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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国有控股的BR集团下属第四印刷机械厂为案例,运用劳动过程控制理论的分析框架,描述了简单控制、技术控制和科层控制三种控制机制在生产组织层面被建立和运用的过程。通过讨论这三种控制机制及其相互之间的关联与互动,分析了国有企业内都市场化的制度化规范和权威的形成过程,以及工人和车间政治的形态——包括管理模式、企业内部的权力关系(管理者与工人的关系、工人群体的内部分化)——在1979年以来的变动过程以及变动的原因。 本文的分析结论认为,1979年以后,车间政治形态的变化主要有两种机制:一种是市场化控制机制的建立,它决定了组织内部的权力关系,是工厂内管理模式转变的主要方面;这个机制的建立导致了工人的客体化,从而实现了在工厂组织内部,工人由职工转变为劳动力商品,以及工人—管理者的等级化。另一种机制是经验化的个体传统主义,它是工人应对市场化控制、管理者调整和平衡控制体系的机制;不同情境下工人生产经验的转换是这个机制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