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怀乃师者之技能

来源 :中国西部·教育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weiwen2100000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看到“情怀与技能”这样一个话题,我忽然就想到了著名国学大师南怀瑾《参禅日记》里面的一副对联:阅世五千年,求术者众,求道者寡;修行三大劫,感德者少,抱怨者多。对联中的“术”与“道”,对教育者来说,也许就恰如其分地代表了“情怀与技能”。
  教育者要拥有足够支撑自身立足行业的专业技能,这是最基本的条件。这样说来,技能应该是每一个教育工作者安身立命的本领,是不可缺少的,“求术者众”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然而,就是这不可缺少的“术”,让许多教师陷入了麻烦。在我们身边,不乏在教师技能上只有“花拳绣腿”的教师。在他们的课堂上,常常会有这么两种情况:其一,教师紧抓“传道授业”的天职,面对着数十学子渴望知识的眼神,大讲特讲,从上课铃声响起讲到下课铃声落下,还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其结果是教师气贯长虹,学生偃旗息鼓,教学效果自然也就不敢奢望了,连基本的教学技能也不充分;其二,在新课改的背景下,在教育行政部门的“高压下”,有些教师被迫走上了转型的道路,在公开课、展示课,或者有他人听课的时候,有意识地安排学生开展小组合作等典型性的课改活动,以求掩人耳目,其实质仍旧是不能够真正领会课改的精神,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失去了教育的本真。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也是比较常见的,且能够博得大家的赞赏,那就是既能够照顾到学生的知识学习,以求达到教育质量评价的目的,又能够选择恰当的方法让学生在课堂上不打瞌睡,这应该就是教师技能的良好表现了。
  但是,这始终不是教育者的最好状态。教育者最好的状态是在技能的“碗里”加一点应有的情怀,这情怀会让技能的功效加倍,也会让教育者本身体现出职业的光彩。
  提起技能,总能让人想到“一技之长”或者“专业技能”等词语,对于教师来说,有教书的本领就是一项本职技能,这项技能在当下的班级授课制的组织形式下得到充分发挥。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恰到好处地适应班级授课制这种教育形式。班级授课制是社会化大生产对于大面积培养人才的需要而催生出的,它的优点固然重要,却有着先天性的缺点。“工业式教育”的思维广泛存在于班级授课制的教育教学中,比如工业生产里的同质化思维,将所有的对象默认为同样的存在物,这显然是荒谬的。班级授课制使几十名年龄相近,但兴趣、志向、性格各不相同的学生接受统一的教学内容、方法,按统一的进度授课,无法照顾不同个体的学生的学习需求和情绪体验。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些教育者的情怀了,情怀让并无情感可言的技能拥有了温度。教育的对象是人,是成长变化中的人,毕竟循循善诱、谆谆教导更有利于儿童的成长。
  “情怀与技能”之于教育者来说,仿佛有点“灵魂与肉体”的感觉。不难理解,教师凭借自己的经验,运用其教书的技能能够使学生更加简洁地获得知识。而教师所拥有的教育情怀却能从更深层次感染受教育者,使其乐于学习,善于学习,这是一种精神的感召力与引导力。我们常讲“亲其师,信其道”,如何才能让学生对教师产生“亲近”的感觉,这并不是一件唾手可得的事情,是需要一些技能的。因此,我们发现,“情怀与技能”表面上是两个层次,其实质却是一个不可分离的整体。技能是基础,情怀是灵魂。技能蕴于情怀之中,情怀又是教育者不可多得的“技能”。
  一个真正的教育者,绝不缺少使课堂熠熠生辉的教学技能,但也绝不会丢失让教育更加平和、协调的情怀。这教育“情怀”区别于广泛存在的“人文情怀”,它只产生在教育者与儿童之间,是教育者从无到有,从薄到厚日积月累而来的经历,是一种精神积淀。教育者的情怀与担当,是为自己塑身,为他人铺路的过程。在很多时候,情怀让我们发愤忘食,乐此不疲,“不知老之将至”。
  情怀是指引的方向,技能助你到达彼岸。
其他文献
窦禹钧生于唐末,卒于后周,一生先后在唐朝、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和后周等政权中担任官职,活动足迹也从北京地区到山东、河南、湖北、陕西等地,故居不止一处。窦禹钧在某地为官
长期以来,人们认为燕京八景之一的"蓟门烟树"位于今元大都土城遗址,虽有学者加以纠正,仍是以讹传讹。本文依据史实说明蓟门应在今宣武区广安门附近的南横西街上。"蓟门烟树"应是
北京私立山东中学是近代北京山东同乡组织兴办的一所中学。其办学机构完备,职权分明,规章健全,管理规范,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施齐全,学生生源广泛,公益性强,由此取得了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