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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郭沫若创作的剧作《卓文君》提取了与“出走的娜拉”同质的反叛家庭的因素,一时成为引领女性解放风气的代表之作。1927年,青年女作家陈学昭,又创作剧本《文君之出》,续写了觉醒、反叛的卓文君在出走之后的遭遇。随着“五四”激情转入低迷以及对婚姻悲剧的切身体验,陈学昭对文君结局的续写流露出黯淡迷茫的失落情绪;作者对悲剧结局的反思,也反映出当时的新式女性所受男权文化的影响。剧中卓文君遭遇背叛之后的再次出走,折射出为争取自由与爱情而毅然出走的五四新女性再度陷入困境的现实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