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劫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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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的时候左邻右舍,谁结婚我都去,包括那个李伯伯,他都结了三次了,我还去参加婚礼,他还挺不好意思,傍晚悄悄地把新娘子接来,就我看到了,在他关门的那一刹那间,我挤着门缝,说“你要是不绐我糖块吃,我就叫人了”。那个尖嘴猴腮的李伯伯恨恨地扔给我两个大白兔,我吃着糖总感觉不对味,好哇,老李头子,竟然给我拿大白兔的糖纸包高梁饴?!
  我去门口买了一块钱的小火鞭,站在老李头子家门口的石凳上,“噼哩叭啦”放个痛快。一下子惊住了左右邻居:“怎么,老李又劫色了?”
  我想劫个色,这事打我六岁起就成我心愿了,多幸福啊,因为总有大把大把的糖块可以吃。
  后来,我才知道,老李头子不知道从哪儿拎来一个女人,就想偷偷地与人家成全一次好事,没想到让我给搅和了。
  我把这事讲给猫猫听时,她说我那是嫉妒人家,人家劫色我难受,专干棒打鸳鸯的事儿。她还说,要是她,她一定给老李头子站岗放哨。
  我给猫猫说,老李头子要是当年领的是你妈,你一准不给站岗放哨了。
  话刚说完,我就感觉着眼前一黑,如此这般地昏倒过N次后,我终于提出警告猫猫“狸猫子,你再敢谋杀亲夫,我就休了你”。
  “有本事先办了结婚证再说休妻的事吧。”猫猫眯起一只眼睛,用一只左眼看我,不,瞟我。我一下子枯萎了,如一枝正在吸收着阳光雨露茁壮成长的小花,玫瑰花,突然遭遇狂风暴雨外带冰雹雪霜从天而降,当下匍匐在地了。
  我再一次向后昏倒过去了,叫道:“岁月啊,请再翻开一页吧。”
  
  [2]
  
  我光想劫个色,从六岁到二十四岁,我选中了猫猫同志。
  我好不容易幻想到自己已经走到了结婚的门槛,又被猫猫那当头一棒砸得退后三尺。
  因为我妈不同意我的婚事,所以,我和猫猫纯真的爱情就被封建主义的大山阻隔在民政局的门外。
  其实我知道,我妈身后有大杠顶着呢。
  隔壁张大妈有事没事就上我家来串门,看着我这正在茁壮成长的雄伟身材,忍不住流出口水来,缠着我妈说:“你家二小越来越中用了,你看那腰身,一准能生个大胖小子。”
  晕,有这么夸男人的吗?都说是看女人的屁股才能判断生男生女呢,张大妈真是不会拍马屁。胡同里谁不知道张大妈的大丫从小就喜欢上我了,流着鼻涕粘着我,过家家时还争先恐后地要做我的新娘,大鼻涕流得我满手都是,有事没事散发个谣言,说我亲她了,弄得街坊邻居都知道我和大丫订了娃娃亲。
  什么什么啊,明明是大丫的手死死地握着我的手,没办法,我只好动用我的嘴了,谁知道我一下子就咬到她的脸了呢。
  还好,我没吸着她的鼻涕。
  所以,打我小时候张大妈就爱给我家送吃的喝的,还故意叮咛我妈“那蛋糕一定让二小吃了”。哼,那蛋糕,都让我偷出来扔小河沟里了,我那时候就懂得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了,自我感觉我挺高尚的呢,再说了,我一看到她家大丫,我就眼黑。什么德行,明明一桶矫揉造作的黑咖啡,还愣充一瓶清纯的矿泉水。
  惟独我妈,受了张大妈二十年的行贿受贿,早早地许诺了张大妈,到了一定的年龄一定娶大丫当她二儿媳妇。
  张大妈到我家来得更勤了,还张口闭口亲家母,亲家母,我就在院子里大嚎“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3]
  
  我给我妈也作揖,也磕头,就是感动不了这个顽固的老太太,没办法,这个老太太中毒太深,用我老爸的话来表扬我妈,就是“执着”。若不是当年我妈的执着感动了我爸,我爸怎么会在几只蝴蝶蜜蜂中选了麻雀一般的我妈呢。
  而我认为我妈是诡计多端,一定使了什么障眼法儿骗上了我爸,骗得他到现在还看我妈像个宝似的。
  我很严肃地批评了李小猫同志,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连点计谋都没有,你看我妈那年月都力战群敌,弱中取胜,愣是把我爸给抢到手了,你就不能发挥一下你的大脑小脑,也把我抢过来呀?还叫什么李小猫,狸猫?没有狐狸的狡诈你总得有小猫的聪明吧,连我这个小鱼你都钓不住……
  一般这个时候猫猫总会拿一样东西堵住我的嘴,每次我都希望是她的红唇,而每次都是一个泡泡糖,还不如老李头子的高粱饴呢,咽不能咽,吐又不敢吐。
  猫猫然后再说,不急不急,慢慢熬吧。
  不急才怪呢,我从六岁就想劫个色,这都快二十六了我的伟大理想还没有实现。
  有一天,猫猫给我送来了一个纸箱,沉甸甸的,把我都弄晕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暗自窃喜,想都没想,张口就来:“你是想偷我还是奸我?”就看到猫猫的脸刷地绿了,整个纸箱子盖在我头上了,哗地倒出来一大堆大白兔奶糖。
  “猫猫,你是说让我发喜糖,霸王硬上弓,给我妈一个措手不及?”就看到猫猫的脸又变白了,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忽闪什么呀,快说,有什么好诡计?
  李小猫同志果然有了办法,只是这个办法的确够阴的,其间,我还差点让公安局给带走。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吊在嘴前的大白兔,无论你的嘴撅得多长,碰到的都是那层纸,于是,我现在是使劲地拉长的嘴唇,拼命地想撕开那张糖纸,啊呜一口把李小猫吞进我嘴里。
  馋啊,馋了二十多年啦,所以说,为了这个色,我一定要为我与李小猫的一段好事而英勇献身!
  
  [4]
  
  我正式地向老爸老妈宣布,我要弃恶从良了,从游手好闲到日理万机。
  老妈还喜滋滋地给张大妈说,我家二小呀,现在知道事业了,天天在外面搞软件开发,忙得连家都不回来了。而张大妈同样神气地告诉我妈,我家大丫进了市立医院做起了主治大夫,专门为你家二小调回来的呢。
  强烈反对父母包办婚姻,强烈抗议两个老太太交头接耳行为。
  我路过她们,继续嚎“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我的确是忙得日理万机了,天天躲在猫猫的小房间吃药,用猫猫的话来说,七日瘦身汤,坚持就是胜利。冬瓜,芹菜,西红柿,辣椒还有橄榄,齐刷刷地来虐待我的胃。我喝一口,就说,为了色,万死不辞,再喝一口,就说,为了色,赴汤蹈火。
  那精神,绝对比得上董存瑞,邱少云,外加罗盛教。
  一直喝到我面黄肌瘦两眼发直的时候,猫猫说,可以回家了,并告诉我,一切要按计划行事,绝对不能让老太太看出半点假象。
  那是那是,四岁我就能从大丫手里骗出奶糖来,二十年后,我都成精了,骗我妈,那还不像骗弱智儿童一样啊。
  那天,我一推我家那扇门,就把我妈给吓一跳,我妈没心脏病,所以,吓一吓她老人家没事。“我的儿,你的大胖脸哪去啦?”
  这时候,我就无比衰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妈,我病了,医生说我得了那个……病了。”我给我妈耳语。只见老太太赶紧大叫,老头子,快拨110。传宗接代的事儿,她不能不急呀。
  我感觉着挺对不住我妈的,可我只能 冲着她的背祷告:“妈,我只想劫个色,我没别的意思。”
  我爸还挺听使唤,不知道屋外发生什么事情呢,他还真就援了110。这都是我妈平日将我爸训得太狠了,让他打狗他从不撵鸡。
  急救是120,老太太竟然弄成了110。我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心想,完了,惊动警察叔叔了。
  我爸架着我的左胳膊,我妈架着右胳膊,警察叔叔一来就接过来我的双手,眼看着要把我架上110车。这下更热闹了,我一世英名又毁在李小猫的毒计中,多厚道的一个年轻人啊,也落进了囚车内。
  我妈给人家110的人道歉,说什么她不识字,把1当2了。人家警察叔叔多好,临走时关照我妈,有坏人来了,你可别拨119。
  就这样,计划突遇情况了。因为我妈是个老顽固,非要送我到医院里再检查检查一次不可,她相信他儿子不可能寻花问柳,不会得上那个影响生育的病的。我都给我妈说了,我那病不好意思再去医院了,一个大小伙子,总让医生检查自己的隐秘处,我多脸红啊,要是再遇上个女医生,这还让人家女医生嫁人不?
  我妈说了,要是女医生不好意思嫁人了,就让我收了作二房。嘿,这老太太,贪得无厌啊。
  “猫猫快点安排,按第二种方案执行”,手机短信直接发给李小猫。
  
  [5]
  
  医生给我妈说,病人的确是病了,不好治呀,有可能影响生育能力。我妈围着医生转呀转呀,大夫呀,救救我儿子吧,救救我孙子吧。
  没用的,废了,治不好了。我哭丧着脸说。
  三天之后,我们胡同里风起云涌。左邻右舍都知道我不行了,成废人了。然后我就看到隔壁张大妈来劝慰我妈,想开些吧,没孩子的人多了,现在大城市的人都不要孩子呢,我家大丫为啥从大城市里回来了,就是看不惯那儿的风气,她喜欢孩子喜欢得要命。
  我看我妈竟然还挤出来几滴眼泪,非常有诚意地说,别让二小耽误大丫的婚姻了,让大丫另攀高枝吧。
  看看,果然中计了不是。李小猫呀李小猫,你果然比我老妈当年还阴险,我看我这朵鲜花马上就要插到你那个瓶里去了。
  猫猫就在这个时候出动了,拎着补品进了我家。天啊,我给了她一千元活动资金她都给我挥霍啦,那脑白金它补什么的呀,我妈还不看出破绽来?天哪,疼死我了,我那一千元钱能买几盒呀,按计划,她大概要进攻我家一个月的时候,才能战胜我妈这个老顽固呢。
  败家子,没色成呢就这么毁我的钱包。我恶狠狠地怒视李小猫。
  那妞竟然还用一只眼瞟我。
  她悄悄地说:“你傻啊你,白天我给你拿进来,晚上你再给我送出去,一个月就用这一盒来哄你妈。”
  “那你买什么脑白金呀,脑白金是治什么的啊?”
  “傻瓜,反正你妈以为你得那病了,补了也白补,不如补脑子。”
  聪明,怪不得我老爸这么听我妈的话呢,想当年我爸就是这样心甘情愿服从老妈领导的。
  我可怜的老妈,这下让我俩当小孩子哄了。
  我向菩萨发誓,我只是善意的谎言,我只有一个想法,劫个色而已。
  
  [6]
  
  那天在我妈和猫猫同志的陪同下,一起去医院做复查。
  猫猫多精呀,不出一个月就取得我妈的信任。其实我妈心里明镜似的,儿子都成废人了,能有个姑娘嫁给他就不错了,当然,我妈再也不敢想给我娶二房了。
  还是那个医生坐诊,还是那样的回答。我妈是彻底没希望了,这可是市里最大的医院,比得上北京上海的医院呢。
  就在我们转身欲走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那个流着鼻涕给我当新娘子的大丫进来了。“大妈,你又来了,听大夫说我二哥的胃……”大丫黑口白牙说得挺溜,一句话马上就要进了出来。只见给我坐诊的医生是拔话相助了:“问题都给他们说明白了。”
  好家伙,差点没让这个丫头坏了我的好事,她比她妈还招人烦,有事没事干自己活去,关心我干嘛,就是我妈同意让我娶你这个医生做二房,你也过不了猫猫这一关。
  “猫猫,喜欢刚才那个黑妞吗?”
  “喜欢。”
  “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
  既然猫猫知道她是谁了,我也没必要让她刻意地去记住了,她可是害我声名扫地变成名誉废人的罪魁祸首,还害我差点没进了110,我默祝她永远没有男人追。
  
  [7]
  
  我的苦肉计表演完了,终于取得了我妈的口头恩准,表示愿意接受李小猫同志,并且提供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例如,李小猫不用买嫁妆了,结婚还可以免费全国旅游。甚至老太太非常感激地对李小猫同志说,孩子,你受委屈了,实在不行,你们将来就领养个孩子。如果二小他敢对你不好,我饶不了他。
  我就看到猫猫那张脸,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花猫脸,那眼睛眯得,绝对的色。
  好啊,狸猫子,你可是大善人大好人了,而且还骗了我妈这么多钱,最可恶的是还有了我妈这个坚强的大靠山。
  你猜这猫猫同志说什么,她说,以后只有我休你的份儿,以后你就乖乖地放老实点儿吧。
  上当了,绝对地上当了,连我也中计了。你说我这么一个聪明人怎么就让这个狸猫子给钓住了呢,更可气的是,鱼钩竟然是我妈。
  那天猫猫说请我们的恩人和他女朋友一起吃顿饭,也就是那个坐诊的医生,他原来是猫猫的表哥,怪不得一切行动听猫猫指挥呢。
  我和猫猫朝恩人跟前一坐时,我差一点没喷出血来。
  什么恩人啊,分明是我的仇敌坐在我对面——大丫,她竟然深情款款地依偎着猫猫的表哥。
  猫猫介绍,我表哥,我未来的表嫂。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不会转圈了。
  饭不吃了,我一把拉起猫猫,给对面的恩人仇人说,走,回家给我妈一个解释去。
  什么什么呀,我从六岁起就光想劫个色,结果,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废人一个,我结婚干什么呀我,我不如去少林寺当不和尚呢。
  瞧瞧,这劫色的浑水趟得,真是不清不浑有口难言了,我得给我妈说,这是个大骗局,我不是废人,还有,大丫早有男朋友了。
  
  [8]
  
  李小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你表哥的女朋友。
  可是,你也没告诉我她就是你隔壁张大妈的女儿呀。
  我只不过是想劫个色而已,害得自己要面子没面子,要形象没形象,李小猫,我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我最后一次仰天长叹:“岁月啊,你倒回去吧!”
  责编/汤瑛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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