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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中国领导人决定逐步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在经济“追赶”上取得了巨大成功,这些成绩都是毫无疑问的。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国家能像中国一样在30年如此短的时间内让这么多的人摆脱贫困。关于中国经济出色表现的根本原因,直到现在都还是不清楚的,并仍处于辩论之中。虽然学者们对改革的许多方面和改革逻辑进行了研究,但都没有开成能够充分说明原因的理论。
本文从中国的创新和技术变革入手,更好地理解了中国的整体经济发展,尤其是技术上的追赶。通过这样的方法,我们就可以拒绝那些常见的分析中国技术和技术变革的方法,为学者提供一种可行的替代路径。此外,我们建议摒弃主流经济学,而支持不受主流经济学局限的替代方法,本文认为政府在经济发展中发挥重要的指导作用,并提供了一个适合中国改革背景的分析框架。
对此,我在第2章中介绍了解决发展和技术问题的有关经济文献。在这方面的最新思想承认技术转让绝不是一个自动过程,而市场失灵使技术创新变得更加复杂。对于制定旨在促进技术和技术变革的产业政策的方法,在概念上有两种方法是可能的:一是以市场为基础的方法,其中价格和资源配置效率决定发展的结果;二是国家主导的方法,其旨在指导产业朝着预定的目标发展。对中国学者关于创新和技术变革的研究进行的分析表明,其所使用的分析概念是基于把以市场为基础的方法作为前提的新古典经济学。
第3章详细研究主流经济学在技术上的方法。我用挑剔的眼光,将重点放在长期困扰新古典经济学的问题上。除了一般性的概述(3.1节),我详细研究剑桥资本批判(3.2节)。基于这些研究,我反对新古典主义的技术方法,包括受剑桥资本批判影响的(新)增长理论。这样,我得出结论,基于这些工具的对中国技术的研究都是缺乏认真分析能力和洞察力的。这也决定我必须拒绝以市场为基础促进技术发展的方法。
然后,第4章引入了发展型国家理论,它提供一个探讨政府作用和积极主义的产业政策的分析框架。虽然发展型国家理论最初与东亚经济相关联,但它对于中国也是重要的。本论文的研究更进一步深入,认为它也适用于区域分析,这符合中国改革的逻辑。
但是,本文将发展型国家理论仅仅局限于一个框架,以便概念性地组建发展型国家理论研究。在第5章中,我提供了在发展型国家模式下分析政府政策影响的方法。这些分析方法(比较优势,学习租金和结构方程模型)为替代新古典主义提供了可能。
第6章做了中国3个省份(北京、上海、陕西)的案例研究,强调了区域政府和区域经济在高科技领域方面的工作和结构。这突出了采用建议方法的可能性。因此,论文最终提供一个比目前采用的方法更能说明中国创新和技术变革问题的、不同的、有意义的分析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