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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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2日,老重钢走完了最后的旅程。 上午9点52分,重钢董事长董林宣布最后一根钢出炉。通红的钢轨从摄影师戴小兵眼前通过,慢慢变黑,他哭了:“心情特别沉重,就像给自家老人送终的感觉。” 周围是一片欢呼声,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出席了典礼,致辞祝贺。在重庆的长寿区,重钢新城已经建设得很好,工业生产基地搬到那里去了。 老重钢位于重庆大渡口区,在一个多区域中心发展的城市里,这里交通方便,毗邻长江,风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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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政平简介: 上海新世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裁,十届、十一届上海市政协委员,上海市工商联常务委员、纺织服装商会会长,上海企业海外发展联合会副会长,首届上海市“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第六届中国经济十大创新人物,上海市外经贸工作个人特别贡献奖(唯一民营企业家),上海市“为三个文明建设”先进个人。1995年创立盛顺服装(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受托组建以上海市工商业联合会服装商会为
暝色中的中关村尽收眼底。 “冯先生,你多大接触佛教?”明影法师把问题抛给了前座的美国学者冯克强。“在俄勒冈大学读书时,我学习到了禅宗。研究中国历史后又开始研究达摩。”冯克强扭过头来温和笑着。 于是,他直面我说:“你看,一个1969年到1973年间读大学的美国人,能在大学里很轻松地读到达摩,知道禅宗。中国大学生,包括现在的,真正了解佛教有多少?起码在1990年以前,我是不知道佛教的。”
一名人力资源部员工提醒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高层,“不要将卡恩与任何女性单独留在房间中” 银白色头发,耷拉着眼皮,脸上总带着不自然的微笑,一口有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让多米尼克斯特劳斯-卡恩给人一种不擅言词的印象。但是一提到女性话题,他的言语会直接到让人不安。 今年5月,这位62岁的老人因为涉嫌性侵犯酒店女服务员而被提起诉讼,并在美国纽约接受了数月软禁候审。8月22日,检察官认为性侵事件女事主证词不
4岁的时候,姥爷被他爹挑着,来到东北。担子一头的筐里坐着姥爷,另一头坐着他七十多岁的老奶奶。他娘一路踉跄地跟着。据说,光是从大连下船后到吉林这段路,一家人就足足走了半个月。按照姥爷的属相和他当时的年龄推算,他们到吉林应该是1927年或1928年的事。 姥爷的老家在山东沂南一个叫马泉庄的地方,因为家里穷,他爹直到30出头才勉强娶上媳妇,嫁给她的是本村一个因为缠脚太晚迟迟嫁不出去的大脚姑娘。姥爷属鼠
我从哪里来?关于这个问题,小孩和家长都有若干“标准”答案。 幼儿园小孩A:我觉得男生是爸爸生的,女生是妈妈生的。 幼儿园小孩B:我觉得小孩是拉屎拉出来的。 学前班小孩A:我觉得我是神仙下凡,齐天大圣孙悟空转世。 学前班小孩B:医生给孕妇开刀了,小孩子就生出来了。 小学生A:男生女生睡在一起就会有小孩了。 小学生B:爸爸妈妈生出来的。 家长A: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家长B:垃圾堆捡
“我1到13岁是一个共产党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文化革命后插队2年,回来之后在故宫上班,那期间认识了很多大儒。考研究生时,一不小心搞了个全国第一名,而后一鼓作气,冲到美国去,回来还搞了个上市公司,一不小心还搞好几个。我的一辈子经历过的这些事情,是一个正常社会、正常的人,一辈子不可能想象的” 此刻, 令薛蛮子遗憾的,“是年轻时没有多陪陪父母,婚后,陪老婆孩子的时间也极少”。当然,这种感慨源于一种突
对一个政治讽刺节目的主持人,什么是专业?优素福的回答有点出人意料:“做大量的功课,让你的节目拥有可信度,还有,不怕讲出你的看法。”他们要创造一种新的幽默,“含蓄、低调、不动声色”。“智力含量是第一位的” 我们打算去开罗的“天通苑”看看。那地方叫舒布拉(Shubra),位于开罗地铁最北端,出了站还得坐一种黄绿相间的三轮车——这种印度生产的交通工具一出现,就标志着你进入了城乡结合部。和天通苑整整
问一个在西安住过几年的朋友:那埋皇帝的古都给你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呢?面馆。他说。 彼时我们正坐在一个酒吧里,等着看一个小乐队演出,周围是蠢蠢欲动的年轻人。大家谨慎地互相打量,拿捏着不卑不亢的眼神,既想示好,又不想过于彬彬有礼,怕暴露出好学生、小白领的本来面目。 面馆是一个消除差别、人人平等的地方。 朋友接着说:就说我常去的那个,门面小,牌子脏。椅子碰椅子,人贴人,一进去就是呼呼的热气,吸吸
张艺谋说:你看那个女演员,长了一张大妈脸,不是很漂亮,但她演得非常好 《三枪拍案惊奇》没有为张艺谋招来讨伐风暴,各路文人、影评人、有点话语权的人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3年。最受益的是这部电影的新晋“谋女郎”闫妮。39岁“高龄”当上“谋女郎”,闫妮自己也承认,她是被一个大馅饼砸中了。 张艺谋对这位老乡的演技十分认可,“在片中,闫妮一口气拍了17遍哭戏。一般演员哭个两三遍没问题,哭到六七遍的时候有
飞机降落时,维也纳細雨淋漓,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温暖。我换了身裙子,撑把伞走在狭窄的、高高低低的城市山路上。街上行人稀少,身旁错落的五颜六色的小房子,被金雀花、郁金香和绿得清亮的叶子簇拥着。 放晴后,维也纳愈加明媚起来。天空有水洗过的碧青,阳光洒在艳彤彤的郁金香上,在水珠间反光。坐在慢悠悠的有轨电车里,听任身体跟随每次笨拙的转弯摇摇晃晃。电车开得慢,站台的设置总是十分随意,经常只在电轨边立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