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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64岁的朋克艺术家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发表了散文集《只是孩子》。书中记录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她与旧情人及艺术盟友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共同经历的人生之旅。乐迷们可能会大吃一惊,人们熟悉的“摇滚女斗士”并非打娘胎里便铁骨铮铮,她当初也只是个胆怯、无知,迷惘的女孩。
二十世纪美国流行文化史绕不开帕蒂·史密斯这个名字。作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朋克先锋,她是众多后起艺术家的启蒙导师。1975年,她的处女专辑《马》中诗化的“垮掉派”歌词和三个和弦的摇滚旋律,让她收获了“朋克教母”之称。2005年,法国文化部授予她“艺术与文化勋章”。2007年,她入主摇滚名人堂。2008年,纪录片《帕蒂。史密斯:生命梦想》推出。
四十年间,帕蒂点燃朋克引线,写诗、出书,玩行为艺术和视觉艺术,模糊了各类艺术的界限,主张女权主义和反战主义。如果说一切有个源头,她与极富争议的视觉大师罗伯特·梅普尔索普1967年的相遇或许可以说明点儿什么。2010年,帕蒂写就的新书《只是孩子》,笔触温暖而清醒,是献给那段波西米亚青春的情书。
“朋克教母”的诞生
罗伯特·梅普尔索普是帕蒂艺术事业上第一个挚友,也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男人,他们差不多是互相拉扯着对方成长为艺术史上的两颗明星。
帕蒂1946年出生于美国芝加哥,在新泽西长大,有个温馨的家庭。帕蒂年幼时,要说烦恼,只能是爵士歌手妈妈从未间断过的基督教育。帕蒂对《圣经》耳熟能详了十几年,实在感觉宗教是个“禁锢人的东西”,毅然放弃了这个信仰。也许还有她接触到亚瑟里姆博德的诗歌、“披头士”乐队、“滚石”乐队、“大门”乐队以及鲍勃·迪伦、詹姆斯·布朗音乐作品的功劳,多年后,她写下那句著名歌词:“耶稣为某人的罪恶而死,但不是我。”
19岁的一次意外怀孕,被她形容为“落败给大自然”。她因此被迫退学,也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像只乡下老鼠”一样离开了新泽西,只身去纽约寻找自我。当时,漂在纽约的许多特立独行却落魄潦倒的年轻人中,不少日后成了大艺术家。帕蒂那会儿完全没想到自己能成为他们中的领头羊,只希望找个地方住下,能有份工作。
直到遇见视觉艺术家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一切才变得不同。这个违背父亲意愿,放弃商业艺术,投身独立艺术的年轻小伙子让帕蒂看到了什么叫才华与坚持。帕蒂结交了一群诗歌界的朋友,开始崭露文学才华;罗伯特则让她领略了现场音乐的魅力,被他带到“大门”乐队演出现场,她激动得失语,只能说出“真不错”;目睹备受他推崇的“嘶吼女王”杰妮丝乔普林的舞台张力,帕蒂内心如火山喷发。帕蒂隐隐感到自己的一支妙笔,或许能让那把硬嗓子焕发出点儿什么。
她和罗伯特在鼎鼎大名的“切尔西旅馆”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安迪·沃霍尔的那部《切尔西女郎》便是以这个地方为背景拍摄的。这栋12层高的红砖建筑,是纽约艺术家出人头地的温床,也是不少明星魂归天国的终场,包括酒精中毒的作家迪伦托马斯和“性手枪”主唱席德被刺死的女友南希。帕蒂则在这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跟吉米亨德里克斯讨论吉他技巧,跟曾经膜拜过的杰妮丝乔普林成了姐妹,还帮她写歌。美国流行文化中最出色的一帮人此时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青春骊歌
帕蒂和罗伯特的感情,从挚友,到恋人、灵感缪斯乃至灵魂伴侣。
帕蒂在《只是孩子》中这样描述她和罗伯特之间的感情:在我心中,永远保存着与罗伯特巧遇的那份美好。的确,他们的恋爱不太寻常,尽管最后并不圆满,但罗伯特与帕蒂的灵魂交流从未停止过。
一开始,罗伯特给百货公司装置橱窗,很累,而且没时间搞创作。为了让他安心创作,帕蒂决训独自负担两人的生活。她在诗人朋友的帮助下得到一份“梦幻工作”——在纽约文化地标——位于第五大道的Scribner's书店当前台。前来光顾的名人是帕蒂回家后的谈资:爱德华高里穿了双网球鞋,凯瑟琳·赫本在帽子外还裹条绿头巾,银行大亨罗斯希尔德的长大衣有形有款……罗伯特这个温柔的情人,在她的絮叨中为她脱鞋、挂外套、暖手、烧开水。两人就着意大利面讨论画作,过着不亦乐乎的穷日子。
靠着帕蒂那点儿工资,两人捉襟见肘的生活被精简为一个个“二选一”:买三明治还是画笔;你进博物馆还是我进;这回轮到谁吃热狗里的香肠……
那时的帕蒂未脱学生稚气,对籍籍无名泰然处之。罗伯特尽管“不事生产,潜心创作”,却并不是个吃干饭的人。这个目光如炬的年轻人仰视马塞尔·杜尚和安迪·沃霍尔,对高端艺术和上流社会心向往之。帕蒂称彼此为“甜姐儿与浮士德”,一个没心没肺,一个通晓一切;罗伯特则认为双方是“吉普赛人和愚人”,一个沉默,一个倾听。
后来罗伯特深受安迪·沃霍尔的影响,凭借极具争议的男性身体摄影作品“臭名昭著”。这时候,帕蒂和他产生了隔阂:“那些作品值得欣赏,却不可理喻地残酷。罗伯特要出卖他的灵魂,我却想拯救他。”虽然二人走上殊途,帕蒂认为罗伯特的“视觉语言”与她的“诗化语言”仍然相通。
从1975年,帕蒂的第一张专辑《马》的问世到1989年罗伯特因艾滋病去世,帕蒂在书中回避了这14年间的故事。但她对罗伯特的爱难以言喻,当初穷得吃不上饭也好,罗伯特后来爱上男人也好,帕蒂欣然接受,“这就是爱上艺术家的代价”,她说。
跨界艺术家
“难以归类”的帕蒂·史密斯在音乐和视觉艺术间游走,也是坚定的女权主义者和反战分子。
帕蒂最早以诗歌才华著名,集结诗集有《7号天堂》、《维特》等作品。她还参与过电影配音和戏剧表演。不过,让她的名字闻名于世的,还是音乐。
1975年,帕蒂以本名组成的个人乐队推出了首张专辑《马》。《马》的封面由罗伯特操刀,至今被认为是朋克音乐摄影中的经典。纯自背景,瘦弱的帕蒂一头短发,一件白衬衫,一条背带裤,黑外套以一种“弗兰克·赛纳塔”的方式随意搭在肩上,传递出内省和独立的气息。人们惊讶于她“雌雄同体”般的装扮所带来的力量感。帕蒂的一身装扮是由比利时“黑白主义”设计师、“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的安娜·蒂姆尔米斯特所打点,只有穿着她搭配的衣服,帕蒂才感到自在,她们也是互为灵感的知己,帕蒂引领的“黑自配”着装方式,也被无数粉丝效仿。
隔年,她到英国开演唱会,狂热的粉丝中有“性手枪”乐队和Clash乐队,把英国变成了“朋克运动”的主战场。1977年,帕蒂在宣传第二张专辑的欧洲演唱会上摔伤了脖子。休养期间,她出了诗集《巴别塔》,并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生活。接连两年她都推出了新专辑,1978年的《复活节》是她商业上最成功的作品。随着1979年专辑《波浪》的黯淡,她嫁给了热爱诗歌的MC5乐队吉他手弗莱德·史密斯,当时笑传帕蒂嫁给他是因为“不用改姓”。她开始过上半隐退的生活,直到1988年才发表专辑《生命梦想》,这也成为2008年那部纪录片的名字。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丈夫、哥哥。(1994年,弗幕德逝世;不久之后,帕蒂的哥哥托德意外身亡。)一连串的打击并没让她消沉。九十年代,她共发表了三张专辑《再度离去》、《和平与噪音》、《Gung Ho》,歌曲《1959》和《他们眼里的光》两度获得“格莱美”提名。1995年,她凰愿得偿,和偶像鲍勃·迪伦共同巡回演出。R.E.M的主唱麦克·思迪普、U2主唱Beno、“垃圾”乐队主唱雪莉·曼森、音速青年……知名摇滚音乐人中排得上号的没几个不声称以她为偶像。
随着年龄的增大,她对政治也萌发了超乎寻常的热情。200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她是“环保非暴力”理念拥护者拉尔夫·内德的坚定拥护者,多次在其拉票活动中进行表演,并带领群众合唱经典歌曲《彩虹之上》和《人民拥有权力》。她也是2002年反对“伊拉克战争”的代言人之一。2D。8年,她为曾经在关塔那摩监狱受虐囚犯穆拉特·库尔纳兹的回忆录《我生命中的五年》英文版作序。
此外,她还创作了数首反战歌曲,言辞激烈地表达自己主张:“这些歌是对那些让我为之愤怒的事情的直接反应。还有很多正在遭受苦难的小孩、年轻人和妇女,世界仍存在许多不公。我作为美国公民,上缴的税金被政府拿去买炸弹,投向无辜的人民。这是恐怖主义,是反人类。”
二十世纪美国流行文化史绕不开帕蒂·史密斯这个名字。作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朋克先锋,她是众多后起艺术家的启蒙导师。1975年,她的处女专辑《马》中诗化的“垮掉派”歌词和三个和弦的摇滚旋律,让她收获了“朋克教母”之称。2005年,法国文化部授予她“艺术与文化勋章”。2007年,她入主摇滚名人堂。2008年,纪录片《帕蒂。史密斯:生命梦想》推出。
四十年间,帕蒂点燃朋克引线,写诗、出书,玩行为艺术和视觉艺术,模糊了各类艺术的界限,主张女权主义和反战主义。如果说一切有个源头,她与极富争议的视觉大师罗伯特·梅普尔索普1967年的相遇或许可以说明点儿什么。2010年,帕蒂写就的新书《只是孩子》,笔触温暖而清醒,是献给那段波西米亚青春的情书。
“朋克教母”的诞生
罗伯特·梅普尔索普是帕蒂艺术事业上第一个挚友,也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男人,他们差不多是互相拉扯着对方成长为艺术史上的两颗明星。
帕蒂1946年出生于美国芝加哥,在新泽西长大,有个温馨的家庭。帕蒂年幼时,要说烦恼,只能是爵士歌手妈妈从未间断过的基督教育。帕蒂对《圣经》耳熟能详了十几年,实在感觉宗教是个“禁锢人的东西”,毅然放弃了这个信仰。也许还有她接触到亚瑟里姆博德的诗歌、“披头士”乐队、“滚石”乐队、“大门”乐队以及鲍勃·迪伦、詹姆斯·布朗音乐作品的功劳,多年后,她写下那句著名歌词:“耶稣为某人的罪恶而死,但不是我。”
19岁的一次意外怀孕,被她形容为“落败给大自然”。她因此被迫退学,也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利,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像只乡下老鼠”一样离开了新泽西,只身去纽约寻找自我。当时,漂在纽约的许多特立独行却落魄潦倒的年轻人中,不少日后成了大艺术家。帕蒂那会儿完全没想到自己能成为他们中的领头羊,只希望找个地方住下,能有份工作。
直到遇见视觉艺术家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一切才变得不同。这个违背父亲意愿,放弃商业艺术,投身独立艺术的年轻小伙子让帕蒂看到了什么叫才华与坚持。帕蒂结交了一群诗歌界的朋友,开始崭露文学才华;罗伯特则让她领略了现场音乐的魅力,被他带到“大门”乐队演出现场,她激动得失语,只能说出“真不错”;目睹备受他推崇的“嘶吼女王”杰妮丝乔普林的舞台张力,帕蒂内心如火山喷发。帕蒂隐隐感到自己的一支妙笔,或许能让那把硬嗓子焕发出点儿什么。
她和罗伯特在鼎鼎大名的“切尔西旅馆”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安迪·沃霍尔的那部《切尔西女郎》便是以这个地方为背景拍摄的。这栋12层高的红砖建筑,是纽约艺术家出人头地的温床,也是不少明星魂归天国的终场,包括酒精中毒的作家迪伦托马斯和“性手枪”主唱席德被刺死的女友南希。帕蒂则在这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跟吉米亨德里克斯讨论吉他技巧,跟曾经膜拜过的杰妮丝乔普林成了姐妹,还帮她写歌。美国流行文化中最出色的一帮人此时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青春骊歌
帕蒂和罗伯特的感情,从挚友,到恋人、灵感缪斯乃至灵魂伴侣。
帕蒂在《只是孩子》中这样描述她和罗伯特之间的感情:在我心中,永远保存着与罗伯特巧遇的那份美好。的确,他们的恋爱不太寻常,尽管最后并不圆满,但罗伯特与帕蒂的灵魂交流从未停止过。
一开始,罗伯特给百货公司装置橱窗,很累,而且没时间搞创作。为了让他安心创作,帕蒂决训独自负担两人的生活。她在诗人朋友的帮助下得到一份“梦幻工作”——在纽约文化地标——位于第五大道的Scribner's书店当前台。前来光顾的名人是帕蒂回家后的谈资:爱德华高里穿了双网球鞋,凯瑟琳·赫本在帽子外还裹条绿头巾,银行大亨罗斯希尔德的长大衣有形有款……罗伯特这个温柔的情人,在她的絮叨中为她脱鞋、挂外套、暖手、烧开水。两人就着意大利面讨论画作,过着不亦乐乎的穷日子。
靠着帕蒂那点儿工资,两人捉襟见肘的生活被精简为一个个“二选一”:买三明治还是画笔;你进博物馆还是我进;这回轮到谁吃热狗里的香肠……
那时的帕蒂未脱学生稚气,对籍籍无名泰然处之。罗伯特尽管“不事生产,潜心创作”,却并不是个吃干饭的人。这个目光如炬的年轻人仰视马塞尔·杜尚和安迪·沃霍尔,对高端艺术和上流社会心向往之。帕蒂称彼此为“甜姐儿与浮士德”,一个没心没肺,一个通晓一切;罗伯特则认为双方是“吉普赛人和愚人”,一个沉默,一个倾听。
后来罗伯特深受安迪·沃霍尔的影响,凭借极具争议的男性身体摄影作品“臭名昭著”。这时候,帕蒂和他产生了隔阂:“那些作品值得欣赏,却不可理喻地残酷。罗伯特要出卖他的灵魂,我却想拯救他。”虽然二人走上殊途,帕蒂认为罗伯特的“视觉语言”与她的“诗化语言”仍然相通。
从1975年,帕蒂的第一张专辑《马》的问世到1989年罗伯特因艾滋病去世,帕蒂在书中回避了这14年间的故事。但她对罗伯特的爱难以言喻,当初穷得吃不上饭也好,罗伯特后来爱上男人也好,帕蒂欣然接受,“这就是爱上艺术家的代价”,她说。
跨界艺术家
“难以归类”的帕蒂·史密斯在音乐和视觉艺术间游走,也是坚定的女权主义者和反战分子。
帕蒂最早以诗歌才华著名,集结诗集有《7号天堂》、《维特》等作品。她还参与过电影配音和戏剧表演。不过,让她的名字闻名于世的,还是音乐。
1975年,帕蒂以本名组成的个人乐队推出了首张专辑《马》。《马》的封面由罗伯特操刀,至今被认为是朋克音乐摄影中的经典。纯自背景,瘦弱的帕蒂一头短发,一件白衬衫,一条背带裤,黑外套以一种“弗兰克·赛纳塔”的方式随意搭在肩上,传递出内省和独立的气息。人们惊讶于她“雌雄同体”般的装扮所带来的力量感。帕蒂的一身装扮是由比利时“黑白主义”设计师、“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的安娜·蒂姆尔米斯特所打点,只有穿着她搭配的衣服,帕蒂才感到自在,她们也是互为灵感的知己,帕蒂引领的“黑自配”着装方式,也被无数粉丝效仿。
隔年,她到英国开演唱会,狂热的粉丝中有“性手枪”乐队和Clash乐队,把英国变成了“朋克运动”的主战场。1977年,帕蒂在宣传第二张专辑的欧洲演唱会上摔伤了脖子。休养期间,她出了诗集《巴别塔》,并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生活。接连两年她都推出了新专辑,1978年的《复活节》是她商业上最成功的作品。随着1979年专辑《波浪》的黯淡,她嫁给了热爱诗歌的MC5乐队吉他手弗莱德·史密斯,当时笑传帕蒂嫁给他是因为“不用改姓”。她开始过上半隐退的生活,直到1988年才发表专辑《生命梦想》,这也成为2008年那部纪录片的名字。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丈夫、哥哥。(1994年,弗幕德逝世;不久之后,帕蒂的哥哥托德意外身亡。)一连串的打击并没让她消沉。九十年代,她共发表了三张专辑《再度离去》、《和平与噪音》、《Gung Ho》,歌曲《1959》和《他们眼里的光》两度获得“格莱美”提名。1995年,她凰愿得偿,和偶像鲍勃·迪伦共同巡回演出。R.E.M的主唱麦克·思迪普、U2主唱Beno、“垃圾”乐队主唱雪莉·曼森、音速青年……知名摇滚音乐人中排得上号的没几个不声称以她为偶像。
随着年龄的增大,她对政治也萌发了超乎寻常的热情。200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她是“环保非暴力”理念拥护者拉尔夫·内德的坚定拥护者,多次在其拉票活动中进行表演,并带领群众合唱经典歌曲《彩虹之上》和《人民拥有权力》。她也是2002年反对“伊拉克战争”的代言人之一。2D。8年,她为曾经在关塔那摩监狱受虐囚犯穆拉特·库尔纳兹的回忆录《我生命中的五年》英文版作序。
此外,她还创作了数首反战歌曲,言辞激烈地表达自己主张:“这些歌是对那些让我为之愤怒的事情的直接反应。还有很多正在遭受苦难的小孩、年轻人和妇女,世界仍存在许多不公。我作为美国公民,上缴的税金被政府拿去买炸弹,投向无辜的人民。这是恐怖主义,是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