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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日中言语交际过程中存在许多文化差异和思维的碰撞,我们在语言的使用过程中往往只重视语言的表现形式,而忽略其所蕴涵的本质,这样由于文化上的差异及思维的碰撞,会给我们的交际过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冲突。本文从言语的角度,归纳和总结两国语言间所存在的文化差异及思维碰撞。
关键词:文化差异 暧昧表现 美化语 敬语 男女用语
初步掌握了现代日语的中国人在用日语和日本人交际时往往要借助翻译手段来进行,在这种交际过程中,往往更注重汉语和日语之间语言本题的正确性,而容易忽略隐含在语言深处的中日文化对交际的作用。
虽然日本、韩国等国家与中国一样均是汉字文化圈,都属于“东方文化”,毫无疑问日本与中国文化有很多相同相近相似之处,但不意味着两国文化没有差异。差异是客观存在的,这些客观存在的差异会给交际双方带来麻烦甚至冲突。因此特别值得注意。
中国人在使用日语与日本人交际时应该注意哪些日中文化差异问题呢?当然,日本语也同其他语言一样,具有表记法、发音、语法及表现方式等诸多侧面。由于篇幅有限,在这里仅从最能体现日本人思考方式和文化内涵的日语表现方式和敬语及男女用语进行一些粗浅的探讨。这样会有助于我们了解中日两国间的文化差异。
第一,日语中存在大量的暧昧、模棱两可的表现形式。比如:「...みたいな」「...なんてことを」「...かも」「...と言うか」「多分...」「...と思います」「...ようです」「...だったりして」「...と違うかしら」等等。日语自古就有避开明确的言语表现,模糊其所要表达的思想的倾向。
例如:「お茶でも飲みませんか」
「結果を電話でなり、知らせてください」
「これを300グラムほどください」
这些表现包含着“コーヒーでも何でも結構です”“電話でも何でもいいから連絡を”“多少誤差があっても差し支えません”等意思,每一个日本人都很清楚这一点。利用这些模糊的表现,会使对方有回旋的、可自由裁定的余地,所以能够充分地体现所谓日语的“关怀言语”的特征。
在言语的交流过程中,日本人会避开直接阐明对待事物的看法,利用委婉、模糊的表现方式,力图使对方领会。例如下面是在约会等场合常用的表达方式。
「あのう、よろしかったら、ちょっとそのへんで、お茶でも飲んでいきませんか。」
首先,日本人不会很干脆的招呼对方,而是以「あのう」来引起对方的注意。接着以「よろしかったら」来做进一步邀请的铺垫。进而附加「ちょっと」来舒缓语气,而且不说「そこ」,利用「そのへん」来模糊要邀请对方去的地方、不直接说是去喝「お茶」,而使用「お茶でも」来让对方选择。
这些表达方式充分表现在日语的言语生活中。这就说明日本人偏爱暧昧、模糊的语言方式,对待事物不愿意明确地断言地表明自己的看法和主张。上述的表现方式在日本人的日常生活中起着很大的作用。这是由于日本是岛国,社会是由同一性质、相对的单一民族所构成,在历史上亦未受到来自外部的侵略,人与人之间形成联系紧密的“伙伴”关系,因此在生活中每个人都尽量避免与伙伴产生摩擦。在这个看重个体的“人和”的社会,语言自然會受到极大的影响。日本人很少明确地说“いいえ”这一语言现象就更能体现这一点。日本人不希望自己的语言在生活共同体这一狭小的范围内伤及对方,所以在不得不表明自己的观点、看法时大多会采用暧昧的言语表现方式。
与日本人的这种暧昧的语言表达方式相反,中国人会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喜好和对待事物的看法,中国人主张在交往中要有什么说什么,该说的一定要明确的告知对方,要相互坦诚、直抒胸臆,即所谓的“君子之交,磊落坦荡”。而且即使在出现一些变故时,往往不去相互揣摩对方的想法,会干脆地表明自己的理由,以寻求事情的解决办法。如果一个人说话时总是使用“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大概”等说话方式,遮遮掩掩,态度暧昧,往往会被认为是城府深而不可深交而且虚伪。因此在汉语的言语生活中很少采用类似上述日语的暧昧表达方式。
第二,日语发达的敬语体系。
1.日语敬语中独特的「お」「ご」的使用方式。「お」「ご」是日语的接头词,大多接在名词、形容词、形容动词、动词的词头,属于敬语的一种表达方式。而现代汉语中却没有类似的表达形式。尤其是什么词加,什么词不加,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这同样体现了日中文化的差异。
例如,对于日本人来说「お二階」这种说法很正常,但对于我们外国人来说,既然?二階」可以加「お」,那么在?三階、四階」前当然也可以加「お」,但这却是大错特错的。除此之外也有「おいも?、?お酢?、?おすまし?、?おそば」等说法,而同样不说?おトマト?、?お胡椒?、?お茶わん蒸し?、?おラーメン」。似乎短音节的词汇可以加「お」,长音节的不加,但却未必如此,同是萝卜科的大萝卜,可以说?お大根」,但「ニンジン」和「ごぼう」却不可以。同样,海物当中可以说「お魚?「お刺身」,却不说?お鯛?「おマグロ」。那么其中存在某些规律吗?
日本学者村敏树在《现代敬语》一书中将这些使用接头词「お」「ご」的词汇称作“美化语”。如果仔细观察上述的带有「お」和「ご」的词汇,我们不难发现它们均是日本人在日常生活中频繁使用的词汇。这种独特的美化语体现了日本人的国民性。或许日本人本身并不这样认为,但与中国人相比,日本人被美丽的自然所感化,其情趣、情操被自然所陶冶,日本人对自然给予的恩惠始终抱有一种感谢的心情。其结果,使这种美化语在日语的言语体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另外,?お」的日语汉字写作「御」。这个“御”字,在古代的中国是皇帝专用的词汇,因为皇帝在中国意味着是“唯我独尊”的存在,因此“御”字当然与普通平民百姓的无缘的,当然在日常生活中,就不会留下使用“御”的习惯。
2.日语的敬语表达方式多因当时的状况及对象而异。比如:在日语的敬语表现中,表现方式会因对方是自己人还是他人、或者是长辈还是晚辈等因素而有很大的差异。
在日本,如果听话人(也包括读者)或话题中谈论的人物是自己的长辈、上司或关系比较疏远的人,往往就要使用敬语。例如,「行く」是一种比较随便的讲法,那么「いらっしゃる?参る?行きます?いらっしゃいます?参ります」等就是针对各种关系而使用的敬语。
在战前乃至封建社会,日本的敬语主要是反映一种森然的社会等级制度。到了战后,随着民主化进程的发展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变化,现代敬语越来越多地表现为一种社交性、教养性的语言。比如在公共社交场合,在接待客人或与素不相识的人交往等场合,人们都很注意自己的谈吐,适当地使用敬语,这样能给人以一种有礼貌、有教养的感觉。当然,基于某种受惠关系(如店员对客人)、上下等级关系(比如小辈对长辈、下级对上级)而使用敬语,仍然是敬语使用的一个重要方面。
而现代汉语中却不存在敬语体系,对人的礼貌表现仅体现在“您”“您贵姓”“请”等少而又少的言语表现形式。在人与人之间即使存在长幼、地位的差异,但仍是一种平等的人际关系,即使对长辈、上司也可以堂堂正正地提出反论和异议。在语言的使用上并不存在严格的待遇表现,更谈不上像日本人那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敬语表现。
第四,男性用语与女性用语的差异。即使在同一状况下,说话方式会因对方的性别而异。
日本女孩子学的、说的就都是女性用语,如果一个女孩子说了男孩子的语言,那通常人们就会认为她很粗俗、很没有修养。在日本,女孩子可以没有智慧、没有知识,但是却必须要有修养。
日语是男女性语言差异较多的一种语言,这种差异在历史上尤为明显,在现代日语中已经大为减少,但在词语的使用和各种表达方式上仍有种种不同之处。试看下面的会话:
A「やあ、元気かい。」
B「ええ、元気よ。あなたも黒くなったわね。泳ぎに行ったの?」
A「いや、山へ行ったんだ。」
B「何日ほど行ったの?」
A「一週間だ。山小屋に泊まったりテントを張ったりして楽しかったよ。君は何処へ行った?」
B「海南島で遊んだわ。泳いだりゲームをしたりして、楽しかったわ。」
如果听到上述会话,我们立刻就可分出说话人中哪个是男性,哪个是女性。如果将其翻译成汉语,就完全分辨不出了。
日语的男女差异首先体现在人称代词的使用上。例如,一般情况下,男性用「ぼく」(第一人称)、「きみ」(第二人称),女性用「あたし」(第一人称)「あなた」(第二人称)。「ぼく」和「きみ」是男性专用语。除此之外,作为男性专用语也经常使用「おれ」(第一人称)、「おまえ」(第二人称)。女性專用语中有に「あたい」「あたし」「あたくし」等等。在汉语中男女均用“我”(第一人称),“你”(第二人称),对特别尊敬的人使用“您”,仅此而已,并无男女的区别。
另外,汉民族对性和性别问题上的保守传统也造成了男女性别在言语交际中的用语差异。一般说来,男性用语比较直率、随便,女性用语比较含蓄、庄重。用与性有关的字眼骂人,在男性中的出现率远远超过女性。因为传统观念虽然也认为男性使用这些字眼并不文明,但似乎能得到普遍的谅解,而女性使用了就非常不成体统,似乎理所当然应受到社会舆论的指责。而上述这些用语,也并非是有体系的言语用语差异。除此之外,汉语中并不存在类似日语那样的男女语言的使用差异。
第五,结语
上面针对日语的暧昧表现、敬语的体系及男女用语差异等方面分析了日中言语表现中的文化差异问题。中日两国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了诸多的差异,两国人民交往时,尤其在语言方面,难免要产生思维的碰撞。找出差异所在,可以更好地加深彼此的了解,对双方的沟通、交流具有重要的意义。
参考文献:
[1]崔春基,卢友络.日本語概説.旅游教育出版社.
[2]辻村敏樹.現代の敬語.明治書院.
[3]仁田義雄.「判断から発話·伝達へ―伝聞·婉曲の表現を中心に―」《日本語教育》77号 日本語教育学会.1992.
[4]角田, 太作.世界の言語と日本語.くろしお出版,1991.
关键词:文化差异 暧昧表现 美化语 敬语 男女用语
初步掌握了现代日语的中国人在用日语和日本人交际时往往要借助翻译手段来进行,在这种交际过程中,往往更注重汉语和日语之间语言本题的正确性,而容易忽略隐含在语言深处的中日文化对交际的作用。
虽然日本、韩国等国家与中国一样均是汉字文化圈,都属于“东方文化”,毫无疑问日本与中国文化有很多相同相近相似之处,但不意味着两国文化没有差异。差异是客观存在的,这些客观存在的差异会给交际双方带来麻烦甚至冲突。因此特别值得注意。
中国人在使用日语与日本人交际时应该注意哪些日中文化差异问题呢?当然,日本语也同其他语言一样,具有表记法、发音、语法及表现方式等诸多侧面。由于篇幅有限,在这里仅从最能体现日本人思考方式和文化内涵的日语表现方式和敬语及男女用语进行一些粗浅的探讨。这样会有助于我们了解中日两国间的文化差异。
第一,日语中存在大量的暧昧、模棱两可的表现形式。比如:「...みたいな」「...なんてことを」「...かも」「...と言うか」「多分...」「...と思います」「...ようです」「...だったりして」「...と違うかしら」等等。日语自古就有避开明确的言语表现,模糊其所要表达的思想的倾向。
例如:「お茶でも飲みませんか」
「結果を電話でなり、知らせてください」
「これを300グラムほどください」
这些表现包含着“コーヒーでも何でも結構です”“電話でも何でもいいから連絡を”“多少誤差があっても差し支えません”等意思,每一个日本人都很清楚这一点。利用这些模糊的表现,会使对方有回旋的、可自由裁定的余地,所以能够充分地体现所谓日语的“关怀言语”的特征。
在言语的交流过程中,日本人会避开直接阐明对待事物的看法,利用委婉、模糊的表现方式,力图使对方领会。例如下面是在约会等场合常用的表达方式。
「あのう、よろしかったら、ちょっとそのへんで、お茶でも飲んでいきませんか。」
首先,日本人不会很干脆的招呼对方,而是以「あのう」来引起对方的注意。接着以「よろしかったら」来做进一步邀请的铺垫。进而附加「ちょっと」来舒缓语气,而且不说「そこ」,利用「そのへん」来模糊要邀请对方去的地方、不直接说是去喝「お茶」,而使用「お茶でも」来让对方选择。
这些表达方式充分表现在日语的言语生活中。这就说明日本人偏爱暧昧、模糊的语言方式,对待事物不愿意明确地断言地表明自己的看法和主张。上述的表现方式在日本人的日常生活中起着很大的作用。这是由于日本是岛国,社会是由同一性质、相对的单一民族所构成,在历史上亦未受到来自外部的侵略,人与人之间形成联系紧密的“伙伴”关系,因此在生活中每个人都尽量避免与伙伴产生摩擦。在这个看重个体的“人和”的社会,语言自然會受到极大的影响。日本人很少明确地说“いいえ”这一语言现象就更能体现这一点。日本人不希望自己的语言在生活共同体这一狭小的范围内伤及对方,所以在不得不表明自己的观点、看法时大多会采用暧昧的言语表现方式。
与日本人的这种暧昧的语言表达方式相反,中国人会明确地表达自己的喜好和对待事物的看法,中国人主张在交往中要有什么说什么,该说的一定要明确的告知对方,要相互坦诚、直抒胸臆,即所谓的“君子之交,磊落坦荡”。而且即使在出现一些变故时,往往不去相互揣摩对方的想法,会干脆地表明自己的理由,以寻求事情的解决办法。如果一个人说话时总是使用“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大概”等说话方式,遮遮掩掩,态度暧昧,往往会被认为是城府深而不可深交而且虚伪。因此在汉语的言语生活中很少采用类似上述日语的暧昧表达方式。
第二,日语发达的敬语体系。
1.日语敬语中独特的「お」「ご」的使用方式。「お」「ご」是日语的接头词,大多接在名词、形容词、形容动词、动词的词头,属于敬语的一种表达方式。而现代汉语中却没有类似的表达形式。尤其是什么词加,什么词不加,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这同样体现了日中文化的差异。
例如,对于日本人来说「お二階」这种说法很正常,但对于我们外国人来说,既然?二階」可以加「お」,那么在?三階、四階」前当然也可以加「お」,但这却是大错特错的。除此之外也有「おいも?、?お酢?、?おすまし?、?おそば」等说法,而同样不说?おトマト?、?お胡椒?、?お茶わん蒸し?、?おラーメン」。似乎短音节的词汇可以加「お」,长音节的不加,但却未必如此,同是萝卜科的大萝卜,可以说?お大根」,但「ニンジン」和「ごぼう」却不可以。同样,海物当中可以说「お魚?「お刺身」,却不说?お鯛?「おマグロ」。那么其中存在某些规律吗?
日本学者村敏树在《现代敬语》一书中将这些使用接头词「お」「ご」的词汇称作“美化语”。如果仔细观察上述的带有「お」和「ご」的词汇,我们不难发现它们均是日本人在日常生活中频繁使用的词汇。这种独特的美化语体现了日本人的国民性。或许日本人本身并不这样认为,但与中国人相比,日本人被美丽的自然所感化,其情趣、情操被自然所陶冶,日本人对自然给予的恩惠始终抱有一种感谢的心情。其结果,使这种美化语在日语的言语体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另外,?お」的日语汉字写作「御」。这个“御”字,在古代的中国是皇帝专用的词汇,因为皇帝在中国意味着是“唯我独尊”的存在,因此“御”字当然与普通平民百姓的无缘的,当然在日常生活中,就不会留下使用“御”的习惯。
2.日语的敬语表达方式多因当时的状况及对象而异。比如:在日语的敬语表现中,表现方式会因对方是自己人还是他人、或者是长辈还是晚辈等因素而有很大的差异。
在日本,如果听话人(也包括读者)或话题中谈论的人物是自己的长辈、上司或关系比较疏远的人,往往就要使用敬语。例如,「行く」是一种比较随便的讲法,那么「いらっしゃる?参る?行きます?いらっしゃいます?参ります」等就是针对各种关系而使用的敬语。
在战前乃至封建社会,日本的敬语主要是反映一种森然的社会等级制度。到了战后,随着民主化进程的发展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变化,现代敬语越来越多地表现为一种社交性、教养性的语言。比如在公共社交场合,在接待客人或与素不相识的人交往等场合,人们都很注意自己的谈吐,适当地使用敬语,这样能给人以一种有礼貌、有教养的感觉。当然,基于某种受惠关系(如店员对客人)、上下等级关系(比如小辈对长辈、下级对上级)而使用敬语,仍然是敬语使用的一个重要方面。
而现代汉语中却不存在敬语体系,对人的礼貌表现仅体现在“您”“您贵姓”“请”等少而又少的言语表现形式。在人与人之间即使存在长幼、地位的差异,但仍是一种平等的人际关系,即使对长辈、上司也可以堂堂正正地提出反论和异议。在语言的使用上并不存在严格的待遇表现,更谈不上像日本人那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敬语表现。
第四,男性用语与女性用语的差异。即使在同一状况下,说话方式会因对方的性别而异。
日本女孩子学的、说的就都是女性用语,如果一个女孩子说了男孩子的语言,那通常人们就会认为她很粗俗、很没有修养。在日本,女孩子可以没有智慧、没有知识,但是却必须要有修养。
日语是男女性语言差异较多的一种语言,这种差异在历史上尤为明显,在现代日语中已经大为减少,但在词语的使用和各种表达方式上仍有种种不同之处。试看下面的会话:
A「やあ、元気かい。」
B「ええ、元気よ。あなたも黒くなったわね。泳ぎに行ったの?」
A「いや、山へ行ったんだ。」
B「何日ほど行ったの?」
A「一週間だ。山小屋に泊まったりテントを張ったりして楽しかったよ。君は何処へ行った?」
B「海南島で遊んだわ。泳いだりゲームをしたりして、楽しかったわ。」
如果听到上述会话,我们立刻就可分出说话人中哪个是男性,哪个是女性。如果将其翻译成汉语,就完全分辨不出了。
日语的男女差异首先体现在人称代词的使用上。例如,一般情况下,男性用「ぼく」(第一人称)、「きみ」(第二人称),女性用「あたし」(第一人称)「あなた」(第二人称)。「ぼく」和「きみ」是男性专用语。除此之外,作为男性专用语也经常使用「おれ」(第一人称)、「おまえ」(第二人称)。女性專用语中有に「あたい」「あたし」「あたくし」等等。在汉语中男女均用“我”(第一人称),“你”(第二人称),对特别尊敬的人使用“您”,仅此而已,并无男女的区别。
另外,汉民族对性和性别问题上的保守传统也造成了男女性别在言语交际中的用语差异。一般说来,男性用语比较直率、随便,女性用语比较含蓄、庄重。用与性有关的字眼骂人,在男性中的出现率远远超过女性。因为传统观念虽然也认为男性使用这些字眼并不文明,但似乎能得到普遍的谅解,而女性使用了就非常不成体统,似乎理所当然应受到社会舆论的指责。而上述这些用语,也并非是有体系的言语用语差异。除此之外,汉语中并不存在类似日语那样的男女语言的使用差异。
第五,结语
上面针对日语的暧昧表现、敬语的体系及男女用语差异等方面分析了日中言语表现中的文化差异问题。中日两国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了诸多的差异,两国人民交往时,尤其在语言方面,难免要产生思维的碰撞。找出差异所在,可以更好地加深彼此的了解,对双方的沟通、交流具有重要的意义。
参考文献:
[1]崔春基,卢友络.日本語概説.旅游教育出版社.
[2]辻村敏樹.現代の敬語.明治書院.
[3]仁田義雄.「判断から発話·伝達へ―伝聞·婉曲の表現を中心に―」《日本語教育》77号 日本語教育学会.1992.
[4]角田, 太作.世界の言語と日本語.くろしお出版,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