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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将以一个村庄——溪村为个案,结合宏观的分析,历史的展示新中国农民福利的变迁及其影响因素。对溪村的调查,目的在总结已有理论研究的基础上,进行深入研究,获得有意义的实证研究材料,理论和经验结合,得到关于农民福利历史沿革的科学性结论。在进行村庄个案研究的同时,重视宏观的分析和总结,以弥补村庄个案研究的不足,总结农村福利变迁的普遍性结论。宏观和微观结合,把握新中国农民福利变迁的历史规律。
本文从以下几个方面展开:
本文首先界定了一个全新的“农民福利”概念,强调将农民直接劳动所得之外由国家、集体、社会所提供的其他所得均看作福利。在总结前人已有研究基础上,提出自己的研究框架。
本文分析了新中国农民福利变迁的制度背景:计划经济下人民公社的兴衰和制度特点;市场经济下经济体制转轨的政策环境;分析所选取村庄的基本情况:村庄状况、经济背景、人口,以及建国后五十年历史发展及其重要事件。总结村庄的特殊性和普遍性。
本文分析了建国五十年来农民福利政策的变动;将农民福利的变迁分为四个阶段:农民福利的出现、农民福利的发展、农民福利的衰落、农民福利的重构。第一部分概括为“土地保障为主、国家扶持为辅”,并分析了主要福利项目。第二部分概括为“集体保障为主、国家保障为辅”,着重通过资料和访谈分析了集体福利的来源、项目、水平等,对于集体保障的分析是文章的重点。第三部分概括为“集体福利衰落、国家责任缺位”,着重于农民福利缺失的原因分析。第四部分概括为“国家责任有限强化,农民福利重构”,着重分析农民福利重构的标志、原因以及现状等。
本文以村庄调查为基础,结合历史分析,提出中国农民是有福利的,农民福利是一个多元混合体系,至少包括了两套独立的模式:计划经济时代集体福利模式和后改革开放下社会保障模式;农民福利存在着产生、发展、衰落、重构的历史变迁;农民福利不同于城市居民的社会福利,它是以低水平均衡为基础的;中国农民福利是中国社会主义分配制度的一部分。
本文探讨了农民福利的两个主要提供主体——集体和国家的历史作用。提出集体保障是计划经济阶段人民公社统一分配体制的产物,传统保障的性质决定了其无法长期稳定的存在。但是集体对农民生活的全面保障作用值得肯定。同时认为,在经济、社会变迁过程中,国家对农民福利的责任体现在总体计划、宣传配套、协调一致和直接参与四个方面,国家的直接责任经历有限强化的过程,国家对农民福利的责任应该加强。
本文分析了影响农民福利变迁的两个具体因素:农民收入和国家财税政策;提出农民收入与其福利有一定互补作用,但不能互相替代;总结分税制、税费改革等国家政策的变动对农民福利水平的直接影响。在以上分析基础上,提出三点政策建议:从制度稳定性、分担机制、水平、覆盖范围多个方面增加农民福利;建立和完善农村社会保障制度和社区保障机制;增加农民收入与提高农民福利并行。
本文的特点是宏观的历史、比较分析与微观的社区研究结合,探究新中国农民福利的历史变迁及其影响因素和责任主体的变动,而不仅仅是宏观的历史追述或微观的村庄调查;从而形成一种具逻辑性和全面性的思考问题的方式,而不是从某个点或者某个面进行分析。在当前形势下建立稳定的制度安排,提高农民福利水平,这是历史发展、制度发展的必然。
本文的创新和理论贡献:一是提出全新的农民福利概念;二是提出新中国农民福利发展历史的理论框架,系统、完整的勾划了农民福利的变迁,对农民福利进行了阶段划分和定性判断;属于较早对新中国农民整体福利变迁史进行全面纵向回顾和系统整理分析的资料;三是以村庄视角的研究,更是较好填补国内外相关研究的缺乏;四是分析国家、集体在农民福利变迁中的历史作用,明确各主体的历史责任;五是探讨农民福利变迁与经济发展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