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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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国约11%中小学心理环境“预警” 日前,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基础教育质量监测协同创新中心发布“义务教育阶段学校积极心理环境指数”。据悉,这是对我国中小学校积极心理环境质量的“体检结果”,首次设立了“学校心理环境预警线”。 研究表明,不同地区、城乡、学校之间在软环境质量上差异巨大,约11%的中小学校心理软环境处于“心理环境预警线”之下,在学校纪律秩序管理、师生关系、同学关系、学生自主发展等软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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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狗盗日,杀人越货天。 细想起来,其实上面这句话与我现在要讲的故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我依然选择用它来做开头,以便渲染一下我此刻悲伤的心情。(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据我的那块价值十二块八的地摊电子表显示,现在距离会考结束还有37分钟。我右手掐着笔,左手捂着肚子,内心凄凄惨惨戚戚,恨不得立马冲出教室对着苍天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这计算机笔试本是会考的最后一门科目,考试题又和平
1. 那样的遇见 2007年的冬天没有下雪,天气异常干冷。我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站在讲台上,望着坐满了人的教室,不知道目光该落在何处,只有不停地傻笑。那年我上五年级,现在我已经不记得那个年轻的老师叫什么名字了,不过我想可以叫她苏苏,残存的记忆驱使我这样称呼她。 苏苏问我有没有英文名字。“Amy,我的英文名。”这是一个老师给我起的,我一直很喜欢,当然那时这个名字还没有被英语课本用到泛滥。 “小Am
一 五岁 姨来家玩时最喜欢抱着我说罗拉的过去。她说想当年罗拉那绝对是一西施级的人物,院子里随便一站就招来一群狼,是活生生的艺术品。可是就在罗拉刚刚成长成一朵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被她爸妈拎起来送给了白大褂,说看中他书香门第忠厚上进绝对错不了。于是她在22岁这花一样美好的年华一不小心就生下了我。姨说到这的时候总是要把我转过身对着我的脸反复打量,然后两条眉毛一拧说,奇怪,那么漂亮一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一小孩儿
那年,在小博上写的那篇500字的小文《曾经,我与减肥耳鬓厮磨》,没想到引来那么多小读者特别是女孩子们的关注。她们私下里告诉我,减肥的故事天天都发生在她们或是她们身边的人身上。看了我的故事,她们由惊奇到崇拜,后来就把我当成减肥顾问了。我想告诉爱美的孩子们,减肥最应该的是运动起来。 我的减肥历史,最起码得在10年以上,从小打小闹到大刀阔斧,各种方法没有不尝试的,如去脂、拔罐、针灸等等;在别人大快朵颐
后山池塘边的青蛙恐怕是蜀山最喜欢帅哥的青蛙了,当我在池塘边醒过来的时候,有一只青蛙正打算吻醒我,而我却冷静地制止了它。我想我一定要先回忆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晚饭给蜀山的师兄弟们做一碗热情洋溢的田鸡汤。 今天早上我和平常一样,早早就起了床,看着同屋的小米和燕十七都还在熟睡,真不忍心就这样叫醒他们,于是我轻轻地拽掉了他们的被子,也许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好天气不晒晒被子什么的简直就是不尊重
黄不拉几的发丝,膏膏照N次镜子,抢走了她的开心伤心满足郁闷臭臭美假声哭。 太阳烤得大街上暖烘烘的,一个日系小女生从膏膏身旁蹦跳着过去。偷偷比划了一下,嗯,刚刚到她大腿那么高。貌似是短发,但背后又有两根细细的麻花辫欢呼雀跃着,膏膏蒙了。这是长发还是短发?喔——它叫——水母头! 突然,突然,膏膏喜欢上了这个搞怪的发型。那是相当地喜欢啊。 想起海绵宝宝和他的笑脸肉饼约会来着,够创意呐。膏膏也开窍啦
有的时候,谁都难免成为一株发呆的小草,没人爱,没人暖,有事儿只能随风倒。表怕,表怕,到洋姐这里来避一避,风吹一会儿就散了呢~ Email:fyjiejie@163.com 寄信:130021 长春市清华路156号《中学生博览》发呆草(收) 亲爱的付洋姐姐: 姐姐,我有一个朋友,她虽然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女生,但我还是很喜欢她的,也一直把她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哦。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开始变
苗与姐姐: 我们都曾打那一场无声战役中走过,没有硝烟没有炮火,可我们走得慌乱匆忙。我们都曾称它为地狱,浑浑噩噩跌跌撞撞,可路过那个炎热的夏天,我们才知道什么叫天堂。 杭州今年的春天,断断续续不长久也不断绝。冬天和夏天的快速过渡,淹没了春天的万物复苏。微雨淅淅沥沥好多天,好像春天的恋恋不舍。 寒假开学刚到杭州的第二天下了雪,南方的雪下得不大但染得绿草地蒙上了淡淡的白色,我和老大坐了一个小时的地
[①] “喂,微微,你新同学长得很帅诶。”宁调侃道。 “帅什么帅啊,都快把我烦死了。”我丢给宁一个大白眼。 是的,我快被你烦死了。刚到我们班你那七大姑还是八大姨的班主任就把你安排到我旁边。我瞟你一眼,小麦色的皮肤,戴个眼镜背个双肩包的样子有点二。我当时有些庆幸,听说你是留级生时我还以为你定是个玩世不恭的小混混。 你很热情,甚至说热情得有些过分,对班上的人你总是喜欢问东问西,你没有整套的教科
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陈辰。因为彼此的爸妈都认识,我从他穿着开裆裤瞎蹦跶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我还喜欢把自己嘴里含着的奶嘴拖拖拽拽连着口水一起砸向他,好吧这是我幻想的,事实上我们相安无事地共度了整个幼儿园时期。 那时我留着比他还短的小碎发,长得比他高且壮,在毕业照上傻不拉叽地勾着他的脖子笑得鼻子眼睛皱到一块儿,三个蛀牙明晃晃地朝着天。我至今单身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见谁都要把照片拿出来得瑟。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