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首尔,其前身是汉城。过去汉城留给我的印象,是1988年那届汉城奥运会,尤其是他的主题歌和演唱者;歌的曲调深沉而大气,激昂而宏远,有着独特的民族特色。演唱者(特别是男声部)中音雄浑,豪迈震撼,大有“直冲霄汉”的气概。
　　此番我去首尔,是应了“蓝点亚洲2009”艺术展的邀请,只身前往。我凡去一地,总有个习惯,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由青岛飞首尔的“空中之路”,仅用了一个小时。飞机落在韩国的仁川国际机场。本来,邀请方韩国艺术中心组委会是统一接站的,可是我是过了点的散客,已无人接站;无奈,我便只好到问讯处,操着“半拉子”英语,向其中一位长相俊美秀气的工作小姐询问起来。那位不曾想能用汉语对话,当然是磕磕巴巴的“韩普”!该小姐礼貌周到、不厌其烦的告诉我“艺术中心”的位置,可我总也明白不了,就取出了邀请人的电话,小姐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与对方通话并说明了情况。随后,她取出了一张首尔的地图,圈出我要去的地方,写好我应乘坐的巴士和下车地点;呵,工作细致,敬业负责,着实令我感动!我欣赏地看着她那秀美的丹凤眼和标准的瓜子脸,心想,这么标准的脸和五官,该不会是韩国整容的“产品”吧?
　　首尔的街道干净整洁,一如韩人的着装。艺术中心依山而建,占尽了天时地利。“艺术中心”韩人称之为“艺术殿堂”,涵盖了音乐厅、舞蹈厅、展览厅、图书馆、休息厅、节日厅和儿童文化中心等单元,占地面积超过234385平方米,楼面面积为120951平方米,是亚洲规模、档次均较高的国际艺术交流中心。“Blue Dot Asia 2009”,是一个艺术性和实验性的艺术博览会,该展不是以地区来划分,而是以不同的主题进行展示。这次博览会汇集了来自韩国本土、中国、日本、印度、马来西亚等国的109位艺术家的600多件作品。艺术家们利用不同媒质不同材料,以不同的艺术手段创造出反映人类生存、社会现象及环境气候等问题艺术品,代表了亚洲艺术家当下的思考方式。此回中国有三位艺术家入展:山东省,朱艾平;北京,陈光;云南省,胡俊。我的参展作品《我的标准像》系列,被安排在了正厅的位置(有点受宠若惊)。展览的开幕式与中国的大型艺术展近似,也是艺术官员先后发言,介绍重要艺术家,最后剪彩、照相。我有幸被“拉”上了主席台,并受命操起剪刀,戴上白手套;等一声号令后,“咔嚓”——对着一条长长的带着英文的纸条剪去;这时,操刀者的手中都留下了一米左右的纸段。掌声四起……
　　与国内艺术展不同的是,中心的策展人之一率领着所有的观众、艺术家至每件作品前作详尽的解说,在场的艺术家也会被拉出来示众,一并介绍。这种现场“解读”的办法对外行和收藏家相当有效,因为当代艺术风格回异,并不是普通观众所能理解的。
　　
　　小酒馆
　　
　　值得一提的是韩国的小酒馆。每天的晚餐,韩国画廊的安先生都要邀请我们到一两家酒馆小酌;各家的饭菜极为相似,少不了泡菜、小银鱼之类,且量极小,价格不菲。价低的凉菜在4000至6000韩币,大盘菜就要7000至15000韩币之间了。当然,要比中国内地高出好多倍!韩国人很少有人“大口吃肉”,但却“大口喝酒”。其实并非他们不喜欢吃肉,只是因为他们的牛肉相当昂贵!过年过节,买上一斤韩国牛肉,要花韩币8000(约合人民币400元),可谓名副其实的“韩牛”!韩人喜烧烤,烧烤离不了牛肉,但这堪比“吞金”的价位,着实吊足了普通老百姓的胃口——望眼欲穿却不敢大快朵颐!韩国的酒,其实比啤酒的度数还低,是一种米酒,有点酸香味,可以一铜壶一铜壶的喝,一般的人都不会喝醉;喝完一家酒馆,不尽兴,换一家继续喝,直到夜半尽兴收场;这大概就是韩国人的夜生活吧!
　　几天的小酒馆体验,给我留下一个印象:家家生意红火,酒馆无论大小干净整洁,待客周到。
　　
　　首尔画廊街
　　
　　首尔的画廊街规模不大,不像北京798那么大气张扬,小街小巷的,却也不乏人气,以卖工艺品为主。只有一座大楼里的几家画廊,展售当代艺术作品。各家的风格鲜明,一家展示一人作品。韩国人的架上作品,较为注重材料质地的运用,色调淡雅文气,有点日本“物派”的意思。有位艺术家利用了高科技手段,画面的内容随着光的变化而变化,应算作科技视幻艺术了。一家韩国老板告诉我,油画市场过去几年一直不错,金融危机有点受影响,但油画市场仍占主流。我问,传统画呢?他说,几乎没有市场,因为家里的装修风格适合挂有色彩的西画。
　　
　　车·大巴
　　
　　我不喜欢开车,也不太关心汽车世界。车身上的部件,只有前面的标志引我注目。穿行于首尔的大街小巷,总免不了与各类轿车照面,一开始不太介意,时间长了,有几个标志老在眼前晃动,分明是韩国大宇、现代、起亚、双龙和三星。它们出现的概率极高,彰显着韩国民族品牌无形的保护意识;不能说韩版车的性价比超过了美、日、德;也不能说韩车垃圾,只能说他们的民族意识应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古训。
　　除了民族情结,在韩国开本土品牌车的最大好处是便宜。国产的起亚FORTE,在韩国最低的售价仅为1193万韩币(约合5.5万元人民币),如此便宜的价格,比之那些进口车来说,自然吸引了韩国的民众。韩国本土汽车的总量已接近2000万辆。如此众多的“汽车大军”实际上已近饱和。在政府大力优惠政策的号召下,韩国每人只有保持5年换一辆新车的速度,才能促进本土汽车产业维持基本的正常运转。
　　此回首尔之行,坐了两次巴士。一是由机场去“艺术中心”;二是由酒店回机场。首尔的“巴”,一车一司机,兼收售票。车停站后,司机大步流星下车帮助顾客提行李,小件放于车内行李存放处,大件则放于“车肚子”里。上下往返数趟,不必乘客动手,行动敏捷而利落;真让咱看得目瞪口呆。服务完毕,报上自家姓名,然后深鞠一躬,回座开车上路。
　　据说,现在的靓女嫁人,先看有无房,再看有无车;最后再看年薪存折。国人喜欢德日系洋车,一是人家的质量过关,二是也有炫富攀比的心理。同学聚会,你开东风,我开宝马,他开保时捷,自然就拉开了距离,划分了阶级。笔者曾与一京城艺术大腕同居一院,那位进出“法拉利”,直晃得我等眼花缭乱,不辨东西;有同院看见了大叫“大佬来了!”一干人齐刷刷行注目礼,可见靓车的威力!
　　我自小晕车,也算晕到了水平。坐轿车晕,坐大巴晕,甚至坐火车也晕;能晕的天翻地覆,死去活来;吐得是一干二净,实在没得吐了就吐苦胆;闻见汽油味就想吐,真是怕了汽车!直到四十来岁,司小脑平衡系统的那根弦终于动了,突然间都不晕了。可能上帝看不下去了,让我与车有了缘,学会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