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摘 要]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是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的优化，与传统纸质文本案例教学法相比，有突出的优势和特色，可以促进学生学习和探讨的兴趣，可以使课堂教学更有生气，可以促进学生创新能力的培养。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本质是通过“视频”来展开故事情景，故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遵循着“呈现案例——案例讨论——理论提升”的步骤和方式展开，最终实现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与公共管理探究式教学方式的协同，最终实现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最佳效果。
[关键词]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创新能力培养
[中图分类号] G64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3437（2018）01-0125-04
Mooc时代和混合式教学改革的兴起，为各门课程的形象化教学提供了新的改革视野和契机。公共管理案例教学尽管“由于具有鲜明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特点，成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教学方法广受推崇” [1]，但传统公共管理案例教学一般是以文字案例的形式呈现，“教师以收集整理的案例为教学资料，指导学生通过个人自学、小组讨论、班级讨论等形式，运用相关理论分析研究案例及相关问题，从而使学生理解和掌握相关理论体系”。[2]这种以文字形式呈现的案例教学存在因不直观、不形象而引起学生参与兴趣不浓的现象，影响了教学效果。本文以一次视频案例教学为例分析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特色、优势和方法。
一、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的特色和优势
所谓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是相对于传统的公共管理文字案例教学法而言的，主要不是通过冗长的、让人眼花缭乱的文字材料为案例素材，而是通过形象化的视频方式来呈现公共管理案例的来龙去脉，让学生在身临其境的环境中去体会现实中的真实案例，让学生在真实的视频环境中与故事中的主人公产生共鸣，从而更好地就视频案例中出现的问题提出解决办法。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作为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的一种，相对于传统文字案例教学法，有一定的特色和优势：
第一，视频案例教学法更能引起学生学习和探讨的兴趣。21世纪，视觉影像已经全面进入我们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已经进入了“读图时代”。彭亚菲在《读图时代》一书中指出，“这是一个图片袭击的年代。在这个年代里，文字让人感到厌倦，让人不过瘾，需要图片不断刺激我们的眼球，激发我们的求知欲和触动我们麻木的神经”。[3]图片生动形象、信息量大、浅显易懂，很受学生喜欢。同时，以视频和图片等为特征的视频案例教学法与单纯以文字等为特征的文字案例教学法相比，带有更多形象思维的特征，学生从视频案例教学中更能获得直观的感受。有研究表明，人的大脑通过五官接受外部信息的比例为：味觉1%、触觉1.5%、嗅觉3.5%、听觉11%，而视觉为83%。[4]因此，视觉信息渠道在各感官中的效率是最高的，视觉媒体的变化更能引起学生参与课堂教学的新鲜感和兴趣。
第二，Mooc时代和混合式教学法等为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提供了方法论基础。Mooc教学法，其英文是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即“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它整合了多种社交网络工具和多种形式的数字化资源，利用多元化的学习工具和丰富的课程资源开展教学，便于学生突破传统课程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依靠互联网就可在家学到国内外著名大学的课程。而混合式教学法（blending learning），即是在网络计算机环境下，既要发挥传统学习方式的优势，又要发挥e-learning的优势；既要发挥教师引导、启发和监控教学过程的作用，又要发挥学生作为学习主体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无论是Mooc教学法还是混合式教学法，都无不例外地突出“视频”等媒介资源在课堂教学中的应用。如“Mooc打破了之前网络课程的单向授课形式的教学，为学习者提供了免费的、源于世界名校的视频资源，并且在平台上能够做到实时互动，为学习者提供一个系统性、专业性、实时交互性的平台”[5]；而“混合式教学法是基于Web技术，结合视频、音频、文本、图形、动画等多种多媒体技术，采取传统面对面教学与网络教学相结合，充分发挥教师的主导作用和学生的主导作用，以达到最佳教学效果的一种方式”。[6]
第三，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更能促进学生创新能力的培养。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的目的是通过案例教学，“培养学生掌握理论和分析工具，在互动学习中训练批判性思维、前瞻性视野和分析决策能力。它能够突破传统的从干中学的模式，从直接指向的个人学习转变为在教师讲授的理论指导下与学生间接双向互动的经验学习，幫助学生加速学习过程，降低学习成本，提高教学质量”。[1]概而言之，案例教学是以“案例”为载体的教学，“有利于促进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实现理论知识向行动能力的转化；有利于激发学生的创造性思维，提高运用理论知识分析和处理实际问题的能力”。[7]而作为案例教学法之一的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与纸质文本的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相比较，其主要亮点是以视频的方式呈现案例，通过视频方式提供公共管理案例带给学生的不仅是视觉的冲击、美的感受，而且还能直接引起学生对案例分析的兴趣。此外，视频案例材料更能使得学生从生动的视频材料中看到事件的来龙去脉，还原“真实”的事件“图景”以及主人公的“悲欢离合”，容易使学生产生案例“现场感”，不仅使学生对生动的视频案例有较高的印象，而且使学生容易被视频案例情景所打动，从而激发学生对所涉案例解决方案进行探讨的积极性，大大提高学生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创新能力。“案例更多的是让学习者置身其中。当把学生置于复杂的现实生活环境中时，他们就能体会到政府及其决策者在实际公共管理运行过程中所遭受的各种压力”，“通过这种情景模拟，能培养和提高学生在有限信息基础上进行决策的能力，养成分析评论性的思维”。[8]
二、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式教学法与探究式教学法的协同运用
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不仅仅为了视频而视频，也不仅仅为了案例而案例，而是通过视频案例教学，一方面使学生在对所涉及的公共管理案例分析过程中获得传统灌输式教学所不能有的学习体验，克服传统灌输式教学重理论轻实践而使学生产生“云里雾里”、“ 不知所云”的理论困境，为学生理解公共管理知识提供模拟平台，“使学生从抽象的概念中解脱出来” [9]；另一方面，通过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可以使学生在了解和理解公共管理基础知识的同时，更进一步提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此外，通过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在学生们自由讨论的基础上，教师不仅要总结和肯定学生们案例讨论的成果，而且还要对所涉及案例解决方案的最新国内外研究理论成果进行介绍和分析，以进一步扩展和提高学生的理论认识深度和高度，防止泛泛而谈和浅尝辄止。为此，需要把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与公共管理探究式教学方法结合起来，提高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质量。具体而言，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有以下几个环节： 第一，呈现公共管理视频案例。这是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基础。没有视频和案例就谈不上视频案例教学。为此，视频案例的选择可以从两个方面进行：一是从网络上搜索。网络上有许多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如从网络上可以下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调查”、“新闻1+1”、“焦点访谈”等电视节目，也可以搜集新近出现或经典的、有影响力的新闻事件相关视频材料；二是自己制作相关视频材料，特别是由自己调查所得的案例。不管是网络视频案例还是自己制作的视频案例，在案例的选择方面，一般注意几个原则：一是时效性原则。一般是当时正在发生或刚刚发生的公共管理案例，这些活生生的公共管理案例更能吸引学生的兴趣和参与度。二是典型性原则。“具有一定代表性的典型事例，代表着某一类事物或现象的本质属性”，可以发挥“以一当十”、“ 以小见大”的作用。[10]三是全面性原则。公共管理案例，不是公共管理某一课程的案例，而是与公共管理有关的所有课程的案例，既可以包括行政管理课程案例，也可以包括劳动与社会保障、社会管理、公共危机管理、公共事业管理、公共政策分析学、公共管理伦理学以及其他公共管理学课程案例，做到公共管理案例的多学科覆盖性。
第二，开展视频案例讨论。视频案例呈现以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对视频案例展开讨论和分析，包括提问和讨论环节。当然，在提问和讨论之前，必要的引导也很重要。“引导”主要是引出“话题”，引出讨论案例问题的重要性、必要性及其价值。公共管理案例教学中，教师的角色除了是案例提供者、组织者、动员者、仲裁者之外，还必须是一个好的“主持人”，就是这个意思。如在播放中央电视台《拷问食品安全》视频后，为了引发讨论，我们引出话题：“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食品安全是我们必须要关注的问题。”“刚才大家看了《拷问食品安全》视频之后，首先大家来谈谈食品安全的重要性以及谈谈我们身边有哪些食品安全问题。”在此基础上，再就视频案例中的食品安全及其治理问题进行探讨。开展视频案例讨论第二个环节就是提出供讨论的话题或问题。通常这个问题或话题由任课教师提出，也可以由学生根据视频案例的素材自由探讨相关话题。当然，案例问题的提出应该分为三个板块：第一个板块主要讨论与案例相关的基本知识点。如在看了《雾霾治理》相关视频以后，我们可以提问：“什么是雾霾？”“雾霾有什么危害？”这样提问，便于学生对相关问题及其重要性有个初步的了解，为接下来的问题提出做铺垫。第二个板块是在第一板块提问的基础上进一步分析视频案例的基本情况。当然在分析视频案例的基本情况时，可以适当补充一些与案例素材相关的其他情况，以加深对相关问题的理解。如在分析雾霾现象的时候，可以结合各种网络版《沁园春·霾》呈现中国雾霾的严重状况：“北京风光，千里朦胧，万里尘飘……空气如此糟糕，引无数美女戴口罩……”这样，既突出了我国雾霾现象的严重性，又不乏幽默。在此基础上趁热打铁，教师提出一个问题“雾霾产生的原因是什么？”让学生讨论。第三个板块就是在第一、第二板块问题提出和分析的基础上讨论最终解决方案，即提出解决对策。如以雾霾案例为例，在分析了雾霾产生的原因之后，我们就继续趁热追问“怎样治理雾霾？”“ 我们怎么做好雾霾防护？”等问题。整个讨论契合着“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逻辑思路一环套一环展开。
第三，进行理论提升。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分析过程中，尽管案例是由学生来讨论的，教师在案例讨论中不处于中心地位，“教师要在合适的环节让位于学生，营造自由民主的对话氛围，鼓励学生质疑辩难，提倡学生从不同的思维角度提出与众不同的见解”[11]，也尽管“教师要预设问题，但不要预设答案”，“在案例讨论中教师要鼓励学生更多地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教师必须假定不存在唯一最佳办法”[12] ，但是笔者认为，尊重学生的观点与教师的积极引导、点拨和提高并不矛盾。理论一般认为，案例教学不仅仅是学生一方的事情，而应该是教师、学生与案例三方互动的过程。所谓“教师、学生和案例三者积极互动，就是强调教师和学生以案例描述的情景为场域，进行情感的互相感染，激发两者的求知欲和创新欲”。“教师以渊博的知识和博大的情怀影响学生，以情带学，以平等的姿态带学生一起进行案例的分析和研讨”。[13]因此，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过程中，单纯由学生信马由缰的自由讨论，不论观点正确与否，教师不做任何形式的干预和评价（当然要注意干预和评价方式），这样的案例讨论和分析，尽管表面上轰轰烈烈，但由于学生本身的学术讨论深度以及部分学生讨论过程中出现这样或那样的观点失误，会导致案例讨论的质量并不高，学生学到的知识有限，这样的案例教学很可能也是教师不负责任的表现。因此，笔者认为，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分析过程中，不仅要发挥学生在公共管理案例分析中的主体作用，也要发挥教师在公共管理案例分析中的引導、提质和“释难解惑”的作用。这个过程一般包括三个环节：一是在学生充分讨论后，教师要对学生讨论结果进行归纳总结，在总结过程中充分肯定学生的各种观点，对相关质疑点进行评述（当然，在学生讨论过程中也可要求学生相互辩论）。二是发表自己对案例分析的相关观点，这也是学生希望听到的“权威”观点。教师的观点应该是在充分肯定学生讨论的基础上，提出学生未曾提出的也较为重要的学术观点。至于在讨论中出现的各种互不相让的难以取舍的相关观点，教师不必直接下结论，可交由学生们课后继续讨论。三是要向学生介绍国内外学术上对该类似案例处理的最新理论观点，以扩展学生的理论视野，防止案例讨论出现泛泛而谈、浅尝辄止、案例讨论质量不高等现象，使学生在案例讨论过程中有“豁然开朗”的获得感和解决相关问题的理论满足感、理论提升感，从而达到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终极效果。
三、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效果评价及提升空间
笔者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过程中，以视频方式开展公共管理案例分析取得了很好的教学效果，表现在：
第一，学生到课率较高。据本人授课学生（注：下文中的具体学生都是本人授课学生）反映，大家看视频案例觉得有趣，比纸质版案例相对较轻松，大家在轻松有趣的环境下可以学到相关理论和知识，值得来上课。如学生黄俊霖认为，“公共管理案例分析这门课程的上课方式，不像传统上的黑板板书方式，而是结合了视频教学的方式。老师通过投影仪播放视频，让我们学生了解了更多的社会热点问题。虽然平时我们都在玩手机，但对一些热点问题没有太多关注，或者说只是知道这一热点问题，而没有去深刻了解其产生的原因及背后的各种因素。老师在课堂上给我们看一些社会问题事件，让我们了解了热点问题出现的因素及影响，这对于我们关注社会是一种很好的引导。课堂上观看视频，也有利于我们学生集中精神，有利于学生认真听课，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学生玩手机的人数，这对于教学来说是很有利的”。学生李心洁认为，“视频教学是一种现代学校比较常见的一种教学方式，这种课程方式很好地改善了平时课程中的沉闷气氛。现在的大学生大多数对老师单一的讲课方式感到厌烦，视频的播放一能激发学生的兴趣，二能更加生动形象地表达出课堂所要传授的东西。视频教学方式对于大学生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同学们可以在观看视频后得出自己的感想，这有利于更加深入地帮助我们加深对知识的印象”。 第二，学生反映不错。通过视频案例给学生以现场感，很容易引起学生对事件主人公产生“共鸣”，很容易使学生进入情景，并且很容易使學生产生“真实感”，毕竟“有图有真相”。同时相对比较冗长和比较抽象的纸质材料而言，学生更喜欢形象性较强的视频案例。如学生徐嵘嵘认为，“第一，教学中使用视频使得课堂教学活动变得活泼，生动有趣，富有启发性、真实性，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传统单调的教学模式，从而活跃学生的思维，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第二，视频资料包含的信息量大，特别是对于一些知识重点、难点，应用普通教学手段难以讲清楚，而视频资料将大量信息集中在一起，且动态地展示了其演变的过程，使一些抽象难懂的知识直观而形象”。桑一丹说，“对于教学视频课，我对这种教学方式持赞同态度。相对于普通的教学方式，视频教学显得更有生气。学生通过对视频的观看，结合老师的讲解，更容易理解所学知识。相对于传统的课堂教学方式，视频教学首先抓住了学生的眼球，把学生的注意力吸引到观赏视频上，轻而易举地引领学生进入即将学习的模块，学生对即将所学的知识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接着通过讨论互动，对教学视频中某一个问题的探讨，加深了学生对这一模块知识的印象，最后结合老师的教学，巩固了学生对知识的理解”。
第三，学生讨论较激烈。通过视频案例案情的逐步展开，学生能从视频案例的各个环节展开有针对性的案例讨论，有些案例讨论比较深入细致，有些讨论出人意料，比较有见地，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如学生张德忠认为，“公共管理是一个贴近实际的课程，紧紧围绕社会上每天所发生的热点问题，以视频的方式给大家传递信息，让同学们发散思维讨论，展开丰富的想象，为每个社会热点问题表达自己的看法，结合公共管理理论知识，分析每一个案例背后的本质问题，展开头脑风暴，各抒己见。很支持这样的授课方式，可以让同学们不再拘泥于课本纯理论知识，而是积极发散思维，锻炼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提高自己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学生韦佳慧说，“我最喜欢老师这学期关于‘是老人自己摔倒还是被小孩推倒’的视频讨论课。这节课的氛围很好，很多人参与其中，也愿意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到最后还有一种像是辩论赛的感觉。这样的课堂很轻松，学生的参与性很高”。
不过，也有学生对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提出了不同看法，说明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还有提升的空间。如学生凌欣慈认为，“单纯由老师搜集教学视频会使学生陷入惰性学习、被动学习状态”。为此，她提出，“第一，课堂案例分析应由老师寻找案例视频转为学生与老师轮流寻找公共管理案例视频。如采取单周老师，双周学生寻找的模式，并要求提供视频的学生先进行2-5分钟的小组分析。第二，适当采用辩论赛的形式，对某个社会案例进行争辩，激发学生的思考与表达能力”。桑一丹也认为，“教学视频可以由学生自己准备。将学生划分为几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个部分。比如下节课要讲的是公共危机的内容，可以将这一内容分派到某一个小组，由这一小组的成员去准备课堂上要教学的公共危机案例。课堂教学首先由负责的小组上台展示教学视频，再由小组成员阐述一下自己对公共危机的理解，接着进行课堂互动，同学之间针对这一教学视频就公共危机进行讨论，发表自己的看法，最后由老师总结这一模块的内容”。桑一丹还建议，“同学们在观看了那么多教学案例之后，老师可以选一到两节课的时间，由学生们自己来表演一个短的情景剧，将课堂所学内容融入其中，这样可以激发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进一步加深对知识的印象，并且可以活跃课堂气氛，增强学生学习积极性”。此外，韦佳慧建议，“寻找的视频内容可以多具有争议性，即可以有正反方观点的案例事件。在播放视频之前可以把学生分为正方和反方两组，要求他们根据视频内容陈述自己那一方的观点，由此进行辩论，这样可以保证双方的参与程度”。
总的来说，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是对传统讲授式教学法的优化，而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是对纸质案例教学法的优化，不仅具有传统纸质案例教学法的优势，还具有纸质案例教学法所不具有的优势和特点，是值得推崇的一种课堂教学法。不过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只是公共管理诸多教学法的一种，还可以结合公共管理其他教学法，开展各种形式的公共管理课程教学。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还有各种形式的改进空间，本文只是抛砖引玉，希冀能对我国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起到促进作用。
[ 参 考 文 献 ]
[1] 慕玲.中国公共管理案例（第三辑）[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13.
[2] 史传林.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模式探讨[J].教育与职业，2009（20）.
[3] 彭亚菲.读图时代[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
[4] 刘金凤.纪录片画面语言的意境美[J].齐齐哈尔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学报），2012（1）.
[5] 郝连科，刘帅，玉悦.Mooc与传统课堂教学优势互补研究[J].通化师范学院学报，2016（8）.
[6] 张其亮，王爱春.基于“翻转课堂”的新型混合式教学模式研究[J].现代教育技术，2014（4）.
[7] 肖文涛，胡熠.公共管理案例教程[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13.
[8] 李庆钧，崔金云.公共管理教学中的案例分析法[J].扬州大学学报（高教研究版），2002（2）.
[9] 高建华，磨玉峰.论公共事业管理课程案例教学存在的问题与对策[J].桂林电子工业学院学报，2006（4）.
[10] 金太军.公共管理案例分析[M].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15.
[11] 贺林波，徐乾鹏.以问题为导向的公共管理案例教学实践研究[J].教育观察，2015（29）.
[12] 史传林.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模式探讨[J].教育与职业，2009（20）.
[13] 李勇.我国公共管理学科案例教学的障碍及解决对策[J].西北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1）.
[责任编辑：钟 岚]
[关键词]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创新能力培养
[中图分类号] G64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3437（2018）01-0125-04
Mooc时代和混合式教学改革的兴起，为各门课程的形象化教学提供了新的改革视野和契机。公共管理案例教学尽管“由于具有鲜明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特点，成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教学方法广受推崇” [1]，但传统公共管理案例教学一般是以文字案例的形式呈现，“教师以收集整理的案例为教学资料，指导学生通过个人自学、小组讨论、班级讨论等形式，运用相关理论分析研究案例及相关问题，从而使学生理解和掌握相关理论体系”。[2]这种以文字形式呈现的案例教学存在因不直观、不形象而引起学生参与兴趣不浓的现象，影响了教学效果。本文以一次视频案例教学为例分析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特色、优势和方法。
一、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的特色和优势
所谓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是相对于传统的公共管理文字案例教学法而言的，主要不是通过冗长的、让人眼花缭乱的文字材料为案例素材，而是通过形象化的视频方式来呈现公共管理案例的来龙去脉，让学生在身临其境的环境中去体会现实中的真实案例，让学生在真实的视频环境中与故事中的主人公产生共鸣，从而更好地就视频案例中出现的问题提出解决办法。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作为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的一种，相对于传统文字案例教学法，有一定的特色和优势：
第一，视频案例教学法更能引起学生学习和探讨的兴趣。21世纪，视觉影像已经全面进入我们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已经进入了“读图时代”。彭亚菲在《读图时代》一书中指出，“这是一个图片袭击的年代。在这个年代里，文字让人感到厌倦，让人不过瘾，需要图片不断刺激我们的眼球，激发我们的求知欲和触动我们麻木的神经”。[3]图片生动形象、信息量大、浅显易懂，很受学生喜欢。同时，以视频和图片等为特征的视频案例教学法与单纯以文字等为特征的文字案例教学法相比，带有更多形象思维的特征，学生从视频案例教学中更能获得直观的感受。有研究表明，人的大脑通过五官接受外部信息的比例为：味觉1%、触觉1.5%、嗅觉3.5%、听觉11%，而视觉为83%。[4]因此，视觉信息渠道在各感官中的效率是最高的，视觉媒体的变化更能引起学生参与课堂教学的新鲜感和兴趣。
第二，Mooc时代和混合式教学法等为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提供了方法论基础。Mooc教学法，其英文是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即“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它整合了多种社交网络工具和多种形式的数字化资源，利用多元化的学习工具和丰富的课程资源开展教学，便于学生突破传统课程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依靠互联网就可在家学到国内外著名大学的课程。而混合式教学法（blending learning），即是在网络计算机环境下，既要发挥传统学习方式的优势，又要发挥e-learning的优势；既要发挥教师引导、启发和监控教学过程的作用，又要发挥学生作为学习主体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无论是Mooc教学法还是混合式教学法，都无不例外地突出“视频”等媒介资源在课堂教学中的应用。如“Mooc打破了之前网络课程的单向授课形式的教学，为学习者提供了免费的、源于世界名校的视频资源，并且在平台上能够做到实时互动，为学习者提供一个系统性、专业性、实时交互性的平台”[5]；而“混合式教学法是基于Web技术，结合视频、音频、文本、图形、动画等多种多媒体技术，采取传统面对面教学与网络教学相结合，充分发挥教师的主导作用和学生的主导作用，以达到最佳教学效果的一种方式”。[6]
第三，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更能促进学生创新能力的培养。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的目的是通过案例教学，“培养学生掌握理论和分析工具，在互动学习中训练批判性思维、前瞻性视野和分析决策能力。它能够突破传统的从干中学的模式，从直接指向的个人学习转变为在教师讲授的理论指导下与学生间接双向互动的经验学习，幫助学生加速学习过程，降低学习成本，提高教学质量”。[1]概而言之，案例教学是以“案例”为载体的教学，“有利于促进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实现理论知识向行动能力的转化；有利于激发学生的创造性思维，提高运用理论知识分析和处理实际问题的能力”。[7]而作为案例教学法之一的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与纸质文本的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相比较，其主要亮点是以视频的方式呈现案例，通过视频方式提供公共管理案例带给学生的不仅是视觉的冲击、美的感受，而且还能直接引起学生对案例分析的兴趣。此外，视频案例材料更能使得学生从生动的视频材料中看到事件的来龙去脉，还原“真实”的事件“图景”以及主人公的“悲欢离合”，容易使学生产生案例“现场感”，不仅使学生对生动的视频案例有较高的印象，而且使学生容易被视频案例情景所打动，从而激发学生对所涉案例解决方案进行探讨的积极性，大大提高学生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创新能力。“案例更多的是让学习者置身其中。当把学生置于复杂的现实生活环境中时，他们就能体会到政府及其决策者在实际公共管理运行过程中所遭受的各种压力”，“通过这种情景模拟，能培养和提高学生在有限信息基础上进行决策的能力，养成分析评论性的思维”。[8]
二、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式教学法与探究式教学法的协同运用
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不仅仅为了视频而视频，也不仅仅为了案例而案例，而是通过视频案例教学，一方面使学生在对所涉及的公共管理案例分析过程中获得传统灌输式教学所不能有的学习体验，克服传统灌输式教学重理论轻实践而使学生产生“云里雾里”、“ 不知所云”的理论困境，为学生理解公共管理知识提供模拟平台，“使学生从抽象的概念中解脱出来” [9]；另一方面，通过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可以使学生在了解和理解公共管理基础知识的同时，更进一步提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此外，通过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在学生们自由讨论的基础上，教师不仅要总结和肯定学生们案例讨论的成果，而且还要对所涉及案例解决方案的最新国内外研究理论成果进行介绍和分析，以进一步扩展和提高学生的理论认识深度和高度，防止泛泛而谈和浅尝辄止。为此，需要把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与公共管理探究式教学方法结合起来，提高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质量。具体而言，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有以下几个环节： 第一，呈现公共管理视频案例。这是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基础。没有视频和案例就谈不上视频案例教学。为此，视频案例的选择可以从两个方面进行：一是从网络上搜索。网络上有许多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如从网络上可以下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调查”、“新闻1+1”、“焦点访谈”等电视节目，也可以搜集新近出现或经典的、有影响力的新闻事件相关视频材料；二是自己制作相关视频材料，特别是由自己调查所得的案例。不管是网络视频案例还是自己制作的视频案例，在案例的选择方面，一般注意几个原则：一是时效性原则。一般是当时正在发生或刚刚发生的公共管理案例，这些活生生的公共管理案例更能吸引学生的兴趣和参与度。二是典型性原则。“具有一定代表性的典型事例，代表着某一类事物或现象的本质属性”，可以发挥“以一当十”、“ 以小见大”的作用。[10]三是全面性原则。公共管理案例，不是公共管理某一课程的案例，而是与公共管理有关的所有课程的案例，既可以包括行政管理课程案例，也可以包括劳动与社会保障、社会管理、公共危机管理、公共事业管理、公共政策分析学、公共管理伦理学以及其他公共管理学课程案例，做到公共管理案例的多学科覆盖性。
第二，开展视频案例讨论。视频案例呈现以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对视频案例展开讨论和分析，包括提问和讨论环节。当然，在提问和讨论之前，必要的引导也很重要。“引导”主要是引出“话题”，引出讨论案例问题的重要性、必要性及其价值。公共管理案例教学中，教师的角色除了是案例提供者、组织者、动员者、仲裁者之外，还必须是一个好的“主持人”，就是这个意思。如在播放中央电视台《拷问食品安全》视频后，为了引发讨论，我们引出话题：“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食品安全是我们必须要关注的问题。”“刚才大家看了《拷问食品安全》视频之后，首先大家来谈谈食品安全的重要性以及谈谈我们身边有哪些食品安全问题。”在此基础上，再就视频案例中的食品安全及其治理问题进行探讨。开展视频案例讨论第二个环节就是提出供讨论的话题或问题。通常这个问题或话题由任课教师提出，也可以由学生根据视频案例的素材自由探讨相关话题。当然，案例问题的提出应该分为三个板块：第一个板块主要讨论与案例相关的基本知识点。如在看了《雾霾治理》相关视频以后，我们可以提问：“什么是雾霾？”“雾霾有什么危害？”这样提问，便于学生对相关问题及其重要性有个初步的了解，为接下来的问题提出做铺垫。第二个板块是在第一板块提问的基础上进一步分析视频案例的基本情况。当然在分析视频案例的基本情况时，可以适当补充一些与案例素材相关的其他情况，以加深对相关问题的理解。如在分析雾霾现象的时候，可以结合各种网络版《沁园春·霾》呈现中国雾霾的严重状况：“北京风光，千里朦胧，万里尘飘……空气如此糟糕，引无数美女戴口罩……”这样，既突出了我国雾霾现象的严重性，又不乏幽默。在此基础上趁热打铁，教师提出一个问题“雾霾产生的原因是什么？”让学生讨论。第三个板块就是在第一、第二板块问题提出和分析的基础上讨论最终解决方案，即提出解决对策。如以雾霾案例为例，在分析了雾霾产生的原因之后，我们就继续趁热追问“怎样治理雾霾？”“ 我们怎么做好雾霾防护？”等问题。整个讨论契合着“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逻辑思路一环套一环展开。
第三，进行理论提升。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分析过程中，尽管案例是由学生来讨论的，教师在案例讨论中不处于中心地位，“教师要在合适的环节让位于学生，营造自由民主的对话氛围，鼓励学生质疑辩难，提倡学生从不同的思维角度提出与众不同的见解”[11]，也尽管“教师要预设问题，但不要预设答案”，“在案例讨论中教师要鼓励学生更多地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教师必须假定不存在唯一最佳办法”[12] ，但是笔者认为，尊重学生的观点与教师的积极引导、点拨和提高并不矛盾。理论一般认为，案例教学不仅仅是学生一方的事情，而应该是教师、学生与案例三方互动的过程。所谓“教师、学生和案例三者积极互动，就是强调教师和学生以案例描述的情景为场域，进行情感的互相感染，激发两者的求知欲和创新欲”。“教师以渊博的知识和博大的情怀影响学生，以情带学，以平等的姿态带学生一起进行案例的分析和研讨”。[13]因此，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过程中，单纯由学生信马由缰的自由讨论，不论观点正确与否，教师不做任何形式的干预和评价（当然要注意干预和评价方式），这样的案例讨论和分析，尽管表面上轰轰烈烈，但由于学生本身的学术讨论深度以及部分学生讨论过程中出现这样或那样的观点失误，会导致案例讨论的质量并不高，学生学到的知识有限，这样的案例教学很可能也是教师不负责任的表现。因此，笔者认为，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分析过程中，不仅要发挥学生在公共管理案例分析中的主体作用，也要发挥教师在公共管理案例分析中的引導、提质和“释难解惑”的作用。这个过程一般包括三个环节：一是在学生充分讨论后，教师要对学生讨论结果进行归纳总结，在总结过程中充分肯定学生的各种观点，对相关质疑点进行评述（当然，在学生讨论过程中也可要求学生相互辩论）。二是发表自己对案例分析的相关观点，这也是学生希望听到的“权威”观点。教师的观点应该是在充分肯定学生讨论的基础上，提出学生未曾提出的也较为重要的学术观点。至于在讨论中出现的各种互不相让的难以取舍的相关观点，教师不必直接下结论，可交由学生们课后继续讨论。三是要向学生介绍国内外学术上对该类似案例处理的最新理论观点，以扩展学生的理论视野，防止案例讨论出现泛泛而谈、浅尝辄止、案例讨论质量不高等现象，使学生在案例讨论过程中有“豁然开朗”的获得感和解决相关问题的理论满足感、理论提升感，从而达到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的终极效果。
三、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效果评价及提升空间
笔者在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过程中，以视频方式开展公共管理案例分析取得了很好的教学效果，表现在：
第一，学生到课率较高。据本人授课学生（注：下文中的具体学生都是本人授课学生）反映，大家看视频案例觉得有趣，比纸质版案例相对较轻松，大家在轻松有趣的环境下可以学到相关理论和知识，值得来上课。如学生黄俊霖认为，“公共管理案例分析这门课程的上课方式，不像传统上的黑板板书方式，而是结合了视频教学的方式。老师通过投影仪播放视频，让我们学生了解了更多的社会热点问题。虽然平时我们都在玩手机，但对一些热点问题没有太多关注，或者说只是知道这一热点问题，而没有去深刻了解其产生的原因及背后的各种因素。老师在课堂上给我们看一些社会问题事件，让我们了解了热点问题出现的因素及影响，这对于我们关注社会是一种很好的引导。课堂上观看视频，也有利于我们学生集中精神，有利于学生认真听课，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学生玩手机的人数，这对于教学来说是很有利的”。学生李心洁认为，“视频教学是一种现代学校比较常见的一种教学方式，这种课程方式很好地改善了平时课程中的沉闷气氛。现在的大学生大多数对老师单一的讲课方式感到厌烦，视频的播放一能激发学生的兴趣，二能更加生动形象地表达出课堂所要传授的东西。视频教学方式对于大学生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同学们可以在观看视频后得出自己的感想，这有利于更加深入地帮助我们加深对知识的印象”。 第二，学生反映不错。通过视频案例给学生以现场感，很容易引起学生对事件主人公产生“共鸣”，很容易使学生进入情景，并且很容易使學生产生“真实感”，毕竟“有图有真相”。同时相对比较冗长和比较抽象的纸质材料而言，学生更喜欢形象性较强的视频案例。如学生徐嵘嵘认为，“第一，教学中使用视频使得课堂教学活动变得活泼，生动有趣，富有启发性、真实性，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传统单调的教学模式，从而活跃学生的思维，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第二，视频资料包含的信息量大，特别是对于一些知识重点、难点，应用普通教学手段难以讲清楚，而视频资料将大量信息集中在一起，且动态地展示了其演变的过程，使一些抽象难懂的知识直观而形象”。桑一丹说，“对于教学视频课，我对这种教学方式持赞同态度。相对于普通的教学方式，视频教学显得更有生气。学生通过对视频的观看，结合老师的讲解，更容易理解所学知识。相对于传统的课堂教学方式，视频教学首先抓住了学生的眼球，把学生的注意力吸引到观赏视频上，轻而易举地引领学生进入即将学习的模块，学生对即将所学的知识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接着通过讨论互动，对教学视频中某一个问题的探讨，加深了学生对这一模块知识的印象，最后结合老师的教学，巩固了学生对知识的理解”。
第三，学生讨论较激烈。通过视频案例案情的逐步展开，学生能从视频案例的各个环节展开有针对性的案例讨论，有些案例讨论比较深入细致，有些讨论出人意料，比较有见地，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如学生张德忠认为，“公共管理是一个贴近实际的课程，紧紧围绕社会上每天所发生的热点问题，以视频的方式给大家传递信息，让同学们发散思维讨论，展开丰富的想象，为每个社会热点问题表达自己的看法，结合公共管理理论知识，分析每一个案例背后的本质问题，展开头脑风暴，各抒己见。很支持这样的授课方式，可以让同学们不再拘泥于课本纯理论知识，而是积极发散思维，锻炼自己的口头表达能力，提高自己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学生韦佳慧说，“我最喜欢老师这学期关于‘是老人自己摔倒还是被小孩推倒’的视频讨论课。这节课的氛围很好，很多人参与其中，也愿意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到最后还有一种像是辩论赛的感觉。这样的课堂很轻松，学生的参与性很高”。
不过，也有学生对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提出了不同看法，说明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还有提升的空间。如学生凌欣慈认为，“单纯由老师搜集教学视频会使学生陷入惰性学习、被动学习状态”。为此，她提出，“第一，课堂案例分析应由老师寻找案例视频转为学生与老师轮流寻找公共管理案例视频。如采取单周老师，双周学生寻找的模式，并要求提供视频的学生先进行2-5分钟的小组分析。第二，适当采用辩论赛的形式，对某个社会案例进行争辩，激发学生的思考与表达能力”。桑一丹也认为，“教学视频可以由学生自己准备。将学生划分为几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个部分。比如下节课要讲的是公共危机的内容，可以将这一内容分派到某一个小组，由这一小组的成员去准备课堂上要教学的公共危机案例。课堂教学首先由负责的小组上台展示教学视频，再由小组成员阐述一下自己对公共危机的理解，接着进行课堂互动，同学之间针对这一教学视频就公共危机进行讨论，发表自己的看法，最后由老师总结这一模块的内容”。桑一丹还建议，“同学们在观看了那么多教学案例之后，老师可以选一到两节课的时间，由学生们自己来表演一个短的情景剧，将课堂所学内容融入其中，这样可以激发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进一步加深对知识的印象，并且可以活跃课堂气氛，增强学生学习积极性”。此外，韦佳慧建议，“寻找的视频内容可以多具有争议性，即可以有正反方观点的案例事件。在播放视频之前可以把学生分为正方和反方两组，要求他们根据视频内容陈述自己那一方的观点，由此进行辩论，这样可以保证双方的参与程度”。
总的来说，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法是对传统讲授式教学法的优化，而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是对纸质案例教学法的优化，不仅具有传统纸质案例教学法的优势，还具有纸质案例教学法所不具有的优势和特点，是值得推崇的一种课堂教学法。不过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只是公共管理诸多教学法的一种，还可以结合公共管理其他教学法，开展各种形式的公共管理课程教学。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法还有各种形式的改进空间，本文只是抛砖引玉，希冀能对我国公共管理视频案例教学起到促进作用。
[ 参 考 文 献 ]
[1] 慕玲.中国公共管理案例（第三辑）[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13.
[2] 史传林.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模式探讨[J].教育与职业，2009（20）.
[3] 彭亚菲.读图时代[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
[4] 刘金凤.纪录片画面语言的意境美[J].齐齐哈尔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学报），2012（1）.
[5] 郝连科，刘帅，玉悦.Mooc与传统课堂教学优势互补研究[J].通化师范学院学报，2016（8）.
[6] 张其亮，王爱春.基于“翻转课堂”的新型混合式教学模式研究[J].现代教育技术，2014（4）.
[7] 肖文涛，胡熠.公共管理案例教程[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13.
[8] 李庆钧，崔金云.公共管理教学中的案例分析法[J].扬州大学学报（高教研究版），2002（2）.
[9] 高建华，磨玉峰.论公共事业管理课程案例教学存在的问题与对策[J].桂林电子工业学院学报，2006（4）.
[10] 金太军.公共管理案例分析[M].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15.
[11] 贺林波，徐乾鹏.以问题为导向的公共管理案例教学实践研究[J].教育观察，2015（29）.
[12] 史传林.公共管理案例教学模式探讨[J].教育与职业，2009（20）.
[13] 李勇.我国公共管理学科案例教学的障碍及解决对策[J].西北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1）.
[责任编辑：钟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