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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点不同于文字。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而标点是辅助文字记录语言的符号。任何文字都是音、形、义的统一体,而标点,只有形体,只能表示停顿、语气和词语的特殊意义,且一般说来是没有声音的。但发展到今天,某些标点在一定的语言环境里,具有一般的词汇意义,兼有了部分文字的功能,有时必须读出声音,才能达其意。以下几种情况的标点就需要读出声音。
一、文字的替代符号
有些标点符号实质上是用来代替文字,是文字的简写形式,一般得读出其所替代的文字的声音。例如:
1.代替号(~),经常用于字典、词典中,代替前面已经出现的字词,读如它所替代的字词之音。
(1)【求实】qíu shí讲求实际:提倡~精神。(《现代汉语词典》)
其中的代替号“~”读作“求实”。
2.虚缺号(□),用来标明文章中所缺少的部分,可读作“某”。
(2)后面也照见了丁子街头破匾上“古□亭口”这四个黯淡的金字。(鲁迅《药》)
其中的虚缺号“□”读作“某”。
3.隐讳号(×),用来代替统指性的词语和不需要或不便说出的词语,可读作“某’;出于避污而代替说话人口语中的污言秽语和詈词中的脏字眼,可读作“叉”。
(3)请注意,本次赠阅本刊收读人,必须是××中学语文组。(《杂文选刊》1996年第11期)
(4)顿时,这个审查对象急得狗一样叫了起来……×她妈,都是他的主意,要完咱一块完。(《公安生活报》203期)
例(3)的“××中学”读作“某某中学”,例(4)的“×她妈”中“×”,既然是为了避污,就不能读出本字“日”或“肏”,可读作“叉”。
4.斜线号(/),用于复合单位之间,读作“每”;用于横式书写的分子、分母之间,读作“(分母)分之(分子)”。
(5)猪肉的价格是12元/公斤。
(6)海湾国家贮存着全球1/2的石油。
例(5),“12元/公斤”读作“每公斤12元”或“12元每公斤”;例(6),“1/2”读作“二分之一”。
5.表示存疑或生卒年不详的问号(?),读作“估计”、“约”或“生年不详’、“卒年不详”。
(7)前年在温州师范学校图书馆中,翻看《小方壶舆地丛钞》的目录,里面全(?)是游记,虽然已是过时货,却颇引起我的向往之诚。(朱自清《“海阔天空”与“古今中外”》)
(8)孟子(前370?-289?),名轲,邹(今山东邹县)人。(游国恩《中国文学史》)
(9)司马迁(约前145或前135——?)西汉史学家、文学家和思想家。(《辞海》)
例(7)的“全(?)是游记”读作“估计全是游记”,例(8)的“前370?——289?”可读作“约前370至约前289”,例(9)的“约前145或前135——?”可读作“约前145或前135,卒年不详”。
6.表示需填空的括号,可读作“何”或“什么”。
(10)既生瑜,( )生亮?(《人民日报》1995年3月22日)
此类例子考试中最常见,这里是作为标题,给人一种新奇感。
此外还有连接号(-)或浪纹号(~),用在相关的数字之间,表示时间、空间或其他量的范围,可读作“至”或“到”,用在相关的字母、阿拉伯数字之间,表示产品型号(有时也用斜线号),读作“杠”;比点号(:),表示比例或时间可读作“比”或“点”;箭头号(→),表示句式转换可读作“变成”,表示推导,可读作“推出”。如此等等,絮不一一例举。
当然,也有一些文字替代符号,不必读出声。还有一些可读出声也可不读出声。
(11) ’98海尔旋风(《工人日报》1998年6月23日)
(12)联系电话:0578-2271317-5215
例(11)中的省年号(’)不必念出声,例(12)前一个半线号可读作“杠”,也可不读,后一个半线号则要读作“转”。
二、标点名称的省略
在使用某一符号名称时,有时直接使用该符号,读时应读出这一符号名。如:
(13)后来文字改为横行,引号借用英文的“ ”,引文之内用‘ ’。(吕淑湘《关于引号的意见》)
上例中“”读作“双引号”,‘ ’读作“单引号”。
多数情况是为了达到语言表达简洁、直观、形象等修辞效果,如:
(14)即使每个人的人生未必都能成为一个“!”,也应该成为一个圆满的“。”。(《散文选刊》)
例(14)中“!”读作“感叹号”,“。”读作“句号”。
更多情况用于标题,使标题更醒目、更传神、更新奇、更具魅力,如:
(15)从“?”到“!”——《驿路梨花》浅析(《修辞学习》1996年第3期)
(16)!!!!!!(《小说选刊》1986年第2期)
(17)□□(《台湾文学选刊》1982年第2期)
例(15)读作“从疑问号到感叹号”,例(16)读作“六个感叹号”,例(17)读作“两个虚缺号”或“无题”。
三、避免歧义的变通处理
除了上述两类标点需读出声音外,有些平时不需念出声的标点,在广播稿、演讲稿中为避免朗读或演说时产生歧义,需作一些变通处理,也要读出声来。例如:书名号(《 》),根据作品的性质等具体情况,可读作“小说”、“散文”、“电影”、“电视剧”等;破折号(——),表示解说、总括意义时,可读作“这就是”、“即”等;省略号(……),表列举时,可读作“等等”、“之类”、“什么的”等;顿号(、),表并列关系时,可读作“和”、“以及”等;引号(“”),表否定或讽刺时,可读作“所谓”、“带引号的”等;示亡号(□),在人名后加读“已故”……而在听写等语言活动中,为了便于听写者准确地记下来,每个标点符号都需读出声来,有时还需读得非常清楚,什么“单引号”“双引号”“左引号”“右引号”“括号”“反括号”等都得读出来。
以上只是把需要读出声的标点作一简单的归类分析,至于读音的深层原因和读音规范,还值得以后作更深入的探讨。
(蒋琼,浙江丽水学院外国语学院)
一、文字的替代符号
有些标点符号实质上是用来代替文字,是文字的简写形式,一般得读出其所替代的文字的声音。例如:
1.代替号(~),经常用于字典、词典中,代替前面已经出现的字词,读如它所替代的字词之音。
(1)【求实】qíu shí讲求实际:提倡~精神。(《现代汉语词典》)
其中的代替号“~”读作“求实”。
2.虚缺号(□),用来标明文章中所缺少的部分,可读作“某”。
(2)后面也照见了丁子街头破匾上“古□亭口”这四个黯淡的金字。(鲁迅《药》)
其中的虚缺号“□”读作“某”。
3.隐讳号(×),用来代替统指性的词语和不需要或不便说出的词语,可读作“某’;出于避污而代替说话人口语中的污言秽语和詈词中的脏字眼,可读作“叉”。
(3)请注意,本次赠阅本刊收读人,必须是××中学语文组。(《杂文选刊》1996年第11期)
(4)顿时,这个审查对象急得狗一样叫了起来……×她妈,都是他的主意,要完咱一块完。(《公安生活报》203期)
例(3)的“××中学”读作“某某中学”,例(4)的“×她妈”中“×”,既然是为了避污,就不能读出本字“日”或“肏”,可读作“叉”。
4.斜线号(/),用于复合单位之间,读作“每”;用于横式书写的分子、分母之间,读作“(分母)分之(分子)”。
(5)猪肉的价格是12元/公斤。
(6)海湾国家贮存着全球1/2的石油。
例(5),“12元/公斤”读作“每公斤12元”或“12元每公斤”;例(6),“1/2”读作“二分之一”。
5.表示存疑或生卒年不详的问号(?),读作“估计”、“约”或“生年不详’、“卒年不详”。
(7)前年在温州师范学校图书馆中,翻看《小方壶舆地丛钞》的目录,里面全(?)是游记,虽然已是过时货,却颇引起我的向往之诚。(朱自清《“海阔天空”与“古今中外”》)
(8)孟子(前370?-289?),名轲,邹(今山东邹县)人。(游国恩《中国文学史》)
(9)司马迁(约前145或前135——?)西汉史学家、文学家和思想家。(《辞海》)
例(7)的“全(?)是游记”读作“估计全是游记”,例(8)的“前370?——289?”可读作“约前370至约前289”,例(9)的“约前145或前135——?”可读作“约前145或前135,卒年不详”。
6.表示需填空的括号,可读作“何”或“什么”。
(10)既生瑜,( )生亮?(《人民日报》1995年3月22日)
此类例子考试中最常见,这里是作为标题,给人一种新奇感。
此外还有连接号(-)或浪纹号(~),用在相关的数字之间,表示时间、空间或其他量的范围,可读作“至”或“到”,用在相关的字母、阿拉伯数字之间,表示产品型号(有时也用斜线号),读作“杠”;比点号(:),表示比例或时间可读作“比”或“点”;箭头号(→),表示句式转换可读作“变成”,表示推导,可读作“推出”。如此等等,絮不一一例举。
当然,也有一些文字替代符号,不必读出声。还有一些可读出声也可不读出声。
(11) ’98海尔旋风(《工人日报》1998年6月23日)
(12)联系电话:0578-2271317-5215
例(11)中的省年号(’)不必念出声,例(12)前一个半线号可读作“杠”,也可不读,后一个半线号则要读作“转”。
二、标点名称的省略
在使用某一符号名称时,有时直接使用该符号,读时应读出这一符号名。如:
(13)后来文字改为横行,引号借用英文的“ ”,引文之内用‘ ’。(吕淑湘《关于引号的意见》)
上例中“”读作“双引号”,‘ ’读作“单引号”。
多数情况是为了达到语言表达简洁、直观、形象等修辞效果,如:
(14)即使每个人的人生未必都能成为一个“!”,也应该成为一个圆满的“。”。(《散文选刊》)
例(14)中“!”读作“感叹号”,“。”读作“句号”。
更多情况用于标题,使标题更醒目、更传神、更新奇、更具魅力,如:
(15)从“?”到“!”——《驿路梨花》浅析(《修辞学习》1996年第3期)
(16)!!!!!!(《小说选刊》1986年第2期)
(17)□□(《台湾文学选刊》1982年第2期)
例(15)读作“从疑问号到感叹号”,例(16)读作“六个感叹号”,例(17)读作“两个虚缺号”或“无题”。
三、避免歧义的变通处理
除了上述两类标点需读出声音外,有些平时不需念出声的标点,在广播稿、演讲稿中为避免朗读或演说时产生歧义,需作一些变通处理,也要读出声来。例如:书名号(《 》),根据作品的性质等具体情况,可读作“小说”、“散文”、“电影”、“电视剧”等;破折号(——),表示解说、总括意义时,可读作“这就是”、“即”等;省略号(……),表列举时,可读作“等等”、“之类”、“什么的”等;顿号(、),表并列关系时,可读作“和”、“以及”等;引号(“”),表否定或讽刺时,可读作“所谓”、“带引号的”等;示亡号(□),在人名后加读“已故”……而在听写等语言活动中,为了便于听写者准确地记下来,每个标点符号都需读出声来,有时还需读得非常清楚,什么“单引号”“双引号”“左引号”“右引号”“括号”“反括号”等都得读出来。
以上只是把需要读出声的标点作一简单的归类分析,至于读音的深层原因和读音规范,还值得以后作更深入的探讨。
(蒋琼,浙江丽水学院外国语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