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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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与宽容:凌叔华与陈西滢 徐志摩曾赞美凌叔华的小说集 《花之寺》,有“最恬静最耐人寻味的幽雅,一种七弦琴的余韵,一种素兰在黄昏人静时微透的清芬”。凌叔华的作品确实像是温室里的幽兰,萧闲淡雅、清芬微微。而沈从文、苏雪林等作家,更是把她和英国近代女作家曼殊斐儿相比,在凌叔华写小说最勤的岁月里,对她艺术趣味影响最深最直接的身边友伴,诸如徐志摩、陈西滢皆迷于曼殊斐儿,加之曼殊斐儿擅写殷富人家妇女在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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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钱家是浙江湖州的大户,钱玄同的父亲钱振常是同治十年 (1871) 的进士,同一科上榜的还有鲁迅的祖父周福清;伯父钱振伦是道光十八年(1838) 进士,后来做了翁同龢的姐夫。钱振常在北京当了几年小官,发觉远不如回乡教书有味,因为他教出了蔡元培这样的学生。但他妻子死得早,几番颠沛,甚是落寞,南归后便娶了一房侧室。不久,有了钱玄同。 钱玄同出生那年 (1887),父亲六十二岁。他能够诞生已属万幸
近读蔡锷系列传记,读到一段鮮为人知的史实:蔡锷在留日回国、任职广西期间,曾遭人密集诬告。为达到把蔡锷赶出广西之目的,诬告者组织严密、策划缜密、用心狠毒。时年28岁、正踌躇满志要干一番大事业的蔡锷,瞬间坠入深文罗织的险恶深渊。 诬告,人性之极恶,往往为满足一己之欲,含沙射影,血口喷人,被诬告者,常常落个遍体鳞伤,心力交瘁。面对诬告,有人两股战战,从此不敢做事,消沉遁世;也有人受伤之余,同流合污,以
父亲沈仲章与陈寅恪先生长年为友。1927年,两人都去钢和泰家求教梵文。1928年,寅恪先生到北京大学授课两学期,沈仲章从头到尾一课不缺。抗战前期,父亲为居延汉简的转移保护事项在香港近四年,与寅恪先生全家都不见外。据学者估测,寅恪先生在香港沦陷之初函寄“沈锡馨”呼救,赴欧美治眼无效返国之始信托“仲章兄”办事,可为研究陈寅恪生平填空。 儿时,我爱看父亲对镜刮脸—— 神刀披靡之处,白沫速退,肤色立显—
民谚云:“当家人,恶水缸。”“当家三年狗也嫌!”意思不外是说,大家族中的“当家人”是最不讨好的,族中人多嘴杂、各怀心思。有一点私利受侵、不合己意的地方,人们往往把怒火发泄到当家人身上。当家人就如同一口泔水缸,不知要收纳多少污水!常年当家,矛盾积累日深,就是家中的狗也要朝你吠几声! 不过在贾府当家人凤姐跟前,还没人敢公然表达不满。一来凤姐深受贾母的宠爱与信任,背后又有姑母兼婆母王夫人撑腰;二来凤姐
王个簃晚年捐书画及个人收藏于故里,当地政府于文峰塔辟艺术馆对外展示。余最感兴趣者为王个簃文房笔墨,盖工具所示与画家艺术追求关系最为直接。余观个簃所用毛笔多硬毫,且多秃笔,故能藏其锋锐以钝厚示人。 南京赏石界有两派,一派以雨花石为主,雨花石体形小,以水浸之,莹亮绚烂,极合案头观赏;另一派主要对象是灵璧石,又分室内清供及庭院陈设二种。前一派多群众,玩者遍布金陵,声势尤大。忆明珠老人告曰,昔亦好雨花石
一 1936年12月,我父亲正在徐州担任卫戍司令。(此处卫道然先生的回忆不准确,1936年6月,卫担任的职务是徐海绥靖分区司令官。他是从蚌埠出发坐火车到西安的,而不是徐州) 一天,蒋介石给他发电报,叫他带上参谋班子到西安开会。他是坐火车去的。到了西安,时间还早,铁路局长盛情挽留他在车站吃饭,我父亲就答应了。当时铁路是跟英国商人合资经营,餐车上准备的是西餐,很讲究。 这个时候郭寄峤 (郭寄峤[1
现在的驾照是考出来的,在民国领驾照需不需要经过考试呢?同样需要。只是民国时代四分五裂,政令不一,自始至终没有搞过统一的驾照考试。 以上海為例,在上世纪30年代以前,这座城市有三个衙门可以颁发驾照:一、公共租界工部局,二、法租界工部局,三、上海市政府公安局。想拿英美驾照,去公共租界工部局考试;想拿法国驾照,去法租界工部局参加考试;想拿中国驾照,去上海公安局参加考试。好在这三种驾照都能通用。 但是
对新文化运动的矛盾心态 林语堂1916年毕业于圣约翰大学,俨然一个洋派十足的青年,能说一流英语,浸染西方知识。毕业后,林语堂上北京任清华大学英语教员。清华当时还是赴美留学生的预科学校,由美国退还部分庚子赔款而兴建,亦逐渐成为提倡西学的中心。1916年至1919年清华任教期间,林语堂经历了一次“文化反差”,反省自己的西学背景,探寻自己作为中国学人的文化根源,使自己的教会西学背景扎根于中国文化土壤,
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斗争中,爱国卫生运动成了一个高频词,人们积极参与爱国卫生运动,为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助力加油。 爱国卫生运动至今已持续了68年,早已融入了中国人的日常。但很多人对爱国卫生运动既熟悉又陌生。比如,“卫生”前面为何冠以崇高的“爱国”二字?又为何以声势浩大的“运动”方式展开工作? 翻开尘封的史料,我们发现,从家喻户晓的运动,到习以为常的习惯,爱国卫生运动有效控制了传染病的流行,提高
1938年,抗日战争的艰难时期,陆军大学奉命从湖南桃源县迁往贵州遵义。代校长蒋百里(蒋方震,字百里) 本来就有心脏病,为抗日、迁校积劳成疾。从衡山出发时他的心率已经超过一百。到桂林后由于不断受邀演讲、接待来访,身体感觉不好。到柳州后开始夜间出冷汗,随后胸口疼痛、大汗不止。勉强到达宜山县后,11月4日夜9点50分,夫人左梅发现蒋百里失去知觉,经抢救无效,因心脏麻痹症逝世。时年57岁,抗日壮志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