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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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末,从身背相机跨入河南大学校门起,我就盼望着能用一幅完整的图片展示出不同时期河大人的历史杰作,让世人一睹古老河大园的整体面貌。 关于拍摄地点,我首先瞄上了后勤仓库院内的大烟囱。在此负责的姚师傅怎么都不放心,最后他解下晾衣服的绳子亲手系在我腰上,反复叮咛后才将我放行。由于拍摄点远离并垂直于校园中轴线,因为我一只手抓梯子,一只手握摄影机拍摄,这幅单手拍摄的校景五张接片因主要建筑表现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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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冰凉,冬天在进犯春天 母亲说苦难必有尽头 ——感恩房子和土地,也感恩一只蝉 紧紧咬住枯枝 冰封的河流或许只是二分之一童话 左脚陷入泥淖,右脚必相助 下坠之时风会托举 ——那就感恩,感恩生命之神 像昨天一样悲欣交集 剥开雾霾之后母语日渐消瘦 如苦修的蚱蜢退出庙堂的巨钟 ——那就感恩,感恩光 穿透了黑暗 在榉溪孔氏家庙 种植光线的人生活在古代王朝。 流水自西向东。在榉
老风,本名周慶荣。1963年出生于苏北响水。曾就读于苏州大学外文系和北京大学国政系。出版散文诗集多部。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获《星星诗刊》第二届散文诗大奖等。 拿去吧 一首彝歌《拿去吧》,让我的泪 打湿了歌词。如同 花不能被所有人采撷, 慷慨有它特定的方向。 歌手唱着拿去吧,财富和荣誉, 拿去吧,如果需要, 连同我的生命, 早就知道人生是空, 我努力用汗水、劳动和无私 去填满。有
這并不奇怪。大海都会涌起不平的波浪 我身上也有痼疾难以去除,有小谬难以抹平 空气的空在吃一块铁。在空的眼里 铁有慈悲的肉身 我的身体里也有沦陷的疆域 不听使唤。铁和我同为弱国之君 我顺利地从里面抽出许多的反面: 懦弱的,言不由衷的和苟且的我 李花漈 我甚至不能确定,那里有一个叫李花漈的站牌 不能确定它是一个村庄,小镇,或古地名 在薄暮的列车上,那些后退的风景、灯火 恍惚而模
20世纪80年代初,几乎就是一个诗歌新纪元的开端。1982年考入人文鼎盛的河南大学后,我开始接触到朦胧诗,从北岛、顾城、舒婷,到后来老木编选的《新诗潮诗集》;从全国各高校诗社的社刊,到自己也参与编印的河南大学羽帆诗社社刊《羽帆》(我接任第四任羽帆诗社社长后担任主编,并将刊名改为《黄河风》),我被新诗潮裹挟着,摸索着。除了各类民刊,当时所能读到的公开发行的诗歌刊物不过是《诗刊》和《星星》等,直到《诗
6校领先,北京大学领跑 大学生到国际组织实习任职人数有6所高校处于领先位置,分别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南开大学。领跑是北京大学,共有89人到国际组织实习或任职,人数创历史新高。39人在国际组织总部或者海外国家(地区)办公室实习任职,约占总人数的44%。其中,7人获得2年以上的国际组织工作机会,6名2019届应届毕业生毕业后直接赴国际组织实习任职。北大认为,国际组
穆蕾蕾的诗(3首) 此刻 闹钟又响了几声 而我的现在,却不是这个时候…… 我还 沉浸在上一刻的漩涡 反思着为何自己又掉入同一坑洞, 永远做着固有模式的囚徒…… 时间一秒秒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却追逐着远去的泡沫 想战胜那不复存在的自己…… 直到精疲力尽 直到下一刻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我才回过神来 才摸到当下……这守护我的 唯一真实,这时刻等着陪我启航的诺亚方舟……
1949年,政权更迭。在人陆,“革命”、“人民”成为新社会的关键词和主旋律,美学观念相对激进的现代诗实验丌始淡去,语言清新、格调明朗、时代主题鲜明的诗歌创作成为主流。 诗脉纷披,此前,新诗在台湾、香港以及东南亚等华语地区已经开枝散叶。台湾的现代诗,1949年之后同样经历相对短暂的“中断”,但很快得到恢复并快速推进,以纪弦为代表的“现代诗社”、覃子豪为代表的“蓝星诗社”和以痖弦、洛夫为代表的“创世
玩味铁 把手中一块铁 沽成酒。醉蘸蘸中 灌倒了尘世。今夜可以 安心回家,搂着自己女人 今夜人间祥瑞。天下太平 把手中一块铁 打成锄。上得南山把五千年春色和春荒 翻了一遍。撒下种 从此,诗里饱含烟火味 把一块铁 捻成针。针灸和穿线的 针。刺进肉身与 与刺进衣身的感觉 疼,与爱。是一样的 一个人,把一块铁 磨成刀。在清风岭落过草 先劫了他的母亲 再劫他的父亲 直到
1984年10月是一个阴郁的日子,我从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被分配到皖南某乡村中学任教。突然有一天,学弟、诗友特从学校写信(那时通信工具还较落后)告诉我:《诗歌报》在合肥创刊,试刊号第1期4版头条开了一个安徽师大江南诗社作品专栏,发了四五位同学的作品,真的大事,诗坛大事,特别值得庆贺的是你在头条!这一期发表的我的诗作,是我大学时代的代表作《原野》。我当然高兴!安师大江南诗社与吉林大学、复旦、华师大
我是1992年2月春节过后,得益于时任《诗歌报月刊》主编的蒋维扬先生的信任与操持,由安徽马鞍山市第五中学被借用到该刊任编辑(之前二年,也就是1990年2月,《诗歌报》已由报纸改为月刊出版,虽有编制,但省文联一时调动较难)。从此,我在该刊兼职任编辑前前后后达十个年头。 《诗歌报》自1984年试刊以来,我就与它多多少少有些关系。特别是1980年代中后期,该报在很多重要栏目刊发过我的诗作,且被推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