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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民俗学、人类学及小说中的“七”,论之者不少。而对于辞赋诗文中的“七”,研究者却未能深入。作为虚数、极数的七,大量见于先秦两汉著述中,以七作为结构的框架,则首见于《离骚》,而使之成为文学母题。两汉数量庞大的“七体”之作,是它的旁支;建安诸子的《七哀》则是它的变化。七的文学影响同样贯穿于大诗人曹植、陶渊明、杜甫等的创作中。七的负阴的悲剧内涵使其具有深远的魅力和文学与民俗学的双重积淀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