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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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切入一束山茶花 院外,春风兀自长歌 安静,便暴露出缝隙 那些易于猜想的污秽潜伏房梁 微创空气的街道,人家矗立 似乎联系着,又生硬地 被劈开—— 你們,曾素不相识 职业无交涉 从未互相欣赏,当然 从未走进彼此的生活 故而,转折—— 喊着的亲爱的,知道名字的 陌生人,很高兴认识你。 当然,名字 无非是一个代称。认识的南河 是一条河,还有更多条撞姓的河 不曾识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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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切入一束山茶花
院外,春风兀自长歌
安静,便暴露出缝隙
那些易于猜想的污秽潜伏房梁
微创空气的街道,人家矗立
似乎联系着,又生硬地
被劈开——
你們,曾素不相识
职业无交涉
从未互相欣赏,当然
从未走进彼此的生活
故而,转折——
喊着的亲爱的,知道名字的
陌生人,很高兴认识你。
当然,名字
无非是一个代称。认识的南河
是一条河,还有更多条撞姓的河
不曾识得,也不愿去跪拜——
野蛮传递的香火,纵然乔装打扮
如名士,长啸、清谈、服五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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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江的人,总笑容满面 不用脱鞋下水 会有备好的一艘船 在河边,渡他们上岸 江面宽阔 站在上面,感觉稳如泰山 能迎风而上 不必做一位裸官 下面的魚,都很老实 低着头走路 让他们踩,不抬头则知 两岸都是他们的青山
风从山沟钻出 来到河边 吹乱了柳的梳妆 柳怒了 使出千万条鞭子 赶着风 风气了 大声呼叫起来 惊动了河流 河笑了 腾起了浪花 引来了飞燕 燕子说 春天真好 跳起了舞蹈 風柔了 柳静了 好一幅春光祥和图
如果傷口再大些 野蔷薇依然苦难 天空一层层剥离 潜伏的星星暴露 深渊更深了 分不清泪和露珠 海水不甘于消失 它的气味上升到月亮 ……如果伤口再大些 星星长满白发
有个小镇 夢里,常与我唠嗑 一个没通火车的地方 满山的针松,搭起 远方火车的征途 操着客家口音的街道 谈笑间,老王剃掉娃娃的胎毛 我偷来家里的稻米 换成曾掌柜的手工米棵 神奇的图书店铺 让我见识了空城计,然后 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和 鲁迅、老舍、冰心等前辈打起交道 后来我决定去看看火车 导致我留在有火车的地方 远离了牛背上的笛声 远离母亲的唠叨 深夜,梦在大海里踉跄
从转角台阶下来 锁骨藏着三月春水 流水一样的腰身,像刚被烟花 喊醒的西湖柳 “先生” 别误会是上海里弄女子的声音 只是一树玉兰花,替她占住了整个春天 泅渡在南窗下的胭脂扣 從岔开的风景里,将分水岭的饱满 揉进了一朵安静青荷 “先生,绣蝶的罗帕可曾见?” “先生,摇橹的人可在?”
大雪为一个冬天写下独有的符号 洁白的一层涂抹冰糖的甜蜜 也生出孝布的悲哀 雪隐藏着大智慧 凜冽中孵化一个旺盛的春天 畏怯中绽放梅花火焰的姿态 而更多留白,欲说还休 雪海茫茫 一行行足印走向纵深 在行进中庄严落款
三月的花事如此盛大如此恢宏 像是我的盛年 镂刻着某一种辉煌 宿命花朵雨水 或者僅仅是一张羊皮卷里 营养过剩的鸡汤 忘了昨夜的一场风吧 和那些悬浮在夜晚中 繁芜的星宿 寒风中的思绪磕不开一些欢娱的事物 箫音陨声和交错繁杂的古筝 总会从燃烧过的灰烬中爬出 像晚唐的某个夜晚 用醇厚的齿音吞噬着 马嵬坡的劫难
风是一种仪式,雁鸣是另一种 因为停留的短暂,转身便会溢出 浅尝的回味 那一册私语,红软过彼此的耳根 阳光愈近天气愈凉 人间有逃不脱的姆佩姆巴效应 钓住的坠日翻找不出朝霞 时光曾假意暂停。所有的破碎再无去处 宛如它的不知来处 关于挽留,我在树下用落葉煎煮过无数的北方
秋天的树木足够端庄 去掉叶子后的袒露 是不必说破的真相 太多阳光趟过 记忆就结成疤痕 像一簇枯萎,曾经妖野的花 风声不懂说谎 不肯为凋零假一次悅耳 完美是一个多么狭义的定式啊 就像根须握住的泥土 乞丐,窃贼,先生,依次走过 有人死了,有的人正在死去
黃昏的道场里 万物都被塑成菩萨的金身 人间苍茫,落日悲悯 从水泥的丛林里短暂地逃离 是在哪个秋天,我们并肩站立过 迎着风,看落叶不停地舞 夕光,洒满来时的小路 在文字里,灵魂完成一次出走 蝴蝶转身,小雏菊掩面而泣 晚霞隐去沉重的泪水 舍身忘死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