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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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属皖南,文房四宝之乡,文明自商周时代起,久之远之,当然在古良渚文化扩张区。宣城我以为是头一回来,不料听宣城文联主席介绍,宣城所辖一区四县两县级市中有绩溪,我说,哦,原来我是第二回来。绩溪是十年前到过,自驾旅游,西递宏村并黄山皆一路扫去,特地去了上庄村,拜谒胡适旧宅。门罩门楼,水磨砖雕,青瓦马头墙,沙孟海先生题的匾:胡适故居。进去看到适之老先生的照片,忽然眼泪就流出来了。那样的眼神,和煦、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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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一个清晨,我又一次回到梦魂萦绕的故乡。 这个地方是我无论走到哪里也忘不了的地方。 故乡因为资江的一条小支流善溪江而得名。这个名字到底存在了多长时间,县志上或许有记载,或许没有,因为它太小,在世人眼里也微不足道,至于名字的来源,我不清楚,村里的老人也说不太清楚。 这里有山羊揽胜、红岩山、塘鱼石等景观,有三江米酒、梅兰豆腐等美食,野菜也很多,春暖花开的时候,田野里到处生长着野菜,还有各种好
立秋过后,老家的柿子也开始由青转红。只是,真正红透需要一两个月时间的等待。 我从小寄养在浙东四明山麓一个小山村祖父祖母家,对于柿子有着比常人更深挚的感情。这不仅因为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质严重匮乏之时,柿子曾做过果腹的食物,更因为它几乎是老家唯一的水果。 我们村的柿子树,除了长在村民住房旁、田畴间外,大多位于山脚下。平日里,它就是最不起眼的树种,全身黑硬且斑驳皲裂的树皮,到底难以吸引路人的眼球
鸡蛋花 从无尽夏说到了鸡蛋花,一种热带的花,那么就从鸡蛋花说开去吧。 ———所有的写作还都是一种纪念,我手机相册里存了大量没舍得删去的照片,竟然都和花和树有关,大多是行游中的惊鸿一瞥。2018年11月在海南博鳌看到的一树树鸡蛋花,开得静美清雅,暮霭细雨中,悄立在围绕海边宾馆蜿蜒开去的草坡上,雨滴落在粉红鹅黄和白净的花瓣上,少女般楚楚惹人爱。我从地上捡起一朵落花,又一朵,和在枝头上一样的洁净幽香
陪闺蜜珊珊逛街。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橱窗,看到一件黑色的中山装,珊珊驻足望了很久,突然泪流满面。她颤抖地说:“这是我爸最喜欢的衣服,他生前我就老买这家的衣服给他穿。” 我知道,半个月前,珊珊深爱的父亲因癌症而猝然去世。深受打击的母亲一蹶不振,自己的姐姐又远在国外,能担事的人就剩珊珊了。在她爸爸的葬礼上,珊珊井井有条地打理着事务。虽然悲伤,但情绪没有失控。那些天里,珊珊像是对自己采取了什么心理干预,一
从母亲的遗物里,发现了两只绣花小包。大的如巴掌,小的不过婴儿的拳头那样大。玲珑,小巧,面子上绣有花卉,式样状如石榴,我且把它叫做石榴手袋。这是母亲的遗物,令我见物伤情了。 母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十多年,如在世,已经有九十多岁。在我的意识里,她就没有年轻过。她的身影一直是在菜园里,泥巴田里,锅台边上转圈子,也一直没有见她持有过钱包之类。有两张票子用手帕儿包着,别人家的母亲也是这样。想必那时代的“煮”妇
在故乡,每天走出房间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洗脸,洗完脸之后镜子也不照一下,就一脚踏进故乡。此时的故乡,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 在酒店住下时,前台登记的小姑娘,依然记得我们一家。去年春节,我们就住在这里,她特意安排了六层最靠里的房间,算是对“老客户”的照顾。这里经常从半夜喧闹到凌晨,走路声、吵闹声、敲门聲,如果不是住得靠里一些,很难安稳地睡上几小时。 酒店开在老电影院对面,旁边是县第二小学。以前这
在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街头溜达,迎面来了三名非洲人,其中一人以字正腔圆的华语搭讪:“嗨,请问你们是游客吗?”我驻足微笑:“是呀!你中文说得真好!在哪儿学的呢?”他侃侃说道:“在网上学的,学了五年,听说读写基本上都没有问题了。目前,我在一家中国开设的公司当翻译员。” 我手上刚好有一部孙犁的散文,随意翻开,请他朗读《青春余梦》中的一个段落: “每年冬季,我要升火炉,劈柴是宝贵的,这棵大杨树帮了我不少
元和十五年,著名诗人白居易出任杭州刺史。一上任,他就听说了这里有一位禅学造诣很深的道林禅师。于是,他慕名上山拜访道林禅师。道林禅师在秦望山一棵大松树上搭了个窝棚居住,他的独特修炼方式被人称为“鸟巢和尚”。秦望山,山高林密,万籁俱静。白居易带着随从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拾级而上,不一会儿,一行人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白居易来到树下,仰头喊道:“禅师住在这么高的树上多危险啊,快下来吧!”禅师答道:“放心
積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前阵子出现的杀母案,让人不禁要问:“原本都是好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离恶有多远?”“小灯泡事件”中4岁女童遭当街砍头引发哗然,女童母亲没有仅仅要求惩治罪犯,而是希望社会能够从根本上剖析恶性案件出现的原因。HBO根据此事改编了一部电视剧《我们与恶的距离》,让人们突然发现:“我们离恶只是一瞬间,只是一个转身,甚至一念间。”这绝不是危言耸听。1974年南斯拉夫行为
清人张潮《幽梦影》里有句话,颇可玩味:“赏花宜对佳人,醉月宜对韵人,映雪宜对高人。” 下雪天,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四周寂寂,雪衬天光,映在格子门扉,或者夜晚一灯如豆,晕染在窗户纸上,外面雪下著,或已停,此时天地高远,总想着一个朋友裹一身雪花而来,在你对面坐下,促膝而谈。 此为不可多得人生之妙境。 诗人白居易下雪天喜欢和人畅饮,除了那首著名的《问刘十九》,还写下过这样的句子,“一盏寒灯云外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