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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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住青旅,位置特别好,热水特别少。 好在这个冷得我鼻子发痛的鬼地方完全不介意洗不洗澡这种破事儿。每一天都有人拉着箱子从这里离开,每一天都有人拉着箱子按门铃走进来。来自全国各地的陌生面孔,一起聊天,打牌,吃饭,昨晚还聊得热火朝天笑成一团,一觉醒来再也见不到。也无从想念。 青旅我最喜欢的部分是大厅,墙上挂满了明信片。有一个书架,三个鞋架。wifi 和密码都写在墙上。有四张长木桌,两张两张拼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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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于我,似乎是很遥远的。但是只有自己知道,我渴望了多久。 可能在周围的人中,我是比较奇葩的。人人都不想长大,我却无比期待长大。 从我对文字有兴趣起,便看了不少书,对书中描绘的大学生活心生向往。上了大学多好,可以去做各种各样的兼职,认识更多的新事物,尝试新的生活方式。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座古城,并不繁华,甚至可以说是落后。这座城市的节奏很慢,每个人都很慢。 然而在这样的一座城市中,我也是总在
十六岁的时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暗暗喜欢的男生。 暑假假期里我去她家玩,用她的手机给他打过电话,后来我才知道,她悄悄记下了他的号码,给他发短信,偶尔也会聊聊电话。 等开学后重新回到学校,他告诉我说她好像喜欢上了他,而他喜欢的是我。 我喜滋滋地拿着他买给我的巧克力去与她分享,她一边吃一边像是不经意地说道: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多买一块呀!我听得出,她的语气酸酸的,我心里竟然泛起了小得意。
小剧场—— 某天,小签君敲开了主编办公室的门。 主编:交稿子是吗? 小签君(一脸认真地玩手机):不不不,我抓个小精灵就走。 主编:…… 十分钟后,小签君又敲开了主编办公室的门。 主编:又来抓小精灵? 小签君:是的。 主编:就知道是抓小精灵!这期“漫纪元”就做一期关于小精灵的专题吧! 小时候看《神奇宝贝》里的主人公小智和他的小伙伴一边旅行一边收集小精灵,可把小签同学眼馋坏了。 如
“东部季风区的雨带推移,四五月在华南地区,五六月在长江中下游地区形成准静止锋……” 笔尖圈划到这里的时候,老师的声音好像忽然低沉了下去,教室里的灯光也变得昏暗。我放下笔抬头向窗外望去,成片的乌云压在头顶,忽然到来的暴雨击打在玻璃上,发出清晰而有力的声响。 每经历一次春天,我都会问一次自己生长的意义。十七个春秋过去,第十八个春天如约来临,我仍不能肯定地回答自己,生长究竟意味着什么。 四月的气息
本人女,年方19岁,外貌普通,身材普通,就读于南方某211某颐养心性专业,大二老学姐一枚。 平素一大(恶)趣味就是时而身处人群其间,时而抽身冷眼旁观,于是近两年我观察到如下信息,现庄重汇报给各位: 传说中的“食堂大妈大叔爱抖勺”是一条因人而异、因菜而异的伪命题。大叔比大妈爽快,打饭比打菜豪气。于是食堂时常会看到这样的情景:一个身材娇弱的妹子捧着饭盘对大叔哭喊着道:“大叔!我不要这么多饭,请帮我
大三那年,因为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表演了一次竹笛独奏,我又找回了曾经吹笛子的自信和热情。 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学竹笛,初中通过了七级和小B级考试。高中三年,因为学业压力,这项才艺几乎被我抛之脑后。到了大学,我才有机会让这根闪烁棕黄光芒的乐器,重新奏响在平凡到静音的岁月里。 大三下半学期,我特地留意了南京招收周末兼职器乐教师的琴行,却发现很多琴行的基本要求是必须有授课经验,难以达标的我差点就要放弃了
不得不说我和林跃嘉还真有缘分,学前班当了一年同桌,一年级到三年级又当了三年同桌,就连四年级分班的时候也分在了同一个班。还有现在升上初中了,在同一个班也就算了,还有幸成为了前后桌。 林跃嘉和他的同桌林彬坐了一年多就分开了。老师的原话是:“有同学和我反映,林彬不仅下课时很活泼,上课时也很活跃。为了不影响课堂纪律和周围同学的学习,林彬,你就搬到第四组最后面去坐吧。”我心想,打小报告的那人真黑心,要被我
独自前往攀巖馆,心里是忐忑的,像我这么笨的人到那里肯定上都上不去。结果到了以后发现,这是真的。和图片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这个也太高了吧! 教练员把安全绳跟我的护具连接在一起,他说:“你上吧。” 欸?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按理说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些攀登的技巧吗?? 我挑了最简单的第一条攀岩道,开始往上爬。我先用左脚蹬上一个支点,紧跟着右脚找到相应的落脚点,然后尽量伸长胳膊去够稍微往上的支点,我发
新年伊始,我终于丢掉了累积一整年的疲惫,赶跑了拖了大半个月的感冒,整个人恢复了生气,体重也止不住地噌噌上涨。 一天,我正在忙着,手机嗡嗡震动,来了一条微信消息,“你还好吗?”极为简短的几个字,可是看到发信人的名字我几乎落下泪来。是的,乐子来信了。 乐子,我的表姐,我们从六岁开始相看两生厌地长大。小学的时候,我们像对双胞胎,在同一个班级,穿着同样的衣服,整天黏在一起,在课间游戏时也会为了“谁说了
项项说,她欣赏大师的直率,但是和她聊心事大概是说不出口的。相比之下,只有我懂她的心思,那些秘密的心事她也只愿意和我说。但是,我的敏感实在让她无所适从。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三个人好好的呢? 三个人的友谊是最难维持的。 看着走在前面互相推搡打闹的项项和大师,我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项项是我小学起便相识的好友。我性格比较内向,不善于与人结交,从小到大朋友不多。项项大约是我关系最要好的一个朋友,要好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