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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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拜登伯尼·桑德斯伊丽莎白·沃伦 “谢谢,我同意。”3月19日在白宫,特朗普这样回应来访的巴西总统博索纳罗对于2020年美国总统将“全面连任”的预测。同一天,他还提名了美国航管局局长人选,该职位已空缺14个月,而代理局长对过去半年里波音737Max8机型两次“致命坠机”,负有监管责任。 从特朗普力排众议“停飞”波音部分机型,以及不惜否决国会决议也要维系“默许挪用建墙款”的紧急状态令来看,
其他文献
中国向研发强国转型,持有美国专利数量猛增 美《彭博商业周刊》1月10日 行业数据显示,在不到10年里,中国企业持有的美国专利数量增长近9倍。这是中国从硅谷的工厂向研发强国转型的战略正在取得成功的又一个迹象。 美国专利调查机构商业专利数据库发布报告显示,2017年中国企业共获得11241项美国专利,较2016年增长28%。这使得中国(不含台湾地区)首次跻身前五大美国专利获得者,仅次于美国、日本
这几天,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刘鹤在达沃斯论坛的演讲开始刷屏。在达沃斯,作为“最高经济智囊”的刘鹤向全球听众介绍了中国的经济政策。 他表示,中国将推出新的力度更大的改革开放举措,有些措施可能会超出国际社会的预期。于是,“超出预期”这一表达被国际社会重点解读。 对中国经济的未来,我们不应该悲观。就像我一贯的观点那样,中国是全球人口规模最大、也是最具潜力的市场,这决定中国经
迄今为止,全球化和技术变革所导致的社会和经济撕裂状况,其主要政治受益者还都是右翼民粹主义者。像美国的唐纳德·特朗普、匈牙利的维克多·欧尔班和巴西的博索纳罗这类政客,就是凭借民众对现有政治精英日益增长的敌意,并利用潜在的本土主义情绪而登上大位的。 而左派和进步团体则纷纷失语。左派的相对弱势,部分源自工会和有组织劳工团体的衰落。但意识形态的退位也发挥了重要作用。随着左翼党派更多地依赖于精英人士而非工
雷墨资深主笔 自1990年代初朝核问题成为一个国际话题以来,从克林顿、小布什到奥巴马,美国3位总统24年任期内,一直都面临“朝核难题”。20多年对话和施压的软硬兼施后,2006年朝鲜首次核试验前潜在的朝核问题,变成了如今理论上能威胁美国本土上现实的朝核问题。 特朗普不想重蹈前任的覆辙,他把自己变成了朝鲜的“难题”。一方面,他把自己塑造成朝鲜突破战略困局的机遇,更为关键的是,他让朝鲜感受到他确实
谭保罗常务副主编 这段时间,我研究了一下个人信用贷款的利率,发现一个“惊人事实”:在不同城市之间,贷款利率竟然有着不小的差异。在一线城市A和西部二线城市B之间,同样期限和还款方式,并且贷款者资质相近的情况下,A市的年化利率为6.1%左右,而B市则在6.6%上下浮动。 0.5个百分点的差距,可不是小数。比如房贷,你贷款300万元,30年期,按照等额本息还款,那么按照6.1%的年化利率,最终还款金
2018年2月19日,日本叶山町,日本明仁天皇与美智子皇后在皇家别墅旁的海边漫步。 随着日本新年号“令和”的诞生,“平成”时代即将结束,明仁天皇在位的时间已剩下不到一个月。 明仁天皇出生于1933年12月23日,是第125位天皇。根据家谱,天皇祖先可以上溯到2600年前,日本皇室是“万世一系”,号称世界上历史最长的世袭皇室。 作为日本在二战结束时投降内容的一部分,裕仁公开否认了自己的神话地位
西方政治如此混乱的一个主要原因,是选民对未来抱有悲观情绪。皮尤研究中心数据显示,60%的西方人认为今天孩子的“财务状况将不如他们的父母”,而多数欧洲人都认为,下一代将会过着更糟的生活。换种方式来解读哲学家托马斯·霍布斯的原话,他们认为年轻人的生活注定将陷入孤独、贫困、野蛮和肮脏—而且一眼望不到头。 那些在经济上遭受损失的人,还有那些担心自己(或所属群体)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遭受损失的人,更容易接受
2004年7月22日,泉州市区笋江大桥底下的冬泳基地,小朋友在水中享受快乐时光图/谢明飞 一生只做一件事,顾方舟成功了。1962年,由他带头的研究团队发明的“糖丸”,让中国的“脊灰”年平均发病率大幅度下降。 肆掠一时的疾病,或致人死,或致人残,中国在1994年后就绝了它的源头。 顾方舟当时已经68岁。“敌人”消失了,他仍穷追不舍。 作为病毒学专家,顾方舟担忧病毒的“返祖”或变异现象,他也担
2019年2月5日,大年初一,《新喜剧之王》上映,此时离《喜剧之王》已有20个春秋。 自《长江7号》之后,周星驰沉寂了数年。2013年起,他的“贺岁片”开始接连占据内地票房榜的榜首。 新的电影没那么好笑,至少和他九十年代的作品相比。但人们已经感到满足。毕竟,那是周星驰。人人都希望在遗忘的历史堆里,缝缝补补地重建自己的青春和文化身份。而周星驰,就是那个我们以为可以抓得住的“锚”。 “无厘头”的
斯蒂芬·哈尔西的著作《追寻富强:中国现代国家的建构,1850-1949》给我们打开了汉学超脸谱化研究的一扇窗。 对于一个行将步入膏肓的朝代,人们往往陷入一边倒的思维与判断定式,认为它只是新生事物的阻碍与萌生之地,而绝无其他积极意义。面对腐朽的晚清,似乎更是如此。但斯蒂芬·哈尔西做了一个大胆论断:在9世纪,中国就已转型为堪与欧洲现代民族国家相提并论的军事-财政国家。 斯蒂芬·哈尔西是一位历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