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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根茎类作物,我以为都是茎和叶的努力,才促成了根茎的肥硕,例如红薯、土豆、山药等,而莲藕却有所不同,似乎是有了藕的努力,才长了圆圆的叶和芬芳的花。这只是我的一种主观印象,对于作物本身来说,一定是根和叶一起努力的结果,根和叶都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没有谁主谁次,没有谁的功劳更大的区别。但对于淤泥中的藕来说,一直生长在黑暗与污秽之中,并没有见到外边的光明世界,它是凭什么长得如此圆润如此可爱呢?难道光凭
月亮给人的一般印象是温柔、朦胧、美丽,但它也有雄浑、苍凉、悲壮的一面。记得小时候读的第一首写月亮的诗是李白的《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李白眼中的月亮是苍茫、雄浑、伤感的。原来月亮之美也是有婉约和豪放之分的。有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有人望月问天,拍遍栏杆。李白不愧为一位伟大的诗人,他第一个将雄伟壮阔的天山和光明浩荡的月亮连接起来,展开了一个宏大的场景,从而也打开了我们心境的另一扇窗户。
未来是什么样子?这恐怕是无数人想知道、却又无法得到答案的一个问题。的确,未来存在着很多不确定因素,谁又能说清将来是什么样子呢?曾经,有一位老师给一群劣迹昭著、无可救药的学生上了一堂课,她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选择题,题目是:你认为以下三个人中哪个将来会成为世人仰慕的楷模?A笃信巫医,有两个情妇,有多年的吸烟史,而且嗜酒如命;B曾经两次被赶出办公室,每天要到中午才起床,每晚都要喝大约1公升的白兰地,而且曾
去水乡的目的当然是风景,不是书,但临走前我还是从书架上抽下周作人的《鲁迅的故家》,郑重地塞进包里,拉上了拉链。携带书籍出行,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有时为了消磨时间,有时为了温熟某种文学记忆。我相信每个地方都有它最初的魂魄,只是在时间悄无声息垒起的壁障前,淹没了也就无闻,气弱了就如游丝,但有幸运者,也只是探出满是风霜的脸苦涩地笑着……像这个江南小城,在与历史、文学数以千年计的牵扯不休里,就这么嘴角挂着
智者如是说:最是世间难留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说的是时光无情。2016,已到了即将告别的时候。每临岁序更新时,似乎所有人都易发时光如梭的感叹。“百金买骏马,千金买美人;万金买高爵,何处买青春?”这是清人屈复在《偶然作》中的诘问。可不是吗,人生难满百,青春何其促!读过大学的人,常把四年本科时光当作一把丈量时间长短的尺子。不过大多数人除了略嫌在校的四度春秋有些漫长外,以后的每个四年会越来越快,中年后简直
每次上坟,跪在母亲的墓碑前,我都想:下面两尺那个铜盒子的骨灰中间会不会有个黄澄澄的金戒指?从我有记忆,母亲左手无名指上就戴着那个金戒指,每次有人问她是不是结婚戒指,母亲都摇头:我才不戴结婚戒指呢!你瞧!我先生戴吗?他不戴我干嘛戴?也听人笑说是逃难时戴的,母亲又猛摇头:“有谁这么笨,戴这么大的金戒指逃难,等人抢?”母亲的金戒指确实够土,圆圆粗粗厚厚,显得有点突兀,好像存心把一大块黄金戴在手上。尤其麻
七十年代初,他和她在新疆相识,两个人情投意合,就开始了恋爱交往,最终喜结良缘。结婚初期,他在河南,她在新疆,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五年后,她终于调回了河南,与他团圆。他们的生活平淡无奇,有着常人的幸福。不久后,他们拥有了一双儿女,看着乖巧的儿女,虽然生活清苦,但也其乐融融。然而,不测风云还是“光顾”了这个幸福的家庭。1990年,她患了一种奇怪的病,浑身无力,没法工作,只好病休在家。一家4口人的生活重
比起人们对母亲流于形色的吟咏,父亲,则更多地体现一种令人肃然生畏的形象,以及一份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榜样力量。父亲节将至,我不会捧一束鲜花送给父亲,那将显得十分矫情,他也不会接过去。我不在这天打电话致以问候,不是不屑,而是怕轻慢了父亲在心底的分量。父爱无言,不需要靠一个日子来纪念或诠释;父亲如信念,你记得或者不记得,他都依然那般姿势,不卑不亢。理解父爱,其实就是认同一种坚守,他威严质朴,大美而无声
唐朝诗人韦应物,曾经是一个成色十足的不良少年,后来成功转型为一位正直善良的诗人。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宋人常说的“变化气质”四字,完全可以安放在韦应物身上。韦应物出身于关中的世家大族,他的曾祖父韦待价做过武则天朝的宰相,至于他本人,则在少年时就成了唐玄宗的近身侍卫,这自然不是一般人家能谋得到的差事。那段时间的他,有着怎样的人生表现呢?多年以后,韦应物寫下《逢杨开府》一诗,述及那段经历:“少事武皇帝
清朝康熙、雍正时期,方苞以复兴古文为己任,是桐城派中扛大旗、擂大鼓的人物。在戴名世《南山集》案发生之前,方苞在文坛顾盼自雄,颇有不可一世之概。文字狱犹如疾雷破山,骇人魂魄,一年半的囚禁就磨掉了他的大部分锐气。那时,他还不到五十岁。桐城派在康乾文坛异军突起,叫好者与质疑者几乎势均力敌。方苞的古文,褒之者不吝溢美之词,大学士李光地称为“韩欧复出”,状元出身的礼菼部尚书韩最夸张,极赞方苞为“昌黎后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