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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东亚半岛上的一个内陆小国,只有陆、空两个军种,没有海军和武警部队,总兵力6万余。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女兵,但我知道连队和军校学员队的炊事员皆为女兵,除此之外,女兵大都分布于通信、卫生、文艺、机关文秘等部门。老挝军队落后的管理和训练方式使她们不可能像中国女兵一样,英姿飒爽,是军队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他们更多扮演的是织工、菜农、炊事员、饲养员、服务员的角色。与他国的军营生活相比,颇似世外桃源,别有一番趣味……
没有新兵集训,缺乏习武意识
老挝每年新兵到部队的时间是10月份。去年10月,我们专家楼突然增加了8个打扫卫生的小姑娘,最初我有些不解,认为这么栋小别墅要那么多人来维持卫生,太浪费人力,慢慢才知道,这些都是新入伍的女兵。老挝籍翻译告诉我:“这些女兵每年入伍后不像中国有新兵集训,她们基本上就在这里等着发军装,然后分到各个单位,家在附近的就住在家里面,离家远的就在女兵班里住。”老挝的女兵都这样,在入伍后的最先两个月里,基本上都是打打杂,每天聚在一起闲聊,领到军装后根据文化基础水平分配到各个单位,跟着老兵或领导边工作边学习。绝大多数女兵从当兵到退伍,没有摸过枪,不像中国女兵那样,要经过紧张的新兵集训,锻炼体能、技能,培养军人意识,完成由老百姓到士兵的转变,根据需要分到各个部队。女兵当兵的最大目的就是到部队找个“铁饭碗”,而缺乏当兵要习武的意识,在这里虽然待遇很低,但起码可以糊口。
服务员也是女兵
到老挝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三个女服务员来到专家楼给我们打扫卫生,因为语言不通,除了一句“萨白迪”(你好)外,就再也说不上其它话,只是互相友好的笑笑,看着她们的年龄都在三十开外。后来老方翻译告诉我,这三个女服务员也是兵,年龄最大的一个33岁,是个准尉,年龄小的两个反而是少尉。年龄大的那个之所以是个准尉,因为她当过两次兵,第一次在其它部队当兵,满六年后想到地方找个工作就复员了,但复员后没有找到工作,又重新当兵来到这里,前面当的那六年兵不算兵龄,所以年龄就大了。老挝当兵在年龄和身体素质上不像中国那么严格,14岁就可以当兵,30多岁也还可以当兵,如果文化水平低,考不上学校,当满4年兵后调为准尉,再满4年晋升为少尉,但晋升到中尉后就基本不可能再晋衔,这部分人虽然有衔级,却不是干部。所以,女兵中四五十岁的女中尉随处可见。女中尉每月领到的津贴相当于人民币300元左右,少将的薪金折合人民币才1400元左右,而老挝的部分生活必需品物价比我国还高,可见,老挝军人的待遇并不是很好。
不像女兵像织女
第一次晚饭后散步,经过一栋平房,远远看到许多姑娘坐在一个木架子上不知在干什么,接近时才发现她们在织布。此时,少年时代朗诵《木兰辞》“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的声音在耳旁回荡。起初我还以为这是个织布房,经翻译介绍才知道这里是军官学院的女兵班,女兵们无事时大都在织布机上织布,织出来的带有民族特色的花布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出售。如果不是有翻译介绍,你决难看出这是女兵班的住房,这些织布的姑娘们是女兵。进到女兵班的宿舍里,只见床上花花绿绿的被子、枕头、凉席等,半点不见中国军队女兵班里的整齐划一的感觉,给人带来的是凌乱、简陋感。女兵的柜子里,摆放着她们自己织的布,每当我们来到这里,她们都会很主动地把花布推销给我们。后来才知道,女兵们织布换来的钱,可大大缓解她们在生活上的压力。
轮流当炊事员
原以为老挝的女兵班可能和中国的女兵班一样,隶属于某个连队或机关,每天出早操,然后到自己的岗位上班或训练,开饭时间在饭堂门口整齐列队、唱歌、开饭。其实不然,老挝女兵从不集体出操,吃饭也是以班为单位单独开火,全班战士轮流值班做饭,生活简单得让没见过的人难以想像,国家只供给大米,至于油、肉、菜等全部自理。他们每天只吃两顿饭,餐餐只有一个菜(大部分时间吃的是生菜)。这个菜无法用中国的色香味去衡量,就用一个锅,把所有的莱放在一起煮熟,每星期只能吃上三顿左右有点肉或鱼混在一起煮的菜。正因为吃得太简单,女兵轮流当炊事员也是很容易的,轮到大方一点的女兵,偶尔也会炸点鱼、虾或虫子吃。她们吃饭一般都不用碗筷,大部分时间吃的是糯米饭,一只手从饭锅里抓饭捏成团往嘴里塞,另
只手从菜锅里抓菜吃,初去老挝时我们看着相当不习惯,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像女兵像菜农
在离女兵班不远的池塘边,有很多菜地,经常见到女兵们在那里栽菜、浇水,如果不事先知道她们是女兵,你会认为这些种菜的小姑娘是菜农。菜地是女兵班集体栽种的,也算是公共地,女兵们轮流做饭时所煮之菜,大部分从这地里采回。菜地也是女兵和男兵之间沟通的桥梁,常有男兵讨好女兵来这里帮着锄地、栽种、浇水,当满四年兵男女兵之间可以谈恋爱,听翻译说,成了的还不少。女兵们所种之菜,旺季吃不完可以自己拿到市场出售,有时,她们也会主动拿来卖给我们。
搞点养殖,贴补生活
在我们居住的房子周围,经常会见到成群的鸡在草坪上觅食,最初以为是农村里面的老百姓养的,后来才知道,那些鸡都是女兵养的,外人分不清那鸡的归属,但女兵们却非常清楚哪只是自己的。她们养鸡非常简单,各自买来小鸡,往门前的草地上一放就什么都不管了,每天如果有吃剩的饭菜会倒给它们一点,鸡都是自己在草坪上觅食,晚上栖身在屋檐下、树下或者墙角什么的,鸡长大后女兵们抓去卖就行了,谁也不会拿错谁的。这些鸡才算是真正的土鸡,每只鸡宰开不像我们国内的——满肚子油,饨出来的鸡汤上面也不会漂着油。除养鸡外,女兵们还养猪。养猪也不复杂,就在离女兵班不远处用木头围一个栏,上面用草盖上,这就是猪圈,所养的猪就像野猪一样,大部分时间在外面觅食,晚上会自己回圈里去。没有一只猪能长得像国内的那样肥壮,靠拱土、吃草长大,当然长不肥,纯天然,瘦肉多,吃起来很上口。老挝的农副产品价格比我国高,女兵们所养的鸡、猪,出售后还是可以赚点钱贴补生活的。
光着脚板打球
在老挝军营里,士兵们的球类活动主要有藤球、排球、足球和地滚铁球,全军上下没有一个篮球场,也就是说,老挝军人不打篮球。在球场上,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女兵都光着脚板。排球和地滚铁球用手打不用脚踢还可以理解,藤球和足球都要用脚踢而女兵们却光着脚板,就有点不可思议了。在女兵楼旁边有一个排球场,每天下午都会有许多男兵来到这里跟女兵们打排球,有时候,女兵们也会跑到专家楼来叫我们跟她们打。第一次跟小女兵打排球,我看见光着脚板的小女兵,问翻译:“他们经常光着脚板打球吗?”翻译说:“是的。”我接着问:“他们的脚不怕石子戳着吗?”翻译说:“长期光着脚板打球,已经习惯了,她们在球场上如履地毯。”看着光着脚板在球场上蹦蹦跳跳的小女兵,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经济原因使她们不穿鞋还是习俗养成,我不得而知,心里觉得可爱,却又有几分怜悯。
[编辑/何懿]
没有新兵集训,缺乏习武意识
老挝每年新兵到部队的时间是10月份。去年10月,我们专家楼突然增加了8个打扫卫生的小姑娘,最初我有些不解,认为这么栋小别墅要那么多人来维持卫生,太浪费人力,慢慢才知道,这些都是新入伍的女兵。老挝籍翻译告诉我:“这些女兵每年入伍后不像中国有新兵集训,她们基本上就在这里等着发军装,然后分到各个单位,家在附近的就住在家里面,离家远的就在女兵班里住。”老挝的女兵都这样,在入伍后的最先两个月里,基本上都是打打杂,每天聚在一起闲聊,领到军装后根据文化基础水平分配到各个单位,跟着老兵或领导边工作边学习。绝大多数女兵从当兵到退伍,没有摸过枪,不像中国女兵那样,要经过紧张的新兵集训,锻炼体能、技能,培养军人意识,完成由老百姓到士兵的转变,根据需要分到各个部队。女兵当兵的最大目的就是到部队找个“铁饭碗”,而缺乏当兵要习武的意识,在这里虽然待遇很低,但起码可以糊口。
服务员也是女兵
到老挝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三个女服务员来到专家楼给我们打扫卫生,因为语言不通,除了一句“萨白迪”(你好)外,就再也说不上其它话,只是互相友好的笑笑,看着她们的年龄都在三十开外。后来老方翻译告诉我,这三个女服务员也是兵,年龄最大的一个33岁,是个准尉,年龄小的两个反而是少尉。年龄大的那个之所以是个准尉,因为她当过两次兵,第一次在其它部队当兵,满六年后想到地方找个工作就复员了,但复员后没有找到工作,又重新当兵来到这里,前面当的那六年兵不算兵龄,所以年龄就大了。老挝当兵在年龄和身体素质上不像中国那么严格,14岁就可以当兵,30多岁也还可以当兵,如果文化水平低,考不上学校,当满4年兵后调为准尉,再满4年晋升为少尉,但晋升到中尉后就基本不可能再晋衔,这部分人虽然有衔级,却不是干部。所以,女兵中四五十岁的女中尉随处可见。女中尉每月领到的津贴相当于人民币300元左右,少将的薪金折合人民币才1400元左右,而老挝的部分生活必需品物价比我国还高,可见,老挝军人的待遇并不是很好。
不像女兵像织女
第一次晚饭后散步,经过一栋平房,远远看到许多姑娘坐在一个木架子上不知在干什么,接近时才发现她们在织布。此时,少年时代朗诵《木兰辞》“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的声音在耳旁回荡。起初我还以为这是个织布房,经翻译介绍才知道这里是军官学院的女兵班,女兵们无事时大都在织布机上织布,织出来的带有民族特色的花布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出售。如果不是有翻译介绍,你决难看出这是女兵班的住房,这些织布的姑娘们是女兵。进到女兵班的宿舍里,只见床上花花绿绿的被子、枕头、凉席等,半点不见中国军队女兵班里的整齐划一的感觉,给人带来的是凌乱、简陋感。女兵的柜子里,摆放着她们自己织的布,每当我们来到这里,她们都会很主动地把花布推销给我们。后来才知道,女兵们织布换来的钱,可大大缓解她们在生活上的压力。
轮流当炊事员
原以为老挝的女兵班可能和中国的女兵班一样,隶属于某个连队或机关,每天出早操,然后到自己的岗位上班或训练,开饭时间在饭堂门口整齐列队、唱歌、开饭。其实不然,老挝女兵从不集体出操,吃饭也是以班为单位单独开火,全班战士轮流值班做饭,生活简单得让没见过的人难以想像,国家只供给大米,至于油、肉、菜等全部自理。他们每天只吃两顿饭,餐餐只有一个菜(大部分时间吃的是生菜)。这个菜无法用中国的色香味去衡量,就用一个锅,把所有的莱放在一起煮熟,每星期只能吃上三顿左右有点肉或鱼混在一起煮的菜。正因为吃得太简单,女兵轮流当炊事员也是很容易的,轮到大方一点的女兵,偶尔也会炸点鱼、虾或虫子吃。她们吃饭一般都不用碗筷,大部分时间吃的是糯米饭,一只手从饭锅里抓饭捏成团往嘴里塞,另
只手从菜锅里抓菜吃,初去老挝时我们看着相当不习惯,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像女兵像菜农
在离女兵班不远的池塘边,有很多菜地,经常见到女兵们在那里栽菜、浇水,如果不事先知道她们是女兵,你会认为这些种菜的小姑娘是菜农。菜地是女兵班集体栽种的,也算是公共地,女兵们轮流做饭时所煮之菜,大部分从这地里采回。菜地也是女兵和男兵之间沟通的桥梁,常有男兵讨好女兵来这里帮着锄地、栽种、浇水,当满四年兵男女兵之间可以谈恋爱,听翻译说,成了的还不少。女兵们所种之菜,旺季吃不完可以自己拿到市场出售,有时,她们也会主动拿来卖给我们。
搞点养殖,贴补生活
在我们居住的房子周围,经常会见到成群的鸡在草坪上觅食,最初以为是农村里面的老百姓养的,后来才知道,那些鸡都是女兵养的,外人分不清那鸡的归属,但女兵们却非常清楚哪只是自己的。她们养鸡非常简单,各自买来小鸡,往门前的草地上一放就什么都不管了,每天如果有吃剩的饭菜会倒给它们一点,鸡都是自己在草坪上觅食,晚上栖身在屋檐下、树下或者墙角什么的,鸡长大后女兵们抓去卖就行了,谁也不会拿错谁的。这些鸡才算是真正的土鸡,每只鸡宰开不像我们国内的——满肚子油,饨出来的鸡汤上面也不会漂着油。除养鸡外,女兵们还养猪。养猪也不复杂,就在离女兵班不远处用木头围一个栏,上面用草盖上,这就是猪圈,所养的猪就像野猪一样,大部分时间在外面觅食,晚上会自己回圈里去。没有一只猪能长得像国内的那样肥壮,靠拱土、吃草长大,当然长不肥,纯天然,瘦肉多,吃起来很上口。老挝的农副产品价格比我国高,女兵们所养的鸡、猪,出售后还是可以赚点钱贴补生活的。
光着脚板打球
在老挝军营里,士兵们的球类活动主要有藤球、排球、足球和地滚铁球,全军上下没有一个篮球场,也就是说,老挝军人不打篮球。在球场上,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女兵都光着脚板。排球和地滚铁球用手打不用脚踢还可以理解,藤球和足球都要用脚踢而女兵们却光着脚板,就有点不可思议了。在女兵楼旁边有一个排球场,每天下午都会有许多男兵来到这里跟女兵们打排球,有时候,女兵们也会跑到专家楼来叫我们跟她们打。第一次跟小女兵打排球,我看见光着脚板的小女兵,问翻译:“他们经常光着脚板打球吗?”翻译说:“是的。”我接着问:“他们的脚不怕石子戳着吗?”翻译说:“长期光着脚板打球,已经习惯了,她们在球场上如履地毯。”看着光着脚板在球场上蹦蹦跳跳的小女兵,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经济原因使她们不穿鞋还是习俗养成,我不得而知,心里觉得可爱,却又有几分怜悯。
[编辑/何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