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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息时代中诞生,与互联网紧密相连,和高科技的IT产业链息息相关,能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便捷的查询检索、通信联络、休闲娱乐的互联网服务营业场所即网吧,本来可以成为一个时代的骄子,现在却被弄得蓬头垢面,声名狼藉,像一只丑小鸭,在夹缝中争扎着生存。
曾几何时被人称为“暴发户”,现在却成了“弱势群体”。是何原因让网吧陷于如此境地呢?
“问题网民”惹来麻烦
现代通讯技术催生了互联网络,互联网呈现的大千世界一下子把千千万万的人们吸引过来,形成了一个虽在虚拟世界遨游,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社会群体——網民。当上网还处在神秘、稀罕时期,有条件并且能上网的人并不多,能接触互联网者往往被视为“白领精英”。改革开放使我国的互联网迅猛发展,网吧这一新兴的经营服务业应运而生,以其便捷继而廉价成为许多人上网的好去处。网吧在信息时代起到“非常革命”的作用,其最大的功劳就是把广大最普通的平民带进了互联网络,同时促进了整个信息产业。在网吧上网的有学生,打工者,普通市民,大多是没有独立经济收入或低薪阶层的年轻人。他们有求知的欲望,交流的需求,娱乐的自由。不过,正如鲁迅先生曾引用过的古寓:柳下惠看见糖水,说“可以养老”,盗跖见了,却道“可以粘门闩”。这兄弟俩看到同一样东西,想到的用处却有天壤之别。网民中同样有这种区分。随着到网吧的人众繁杂,便不可避免地出现“问题网民”:有沉迷网络游戏不能自拔的;有在网吧夜不归宿的;有无休止地进行无聊的网络聊天的;有浏览不良网站的;有热衷于传播小道消息或发布虚假信息的;有故意利用网络散布谣言的;还有敌对势力在网上发布攻击党和国家的言论的。这些现象不仅会造成一系列社会问题,而且会影响国家的安定团结和安全稳定。由于网吧是一个公共场所,上网方便,各色人等中“玩家”居多,不谙世事又自以为“知天下”的年轻人不少,时不时在网吧闹出点事来,于是,就出现对网吧“共诛之”、“共治之”、“共罚之”的局面。虽然“问题”、“过错”、“涉嫌”的人并不是网吧的主人,网吧却背负了管理者的责任而被诛、被治、被罚。
不良网上信息
使网吧背上“黑锅”
信息是什么?简言之:信息就是消息。所有的存在都有信息,都会以某种方式进行消息的传递。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互联网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它将所有的信息集中起来,为人们提供了“一揽子”检索途径。然而,对于人类群体而言,信息如同一切其他客观存在一样,有“有用”、“有害”之分。有用的是良性信息,为人们提供帮助;有害的为不良信息(包括垃圾信息),使人受到骚扰、误导或侵害。互联网是现实社会信息的载体。与传统媒体不同的是,反映在互联网上的信息是海量的。与一般的信息存在不同的是,信息的发布者有让人接受的期望,而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有害信息的制造和传播者目的性很强,如色情网站、敌对网站及其相应的论坛、聊天室、帖子,分别有其强烈的商业目的和政治目的;计算机病毒制造和传播者则往往是希望“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网吧虽然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但无论从法律角度还是技术层面看,都不具备过滤、清除这些不良信息的资质和能力。监管和取缔不良网站是国家设定之专门机构的职责。然而,正是这些不良信息的存在,使网吧背负了沉重的社会责任。人们只要看到一些人在网吧上网受到不良信息的影响,很自然就会怪罪于网吧监管不力。殊不知网吧对此根本无法杜绝。因为它只是为人们提供一个上网场所而已。人们如果在家中或其他地方上网,同样会受到这些不良信息的影响。网吧所能做到的只是对上网人群的限制,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登记、保存上网人员上网信息,对上网场所进行巡视。这样,网吧在经营中不得不履行一个作为企业经营者十分尴尬的职能:对消费者的消费过程实施监督。显然,这是令网民们非常反感又不得不为之的事情,尽管其中存在有待探讨的法律问题。
网络游戏商
让网吧得小利毁大誉
当网吧还是游戏机室的时候,游戏的内容和方式还很有限。网络游戏的诞生和传播,推动了游戏机室向网吧的转型,为网吧制造了很大的商机。网游以它丰富的内容、强烈的感官刺激、高度的互动性吸引了众多玩家,玩家们占到在网吧上网的三分之一。2007年数据显示,中国有2.53亿网民,意味着有2.53亿个网络游戏潜在客户,且网民近年来保持20%的增长率,其中在网吧上网的已达9918万人,占39.2%。全国有十多万家网吧,这对于网络游戏商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市场。曾几何时,网络游戏商与网吧互为推手,助推了网络游戏产业。但是,这对曾经携手共进(也有人说是“狼狈为奸”)的搭当最终并没有实现共赢。网络游戏造就了一批大型网游开发、运营商,诸如网易、盛大、九城、巨人、完美时空、腾讯、金山、搜狐、久游、网龙、中华网等,其中不乏亿万富翁。而网吧的情形却相形见绌。即使是规模较大的连锁网吧公司,也无法如之相提并论。网游对于网吧,可以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其中的原委路人皆知:网游使一大批青少年(其实不光是青少年)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以年轻人为主要顾客群的网吧,作为网游终端用户,遭到社会一片谴责,被认为是罪魁祸首,因而倍受打压。奇怪的是,网游开发反而因其是一种高科技、高获利产业成为被扶持的对象。给人的感觉是:网游商赚大钱风光,网吧却到处挨骂。这种不对称的业态发展给网吧业造成了心理上的不平衡,挫伤了网吧经营者的积极性,所以出现了某全国网博会上网吧经营者当面质疑网游运营商的场面。即便是现在推行的网游防沉迷系统,对于网游商影响并不大,对于网吧来说,又带来了新的麻烦,稍不慎又会受到指责和被罚。
黑网吧的肆意冲击
黑网吧属于未办理许可证和经营证擅自设立的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即无证网吧。它几乎与有证网吧同时从网吧的混沌时代中产生,就像孪生兄弟,却异化成为有证网吧的天敌,可谓“兄弟相克”。黑网吧以其低成本、低价格招引上网者,搞得有证网吧客源大减,叫苦不迭。又以其接纳未成年人、包夜、上网无监管等高违规使得民众对网吧印象更坏,往往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让有证网吧在舆论上遭无辜牵连而深受其害。黑网吧失控时几乎无违规成本,更可以做低价,使有证网吧无力与其竞争,所以在某些地方竟然发生了有证网吧要求退证的怪事。退证的理由很简单:有证的不如无证。虽然开黑网吧是违法的,但由于种种原因,目前很多地方的黑网吧还大量存在。据报道,在武汉市,已经查实的黑网吧有564家,占本市有证网吧的38%强,但有报告者称,还有没查实的黑网吧远不只这个数。此外,一些大专院校的电脑室供校内外人员上网,有的干脆承包给个人,成了变相网吧;一些所谓的电脑培训室,在工商部门办的是“培训中心”等执照,其实是在做网吧;一些电子竞赛俱乐部也是在当网吧开;有些酒店的商务区对外招引人上网,也相当于在做网吧。对于这些变相网吧,因为与单纯的黑网吧有所区别,有人称之为“灰网吧”,或变相黑网吧。由于有关的管理不配套,加之有许多的“特殊情况”,以至于有的部门称查处有难度。显然,这些“灰网吧”也是处在半失控状态下的,其监管力度远不及有证网吧。然而,它们都在分取网吧的一杯羹,与有证网吧进行不公平竞争,威胁着有证网吧的生存,从而冲击着整个网吧行业。中央有关部委曾几次发文要求取缔黑网吧,同时取缔“变相黑网吧”,各地也做了一些努力,但至今在很多地方收效不大。黑网吧的产生虽然有其深层的社会原因,但不彻底铲除不仅影响网吧行业,对社会危害更大。最近武汉市在文明城市创建中加大了打击黑网吧的力度,采取发动市民举报有奖等措施取缔了一批黑网吧。但据以往情况,取缔黑网吧有如“割韭菜”,怎么也割不完。最终结果如何,还有待观察。
舆论倒向
和媒体追杀很可怕
舆论即众人的议论,有从众的特点,但舆论有时是有偏颇的。当一种议论像潮水一般涌来时,它会变得混沌不清。当下,互联网引发的诸多问题集中到了网吧的身上,而对于网吧作为信息时代的代表性行业,在为广大网民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为IT产业提供终端消费、为国家创税、为社会待业人员提供大量就业岗位、为灾区和弱势群体提供捐赠救助等方面做出的贡献,带有偏向的舆论似乎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网吧正常的社会功能被扭曲了。谁都知道,在信息时代,媒体是舆论的头,对舆论有极大的导向作用。按说,媒体的一个基本原则是尊重客观事实。但在对网吧的宣传报导上,一些媒体却扮演了不当的“从众”角色:因为很多人不喜欢,言其好不如道其差。有一位某报记者就曾对笔者表示过不愿意正面报导网吧的原因和顾忌。翻开许多地方报纸,所涉及到网吧的,大多是某某网吧违规被查处,某某网吧起火,某某网吧出现命案……有的报纸刊登了网吧接纳了“看似未成年人”的并不确实的报道,引来管理部门前来查处。还有的报纸居然登出了把网吧经营者比作“小狗”的文章。如此等等,网吧因而越来越成了众矢之的,不仅伤害了网吧经营者的自尊心,而且严重影响了网吧的正常经营。诚然,网吧如果管理不当,是有负面影响的,正如其它行业管理不当同样会发生负面作用一样。但媒体过多地报导这个行业的负面影响,而不去多正面去引导它,确实对这个行业有失公允,有行业歧视之嫌。这样做伤害的不只是网吧,也伤害了广大网民,乃至整个网络产业和网络文化事业。
在不断的整治和
“严管重罚”中叫苦不迭
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惩治网吧的喊声不断。对于网吧,有关部门的要求是要做到“时时管,天天查”。每年几个大的节日,寒、暑假,加上各地搞的这个“节”,那个“会”,这个活动,那个评比,都要把网吧列入重要整治范围。无怪乎有人说网吧是“一年四季搞检查,时时刻刻防高压”。翻开网吧的历史,简直是一部“整治史”。好像对网吧所能做的,除了整治,还是整治;除了检查,还是检查。而且,取缔网吧的举动也间有所闻。形成这种状况除了网吧自身的原因外,对于网吧的多头管理,交叉管理,重复管理是一个重要因素。目前的管理模式是,网吧的主管机关是文化部门,负责审批网吧经营许可证和日常管理,重点是禁止接纳未成年人进入网吧;网络安全、治安、消防管理是公安、消防部门;工商部门负责审批网吧营业执照,并取缔无照经营;电信部门负责对网吧上网实行有关监督管理。对网吧管理,曾有多个部门联合下发过文件,加之物价、质监、房地等部门的职能性管理,也就是说还有十多个部门涉及网吧管理工作。还有一些正在推行的方式是:聘请社会上的人员巡视监督网吧的经营行为;将网吧监管权划分到社區,让社区承担对网吧的监管责任。这样一来,管网吧,查网吧的人就更多。试问,世上有哪个企业会受到这样多的监督检查呢?唯有我们的网吧。在这种管理模式下,一是检查不断,各有关部门分别来查,有时街道社区也要来查,对于企业来说,过于频繁的检查无疑会影响其正常经营。二是罚款多。来检查的部门多,罚款自然也多。各部门都可以找到自己的罚款依据,多存在“交了钱就没事了”的现象,并没达到处罚的目的,难免使网吧经营者产生罚款是与有关部门经济利益挂钩的想法。三是管理部门职责不清。比如关于网吧对上网人员实行实名登记,按《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文化部门管未成年问题,则要管实名登记,而公安部门管治安,也涉及实名登记,分别都要网吧自己买单在网吧安装实名登记系统,有的地方工商部门也在管实名登记,造成同一个问题“你查过来他查过去”,不仅浪费了行政资源,而且影响到执法的公平合理及合法性。特别是有了问题还会出现部门之间推诿不清的现象,最后,受累的还是网吧。虽然现在的网吧已由过去的“个体经营户”变成了“民营企业”,但在不断地“严查重罚”下,经营者们感觉并没享受到正常企业的国民待遇。此外,在网吧管理上,法规的滞后性,对“愈后”的影响很大。开始并没有哪条法规管网吧,而且开网吧几乎都是无证的,一度因为办证要花费,管理部门要求办证,一些网吧都不愿意办。所以,有经营者戏称:我的网吧以前就是“黑网吧”。网吧在曾经缺乏引导和监管的情况下积重难返,要么不管,要么管死,形成了现在“严管”和“难管”的局面。
网吧自身的反思
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内因起决定的作用。有网吧经营者常质问:“为什么要对网吧管得这样紧?我们应首先从网吧自身的特点、业态状况和经营行为中找原因。如果说外部环境的确给网吧造成许多不利,但网吧自身也有很多值得反思的地方。
一是先天不足隐藏危机。对于网吧这个新兴行业,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有的投资者对网吧并不熟悉,也没有作充分调查研究,就盲目进入了。从经营者层面看,和其他一些行业一样,许多开网吧的人主要是听说这个行业有钱赚,对网吧经营互联网服务涉及思想政治、意识形态、国家安全领域容易产生的问题认识不足;对一些“问题网民”可能引发的社会问题没有充分准备。尽管网吧业界不乏精英,总体来看经营者的成分普遍被认为是“参差不齐”,也有人形容为“三教九流”。其中虽有不少人才,但不可否认的是,有许多人是习惯于按“潜规则”行事的,尽管大家都声称搞“潜规则”是“被逼出来的”。从进入成本看,进入这个行业的资金量和技术要求并不很高,有少量资金的几个人合伙,找一、二个懂电脑的人就可以开搞,有人把它看得过于简单而盲目进入,一旦遇到问题,解决不好,只有抱怨。从网吧的日常管理看,由于这个行业尚未形成一个良性的人才培养发展机制,许多工作人员在网吧只是短期“找个饭碗”,大多没有也不可能经过正规培训。还有不少“小年轻”只是因为喜欢“玩电脑”才到网吧做事。这种情况使网吧在经营过程中很难实现有效管理。
二是违规经营,铤而走险。当人们发现,网吧雨后春笋般的发展起来,就象打开了“潘多拉盒子”。如是,管理层的各种对网吧管理的政策、法规、措施不断出台,网吧的“整治史”从此开始。在这种形势下,有的网吧选择了明智的作法,宁可少赚点,尽可能做到遵纪守法。也有不少网吧本来法规意识不强,又习惯于按“潜规则”办事,经常违规经营,铤而走险。这些网吧偷偷接纳未成年人痼疾难除,超时营业很普遍,有时还曝出浏览色情内容的丑闻。如此这般,不可避免地引来一阵阵谴责声,一次次“严打重罚”,往往波及整个行业。在这种情况下,被逼出来的“潜规则”也显得无济于事了,只得付出高昂的违规成本。网吧中还有一种怪现象:有的网吧不愿意做广告,甚至不愿意获得行业之先的荣誉,说是怕“招风”,引来麻烦,好像不是光明正大做生意,其中原委不说即明。不解者曰:“做生意的怕出名?有点怪!”,充分反映了一些网吧经营者非正常的经营心态。
三是无休止的价格战使网吧自残。按照国家现行的物价政策,对网吧行业实行的是市场价格,即随行就市,自行定价。在网吧还是稀罕物的“暴利时代”,上网机时费普遍较高,6到8元/小时常见。后来网吧越来越多,几年前上网价便逐渐回到2到3元/小时的保本微利价。近年来,社会收入和物价已大幅上涨。奇怪的是,网吧上网价格却不断下降,有的做到几角钱一小时,甚至还有“免费上网”的“惊现”。有些网吧协会为防止恶性竞争,规范价格,保护行业不受共损,曾实行“最低限价”,被物价部门以所谓涉嫌“价格同盟”、“集体涨价”叫停,其实有着很大的误读误判。一些网吧不去在提高服务质量上下功夫,只是以低价吸引客源,的确不是明智之举。有的网吧一方面为亏本难以生存叫苦,一方面又拼命压价,互相残杀。在内外诸多的不利因素影响下,一些网吧长期做低价必然亏损。赚钱无望,便“破罐子破摔”,最后只好“转让证照”走人。这种状况反映了一些网吧经营者短视的经营理念和业界的涣散。
四是维权有气而无力。有些网吧因无视法规,在经营活动中经常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踩规越矩,经常被罚,维权之事无从谈起。
有的平时不重视学习法律,因而不善于运用法律维护自身权益。在接受行政检查和处罚过程中,对有些执法人员违规执法茫然无知。有时虽能感觉到其中有不符,不知道用哪条法规来为自己申辩。
因法规意识淡薄,在不知不觉中发生违规和侵权的也不少见。比如有不少网吧长期以来随意下载网络视听影视节目,却不知有个“版权法”,“一不留神”就成为被告。还有由国家质监总局颁发,2003年开始正式实施的《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要求网吧经营场所使用通过3C认证的电脑,许多人更不知晓。由于网吧自身存在软肋,“辫子多”,形象差,缺乏社会支持,维起权来举步维艰。所以在权益受到侵害时,大多心里不服,却只能忍气吞声,或按“潜规则”了事。业界虽然有维权呼声一片,但真正付诸行动的不多。有强硬者坚持,多是孤军作战,偶尔得胜,结果“赢了官司输了钱”,最后只好作罢。网吧要先把自己管好,业界团结一心,维权的力度才能加大。否则网吧维权就会像“瘌痢剃头,剃得血流”。
其实,网吧只要树立了正确的经营理念,进行有效管理,严格守法经营,还是可以做得好的。据了解,有很多网吧在这些方面做得不错,并保持了一定的盈利。笔者曾问过一些网吧经营者:都说网吧亏了,那为什么还在做呢?他们说:一点钱都不赚,那不早就关门了!当然,在网吧逐渐走向规范管理、正常发展轨道时,要想回到过去的“暴利时代”是不可能的。
目前,管理层对网吧行业正在寻求建立正常的进出机制和长效管理机制,促使网吧行业达到良性有序发展。而在网吧的日常管理上仍保持“高压态势”,强调对问题网吧“严管重罚”,“强化退出机制”。网吧要得到更快更好的发展,对于法规的完善、政策舆论环境的改善,合理的布局、执法的规范无疑是一种期待。而网吧要自救,加强行业自律更是行业自身的第一要务。
那种只强调外部环境不重视内部的自我完善的观点显然是不正确的。内外互成因果是个相辅相成的过程,网吧必须革除弊病。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有在网吧得到社会普遍认可之时,才是网吧的真正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