的生活费中工龄的计算由原来的1元/年核定,增加到4元/年核定,并承诺内退人员可以与新公司签订每年递增10%的生活费或随企业效益情况确定增长率的协议;对下岗人员,按照《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修正案》规定,由新公司每月发放180元最低生活费一年,并由新公司帮助办理《失业证》;对于酒厂老区直管公房职工要求买断住房的问题,因襄樊市政府2000年成立的沿江路、滨江路“改造工程指挥部”已将城墙外规划为“名人园”,企业对此事无权处理,但是,若按规划需要搬迁,改制后新公司承诺由新成立的物业管理公司协同住户请求政府给予妥善安置。以上这些费用加起来,改制成本又增加了近千万元。
3、股权分配人人有份,让全体员工分享改革改制的成果
以往的国企改制,有些企业通常是由企业高管一人独占股权。这种作法往往存在很多弊病:要么可使高管一夜暴富,要么可能让高管顷刻破产。最重要的是让职工感觉到一下子从企业的“主人”沦落为“无产者”,在心理上极不平衡,留下许多影响社会稳定的隐患。酒厂在改制中摈弃了这种做法,拿出49%的股份由职工认购,自愿入股。即不论职工的职务高低,不论年龄大小,一律按职工的工龄配置股份,让职工成果共享,利益均沾,风险同担,使职工变成股东,成为了企业真正的主人,得到大多数职工的欢迎和好评。
酒厂的人性化改制,在职工中产生了积极反响。职工常自成在领到自己的8万多元安置费时,激动地说:像我这样月工资只有几百元的人来说,得花上十几年的时间,才能攒够8万多元,是改制使我们困难职工摇身变成“富翁”。职工张金洲在领到安置费后,对企业领导翘起大拇指说:还是党的政策好,还是改制好!
(三)主官垂范,班子齐心,是企业改制的关键
湖北省人民政府省长李鸿忠于2009年6月19日在湖北省企业联合会/企业家协会/工业经济协会举办的“第十六届湖北省优秀企业、优秀企业家颁奖大会”上发表的重要讲话中指出:优秀企业家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是特殊的。如果把土地、资金、设备等各种要素比作“0”,那么优秀企业家就是“1”,如果没有优秀企业家这个“1”,要素再多,“0”+“0”还是等于“0”,只有在要素前面加上优秀企业家这个“1”,“0”加的越多,数字就越大。经济社会发展如此,企业改制也是如此。
酒厂之所以能突破重重险阻,改制工作取得辉煌胜利,就是得益于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得益于“一班人”齐心协力,尤其得益于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酒厂法定代表人邹远东这位优秀企业家率先垂范。
邹远东,1968年参军入伍,担任过《解放军报》记者,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前总参谋长傅全有上将身边的主要工作人员,并担任过中共湖北省委前书记、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李任之的秘书。此间,曾多次受到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第一副委员长、全国政法委书记陈丕显同志的多次表扬。转业后,历任武汉市外经委办公室主任、武汉市交通处处长、十堰市人民政府驻沿海地区总代表、十堰市人民政府驻海口办事处主任、驻深圳办事处主任、驻广州办事处主任等职务。这期间,曾授命时任武汉市人民政府市长、后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纪委书记吴官正的重托,创立和组建了新中国第一家地方航空公司——武汉航空公司,此举,美国《纽约时报》报道称,“中国第一个地方航空公司——武汉航空公司在武汉成立。武汉航空公司的成立,打破了中国民航一统天下的局面,给中国的计划经济打破了一个缺口”。1993年被三九集团作为人才引进后不久,即主动请缨带着500万元投资到内地武汉创办了长江公司。1996年,他驱车中南和华东等地,兼并了50多家困难企业,对我国的企业改革发挥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受到朱镕基总理和国家有关部委领导的肯定和赞扬。1996年以来,他通过刻苦钻研,研究并生产出“三九蛋白肽”等10多个酶法多肽生物工程专利产品,成为世界著名酶法多肽科学家,他创立的“酶法多肽学说”引领着世界酶法多肽学术界。他是三九集团决策委员会七个成员之一,是“金质奖企业家”、 湖北省第八次党代会代表、湖北省优秀共产党员,是“全国企业十大创新人物”、“中国自主创新重大典型人物”、中国“发明创业奖”获得者,被国家授予“中国当代发明家”称号,被联合国授予“和平使者”等诸多殊荣。为此,他先后受到贾庆林、习近平、张德江、回良玉、刘淇、俞正声等38位党和国家领导人和100多位省部级领导人的接见,他的事迹先后被《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经济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科技日报》、《中国医药报》以及新华社等2000多家媒体和门户网报道。
在此次酒厂的改制中,邹远东凭借他丰富的政治阅历,丰富的社会资源,丰富的经营管理经验和丰富的科学技术知识,运筹帷幄,指挥若定。
在酒厂改制之前,为了搞清企业亏损原因,寻求脱困良方;为了化解少数别有用心人士蓄意制造的酒厂“产权风波”的严重负面影响,保证国有资产不被少数蛀虫侵吞,邹远东以一名共产党员的高度政治觉悟和党性观念,以一名国有企业领导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事业心,多次带领工作组进驻酒厂,进行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开展维稳纠偏,拨乱反正的工作。其间,他曾以大智大勇、浩然正气,顶住来自方方面面的威胁、恐吓,与邪恶势力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斗争,甚至在黑恶势力团伙包围他们的住所、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时亦临危不惧。
由于过度操劳,邹远东身患多种疾病,但他仍然带病坚持工作。在酒厂抓维稳纠偏期间,他每天工作达20个小时,身体不适时,他就让随行人员煎些中药。几个月下来,累计服用了上百副中药,他住的房间墙壁都被熏黑了,酒厂的干部职工看到后无不潸然泪下。
在改制中,邹远东牢记共产党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经常与职工交心谈心,并与职工群众零距离对话,倾听职工心声,回答职工关心的热点问题;经常到车间和困难职工家庭,关心职工疾苦,解决疑难问题。他坚持让职工共享改革成果的改制原则,让职工尽可能的得到实惠。在买断职工身份时,除了拿出以比襄樊市最高标准还超出一千万元资金安置职工外,又追加近千万元解决了因改制前酒厂原厂长马永富经营不善而拖欠职工工资等大量历史遗留问题。当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的同志提出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本应由国家承担,不应该由揭牌人出资时,邹远东说,现在国家有困难,我们不能把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推向社会,只要对职工有利,对稳定有利,哪怕举债,也要解决这些关乎职工切身利益的历史遗留问题。广大干部职工深情地说,像我们这样的困难企业,要不是有邹总掌舵,企业改制是绝对改不下去的。
(四)依靠领导,寻求外援,是企业改制的保障
酒厂虽属中央国有企业,但地处湖北襄樊市,远离三九集团总部。而且,酒厂的改制工作是在全国及湖北省、襄樊市大规模批量改制完成之后的“单兵作战”,如果没有上级母体企业和省市党委政府的支持和帮助,改制工作是很难成功的。有鉴于此,酒厂改制工作领导小组积极主动向母体企业三九集团党委请示汇报,积极主动加强与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的沟通和联系,征得了国务院国资委、三九集团党委和湖北省委、湖北省人民政府、襄樊市委、襄樊市人民政府的领导、指导及关心和支持。
当企业改制前夕,湖北省两家报纸对长江公司和酒厂发表颠倒黑白、污蔑诽谤的报道,制造出骇人听闻的酒厂“产权风波”,致使酒厂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危急时刻,在接到长江公司党委的情况汇报后,国务院国资委、三九集团党委先后分别下发了“国资厅产权[2009]271号文”和“三九集团党委[2009]6号文”,“三九集团[2009]28号文”,肯定了酒厂属于长江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肯定了上海产权交易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国务院国资委产权局、华润集团、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等单位也先后在指示和回函中表明了上述类似的态度,使长江公司和酒厂在“产权风波”中转危为安。在酒厂改制中,三九集团党委还指派集团副总裁张建民率工作组先后两次亲临酒厂检查指导改制工作,使酒厂的改制工作得以在组织的框架下顺利进行。
在接到长江公司党委的情况报告后,湖北省人民政府省长李鸿忠、常务副省长李宪生、副省长段轮一、省委宣传部长李春明都及时作了重要批示,其中副省长段轮一先后三次作出重要批示,一致表示,要一如既往的支持三九集团在湖北的发展,支持长江公司维护企业的稳定,支持酒厂的改革改制。并明确指出,任何单位不得以任何借口介入企业内部事务,要尊重企业的重大决策。湖北省国资委在收到国务院国资委“国资厅产权[2009]271号文”《关于襄樊三九酿酒厂国有产权转让有关问题的复函》后,及时给湖北省人民政府呈报了“鄂国资文[2009]76号”《省国资委关于湖北襄樊三九酿酒厂企业改制有关情况的报告》,建议“省政府责成襄樊市政府加强与三九集团和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的沟通,推进襄樊三九酿酒厂产权转让工作,支持湖北三九长江实业公司加快企业改制,维护企业和职工队伍稳定”。这些批示和建议,对酒厂的改制工作以极大的鼓舞和支持。
襄樊市委、市政府对酒厂的改革改制和生产经营更是给予极大的关注和支持。市委书记唐良智亲自指示由市经委、市轻工行业协会组成的维稳工作组,要大力协助酒厂的维稳和改制工作。市长李新华在长江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邹远东率领的酒厂维稳纠偏工作组遭遇黑恶势力团伙包围,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危急时刻,让市公安局及时调动警力,及时赶赴现场解围。襄樊市政府常务副市长施真强在听取酒厂厂长、书记的工作汇报后,对三九集团、长江公司和酒厂所取得的成绩及对地方经济建设所做的贡献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襄樊市经委主任李德璋、副主任段细柱以及轻工行业协会的负责人多次听取酒厂改制工作的情况汇报,及时进行指导。特别是在个别职工无理取闹,封堵酒厂大门,致使酒厂停工停产的时候,他们密切注视事态的发展,协助酒厂做说服教育工作,使事态很快平息。李德璋主任还非常关心酒厂改制后生产经营的发展问题,亲自出席了酒厂与襄樊市襄城区“建立两万吨固体白酒发酵生产基地签约仪式”,亲自到基地现场视察,并就酒厂改制后的发展问题做了非常具体的重要指示。襄樊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市工商管理局、市公安部门及市金融部门,对酒厂改制所涉及的劳动政策、安全保卫和资金问题以及新公司注册政策也是“一路绿灯”。尤其是在职工买断身份、发放安置费的三天里,他们冒高温,战酷暑,加班加点,热情耐心,周到细致,使企业改制难度最大的关键一步得以平稳、顺利、圆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