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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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烦、小烦恼、小委屈们:小豆子在此,砸问题来吧! 找小豆子的办法—— 1. E-mail:fuyangcat@sina.com(请注明:“给小豆子的信”); 2.寄信:130021吉林省长春市清华路156号《中学生博览》A卷“小豆子信箱”(收) 执拗如我:我被自己的嫉妒心弄得好辛苦!我总是希望全部人都关注我,我讨厌那些受到关注的女孩。我总是独来独往,胡思乱想,我总觉得我融入不到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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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头像在电脑屏幕右下角闪动的时候,我总以为你离线了,其实它本来就是黑白的颜色。 你问的问题都有些奇怪,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明星八卦……偶尔我回答一个,你便会发来一个笑脸。我从一个陌生人那里得到这样真诚的赞美,心宛如含羞草,无限地温柔了下去。 你后来告诉我,你在做填字游戏。 于是,我也开始留意报纸上的填字栏目,它只占据了一条狭长的版面,却似乎无限延伸。我们做着不一样的填字,却一样地冥思苦想。我
假设,这个星期天你应邀参加大型宴会或婚礼等正式聚会,你要穿以下哪一件衣服? A、短裙B、小礼服C、套装D、迷你裙 分析: 穿短裙:是个社交高手喔!生性乐观爽朗,喜欢和一群朋友周旋,面对大型宴会或婚礼等正式聚会,丝毫不会有怯场的心情,反而像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到处打招呼聊八卦。虽然如此,大家却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印象,反而觉得这是你的天性使然。 穿小礼服:众人对你的第一印象是拘谨而保守,在社
1 手心渗出了汗。 从苏念那要来QQ号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因为我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和阿湛扯上关系。 高考过后,日子就变得混沌了。每天日上三竿起床,看看电视就挨到了中午,吃过饭也不睡午觉了,整个一下午就是上网,然后吃晚饭,再上网,最后睡觉。每一天,重复播放。苏念说我这样会变猪。我反驳她:“猪能上网、看电视吗?”她翻个白眼,不搭理我。 苏念和阿湛同班,理所当然打探情报的工作全部交由她。一开始是
我是先喜欢《红豆》、《流年》,后来才喜欢王菲的。 这份喜欢不同于崇拜,不同于敬佩,不同于仰望。这份喜欢就像春天雨季里疯狂生长的蔓草,在我心里潜滋暗长,爬上了心壁,充满了心房。还记得第一次听《红豆》是在结束中考时。和朋友别离之后,我一个人走过我们曾经一起漫步的小路,一个人经过熟悉的街,看着来往的仓促行走的人们,看着陌生的面孔……我坐在曾经一起坐过的旧得脱漆的长椅上,静静地听着——“有时候,有时候,
有时候,米白会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双重性格。疯起来可以到在大街上唱歌,难过了就包上被子哭上三天三夜。 米白身边的朋友并不多,却每一个都让她感动。 PART1 金牛座的熊 米白的头号死党大概是这只。三年里的大多数回忆,或多或少都关于她。 都说好朋友之间肯定是互补的,一个人倔另一个肯定得包容。米白怎么也想不通,她们这两个倔到头的金牛和射手,会到现在还这么铁。她们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奇妙的化学
1 去年,查完高考成绩的我和糖槭走出网吧,我煞白煞白的脑海里重重复复的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其实这结果已在意料之中。高中,我荒废了学业,守着自己的小角落,不许别人进来,自己也不出去。 去年暑假是我18岁的尾巴、19岁的前奏,在那样的罅缝中我写下一篇名为《原来高考这么伤》的文章。而在那些日子里,我被问得最多也是我反复在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就是:真的要复读吗? 印象中“复读”二字是多么可笑可耻
当我睁开双眼,我还在人间。 经过连续的阴雨,天空终于放晴。最红艳的第一缕光透过我的心角,直挺挺折射入最深处。 蛛网经过昨夜的赶织,变得愈加牢固。我小心翼翼地爬到教室的上顶角,隐藏好自己——再过不久孩子们就要来上学了。 这是一个理科班。 这是一群天真可爱的高中生,每日他们都在教室中苦苦挣扎着学习。而我,就在天花板上苦苦挣扎着织网、捕食。我知道,孩子们讨厌小飞虫。 同样是在努力地生存,我觉得
我坏坏地给她留言:妞,我打算封杀你…… 好久,她才冒出来:怎么回事~ 我把博览贴吧里的一个帖子链接给她,自己看看吧。 两分钟后,她敲过来几个字,还以为什么大事~ 你真能HOLD住?! 那又怎么样呢~ 国庆长假前,我在贴吧里置顶了一份9B的电子评刊表,热情洋溢地蛊惑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来收菜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匿名留言,并由这个留言引发了一场激烈的口水战。她,就是这场争论的主角。
糖糖看着日历上那个红圈圈,快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后,他就要走了,也许以后会再也不见。至少,在学校里,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了。糖糖咬着嘴唇在心里默默地说。 尽管他走了和糖糖没有丝毫关系,尽管他和糖糖现在形同陌路,尽管他和她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是她似乎有一点害怕他走,也许是他走了会不习惯,天可做证,和不舍无关。 半个月后,也许一切都没有改变,也许可以改变她的习惯,一切的一切都在半个月
小九,我恨你。 小九,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在家里的地位崩溃,看着他们抱着你,很开心地笑,我小小的心埋下怨恨的种子,爸妈在你出生前,曾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一定不会偏袒你,可是现在呢,大概他们俩兴奋地把这个忘记了吧。 说什么不偏袒,我不信,虚伪到极点。 如若把他们对我的爱比作一个苹果,小九,你的到来,属于我的那个苹果,一分为二,不管我们所得到的那半个苹果分得多平均,一切也都变了,那个苹果,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