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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师者,肩负着传道、授业、解惑的重责,是精神传承的护航员,是灵魂建筑的工程师,当然也是无数影视作品致力讴歌的对象。银幕上的教师们性格各异贡献不一,共同丰富着我们的影像世界。在九月里,让我们把最多的敬意献给这个美丽的职业:向教师致意!
A、 朴实的乡村教师
在农村题材的电影里,女主角大都毫无艳光,一张朴实红润的圆脸,泛出劳动的喜悦。比如倪萍演《美丽的大脚》、吴玉芳演《人生》。尽管存在这样的认识,在《一个都不能少》中,十三岁的魏敏芝还是吓了我一跳。这个姑娘表情愣愣的,长相犟犟的,连普通话也说得倔头倔脑。为了拿到三十块钱的悬赏,魏敏芝到邻村充当邻时工。工作内容就是看住学校里的孩子,提防学生辍学,跟防止水土流失差不多。为了对患病离职的前任老师“一个都不能少”的嘱托负责,魏敏芝进城发挥了全部智慧调动了一切人生经验,千方百计地寻找辍学打工的学生张慧科。也许很难说她崇高,因为她的目的简单实在一目了然,不容规避,她必须不辱所托看住所有的孩子,村长才能给她那三十块工钱。但你必须承认她忠诚,她不一定理解老教师的良苦用心,但是她知道在其位谋其政,说过的话就要兑现,即使这个过程艰辛无比。严格说,魏敏芝只算半个民办教师,作起音乐老师更是蹩脚。但是她坚忍、诚恳,她有当好一个教师最必需的品质。比起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她值得尊重。
以朴实气质而在群众中享有较高声誉的倪萍,用美丽的大脚坚定地踏上本色回归的胜利之路,使其艺术生命涣发出超常的美丽气象。生活在西部的乡村教师张美丽从法盲丈夫的悲剧中颖悟知识改变命运的真谛,而献身教育事业。和魏敏芝一样,张美丽的业务水平比较低,比如把“千里迢迢”念成“千里召召”,但是和千万西部乡村教师一样,工作热情特别高,为了游说村里的大款赞助电脑,一口气喝下一瓶劣质白酒。严格说,张美丽并非道德上白璧无瑕的人,作为一个居孀的中年女性,她有自己的爱情生活。为了和电影放映员王树约会穿起粉红的尼龙袜时,生涩的女性风情让我们忽略了这桩爱情的非道德性。她的爱情终于也和她的脚一样“不成功”,因为一场意外她离去了。但是她那样努力地工作过,那样努力地生活过,那样努力地奋斗过,她不仅有美丽的大脚。也有一个热情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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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知性的校园先锋
说起《十六岁的花季》,并不是所有人都从中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倒影。比如我,就不怎么赞成那里面似有若无的贵族气息。因为我的十六岁只是长草没有开花。但是在那部电视剧里,很多人包括我喜欢上了童老师。杨昆漂亮但不娇媚,活泼但不浮夸,端庄但不滞重,恰如其分地展现了一个中学教师的气质。她离十六岁有一段距离,可以冷静的旁观而不至于漠然的远眺。她还没有遗忘青春期的苦闷,也还没有感染中年的冷漠,她还是一个想像力和同情心丰沛的青年女性,有一颗温暖包容的心房。那时节我和我的朋友们的老师大都处于更年期,她们或者生硬或者罗嗦以自己的苦闷对决我们的苦闷,所以我们回想起十六岁,大都异常惘然。所以童老师是我少年时的校园偶像,好老师的范本之一。
《校园先锋》里,作为思想僵化的教导主任吕齐对立面的,是陈瑾演的有朝气的南方老师。陈瑾当时梳一条长长的辫子,优雅平和,总是穿着蓝色碎花长裙套白色外套,说是象一朵百合一朵水莲是毫不嫌夸张的形容。她的优点和童老师一般无二,她还有着更超拔的冷静头脑,没有一般女性教师情感丰富行为冲动的特征,以现在的词来形容,她是有知性美的淡定自信的女子。和童老师一样。南方老师带来的不仅是高尚从容品格的演示,同样也有一定的审美的贡献。
C、 可爱的家庭教师
《音乐之声》里的玛丽亚大概是世上最可爱最幸福的家庭教师了。玛丽·安德鲁斯在电影里真正是青春无敌,虽无十分美貌却有十二分的动人。家庭女教师征服傲慢男主人的爱情胜利自从《国王与我》、《简·爱》开始就一直长盛不衰。玛丽亚天真未凿如同璞玉,高歌真善美对抗现实的风云诡变。外冷内热的男爵因为对孩子们的爱而放弃了妖娆的女公爵,因为对生活的真诚而选择了贫穷的女教师。玛丽亚的胜利是对世俗成见的打击也是对纯真人格的褒奖。玛丽·安德鲁斯的音乐修为与魏敏芝就不可同日而语,在草坪上且歌且舞的样子,真是令人陶醉。这部电影在中国青少年的成长中曾发挥过巨大影响力,有很多人是因为玛丽亚而学会尊重这世界,是因为爱上玛丽亚才信仰真善美。所以说,玛丽亚曾是很多人的心灵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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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是一个更著名的家庭教师,貌寝而道德高尚,家贫而人格纯正。但是她不那么可爱,在她眼里世界充满冷遇和白眼,她必须武装成一只刺猬时刻预备作战。她的精神状态太紧绷,对她自己先天状况最敏感最心存芥蒂的其实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我看过的版本里,琼·芳登演简·爱更柔美一些,作家庭教师也更合适些,其余的简·爱都有那么一点凛然不可侵犯的精神独夫相,很难接受。
D、灵魂改造者
《逃学威龙》里的张敏堪称一个以身饲虎的灵魂改造者,为了作好差生周星星的转化工作。作了全方位的努力,最终帮扶工作失败爱情成功。比起张老师,《大话西游》中的唐僧师父献身精神更彻底,为了配合他佛的大无畏的精神,对顽劣的徒弟孙悟空进行了多番言传身教,屡教屡败而毫不气馁。唐僧师父教学形式新颖活泼,授课态度妩媚可喜,载歌载舞且行且说,作了大量艰辛细致的说服工作吃了数次眼肉之苦,终于取得了重大的科研成果:使孙悟空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为他日成佛的梦想甘愿今朝活成一条狗。罗家英演唐僧形差而神似,怎一个罗嗦了得。如果你耐心可以看出唐师父的深意:即便受得了九九八十一难的折腾,受不了别人一点点口水,你也成不了大器。
E、另类教师群
配合新新人类的口味,教师们也开始向怪异方向发展,总体来说,就是男的野蛮女的麻辣,嘻笑怒骂,树立另类者权威。潮流领导人物就是鬼老师。
《GTO麻辣教师》中,反町隆史一举改变了中学男教员金框眼镜雪白领口斯文干净的小生形象,脸孔不羁表情狂躁行为更粗豪,和学生比赛无赖,基本无师表可言,但是却能震慑男学生收服女学生。成为他们心中偶像甚至梦中情人,令他们服服帖帖改弦更张学做好学生。所以说偏方治怪病,一物降一物。
说反町隆史性格火辣也许不怎么夸张,可是韩国女星金荷娜就一点也看不出个性劲爆的可能。金荷娜样子清纯,使的是标准的玉女派剑法,总是在电视剧里表现哭功和受气的能力。但是在电影《我的野蛮老师》中却一反常态,不再以梨花带雨的娇态出镜,动辄对男学生拳脚相加,不解气时甚至跳上去加以齿啮,比全知贤更加野蛮三分。流行的力量大过天,只要是野蛮的美女,观众就会照单全收。不过这样的教师,实在另类,像很多美女演戏一样仅具观赏性,没有参考价值,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