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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中叶以后,英国文坛面临着艰难的抉择。英国小说家们挣扎在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两者之间。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在英国早已根深蒂固,而现代主义小说在小说形式上的大胆创新与实验也对英国作家产生了重大的影响。戴维·洛奇认为英国小说家们徘徊在小说的十字路口,而约翰·巴思更是发出了“小说已死”的呐喊。面对批评界对小说的种种质疑,约翰·福尔斯在小说的语言和手法上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和创新。作为一名六十年代的小说家,福尔斯虽从传统的现实主义小说中汲取养分,但其后现代的写作手法却带给读者新奇、独特的阅读体验。福尔斯在传统小说的语言、结构和叙事上的实验,使陈旧、熟悉的维多利亚小说获得了新生,并对后来小说家的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论文首先指出福尔斯在小说中采用元语言和反讽还原了语言的诗性本质。一方面,这种独特的语言将维多利亚式的句式和对话以及外来语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使熟悉的语言变得新奇、陌生。另一方面,反讽式的语言增强了小说的趣味性和可读性,提高了小说的可感性,并使读者获得新的审美愉悦。其次,福尔斯制造悬念和离题来加密小说的情节,挑逗读者的逆反心理,打破读者的接受定式。悬念能激发读者的好奇心及其期待,并增加小说的难度;而离题则能维持读者的期待,并延长审美过程。最后,福尔斯采用戏仿和元小说两种手法故意暴露传统现实主义叙事的欺骗性和虚构性,使读者与文本保持一定的审美距离,打破现实与虚构的界限,让这部以维多利亚社会为背景的小说呈现出新奇和后现代的特点。
笔者从陌生化的视角来解读福尔斯的代表作《法国中尉的女人》中的语言、情节和叙事手法。从陌生化角度解析小说,能使读者进一步了解福尔斯对待传统和创新的态度,并引起读者对小说形式和小说创作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