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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比喻作为人们最常用的修辞格之一,蕴含了各民族的文化精粹。本文主要以现代汉语为语料,分别从比喻的形象生动、变异比喻和博喻、曲喻、成语中的比喻、香草美人型比喻等五个方面来看其中蕴含的直观性思维、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含蓄心理、对称整体美、传统审美观等中华民族文化。
[关键词]现代汉语;比喻;文化
[中图分类号]H109.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604X(2009)07-0042-03
1.引言
语言是思维的外壳,是最重要的交际思维的工具。过去人们认为,语言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在人们普遍认同“语言是一种文化现象”这样的观点,张公瑾等人认为:“语言是一种文化现象,是文化总体的组成部分,是自成体系的特殊文化。”[1]p41不同的民族语言蕴含不同的民族文化,包括心理、思维、哲学等方面。
自古至今,比喻都是历史最悠久也是运用最广泛的一种修辞格——抓住心理联想,利用不同事物的相似点来譬喻另一事物。社会各层次的人自上而下都在使用它。即使没有什么学历的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也常随口说出一些带有比喻修辞的话语——原始的文学本来自民间,比喻也不例外。由于各民族的文化背景、风俗习惯和心理及思维的不同,各民族的比喻都有其特殊性,即民族特色。因此,比喻蕴含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精粹。所以笔者试着把现代汉语中的比喻句与中华文化结合起来分析,以便更好地理解我们汉语文化。
2.汉语比喻的文化意蕴
2.1 形象生动——直观性思维
申小龙认为:“思维和语言是人类各民族表现原始生活经验的两种方式。一个民族的原始生活经验决定了该民族语言表达的方式,而语言表达的方式又同时规定了该民族的思维方式。就原始思维的发生而言,语言的选择就意味着思维方式的选择。然而就思维的发展来看,一个民族典型的思维方式又对语言表达方式产生深刻影响。”[2]p370中国人注重伦理、道德、和谐、情感,这不能不说与中国人自古的直观性思维有关。孔子、老子、庄子等人就是靠直觉观悟而非逻辑分析给我们留下了关于人生和万物的哲学道理。比如孔子有一次站在流水边,悟出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论语》)这样的道理,意思是人世间一切的消逝就像他看到的流水一样昼夜不停息。古人强调物我合一的境界,其实那是一种物我观照,就是直观思维的一种结果。
这样的直观思维影响了中国人的比喻方式,也就是选取与本体距离比较近的具体事物来比喻同样是比较具体的本体。刘英凯说:“中国作品中近距比喻大大多于西方作品。”[3]所以汉语中的比喻更加形象生动。我们来看下面的例子:
(1)双水村本村的人在院子的北头,大人娃娃夹在一起,有站的,有坐的,吵吵闹闹,像一锅煮沸了的水。(路遥《平凡的世界》第九章)
(2)那河中,有一座舂米的水车,巨大的水车叶片,在湍流中缓缓地转动,垂下珠络般的水帘,伙伴们像泥鳅般从叶片底下潜游滑过,即使赤裸的背脊上划出一道道殷红的血痕,伙伴们非但没有哭鼻子,反而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血痕越多越得伙伴们的拥戴,因为向庞然大物的水车挑战是勇者的壮举。(巴桐《乡情似海》)
(3)人生像一张扑克牌,翻过来是笑,翻过去是哭。(巴桐《醉语》)
上面三个比喻句都是明喻。例(1)中把大人和娃娃挤在一块的吵闹情景比喻成煮沸的水,本体和喻体都是具体的东西,更让人容易理解,也就是说它更加形象生动。例(2)中把因水车转动而流下的水比喻成珠络水帘,把游滑过水车底下的伙伴们比喻成泥鳅,真的是很直观。例(3)将人生比喻成生活中常见的扑克牌,说明人生不是笑就是哭。
当然这样的直观思维也许是与中国古代生产力的低下而且后来的发展的缓慢有关。西方人更注重逻辑思维分析,这也可能与他们的工业发展得比较迅速有关系。自从中国的大门被西方打开,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中国人的思维开始发展了逻辑分析思维,但直观思维还是占主要位置,因为悠久的文化传统不应该抛弃,现代文化也很难不受传统的影响。在比喻方式上,我们不应该放弃我们的特色。
2.2 变异比喻、博喻——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
上面说过,中国人习惯直观思维。也正是这点造就了中国人丰富的感性想象力——感性常常是与想象连在一起的。从变异比喻可以看出,变异比喻不是一般的常规的比喻。一般的比喻是本体和喻体是不同性质的两类事物,而且两者之间要有相似性。而变异比喻在这个基础上稍作变化,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通感——五官之间的移觉,即抓住诸种感觉相互交通的心理,以一种感觉来描述表现另一种感觉的修辞方式。“修辞学正是通过把无关联的事物联系起来,建立超常规的搭配,来创造修辞效果。这种对规范的偏离是产生修辞效果的重要源泉”[4]p251。冯广艺说:“言语变异是建立在言语艺术的基础之上的。”“语言规范具有相对的稳定性,言语艺术则有灵活性。”[5]p6变异比喻就是一种艺术创造,是一种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这样的比喻在汉语中并不是很常见。例如: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朱自清《荷塘月色》)
例中将嗅觉与听觉之间的相通心理利用起来了。清香一缕一缕地随着微风传来,和高楼上的歌声的渺茫、似有似无这点是相似的,所以两者可以构成比喻。
博喻就是连用几个喻体来比喻本体。这样的比喻一气呵成,更加能体现中国人的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如:
(1)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朱自清《荷塘月色》
(2)一株巨大的白丁香把花开在了屋顶的灰色的瓦瓴上。如雪,如玉,如飞溅的浪花。(王蒙《春之声》)
例(1)连用明珠、星星、美人来比喻零星的白花。例(2)用“雪”、“玉”、“飞溅的浪花”三个喻体来比喻“白丁香花”这个本体,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来形容花的白。
2.3 曲喻——含蓄心理
社会制度、风俗习惯造就了中国人的含蓄心理,所以在语言的运用上自有特色。拿比喻来说,中国人常常会“绕了一个或几个弯子,隐晦曲折的打比方”。[5]它不像西方人那么直接。下面拿王希杰的例子来说:
(1)他不说的话,你把手伸进他的喉咙里,也掏不出一句话来。(柳青《创业史》)
(2)两个碌碡也压不出他一个屁来,问他干吗?(李英儒《战斗在滹沱河上》)
例(1)中先将话打比方为喉咙里的东西,之后再说用手去掏。例(2)是先把话喻为具体的屁,然后再说用碌碡也压不出来。这样的比喻看起来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分为两个阶段,而这正是体现了中国人拐弯的含蓄的心理,可以说它是又形象又含蓄。
2.4 成语中的比喻——对称整体美
中国古人早就注意到了对称之美。《老子》早已论及事物的相对性,如长短、高下之分,《道德经》更加注重关于阴阳的理论。世间事物相对统一构成整体之美。汉语成语可以说是中华文化的缩影,也就是它的偶数字数形式整齐且内容相对或相近,读来上口更动听。成语中也有比喻成分,它同样体现了中华民族在对称整体美方面的讲究。比如说成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里的“明枪”和“暗箭”比喻的是敌对一方的做法,含蓄又形象,八个字里上分句与下分句以及分句之间都是整齐的形式。又比如说“鳞次栉比”,意思是像鱼鳞和梳子的齿一样,一个挨着一个的排列。鱼和梳子是人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因此这样的比喻很形象生动,通俗易懂,可以说这个成语是形式与内容同样有对称整体之美。类似的成语还有“如花似玉”、“蚕食鲸吞”、“如胶似漆”、“甜言蜜语”、“镜花水月”等。
2.5 香草美人型比喻——传统审美观
自从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开创了楚辞体,在其作品中多用香草美人来比喻忠君贤臣或美好的事物,相反的多用丑陋的东西比喻人们所厌恶的人或事物,后人也就形成了这样的传统,甚至在以后的戏剧舞台上演员多为脸谱化。在现代汉语中的比喻也传承了这样的文化,笔者将这种比喻称为“香草美人型比喻”。比如中国人常用圆月比喻团圆,弯月比喻分离,把长久的爱情比喻成流水或磐石。鲁迅说的“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个战士,完美的苍蝇不过是只苍蝇”就是把反动的人物比喻成了丑陋的苍蝇。中国人对美好的事物或人是极尽可能地用香草美人去比喻的,但是由于中国人的含蓄之美德,所以中国人也尽量不用丑陋的事物来比喻他认为丑陋的东西,迫不得已才用它,或者用反话来比喻,尽量不伤害到别人。
3. 小结
以上笔者主要以现代汉语为语料,分别从比喻的形象生动、变异比喻和博喻、曲喻、成语中的比喻、香草美人型比喻五个方面来看其中蕴含的直观性思维、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含蓄心理、对称整体美、传统审美观等中华民族文化。可能论述还非全面,希望在下一步有新的发现。
[参考文献]
[1]张公瑾、丁石庆.文化语言学教程.教育科学出版社 2004.
[2]申小龙著.汉语与中国文化(修订本),复旦大学出版 社2008.
[3]刘英凯.中西作品中比喻差异及其社会文化成因.英 汉语言文化对比研究(1995-2003):413—422.
[4]王德春著.语言学教程,山东教育出版社,1987.
[5]王希杰著.汉语修辞学(修订本),商务印书馆,2004.
[责编 雷艳]
[关键词]现代汉语;比喻;文化
[中图分类号]H109.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604X(2009)07-0042-03
1.引言
语言是思维的外壳,是最重要的交际思维的工具。过去人们认为,语言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在人们普遍认同“语言是一种文化现象”这样的观点,张公瑾等人认为:“语言是一种文化现象,是文化总体的组成部分,是自成体系的特殊文化。”[1]p41不同的民族语言蕴含不同的民族文化,包括心理、思维、哲学等方面。
自古至今,比喻都是历史最悠久也是运用最广泛的一种修辞格——抓住心理联想,利用不同事物的相似点来譬喻另一事物。社会各层次的人自上而下都在使用它。即使没有什么学历的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也常随口说出一些带有比喻修辞的话语——原始的文学本来自民间,比喻也不例外。由于各民族的文化背景、风俗习惯和心理及思维的不同,各民族的比喻都有其特殊性,即民族特色。因此,比喻蕴含了中华民族文化的精粹。所以笔者试着把现代汉语中的比喻句与中华文化结合起来分析,以便更好地理解我们汉语文化。
2.汉语比喻的文化意蕴
2.1 形象生动——直观性思维
申小龙认为:“思维和语言是人类各民族表现原始生活经验的两种方式。一个民族的原始生活经验决定了该民族语言表达的方式,而语言表达的方式又同时规定了该民族的思维方式。就原始思维的发生而言,语言的选择就意味着思维方式的选择。然而就思维的发展来看,一个民族典型的思维方式又对语言表达方式产生深刻影响。”[2]p370中国人注重伦理、道德、和谐、情感,这不能不说与中国人自古的直观性思维有关。孔子、老子、庄子等人就是靠直觉观悟而非逻辑分析给我们留下了关于人生和万物的哲学道理。比如孔子有一次站在流水边,悟出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论语》)这样的道理,意思是人世间一切的消逝就像他看到的流水一样昼夜不停息。古人强调物我合一的境界,其实那是一种物我观照,就是直观思维的一种结果。
这样的直观思维影响了中国人的比喻方式,也就是选取与本体距离比较近的具体事物来比喻同样是比较具体的本体。刘英凯说:“中国作品中近距比喻大大多于西方作品。”[3]所以汉语中的比喻更加形象生动。我们来看下面的例子:
(1)双水村本村的人在院子的北头,大人娃娃夹在一起,有站的,有坐的,吵吵闹闹,像一锅煮沸了的水。(路遥《平凡的世界》第九章)
(2)那河中,有一座舂米的水车,巨大的水车叶片,在湍流中缓缓地转动,垂下珠络般的水帘,伙伴们像泥鳅般从叶片底下潜游滑过,即使赤裸的背脊上划出一道道殷红的血痕,伙伴们非但没有哭鼻子,反而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血痕越多越得伙伴们的拥戴,因为向庞然大物的水车挑战是勇者的壮举。(巴桐《乡情似海》)
(3)人生像一张扑克牌,翻过来是笑,翻过去是哭。(巴桐《醉语》)
上面三个比喻句都是明喻。例(1)中把大人和娃娃挤在一块的吵闹情景比喻成煮沸的水,本体和喻体都是具体的东西,更让人容易理解,也就是说它更加形象生动。例(2)中把因水车转动而流下的水比喻成珠络水帘,把游滑过水车底下的伙伴们比喻成泥鳅,真的是很直观。例(3)将人生比喻成生活中常见的扑克牌,说明人生不是笑就是哭。
当然这样的直观思维也许是与中国古代生产力的低下而且后来的发展的缓慢有关。西方人更注重逻辑思维分析,这也可能与他们的工业发展得比较迅速有关系。自从中国的大门被西方打开,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中国人的思维开始发展了逻辑分析思维,但直观思维还是占主要位置,因为悠久的文化传统不应该抛弃,现代文化也很难不受传统的影响。在比喻方式上,我们不应该放弃我们的特色。
2.2 变异比喻、博喻——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
上面说过,中国人习惯直观思维。也正是这点造就了中国人丰富的感性想象力——感性常常是与想象连在一起的。从变异比喻可以看出,变异比喻不是一般的常规的比喻。一般的比喻是本体和喻体是不同性质的两类事物,而且两者之间要有相似性。而变异比喻在这个基础上稍作变化,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通感——五官之间的移觉,即抓住诸种感觉相互交通的心理,以一种感觉来描述表现另一种感觉的修辞方式。“修辞学正是通过把无关联的事物联系起来,建立超常规的搭配,来创造修辞效果。这种对规范的偏离是产生修辞效果的重要源泉”[4]p251。冯广艺说:“言语变异是建立在言语艺术的基础之上的。”“语言规范具有相对的稳定性,言语艺术则有灵活性。”[5]p6变异比喻就是一种艺术创造,是一种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这样的比喻在汉语中并不是很常见。例如: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朱自清《荷塘月色》)
例中将嗅觉与听觉之间的相通心理利用起来了。清香一缕一缕地随着微风传来,和高楼上的歌声的渺茫、似有似无这点是相似的,所以两者可以构成比喻。
博喻就是连用几个喻体来比喻本体。这样的比喻一气呵成,更加能体现中国人的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如:
(1)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朱自清《荷塘月色》
(2)一株巨大的白丁香把花开在了屋顶的灰色的瓦瓴上。如雪,如玉,如飞溅的浪花。(王蒙《春之声》)
例(1)连用明珠、星星、美人来比喻零星的白花。例(2)用“雪”、“玉”、“飞溅的浪花”三个喻体来比喻“白丁香花”这个本体,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来形容花的白。
2.3 曲喻——含蓄心理
社会制度、风俗习惯造就了中国人的含蓄心理,所以在语言的运用上自有特色。拿比喻来说,中国人常常会“绕了一个或几个弯子,隐晦曲折的打比方”。[5]它不像西方人那么直接。下面拿王希杰的例子来说:
(1)他不说的话,你把手伸进他的喉咙里,也掏不出一句话来。(柳青《创业史》)
(2)两个碌碡也压不出他一个屁来,问他干吗?(李英儒《战斗在滹沱河上》)
例(1)中先将话打比方为喉咙里的东西,之后再说用手去掏。例(2)是先把话喻为具体的屁,然后再说用碌碡也压不出来。这样的比喻看起来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分为两个阶段,而这正是体现了中国人拐弯的含蓄的心理,可以说它是又形象又含蓄。
2.4 成语中的比喻——对称整体美
中国古人早就注意到了对称之美。《老子》早已论及事物的相对性,如长短、高下之分,《道德经》更加注重关于阴阳的理论。世间事物相对统一构成整体之美。汉语成语可以说是中华文化的缩影,也就是它的偶数字数形式整齐且内容相对或相近,读来上口更动听。成语中也有比喻成分,它同样体现了中华民族在对称整体美方面的讲究。比如说成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里的“明枪”和“暗箭”比喻的是敌对一方的做法,含蓄又形象,八个字里上分句与下分句以及分句之间都是整齐的形式。又比如说“鳞次栉比”,意思是像鱼鳞和梳子的齿一样,一个挨着一个的排列。鱼和梳子是人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因此这样的比喻很形象生动,通俗易懂,可以说这个成语是形式与内容同样有对称整体之美。类似的成语还有“如花似玉”、“蚕食鲸吞”、“如胶似漆”、“甜言蜜语”、“镜花水月”等。
2.5 香草美人型比喻——传统审美观
自从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开创了楚辞体,在其作品中多用香草美人来比喻忠君贤臣或美好的事物,相反的多用丑陋的东西比喻人们所厌恶的人或事物,后人也就形成了这样的传统,甚至在以后的戏剧舞台上演员多为脸谱化。在现代汉语中的比喻也传承了这样的文化,笔者将这种比喻称为“香草美人型比喻”。比如中国人常用圆月比喻团圆,弯月比喻分离,把长久的爱情比喻成流水或磐石。鲁迅说的“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个战士,完美的苍蝇不过是只苍蝇”就是把反动的人物比喻成了丑陋的苍蝇。中国人对美好的事物或人是极尽可能地用香草美人去比喻的,但是由于中国人的含蓄之美德,所以中国人也尽量不用丑陋的事物来比喻他认为丑陋的东西,迫不得已才用它,或者用反话来比喻,尽量不伤害到别人。
3. 小结
以上笔者主要以现代汉语为语料,分别从比喻的形象生动、变异比喻和博喻、曲喻、成语中的比喻、香草美人型比喻五个方面来看其中蕴含的直观性思维、丰富的感性的想象力、含蓄心理、对称整体美、传统审美观等中华民族文化。可能论述还非全面,希望在下一步有新的发现。
[参考文献]
[1]张公瑾、丁石庆.文化语言学教程.教育科学出版社 2004.
[2]申小龙著.汉语与中国文化(修订本),复旦大学出版 社2008.
[3]刘英凯.中西作品中比喻差异及其社会文化成因.英 汉语言文化对比研究(1995-2003):413—422.
[4]王德春著.语言学教程,山东教育出版社,1987.
[5]王希杰著.汉语修辞学(修订本),商务印书馆,2004.
[责编 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