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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心论》是清辩论师现存唯一的梵文著作,仅保存在丹珠尔中的《思择炎》则是《中观心论》的唯一古注,其中的《入抉择数论之真实品》、《入抉择胜论之真实品》、《入抉择吠檀多之真实品》是目前所知最早系统叙述并批判数论派、胜论派、吠檀多派思想理论的佛教文献。本文以这三品的梵文贝叶写本和藏译刻版写经为研究对象,结合相关梵文原典与汉译文献,考察了佛教中观派对数论派、胜论派、吠檀多派三大“外道”思想的记述与批判。论文主要从以下四个方面对这两部文献的上述内容进行了研究:
第一,文本校订。在综合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文重新校订了《中观心论》中相关三品的梵文写本,使用五个版本的藏文大藏经仔细校勘了《中观心论》与《思择炎》中三品的藏译本。在校订过程中,参考了《数论颂》、《胜论经》、《梵经》等其他学派的梵文原典,修订了《中观心论》与《思择炎》原文中字迹不清和含义不明的行文,完成了这两部文献上述三品的首次完整精校。
第二,梵藏译汉。笔者参考《大乘掌珍论》、《般若灯论》等相关汉译佛典以及《金七十论》、《胜宗十句义论》等汉译外道典籍,翻译了上述精校本共五万余字,并随译文给出了必要注释。论文附录中的梵、藏文精校本与对应汉译,是笔者从文献学角度研究《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对外道思想批判的主要成果。
第三,思想释读。《中观心论》与《思择炎》中体现出来的哲学思想是本文的研究重点,构成了正文的主体内容。笔者认为:《入抉择数论之真实品》主要描述并批判了数论派的自性论、人我论、映像说、解脱观;《入抉择胜论之真实品》主要描述并批判了胜论派的句义论、我论、解脱思想;《入抉择吠檀多之真实品》主要描述并批判了吠檀多派的原人理论,并比较了吠檀多学说与佛教思想的异同。笔者以上述理论为考察思路,逐颂分析了《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对外道思想的具体叙述与批判。
第四,综合评述。本文从《中观心论》与《思择炎》所展示的外道思想、使用的批判手法、体现的对立观念三方面综合评述了两部论著对外道思想的叙述与批判。笔者认为:首先,《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所叙述的这三派外道思想基本都出自他们的根本经典,即《数论颂》、《胜论经》、奥义书等,涵盖了这些外道的主要理论学说,描述之准确客观在一般佛教论典中极为少见。其次,在批判外道思想时,《中观心论》与《思择炎》主要运用了宗、因、喻齐备的新因明三支法和传承自龙树的中观归谬法,同时使用了圣言说教法与譬喻说理法,使批判论证极为严谨有力。最后,《中观心论》与《思择炎》对外道思想的批判说明了佛教中观派与三派外道间的根本分歧在于中观派主张“无我论”而外道坚持“有我论”,这种理论上的对立与双方的解脱思想关系密切,三派外道的解脱观基本属于一种“主体解脱”论,而《中观心论》与《思择炎》则主张“实相涅槃”,这两种解脱观念的对立是不可调和的。
本文认为,《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对外道思想的批判较清晰地展现了公元五至六世纪印度思想界主要哲学流派的基本理论形态和关联,对我们认识印度古代哲学的发展线索,了解东方文化的重要特色具有积极意义。
第一,文本校订。在综合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文重新校订了《中观心论》中相关三品的梵文写本,使用五个版本的藏文大藏经仔细校勘了《中观心论》与《思择炎》中三品的藏译本。在校订过程中,参考了《数论颂》、《胜论经》、《梵经》等其他学派的梵文原典,修订了《中观心论》与《思择炎》原文中字迹不清和含义不明的行文,完成了这两部文献上述三品的首次完整精校。
第二,梵藏译汉。笔者参考《大乘掌珍论》、《般若灯论》等相关汉译佛典以及《金七十论》、《胜宗十句义论》等汉译外道典籍,翻译了上述精校本共五万余字,并随译文给出了必要注释。论文附录中的梵、藏文精校本与对应汉译,是笔者从文献学角度研究《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对外道思想批判的主要成果。
第三,思想释读。《中观心论》与《思择炎》中体现出来的哲学思想是本文的研究重点,构成了正文的主体内容。笔者认为:《入抉择数论之真实品》主要描述并批判了数论派的自性论、人我论、映像说、解脱观;《入抉择胜论之真实品》主要描述并批判了胜论派的句义论、我论、解脱思想;《入抉择吠檀多之真实品》主要描述并批判了吠檀多派的原人理论,并比较了吠檀多学说与佛教思想的异同。笔者以上述理论为考察思路,逐颂分析了《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对外道思想的具体叙述与批判。
第四,综合评述。本文从《中观心论》与《思择炎》所展示的外道思想、使用的批判手法、体现的对立观念三方面综合评述了两部论著对外道思想的叙述与批判。笔者认为:首先,《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所叙述的这三派外道思想基本都出自他们的根本经典,即《数论颂》、《胜论经》、奥义书等,涵盖了这些外道的主要理论学说,描述之准确客观在一般佛教论典中极为少见。其次,在批判外道思想时,《中观心论》与《思择炎》主要运用了宗、因、喻齐备的新因明三支法和传承自龙树的中观归谬法,同时使用了圣言说教法与譬喻说理法,使批判论证极为严谨有力。最后,《中观心论》与《思择炎》对外道思想的批判说明了佛教中观派与三派外道间的根本分歧在于中观派主张“无我论”而外道坚持“有我论”,这种理论上的对立与双方的解脱思想关系密切,三派外道的解脱观基本属于一种“主体解脱”论,而《中观心论》与《思择炎》则主张“实相涅槃”,这两种解脱观念的对立是不可调和的。
本文认为,《中观心论》及其古注《思择炎》对外道思想的批判较清晰地展现了公元五至六世纪印度思想界主要哲学流派的基本理论形态和关联,对我们认识印度古代哲学的发展线索,了解东方文化的重要特色具有积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