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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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9日开幕的全国科学技术大会上,叶笃正、吴孟超获得2005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奖者的奖金额为500万元人民币。 吴孟超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东方肝胆外科医院院长。吴生于1922年,福建闽清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1948年同济大学医学院毕业,任第二军医大学教授。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他首先在国内提出中国人肝脏解剖五叶四段的新见解,首创常温下间隙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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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9月份,福建中烟实现降本增效13705万元,提前并超额完成了国家局下达的11370万元的年度目标,企业精益管理各方面工作均取得了阶段性成效。在2016年全省卷烟工业系统企业管理暨精益管理年會上,福建中烟副总经理林荣欣指出:“要建立全价值链、产品全生命周期的全流程精益管理,在研发、采购、生产、营销、物流等关键环节,注重应用精益方法和工具,大力实施降本增效,构建整体优势。”福建中烟如何从
多重性格组合 大千世界,很少人是纯粹的。 尽管前文化部长刘忠德担任过很多“前”重要的职位,却很少有“前”高官,能够像他这样成为杂志的封面人物。 记者的报道中,以及在他的很多言谈中,他显得很慈祥,但在某些领域和问题上,他却态度强硬,那是意识形态的强硬。 刘忠德对高雅与通俗、精华与糟粕、做人与做官问题的认识,甚至是对自己极为专业地审查各种作品、节目过程的坦白与坚持,让我们对双重性格
贵州从江与广西三江之间,必经一段百余公里的321国道,2005年就曾走过。这一次,我们坐的一辆老吉普,以20公里时速颠了6个小时,最终以震掉一条避震的代价逃出生天。虽然两年前就曾发誓不再走这条路,但现在也只能怪自己不该心存侥幸。 不过也许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再次走进银潭。从国道下来,再沿着九曲十八弯的陡峭山路,翻过一座座山谷高峰,才能到达深山里的这个小寨子。 一条小溪穿寨而来,清澈的泉水潺潺流过
51岁的城固男子云明春,从其承包施工的城固县信用联社办公楼上坠落身亡。云明春死前,身背巨额农民工工资欠款、及因工程带来的其他欠款,巨大的压力致使其精神忧郁 12月21日凌晨8时许,陕西省城固县,零下7度。 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家里生起了火盆取暖,而县城东南的云明春家却没有丝毫暖意。没开灯,屋子里暗得很,妻子秦玉英没和家人打招呼就早早地出了门。儿子云建文说,再呆在家里,她就要崩溃了。 快一个月了,
还欠德生一顿酒。当时说,等他出差回来就在北京找家饭店,几个高中同学一起好好聚聚。很多时候,我感觉他就站在我身边,穿着体面的西服,拎着公文包,一副要做大事的样子。有次梦见他,惊诧地问:你不是已经“走”了吗!醒来后,发现在梦里哭了一场。没有当初他的鼓动,我不会选择来北京开始新生活;没有他这样的弟兄,我沉浸在新生活中越发地孤独。 德生是我们那届文科班的班长,原本要学理科,班主任在文理分班时使了个“
我们来说说阿米什人。他们是美国和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一群基督新教再洗礼派门诺会信徒,以拒绝汽车及电力等现代设施、过着简朴生活而闻名。 阿米什人是那些古怪的、生活在马车时代的、戴着草帽穿着背带裤的人,看上去就像时光倒流、从19世纪中走出来似的。他们能教给我们什么现代管理知识呢? 很多。 根据《全球商业与经济评论》刊登的一项研究结果,阿米什人创办的公司在最初5年里倒闭的只有10%,大大低于普通美国人
中国的房地产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耐心稍差的人,恐怕早就有审丑疲劳了。 还记得早几年,房子的事情上过“焦点访谈”,那时无非是墙裂了漏水了绿化没了或者是拿不到房产证,最惨的不过是物业横过地头蛇。 这种事情搁现在,早已不是个事了。现在到哪一步了呢? 现在,说得极端点,是许多人根本买不起房子了。或者说,你就是买得起,你也是个“房奴”,而且很不幸,在某些地产大佬眼里,你可能还是个“活该的房奴”。 想
初识阿峰,是在路边一个普通的火锅店里,天色将黑。那之前听同学说过,他姐夫阿峰是搞哲学的,很厉害,什么样的问题都能解答。最初,我们只是埋头猛吃,阿峰间或和我们谈论两句。等到火锅味越烧越浓,他的谈兴也越来越高,渐有旁若无人之势。听说我学的是力学,他猛咽了一口菜说:“理科我不太懂。不过——”用手横着一扫,毋庸置疑地说:“人文方面的东西,我是搞通了的。具体的不说,根本性的我都是通的。”后来,三个人的饭局成
每个人的青春,都像一张盗版DVD。吕乐的《十三棵泡桐》原定暑期公映,事到临头,活活撤下。最近一咬牙,发行了DVD。 我读书时,每间学校的校训都千篇一律,“团结、向上、勤劳、创新”。目前不同了,曾路过一所中学,望见里面写着“自由、平等、民主、科学”,吓得我差点摔下车去。而每回路过成都泡桐树小学,看见“像泡桐树一样茁壮成长”的标语,就破口大笑。见过黑色幽默,没见过这么黑的。莫非家长们不晓得,泡桐树不
庸见是不可靠的 人物周刊:你如何评价经济学家这个群体的道德水准?有种说法,好的经济学者一般不爱标榜自己的道德情操? 赵晓:我不好评价,但有些研究表明,经济学家群体的道德水准在学者里是偏低的。 有些经济学家品德高尚,给出政策建议后分文不收,但政策实施的结果可能是很糟糕的,我们于是反对他们的主张;相反,有些经济学家的个人品性可能并不高尚,可能到处走穴,赚取演讲费,为人处事可能也并不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