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来源 :大学生 | 被引量 : [!--cite_num--]次 | 上传用户:[!--user--]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newstext--]
其他文献
绿叶冰凉,冬天在进犯春天  母亲说苦难必有尽头  ——感恩房子和土地,也感恩一只蝉  紧紧咬住枯枝  冰封的河流或许只是二分之一童话  左脚陷入泥淖,右脚必相助  下坠之时风会托举  ——那就感恩,感恩生命之神  像昨天一样悲欣交集  剥开雾霾之后母语日渐消瘦  如苦修的蚱蜢退出庙堂的巨钟  ——那就感恩,感恩光  穿透了黑暗  在榉溪孔氏家庙  种植光线的人生活在古代王朝。  流水自西向东。在榉
老风,本名周慶荣。1963年出生于苏北响水。曾就读于苏州大学外文系和北京大学国政系。出版散文诗集多部。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获《星星诗刊》第二届散文诗大奖等。  拿去吧  一首彝歌《拿去吧》,让我的泪  打湿了歌词。如同  花不能被所有人采撷,  慷慨有它特定的方向。  歌手唱着拿去吧,财富和荣誉,  拿去吧,如果需要,  连同我的生命,  早就知道人生是空,  我努力用汗水、劳动和无私  去填满。有
這并不奇怪。大海都会涌起不平的波浪  我身上也有痼疾难以去除,有小谬难以抹平  空气的空在吃一块铁。在空的眼里  铁有慈悲的肉身  我的身体里也有沦陷的疆域  不听使唤。铁和我同为弱国之君  我顺利地从里面抽出许多的反面:  懦弱的,言不由衷的和苟且的我  李花漈  我甚至不能确定,那里有一个叫李花漈的站牌  不能确定它是一个村庄,小镇,或古地名  在薄暮的列车上,那些后退的风景、灯火  恍惚而模
20世纪80年代初,几乎就是一个诗歌新纪元的开端。1982年考入人文鼎盛的河南大学后,我开始接触到朦胧诗,从北岛、顾城、舒婷,到后来老木编选的《新诗潮诗集》;从全国各高校诗社的社刊,到自己也参与编印的河南大学羽帆诗社社刊《羽帆》(我接任第四任羽帆诗社社长后担任主编,并将刊名改为《黄河风》),我被新诗潮裹挟着,摸索着。除了各类民刊,当时所能读到的公开发行的诗歌刊物不过是《诗刊》和《星星》等,直到《诗
6校领先,北京大学领跑  大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人数有6所高校处于领先位置,分别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南开大学。领跑是北京大学,共有89人到国际组织实习或任职,人数创历史新高。39人在国际组织总部或者海外国家(地区)办公室实习任职,约占总人数的44%。其中,7人获得2年以上的国际组织工作机会,6名2019届应届毕业生毕业后直接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北大认为,国际组
穆蕾蕾的诗(3首)  此刻  闹钟又响了几声  而我的现在,却不是这个时候……  我还  沉浸在上一刻的漩涡  反思着为何自己又掉入同一坑洞,  永远做着固有模式的囚徒……  时间一秒秒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却追逐着远去的泡沫  想战胜那不复存在的自己……  直到精疲力尽  直到下一刻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我才回过神来  才摸到当下……这守护我的  唯一真实,这时刻等着陪我启航的诺亚方舟……  
1949年,政权更迭。在人陆,“革命”、“人民”成为新社会的关键词和主旋律,美学观念相对激进的现代诗实验丌始淡去,语言清新、格调明朗、时代主题鲜明的诗歌创作成为主流。  诗脉纷披,此前,新诗在台湾、香港以及东南亚等华语地区已经开枝散叶。台湾的现代诗,1949年之后同样经历相对短暂的“中断”,但很快得到恢复并快速推进,以纪弦为代表的“现代诗社”、覃子豪为代表的“蓝星诗社”和以痖弦、洛夫为代表的“创世
玩味铁  把手中一块铁  沽成酒。醉蘸蘸中  灌倒了尘世。今夜可以  安心回家,搂着自己女人  今夜人间祥瑞。天下太平  把手中一块铁  打成锄。上得南山把五千年春色和春荒  翻了一遍。撒下种  从此,诗里饱含烟火味  把一块铁  捻成针。针灸和穿线的  针。刺进肉身与  与刺进衣身的感觉  疼,与爱。是一样的  一个人,把一块铁  磨成刀。在清风岭落过草  先劫了他的母亲  再劫他的父亲  直到
1984年10月是一个阴郁的日子,我从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被分配到皖南某乡村中学任教。突然有一天,学弟、诗友特从学校写信(那时通信工具还较落后)告诉我:《诗歌报》在合肥创刊,试刊号第1期4版头条开了一个安徽师大江南诗社作品专栏,发了四五位同学的作品,真的大事,诗坛大事,特别值得庆贺的是你在头条!这一期发表的我的诗作,是我大学时代的代表作《原野》。我当然高兴!安师大江南诗社与吉林大学、复旦、华师大
我是1992年2月春节过后,得益于时任《诗歌报月刊》主编的蒋维扬先生的信任与操持,由安徽马鞍山市第五中学被借用到该刊任编辑(之前二年,也就是1990年2月,《诗歌报》已由报纸改为月刊出版,虽有编制,但省文联一时调动较难)。从此,我在该刊兼职任编辑前前后后达十个年头。  《诗歌报》自1984年试刊以来,我就与它多多少少有些关系。特别是1980年代中后期,该报在很多重要栏目刊发过我的诗作,且被推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