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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踏上飞机的时候,我知道,我可以回家了,噩梦已经结束了。我也知道,那场噩梦带给我的阴影永远无法挥脱。从此,我不再是我。无忧无虑,也不再属于我这样的女人。
从居家过日子的角度来讲,易扬是个不错的男人,他努力赚钱养家,从不拈花惹草。他认为那种事是人的本能,而对那些具有指导意义的书籍不屑一顾。我的想法刚好跟他相反,我希望两个人在一起摸索和探讨。可是每一次我的旁敲侧击都让他挡了回来,他似乎很满意那一套按部就班程序化的模式。几年里他也无数次地让我攀上巅峰,可是我心里却总是有那么一个地方空空落落的,像是缺少点什么。
紫水街新开了一家藏浴馆,那天一个朋友生日,拉我一同前往说要去享受一番。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们可以免费享受一次全身按摩服务。包裹在软软的浴巾里,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床上,那种感觉惬意极了。接下去,有人将我的脚轻轻抬起来将水揩干净,然后轻轻开始按摩起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总是喜欢轻轻吻我的小脚丫,那时候会有一种痒痒的十分舒服的感觉涌遍我的全身,我会禁不住咯咯笑个不停。按摩师的动作仿佛唤起了过去那种妙不可言的记忆,捏,压,揉,随着他手法的变化和穴位的变换,一股热浪从足部迅速窜向身体的各个部位。也许好友同样也领略到了这种神魂颠倒的感觉,因为在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上也挂着一抹潮红。
这次经历让我回味了好一阵,魔由心生,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让我欲罢不能。莫名地,我对与脚有关的一切产生了兴趣,无论是书上还是电视里,只要与脚相关联的事情我都会格外注意。当看了那部电影之后,我模模糊糊地将电影里女人上床前要让人捶打足部与我在藏浴馆享受到的奇特体验连结起来,觉得它们之间肯定有着同样的玄妙之处。
后来,我又看到了一个女人的书,里面和我如出一辙的经历更是让我振奋,那个女人也在按摩时体验到了那种美妙无穷的感觉。因为这些,我对脚竟然可以有如此愉悦感觉的兴趣更加浓厚了。有好多次当易扬索爱时我想向他提出那样的要求,可是最终放弃了那种想法,我太了解易扬了,那样的话,也许会被他认为是离经叛道。对枯燥古板夫妻生活的失望让我陷入不可自拔的萎靡。
一天,我意外地发现竟然有一个论坛有好多对脚有着和我一样兴趣的人。KIKI是那个论坛的版主,我跟了帖,他回复我,然后让我加他的MSN,他的网名竟然叫做“狂爱三寸金莲”,我想他一定是一个恋脚癖,后来的事实证明果真如此。他说他是一名外科医生,他向我详细地讲解了脚的生理构造以及脚部神经在爱欲中的重要作用。因为是网络,所以我大胆地将自己那次奇特的经历以及自己后来的种种苦恼统统说了出来。他教我一些方法,说那样可以自己让自己获得快感,而且还说,我完全可以再去藏浴馆享受那种按摩服务,没有必要禁锢自己。他问起我的电话,我没有过多考虑便将电话号码给了他。
经不住他的怂恿,我果真再次去了那个让我销魂夺魄的地方,再次领略到了那种极致的快乐。有的时候,我会产生一种愧疚,觉得对不起老公易扬,我也是试着想办法让他有所改变,可一切皆是徒劳,还遭到他的反唇相讥,“殊途同归,不都是那么回事嘛。”他的振振有词让我无言以答。
我没有想到KIKI会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当他下了飞机给我打电话时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10分钟,我打车去了他所在的酒店。
他在顶楼的旋转咖啡厅等我,人到中年的KIKI有着俊朗的面孔,清瘦却挺拔的身材,他给我带来了礼物,那是一双做工精美的意大利真皮凉鞋,细细的带子上一排细碎的水钻闪耀着熠熠的光芒。我对他的好感在他的言谈间不断地增加,所有的矜持和提防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坍塌了,后面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他住的豪华房间的浴室里,他帮我洗脚,用的是他带来的浴液,他洗得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专注的神情仿佛我的脚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边洗边赞美它们,洗好后他很仔细地用毛巾将水揩干净,然后他把我抱到柔软宽大的沙发上。当他轻轻含住我的脚趾时,我禁不住呻吟出声。
从始至终,他没有和我发生实质性的行为,没有亲吻过我的嘴唇,没有抚摸一下我的乳房,没有进入我的身体……单单充满天分的手指和嘴唇就给了我尖锐的感官刺激,让我灵魂出窍。
几个小时后,坐出租车回家的我为自己胆大妄为的赴约而汗颜。忐忑不安地打开门,易扬不在家,我长长出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是对不起他的,可我庆幸KIKI并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这样我的负疚就少了一些。
这一次隐秘的见面就像一剂兴奋剂,让我时时处于一种亢奋状态。虽然我感到自己的行为有一些变态,可是我却并不想要终止它。KIKI送我的那双精美的鞋,我一次也没有舍得穿出去过,我只在易扬不在家的时候穿,而且是在认认真真地洗了脚、涂上乳液后赤足穿上,在房间里风摆杨柳一般扭动着腰肢走来走去,心里想着KIKI给予我的肉体颤栗,激动得浑身发抖。
几个月后,KIKI向我发出了邀请,让我去他所在的城市与他相会,他问了我的银行卡后往里面打进一笔钱作为我往返的费用,他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全,让我心动。我对易扬说要去旅游,粗心大意的他信以为真,他歉疚地说早就该带我出去走走,可是却一直走不开。在那一刹那间我有了一丝犹豫,想要放弃这次出行,可是我最终没有敌过自己内心的欲望。
KIKI将我从机场接到了他的家,他竟然是单身。他的房子很宽大,是那种复式楼,屋内布置得十分漂亮。他让我去洗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我像个孩子一样顺从地听他的话,他的温存和细致让我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爱上了他,几个小时后发生的事却让我发现他是那样的可怕。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KIKI将我带到楼上的一间房子里,那里面摆放着不计其数的各类女鞋, KIKI问我喜欢哪一双,我以为他要送给我,于是就指了指一双白色达芙妮女鞋,他将鞋拿过来让我换上。在我换鞋的时候他已经脱去了衣服躺到了厚厚的地毯上,他让我穿着鞋子往他身上踩,这让我非常吃惊。见我迟迟不动他有些生气,伸手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将我穿着鞋的脚往他身上按。他的变态行为让我想起了电视里看到的种种报道,他会不会砍掉我的脚再杀了我?这个念头大大地吓住了我,于是我拼命挣扎,我要快快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里。
弱不禁风的我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将我按住,伸手从地毯下面抽出一根绳索来,他的这一举动让我意识到他早有预谋或是有别的女人已经在我之前遭受过他变态的蹂躏。他三下两下就将我捆绑起来,端过一杯蓝色的饮料喂给我喝,我猜想那里面一定有春药一类的东西于是扭过头,他用力将我的头扳过来,强行灌了下去。果然,几分钟之后,我便觉得自己体内像着了火,我管不住自己,将哀求的目光投向他。他脱去了我穿着的那双鞋,用手指、舌头以及动物皮毛开始对我的脚进行大肆侵犯。他掌控着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极度的刺激让我一次次晕过去,而他又用冰块将我激醒再继续满足他的变态行为。
“我录下了全部过程,如果想相安无事,最好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当我以极快速度穿上衣服拉开门时他这样警告我。我惊魂未定地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当飞机腾空而起的时候,我想,今生今世我再也不会到这个城市来了。
为了不引起易扬的疑心,我在邻近的一个小城呆了几天,然后才回去。一年多过去了,我每天都生活在心惊胆战之中,生怕哪一天那件事会暴露出来,如果那样,我的生活将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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