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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岁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是目前世界上最年长的国家元首,她的丈夫、99岁的菲利普亲王则是最年长的“第一先生”。当新冠疫情袭向英国时,很多人都很关心这对老夫妇是否平安。
有人给了她建议
3月3日,伊丽莎白在白金汉宫出席了一场授勋仪式。内行人立刻注意到,她在授勋时戴上了手套。报道王室新闻30多年的老记者杰布森说:“在我的印象中,女王陛下是第一次在授勋时戴手套。”
其实,伊丽莎白平时很喜欢戴手套,也经常戴手套出席王室活动。自从1947年大婚后,她的手套一直由科尼拉·詹姆斯公司特制。该公司创始人的女儿吉纳维芙说,伊丽莎白喜欢戴帽子、挎手袋,这套装束离了手套就显得不太完整。而且她整天与人握手,手套可以保护她的双手。她通常戴弗朗西斯卡或里贾纳系列的手套,长度是定制的,握手时能遮住手臂。她的手袋里总有两三副手套备用,一副手套会戴40年,脏了洗、坏了修补。毕竟,这种手套一副的价格高达100多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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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授勋仪式上伊丽莎白一般不戴手套。在这个仪式上,王室成员要向获得诸如骑士之类荣誉称号者颁发奖章,亲手为他们别上,并和他们握手。戴了手套干这些事确实很不方便。两个星期前的另一场仪式上,她就没有戴手套。英国媒体称,上一次授勋戴手套还得追溯到1954年。
所以,伊丽莎白戴着白手套、为二战老兵毕林奇别上大英帝国勋章的画面,立刻引发了猜测:女王是不是担心感染病毒?在被问及有没有特殊计划保护高龄的女王免遭新冠病毒袭击时,英国王室发言人表示:“我们遵守政府的建议。”但杰布森直言不讳:“很显然,有人给了她(应对新冠病毒的)建议,而且她的医生不想冒险。”在这个仪式上获表彰者形形色色,比如毕林奇就是一位从事慈善募捐的社会活动家,他们可能确实对高龄的女王带来某种潜在风险。
事实上,女王家里还真有点“风险因素”。2月底,她的长孙威廉王子的两个孩子乔治、夏洛特就读的私立学校,就有几个学生被怀疑感染了新冠病毒而接受自我隔离。这所学校离威廉的住所肯辛顿宫4英里,有500多个学生,各种背景的都有。6岁的乔治读三年级,4岁的夏洛特读一年级。校方说,他们是照政府的指令谨慎行事。万一孩子们“中招”,女王也会被剥夺天伦之乐。
威廉和妻子凯特也有一场“风险之旅”。3月3日,他们开始了对爱尔兰为期3天的访问,并未提高防护等级,第一天就和数十位民众握手,还会见了爱尔兰总理拉瓦德卡等诸多高官。当晚威廉在出席英国驻爱大使的招待会时,还开玩笑说:“现在每个人可能都会说‘我感染了新冠病毒,快要死了’,但实际情况是‘不,你只不过是咳嗽而已’。”他还质疑媒体对疫情的报道过度夸张,并戏称“剑桥公爵夫妇(威廉的头衔是剑桥公爵)正在传播新冠病毒”。这引起了一些人的批评。但王室方面当时表示,威廉夫妇只是遵循了英国公共卫生部门的提示,“保持一切如常”。现在回头看,威廉夫妇或许也会有点担心,不知是否会将危险带给老祖母。
喜欢“一切如常”的君主
不过,伊丽莎白很“怕”新冠病毒吗?似乎也不像。
英国一位王室观察家说,女王4月21日就要过94岁生日了。如此高龄的她,万一感染新冠病毒非常危险。她完全可以取消授勋仪式,或者由较为年轻的王室成员代表她出席。“但女王是那种喜欢一切如常的君主。”所以她只是戴了一副手套就正常授勋。而戴手套其实并不是防止病毒传播的有效手段。
非但如此,授勋第二天,伊丽莎白在白金汉宫接待客人时,又不戴手套了。她和马耳他总统维拉夫妇以及古巴驻英国大使阿尔瓦兹亲切握手,谈笑风生。白金汉宫的解释是,女王这次见的人少,风险不大。她特别喜欢马耳他这个岛国,年轻时在那里度过蜜月。60年后,她还在岛上与丈夫一起度过“钻石婚”。所以她会见维拉夫妇时很有親切感,穿上了红裙,手套也免了。
伊丽莎白其实很了解疫情的严重性。疫情在中国暴发后不久,她就通过次子安德鲁向中国驻英大使刘晓明转达对中国抗击疫情的慰问和祝福。安德鲁说,女王非常关心中国遭遇新冠肺炎疫情,谨向习近平主席和中国人民表示诚挚的慰问,祈愿中国尽快控制并战胜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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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处变不惊是伊丽莎白的一贯风格。1952年2月,当父亲乔治六世去世的消息传来时,她正在肯尼亚访问。25岁的她立即飞回英国,顺利继承了王位。在漫长的君主生涯中,伊丽莎白经历了从英国海外殖民地纷纷独立到英国脱离欧盟的国事沧桑,也经历了从长子查尔斯的婚变到孙子哈里夫妇退出王室的家庭变故,总是保持一种冷静的态度。哈里夫妇“出走”后,女王在情感上受到的打击不小。但最近她和哈里进行了一次4小时的长谈,告诉这个她曾经最喜欢的孙子,王室“永远欢迎你回来”。外界评论,伊丽莎白希望在3月31日哈里夫妇正式离开前“消除误会”。 不久前,伊丽莎白结束了在桑德林汉姆庄园的新年假期,搭乘火车返回伦敦。此时,她正面对另一件让她伤心的家事:她最大的孙辈、女儿安妮公主的长子皮特离婚了。他是女王孙辈中第一个离婚的。皮特结婚已经12年,和妻子奥顿育有两个可爱的女儿,一向以王室中的“模范夫妻”形象示人。如今婚姻破裂,而且还是奥顿主动甩了皮特,让身为外祖母的女王也很难堪。不过,她还是按计划行事,一如既往在2月6日结束度假,恢复公务,那是她1952年即位的日子。她視察了英国皇家空军的马勒姆基地和沃尔夫顿泵站,那是她父亲在1948年为泵站揭幕时走的路线。有媒体称,女王这是在显示“国务重于一切”。在英国的多事之秋,让一切看起来“很正常”大概是女王眼下最重要的国务。
长寿、健康的老夫妻
如今伊丽莎白最关心的人,莫过于丈夫菲利普亲王。
2019年底,菲利普曾因病住院4天,圣诞节前才出院。王室没有公布他具体的病情,只说他是因为旧病而住院的。他住院时没有用救护车送去,而是自己走进医院大楼的,出院时也是自己走上汽车,头脑也还清晰。
2017年,菲利普退出了公务活动,此后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如今,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桑德林汉姆庄园。医生表示,与同龄人相比,菲利普幸运地保留了大部分认知和行动能力。他原是海军军官,身体底子好,作为王室成员工作又非常勤奋,还热衷散步、驾马车,每天锻炼,饮食有节制,体重也一直控制得很好,加上良好的医疗条件,这都有助于他健康长寿。至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威胁,由于他生活在空气新鲜的乡村,如今与外界的接触也很少,“安全系数”反而比女王更高。
其实,伊丽莎白本人也是健康老人。她有长寿基因,母亲是百岁老人,她本人生活有规律,饮食定时定量且少而精,早上7点半起床,晚上11点就寝,睡前还写写日记。她喜欢骑马、遛狗、散步,穿衣打扮很时尚,是教科书式的长寿标杆。她很少生病住院。2003年她做过手术,1月移除了右膝盖破碎的软骨,12月又做了左膝盖手术,还修补了脸部器官。虽然外界曾猜测她患了皮肤癌,但王室表示她并无大碍。到2013年3月,她又因肠胃炎住过一天医院,这是她10年间首次入院。
不过这两年,随着伊丽莎白步入“90后”,她的健康问题更受关注。2017年初,她因为圣诞假期患了重感冒,没有出席在桑德林汉姆教堂的新年礼拜活动,引发公众焦虑,直到她重新亮相,人们才松了口气。当年12月,社交媒体上传言说她已经去世,王室还不得不出面辟谣。
有媒体评论,女王戴上手套表明了对疫情的重视,但仍冷静、勇敢地坚持参加国务活动,显示了君主风范。不过也有人说,病毒无情,最近已有多位政要面对感染风险。葡萄牙总统德索萨因曾接见的学生所在学校出现确诊病例而接受两周隔离,加拿大总理特鲁多的夫人索菲访问伦敦后确诊感染新冠病毒,巴西总统博索纳罗因助手确诊感染新冠病毒而接受检测,西班牙社会平等部长蒙特罗确诊感染新冠病毒后,西班牙国王夫妇均接受检测。英国卫生部副国务大臣、保守党议员多丽丝3月10日也被确诊感染了新冠病毒,正在家中自我隔离。她是英国首位被感染的议员,3月6日就感到不适,但仍在议会与上百人会面,还与英国首相约翰逊共同出席活动。到3月12日,英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累计已达596例,死亡10人。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希望高龄的女王更小心点,就算被看成“不淡定”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