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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7年马刺选择“石佛”邓肯迄今从来未从NBA超级豪强行列中退出过年轮如流水,不知不觉中被誉为“联盟历史第一大前锋”石佛今年4月25日满33岁。这个年龄在NBA里是道坎石佛一路奔上这道坎伤兵不断的马刺依然充满霸主气概 这大都归功于邓肯如磐石般的稳定以及队友们“无兄弟,不篮球”的团结精神
“海军上将”大卫·罗宾逊的笑容灿烂如花,作为2009年奈史密斯篮球名人堂的入选者,这位上世纪90年代称霸一方的伟大中锋获得了退役后最具有含金量的褒奖。罗宾逊是幸运的,他在NBA苦苦厮杀多年后,终于在1997年获得了晚辈“石佛”邓肯的援手,1999年与2003年总冠军戒指为罗宾逊的传记增添了浓郁的传奇色彩。不会有人怀疑邓肯的未来名人堂资格,年年入选年度阵容以及防守阵容的石佛,有着超越前辈的赛场阅读能力,总能将对手放倒在不动声色中,圣安东尼奥的球迷都习惯了看着邓肯面无表情率领马刺盘踞金字塔顶峰的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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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魂雄风
2002—03赛季,肯扬·马丁平均每场球席卷16.7分8.3个篮板,他所效力的新泽西篮网一路杀到总决赛。当时的NBA西强东弱,所有强大前锋都云集西部,因此马丁被称为“东部第一大前锋”,但称霸东部的马丁在总决赛遭遇马刺时,被“石佛”邓肯赤裸裸洗劫了——邓肯在6场较量中以49.5%的命中率平均每场球拿下24.2分17个篮板5.3次助攻5.3次封盖,而马丁则被邓肯压制到只有34.3%的命中率,场均技术统计只有14.7分10个篮板。最被球迷津津乐道的,是决胜的总决赛第六场,邓肯轻描淡写狂轰21分20个篮板10次助攻8次封盖,马丁全场成为邓肯的陪练靶子,只拿下6分10个篮板,命中率仅仅只有23投3中。那一年,邓肯刚27岁,纵横天下傲视众生的气概溢于言表。
日历翻过6年,33岁的邓肯依旧是西部一方诸侯,霸气犹在。面对记者对于“年龄”的质疑,马刺主帅波波维奇的表情就像听到了最幽默的笑话:“蒂姆老了?开玩笑!提出这样观点的的人,不妨仔细看看我们的比赛,蒂姆只是永远在做我们需要他做的事情,过去这样,现在仍然这样。如果他愿意,他依旧一个晚上能拿40分20个篮板,全NBA还没有谁能挡得住蒂姆。问题在于蒂姆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数据有多大意义,他永远专著于团队。”NBA的评论家提醒邓肯的对手最好记住贾森·基德的那番话:“那些认为邓肯并不是这个联盟中最好的球员的人,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邓肯,击败他的方式只能是去攻击他的弱点,问题是还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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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永远不要低估一颗冠军的心.北京时间4月16日,马刺在2008-09常规赛季最后一战中加时以105比98击败黄蜂,以四场连胜锁定西南区冠军。此役邓肯20分19个篮板6次助攻,他在加时赛6分和6个篮板立下了头功。而就在4天前,邓肯刚有个膝盖疼痛的伤病报告。全场拿下29分并享球迷MVP待遇的马刺后卫帕克赛后表示:“这就是马刺的邓肯,他完全控制了比赛。”自从邓肯加盟后,马刺从来没在首轮季后赛第一场先打客场。由于此前火箭不幸遭遇悲剧客场不敌小牛排名下降,这样一来马刺坐上西南区头把交椅并排名西部第三,马刺也获得了季后赛的主场优势将在首轮死磕德州达拉斯小牛。一向不苟言笑的邓肯赛后显得非常激动,“能拿下主场优势太让人兴奋了,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常规赛太美妙了。”
有一份真诚的祝愿存在于马刺球员和喜爱他的球迷的心头——4月25日邓肯33岁生日快乐!并祝愿他能够早日克服膝痛带来的困扰,在季后赛继续神勇发挥。要知道,十年来,邓肯对于马刺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尽管他为人处事越来越低调,可马刺所有成员都清楚,没有邓肯在场上保持48分钟强大压迫力,没有团结如兄弟的合作,球队所有的战术预案都会变成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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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韧性
现在马刺面前的第一障碍是球队的平均年龄老化和球员的伤病。这是邓肯奔上的坎,也是主帅波波维奇要解对的题。
由于2008—09NBA常规赛季官方还没有给出本赛季球队数据的终结版本,球迷们只能用过去的2007—08赛季作为参照。马刺在2007—08赛季的球员平均年龄为31.934岁,是NBA最“老”的球队,全联盟只有三支球队平均年龄超过30岁,分别是菲尼克斯太阳、达拉斯小牛和圣安东尼奥马刺,均为几年前的夺冠热门球队,如今却都呈下滑趋势。仅以这三支球队为比较对象的话,老而弥坚的马刺霸主气息依在,比已经沦落到季后赛门槛级别的太阳、小牛要好得多,这就是因为邓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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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一度在NBA被视为4号位无可匹敌的强大存在,如今依旧是最可怕的强力锋线杀手,只要他愿意,轻描淡写击溃对位防守者仍然是并不复杂的工作。这一点,邓肯自从2003年夺冠那一天就了然于心。他追求的是利用自己的无私奉献与沙场经验,最大限度发挥团队攻防资源的壮举。不妨如此理解,对邓肯这类拥有神级战斗力的球员来说,技术统计压倒对手已经不是目标,他挑战的是自己,他需要证明自己不需华丽数据都能把球队提升到统治者高度。2003年总决赛,邓肯打得很轻松,当时的他甚至放弃了最能体现单兵能力的低位背筐进攻,而是站在高位频繁传球,帮助队友用四十五度角空切完全覆盖了禁区,而今的邓肯仍然这样做着,他也不介意继续使用智慧而不是蛮力打球的模式,但身边队友的伤病正不知不觉挑战着“石佛”超越极限的韧性。
2008—09赛季的马刺平均年龄下降到30.533岁,这是由于霍里、布伦特·巴里等老臣离去的缘故,可主宰比赛的依旧是邓肯为首的老将团队,33岁的邓肯+36岁的芬利+38岁的鲍文+36岁的科特·托马斯……在册15名球员中,多达8人为77年以前生人,也就是说马刺最低限度有8名32岁以上的球员。在82场漫长比赛中,经验固然重要,可平均年龄老去导致的体力衰退会让马刺续航力减弱,譬如老龄球员的伤病与体力分配等问题,也将影响着马刺的前进步伐。
回顾一下马刺近几年来的单赛季连胜纪录吧:2001—02、2002—04、2006—07三个赛季都曾有过13连胜,11连胜出现在了2002—03和2007—08赛季,2000—01、2005—06赛季均有过9连胜,2004—05赛季有过8连胜,而本赛季至今为6连胜。
波波维奇,这位名动一方的铁血主帅以调教防守强队闻名于世。他擅长把没有多少明星气质的球队变得强硬无比,打不死拖不垮韧性十足,可在2008—09赛季后赛中,波波维奇的全部脑细胞将把智慧用于处理球队的伤老病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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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马刺的伤病观察名单就没有消停过,早在2008年8月底,也就是奥运会刚落幕没多久,吉诺比利就宣布自己将接受左脚踝手术。听到这个消息时,马刺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因为吉诺比利完全是为了代表阿根廷队出战在奥运会比赛中导致脚踝伤患,马刺原本担心时间太久会导致伤势加剧,好在磁共振报告显示吉诺比利的脚踝没有恶化趋势。
接踵而来的是阿根廷中锋奥博托,2008年10月底,奥博托告诉队医说自己有点心悸的感觉,自从过去两个赛季NBA多名球员爆出心脏病之后,所有球队都对“心脏不适”等字眼保持高度警惕性。听闻噩耗,马刺立刻为奥博托安排声势浩大的全面检查,结果表明这位去年首发64场的大块头有着心颤的健康问题。为了纠正奥博托的心律不齐,马刺对他进行了正规的心率转换法治疗过程,奥博托为此缺席了赛季初的两场比赛。尽管奥博托在11月5日就归队,整个赛季却没有过真正意义的健康。12月中旬,他因为脚伤被迫停战,2009年2月,再度拇指骨折被放置到观察名单,3月下旬,奥博托再度爆出心律不齐……
2009年2月份,吉诺比利右腓骨遭遇重创,马刺官方网站抱着谨慎性原则对外声称他会缺席大约两到三周时间,但他在3月下旬复出后不过不过十余天,便再度因为左脚伤势宣布本赛季报废。
除了吉诺比利和奥博托两员大将,马刺其余球员也不同程度受到健康问题的困扰,即便没有长期连续缺阵,却也因为带伤出战而不同程度影响状态。譬如邓肯一度在2009年2月下旬饱受右跟腱伤痛的困扰,不过也正因为此,促使了马刺在3月上旬签约自由球员古登以保证内线深度。古登自然没有邓肯的绝对控制力,不过,在伤兵渐多的马刺看来,拥有“准”全明星实力的古登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补丁,而这位光头悍将也算对得起马刺的垂青,打出少见的强悍表现
伤病对马刺究竟产生了多么重大的影响?这个概念很难用量化的数据来描述,简单言之,马刺在11月,12月,1月和2月分别输掉了7场、4场、3场、4场比赛,而在常规赛季进入收官的3月份,马刺输掉了8场比赛,受伤病波及导致的疲态清晰难掩。
母鸡带小鸡
波波维奇应该感到欣慰的是,按照他的布阵调教模式,加上有邓肯地控制场面,发挥母鸡带小鸡效应,在短短一年内把一个草根培养变成新贵,也是马刺的幸运。这小子就是罗杰·梅森。
“在季后赛,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会从蒂姆这一点发起。”说这一句话的正是罗杰·梅森,是2002届第二轮第二顺位的“菜鸟”,如同其选秀时的期望值一样,梅森很长时间内没有获得NBA任何球队的青睐,在马刺2008年7月份给梅森一份低廉合同之前,梅森更像一个没有固定职业的散兵游勇,唯一的亮点只有2007—08赛季平均每场球能替华盛顿奇才队打21分钟拿下9.1分而已,其余时间基本就是龙套。
也许,马刺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个已经混了六年的游击队员拯救球队,波波维奇只是需要一位有着外围冷枪能力的业余狙击手,可无心插柳常有意外斩获,梅森凭借超过41%的三分球准星稳稳占据了首发席位,他在压力下的关键远投更是让马刺球迷衷心喝彩,迅速奠定了人气——否则,在球队做赛季最后冲刺的关键期,圣城媒体如何会把话筒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问其感受?
不妨把收揽梅森看作马刺在2008—09赛季的最大斩获,没有人指望他去取代吉诺比利定海神针的地位,也没有人指望他成为马刺的救世主,波波维奇擅长把草根变成战车的一部分,梅森如今就扮演着战车上的远程机枪手角色。这位很久以来没有引起过多少关注力度的杀手,在2008—09赛季大放异彩,虽然他不像尖刀排那样拥有冲锋陷阵的攻坚力,却总能在乱军之中寻找到最合适的冷枪出手点,统计数据表明,梅森接近90%的进攻出手点属于中远距离跳投,其中接近70%是接到队友传球便立刻出手,有效命中率达到了53.2%(有效命中率的折算,为三分球投射出手计算为一次投篮,三分球投射命中计算为1.5次命中)。更重要的是,素来颠沛流离的梅森似乎天生练就了粗大神经,即便24秒进攻时间进入倒计时,都无法左右他的准星,他在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内的投篮有效命中率也高达51.6%。
这份51.6%的“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投篮有效命中率”大致是什么概念?篮球数据研究者们都该心知肚明。太阳队组织后卫史蒂夫·纳什是NBA最优秀的关键球处理专家,最拿手的把戏就是在对手压制到最后读秒阶段的关键球投射,而个人表现最好的2004—05赛季,纳什的“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投篮有效命中率”也不过是51.9%而已。换句话说,梅森在重大精神压力下的处理球稳定性比MVP级别的纳什都没多少差距。(最近三个赛季,纳什的“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投篮有效命中率”反而跌到了50%以下,一则与对手越来越强化紧逼有关,二则纳什毕竟也年龄渐长,岁月不饶人。)
梅森已证明自己是一个相当称职的狙击位执掌者,也许换一支超级烂队的话,梅森还能拼一份大合同,无奈马刺是时刻图谋着冠军王座的君王之师,需要更宽广的肩膀来承担。虽在NBA混迹多年,却由于角色限制导致重大战役经验缺乏的梅森还无力只手挽狂澜。
兄弟预备队
NBA是一个后浪拍前浪的江湖斗场,马刺对付周遭新贵球队一支支崛起,所能做的是捍卫冠军球队的尊严。只要波波维奇一声令下,将波帅视为主心骨的邓肯绝对不会在意赴汤蹈火。
全明星周末后,邓肯的身体不容乐观,他平均每场球只能拿下16.4分,命中率为45.4%,这与全明星赛前平均52.2%命中率与20.8分有了不少差距。“人们都没意识到蒂姆用一条腿蹦达都快一个半月了。”邓肯的好友帕克语气有些辛酸,“他这副样子有段时间了。”
当地媒体直言不讳指出最佳解决方案:让邓肯好好休息,让邓肯在季后赛恢复到巅峰状态。这种倡议自然最符合逻辑,只要邓肯活蹦乱跳,马刺依旧强大到可以与任何对手分庭抗礼;若邓肯状况着实不理想,马刺在强手如林的西部将陷入苦战。只要邓肯乐意,他就能随时牵制最低限度不低于两名防守者的注意力,给其余队友带来战术走位空间。若没有了邓肯站在低位,则马刺的所有场上球员都不得不面对强大得多的防守压力。
马刺并不是没有从“伤病”中受益过,早在1996—97赛季,球队头号战将“上将”罗宾逊因伤只打了6场比赛,球队战绩滑坡到20胜,缔造球队1967年在ABA建队以来的最低纪录,可就因为这一次伤病导致的战绩雪崩,反而让马刺因祸得福,拿下了1997年状元蒂姆·邓肯,从而引发“上将”、“石佛”联手打造最强双塔的佳话,同举1999年与2003年奥布莱恩奖杯。
时过境迁,局面截然不同,而今的马刺在常规赛完美收官后,季后赛每一步都容不得一点差池,每一场成败都可能导致前进步伐的迥异。
众所周知的是,马刺有着邓肯领衔“三巨头”的豪华组合,分别为“石佛”邓肯,法国佣兵托尼·帕克与阿根廷飞人吉诺比利,在多年并肩作战的历程中,低调的邓肯处处扮演球队禁区战术核心的角色,帕克犹如泥鳅般的战术特点则时刻可以撕破对手外围防线,吉诺比利的定位始终在奇兵,不论首发还是替补,他总是几分钟内就攻城掠寨如探囊取物。“三巨头”之所以强大,是因为马刺的更衣室氛围极佳,形同手足的情分力保每一个球员都将球队看作家园,全力以赴,且不计较数据得失。
2008—09赛季马刺的短板在于吉诺比利健康状况不佳,邓肯出了太多的力,需要足够的场下休息。如果只剩下托尼·帕克还能支撑局面——这一天来得突然么?未必,别忘记马刺早有“未雨绸缪”的传统,且把视线放回到2005年,马刺原本雷打不动的禁区组合是蒂姆·邓肯外加苦力一号内斯特洛维奇,该赛季的NBA局势是奥尼尔刚被交易到东部迈阿密热火,口口声声要帮助热火队拿一次总冠军给留驻洛杉矶的科比·布莱恩特点儿颜色看看。为了提前准备总决赛与奥尼尔碰撞,马刺早在2月24日就埋下伏笔,将苦力前锋马里克·罗斯送到纽约尼克斯,换回6尺10寸苦力穆罕默德,小算盘摆明了就是要用邓肯+内斯特洛维奇+穆罕默德三大高度围剿奥胖。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内斯特洛维奇恰在4月份受伤,穆罕默德阴差阳错奠定首发中锋地位,结果整个季后赛以及总决赛都是穆罕默德与邓肯联手时间居多,原本根正苗红的内斯特洛维奇反只能分享点零星时间。谁曾想奥尼尔与迈阿密热火并没走到总决赛,在2005年6月份与马刺总决赛竞技的是底特律活塞,而穆罕默德与邓肯的组合最终助马刺成功夺冠——这一个极具传奇性的段子,背后映射的不是内斯特洛维奇的运气差或者穆罕默德运气好,而是直接看得出来马刺管理层在战斗人员预备队角度的重视,在重要场合起到左右局面的作用。
1982年出生的托尼·帕克正走向个人技术与身体素质的黄金结合点,如何最大限度利用帕克年轻的资源,为马刺打造又一个球员预案?马刺给出的答案是:乘虚而入招募悍将古登。
6尺10寸的古登出生在1981年9月份,算年龄的话,恰在28岁,在NBA打了7个赛季穿过不少球队战袍,没有展示过统治力,却也有着“准全明星”的姿态,个人表现最好的2004—05赛季平均每场球能贡献14.4分9.2个篮板。自然,这份数据用来与无所不能的邓石佛相比根本拿不上台面,但古登有着娴熟的篮板技巧,兼顾机动性与智商,知道自己该在什么场合扮演什么角色,指望他完全取代邓肯?自没有可能性,在一定阶段内给托尼•帕克打打下手还是符合逻辑的预案布置。最重要的是,由于古登被萨克拉门托国王买断,马刺几乎是用白菜价收购了这位自由球员,想到这里,就算古登短时间内还无法彻底适应马刺战术体系,球迷们也该体谅一下马刺的战备苦心以及古登高性价比带来的诱惑力。
古登会是马刺的季后赛奇兵么?在他来到马刺的前15场比赛中,平均每场球获得15.5分钟出战时间,贡献8.9分3.8个篮板,适应程度尚可,问号在于波波维奇敢在步步为营的季后赛让初来乍到的古登承付更多责任与战术戏份么?第一,这取决于邓肯的脚是否够壮实;第二,最主要还得看古登的个人表现是否会让马刺横下心在2009年夏天续约,如马刺教练团队感觉古登有进一步挖掘潜力,岂只是2009年季后赛的出场时间?就算未来的几个赛季,都可能会给古登安排重量级戏份。
古登会在2009年暑假成为自由球员,而马刺太需要内线四五号位的大个子球员补充阵容,要知道科特•托马斯越来越老,马特•邦纳资质有限,奥博托也不年轻还有心脏病隐患,法国大块头马西米有待提升进攻力——而自由球员市场上,比古登更好的大个子内线恐怕都要马刺多付许多银子,借助邓肯母鸡带带小鸡的效应,培养古登或者观察古登,都是马刺在2008—09赛季收官阶段未必大张旗鼓却必暗中实施的计划。
团结一心
在球迷心中,那一块黑白相间的马蹄铁,是NBA所有球队的噩梦,因为穿着银黑球衣的战士们像生铁一样坚硬,又犹如工蚁一样坚韧,还如同兄弟一样团结一心。还有就是他们的教头波波维奇根本就是一个铁腕军事奇才,他指挥下的马刺比军队更像军队,一个不动如山的石佛装甲师,一个行踪飘忽不定的法国机动师,外加一个纵使你动用全部防守力量都未必抓得住的阿根廷游击师,三大战斗群体遥相呼应,团结如一人。将无兄弟,不篮球的合作精神极力发挥,分分秒秒控制着比赛的主动权。
遗憾的是,在石佛装甲师必须接受休整期的时刻,阿根廷游击师也同步呈现了危机,本浑然一体的战斗力骤然间削减近三分之二,剩下的法国机动师师长托尼•帕克再如何神勇,又如何能一手逆天? “我想,吉诺比利差不多是时候该上场了,是时候该让他们三个一起打球了,他们三个是最棒的球员,只要他们三个同时在场上,就能互相让彼此变得更强。”在吉诺比利伤废消息传来前,波波维奇还信心满满放出豪言壮志,谁曾料想希望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吉诺比利的诊断报告短短几秒内便把波波维奇送进了冰窟。
剩下的季后赛该如何打?马刺将积极地地采取更多的人员配置去应付前进的征途。“这完全是态度问题。”毕竟是老谋深算的主帅,波波维奇迅速从意外中恢复,开始给球员们打气,“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把所有的努力都花费在我们需要赢得的比赛上,我们就有机会展示我们最强大的一面。而不是自己问自己:没有吉诺比利,这让我们达标实在太困难了之类的话。”
“德州三强,马刺为首”,这是过去10年内,NBA西部联盟颠簸不破的铁律,不论是进攻行云流水的“视觉系”小牛或者被艾弗里•约翰逊改造出防守味道却丢了进攻本能的达拉斯小牛,还是从2002年开始就反复折腾阵容却从没真正意义进入过西部第一梯队的休斯敦火箭,从底蕴上都无法与马刺相提并论。强极必衰的道理,也一样是NBA流传数十年没有失效过的恒等式,没有强大经济基础支撑却依靠经营智慧发家致富的马刺在前奔的路上须更加小心翼翼。2008—09赛季,在数十年后回过头看,无非一个缩影,记载的不止是马刺靠着意志与命运搏斗,更多的是一支伟大球队经历岁月洗涤的不屈之战斗精神。
波波维奇会努力化解或者尽可能降低岁月带来的冲击力,2009年是否夺冠反而显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刺如何战胜自我,呈现一代豪强的霸气。这一切的基础都建立在邓肯的稳定之上,以及球队上下缔造“无兄弟,不篮球“的同心同力精神.
13 蒂姆·邓肯是被低估的防守球员,因为他的比赛表现总是显得不引人注目。他不会把球搧到观众席第10排,或者做冒险的抢断——但他能用他的七尺身高和臂展在篮下树起一道墙。邓肯能够掌握好对方投篮时再出击封盖的时机,因此稍微跳一跳就能盖掉对手。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是他盖帽的时候不会远离抢篮板的位置,这就是他统治级的篮板率的来由。本赛季在连续超过拉里·南斯、乔治·约翰逊、马努特·波尔和肖恩·布拉德利之后,邓肯的盖帽总数上升到NBA历史第13位。
10 4月14日以101比72战胜勇士队获得3连胜之后,马刺将2008-09的胜场数扩大到53场,从而连续10个赛季获得50胜以上。在NBA超过60年的历史中,只有上世纪60年代的波士顿凯尔特人和1979-1991赛季的洛杉矶湖人完成这一伟业,这无疑和邓肯十年如一日的表现是分不开的。其实如果马刺夺冠的1998-99赛季没有缩水的话,马刺的纪录还会保持更长。在此之前,波波维奇已经完成执教生涯的千场秀,联盟历史上仅有23位教练做到这一点。更难得的是,邓肯在波帅身边见证了这一千场比赛。NBA历史上只有七对师徒做到了这一点,难怪波波维奇曾经告诉媒体,当邓肯退出江湖的时刻,也是自己挂印教坛的那一天。
“海军上将”大卫·罗宾逊的笑容灿烂如花,作为2009年奈史密斯篮球名人堂的入选者,这位上世纪90年代称霸一方的伟大中锋获得了退役后最具有含金量的褒奖。罗宾逊是幸运的,他在NBA苦苦厮杀多年后,终于在1997年获得了晚辈“石佛”邓肯的援手,1999年与2003年总冠军戒指为罗宾逊的传记增添了浓郁的传奇色彩。不会有人怀疑邓肯的未来名人堂资格,年年入选年度阵容以及防守阵容的石佛,有着超越前辈的赛场阅读能力,总能将对手放倒在不动声色中,圣安东尼奥的球迷都习惯了看着邓肯面无表情率领马刺盘踞金字塔顶峰的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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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3赛季,肯扬·马丁平均每场球席卷16.7分8.3个篮板,他所效力的新泽西篮网一路杀到总决赛。当时的NBA西强东弱,所有强大前锋都云集西部,因此马丁被称为“东部第一大前锋”,但称霸东部的马丁在总决赛遭遇马刺时,被“石佛”邓肯赤裸裸洗劫了——邓肯在6场较量中以49.5%的命中率平均每场球拿下24.2分17个篮板5.3次助攻5.3次封盖,而马丁则被邓肯压制到只有34.3%的命中率,场均技术统计只有14.7分10个篮板。最被球迷津津乐道的,是决胜的总决赛第六场,邓肯轻描淡写狂轰21分20个篮板10次助攻8次封盖,马丁全场成为邓肯的陪练靶子,只拿下6分10个篮板,命中率仅仅只有23投3中。那一年,邓肯刚27岁,纵横天下傲视众生的气概溢于言表。
日历翻过6年,33岁的邓肯依旧是西部一方诸侯,霸气犹在。面对记者对于“年龄”的质疑,马刺主帅波波维奇的表情就像听到了最幽默的笑话:“蒂姆老了?开玩笑!提出这样观点的的人,不妨仔细看看我们的比赛,蒂姆只是永远在做我们需要他做的事情,过去这样,现在仍然这样。如果他愿意,他依旧一个晚上能拿40分20个篮板,全NBA还没有谁能挡得住蒂姆。问题在于蒂姆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数据有多大意义,他永远专著于团队。”NBA的评论家提醒邓肯的对手最好记住贾森·基德的那番话:“那些认为邓肯并不是这个联盟中最好的球员的人,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邓肯,击败他的方式只能是去攻击他的弱点,问题是还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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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永远不要低估一颗冠军的心.北京时间4月16日,马刺在2008-09常规赛季最后一战中加时以105比98击败黄蜂,以四场连胜锁定西南区冠军。此役邓肯20分19个篮板6次助攻,他在加时赛6分和6个篮板立下了头功。而就在4天前,邓肯刚有个膝盖疼痛的伤病报告。全场拿下29分并享球迷MVP待遇的马刺后卫帕克赛后表示:“这就是马刺的邓肯,他完全控制了比赛。”自从邓肯加盟后,马刺从来没在首轮季后赛第一场先打客场。由于此前火箭不幸遭遇悲剧客场不敌小牛排名下降,这样一来马刺坐上西南区头把交椅并排名西部第三,马刺也获得了季后赛的主场优势将在首轮死磕德州达拉斯小牛。一向不苟言笑的邓肯赛后显得非常激动,“能拿下主场优势太让人兴奋了,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常规赛太美妙了。”
有一份真诚的祝愿存在于马刺球员和喜爱他的球迷的心头——4月25日邓肯33岁生日快乐!并祝愿他能够早日克服膝痛带来的困扰,在季后赛继续神勇发挥。要知道,十年来,邓肯对于马刺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尽管他为人处事越来越低调,可马刺所有成员都清楚,没有邓肯在场上保持48分钟强大压迫力,没有团结如兄弟的合作,球队所有的战术预案都会变成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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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韧性
现在马刺面前的第一障碍是球队的平均年龄老化和球员的伤病。这是邓肯奔上的坎,也是主帅波波维奇要解对的题。
由于2008—09NBA常规赛季官方还没有给出本赛季球队数据的终结版本,球迷们只能用过去的2007—08赛季作为参照。马刺在2007—08赛季的球员平均年龄为31.934岁,是NBA最“老”的球队,全联盟只有三支球队平均年龄超过30岁,分别是菲尼克斯太阳、达拉斯小牛和圣安东尼奥马刺,均为几年前的夺冠热门球队,如今却都呈下滑趋势。仅以这三支球队为比较对象的话,老而弥坚的马刺霸主气息依在,比已经沦落到季后赛门槛级别的太阳、小牛要好得多,这就是因为邓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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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一度在NBA被视为4号位无可匹敌的强大存在,如今依旧是最可怕的强力锋线杀手,只要他愿意,轻描淡写击溃对位防守者仍然是并不复杂的工作。这一点,邓肯自从2003年夺冠那一天就了然于心。他追求的是利用自己的无私奉献与沙场经验,最大限度发挥团队攻防资源的壮举。不妨如此理解,对邓肯这类拥有神级战斗力的球员来说,技术统计压倒对手已经不是目标,他挑战的是自己,他需要证明自己不需华丽数据都能把球队提升到统治者高度。2003年总决赛,邓肯打得很轻松,当时的他甚至放弃了最能体现单兵能力的低位背筐进攻,而是站在高位频繁传球,帮助队友用四十五度角空切完全覆盖了禁区,而今的邓肯仍然这样做着,他也不介意继续使用智慧而不是蛮力打球的模式,但身边队友的伤病正不知不觉挑战着“石佛”超越极限的韧性。
2008—09赛季的马刺平均年龄下降到30.533岁,这是由于霍里、布伦特·巴里等老臣离去的缘故,可主宰比赛的依旧是邓肯为首的老将团队,33岁的邓肯+36岁的芬利+38岁的鲍文+36岁的科特·托马斯……在册15名球员中,多达8人为77年以前生人,也就是说马刺最低限度有8名32岁以上的球员。在82场漫长比赛中,经验固然重要,可平均年龄老去导致的体力衰退会让马刺续航力减弱,譬如老龄球员的伤病与体力分配等问题,也将影响着马刺的前进步伐。
回顾一下马刺近几年来的单赛季连胜纪录吧:2001—02、2002—04、2006—07三个赛季都曾有过13连胜,11连胜出现在了2002—03和2007—08赛季,2000—01、2005—06赛季均有过9连胜,2004—05赛季有过8连胜,而本赛季至今为6连胜。
波波维奇,这位名动一方的铁血主帅以调教防守强队闻名于世。他擅长把没有多少明星气质的球队变得强硬无比,打不死拖不垮韧性十足,可在2008—09赛季后赛中,波波维奇的全部脑细胞将把智慧用于处理球队的伤老病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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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马刺的伤病观察名单就没有消停过,早在2008年8月底,也就是奥运会刚落幕没多久,吉诺比利就宣布自己将接受左脚踝手术。听到这个消息时,马刺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因为吉诺比利完全是为了代表阿根廷队出战在奥运会比赛中导致脚踝伤患,马刺原本担心时间太久会导致伤势加剧,好在磁共振报告显示吉诺比利的脚踝没有恶化趋势。
接踵而来的是阿根廷中锋奥博托,2008年10月底,奥博托告诉队医说自己有点心悸的感觉,自从过去两个赛季NBA多名球员爆出心脏病之后,所有球队都对“心脏不适”等字眼保持高度警惕性。听闻噩耗,马刺立刻为奥博托安排声势浩大的全面检查,结果表明这位去年首发64场的大块头有着心颤的健康问题。为了纠正奥博托的心律不齐,马刺对他进行了正规的心率转换法治疗过程,奥博托为此缺席了赛季初的两场比赛。尽管奥博托在11月5日就归队,整个赛季却没有过真正意义的健康。12月中旬,他因为脚伤被迫停战,2009年2月,再度拇指骨折被放置到观察名单,3月下旬,奥博托再度爆出心律不齐……
2009年2月份,吉诺比利右腓骨遭遇重创,马刺官方网站抱着谨慎性原则对外声称他会缺席大约两到三周时间,但他在3月下旬复出后不过不过十余天,便再度因为左脚伤势宣布本赛季报废。
除了吉诺比利和奥博托两员大将,马刺其余球员也不同程度受到健康问题的困扰,即便没有长期连续缺阵,却也因为带伤出战而不同程度影响状态。譬如邓肯一度在2009年2月下旬饱受右跟腱伤痛的困扰,不过也正因为此,促使了马刺在3月上旬签约自由球员古登以保证内线深度。古登自然没有邓肯的绝对控制力,不过,在伤兵渐多的马刺看来,拥有“准”全明星实力的古登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补丁,而这位光头悍将也算对得起马刺的垂青,打出少见的强悍表现
伤病对马刺究竟产生了多么重大的影响?这个概念很难用量化的数据来描述,简单言之,马刺在11月,12月,1月和2月分别输掉了7场、4场、3场、4场比赛,而在常规赛季进入收官的3月份,马刺输掉了8场比赛,受伤病波及导致的疲态清晰难掩。
母鸡带小鸡
波波维奇应该感到欣慰的是,按照他的布阵调教模式,加上有邓肯地控制场面,发挥母鸡带小鸡效应,在短短一年内把一个草根培养变成新贵,也是马刺的幸运。这小子就是罗杰·梅森。
“在季后赛,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会从蒂姆这一点发起。”说这一句话的正是罗杰·梅森,是2002届第二轮第二顺位的“菜鸟”,如同其选秀时的期望值一样,梅森很长时间内没有获得NBA任何球队的青睐,在马刺2008年7月份给梅森一份低廉合同之前,梅森更像一个没有固定职业的散兵游勇,唯一的亮点只有2007—08赛季平均每场球能替华盛顿奇才队打21分钟拿下9.1分而已,其余时间基本就是龙套。
也许,马刺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个已经混了六年的游击队员拯救球队,波波维奇只是需要一位有着外围冷枪能力的业余狙击手,可无心插柳常有意外斩获,梅森凭借超过41%的三分球准星稳稳占据了首发席位,他在压力下的关键远投更是让马刺球迷衷心喝彩,迅速奠定了人气——否则,在球队做赛季最后冲刺的关键期,圣城媒体如何会把话筒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问其感受?
不妨把收揽梅森看作马刺在2008—09赛季的最大斩获,没有人指望他去取代吉诺比利定海神针的地位,也没有人指望他成为马刺的救世主,波波维奇擅长把草根变成战车的一部分,梅森如今就扮演着战车上的远程机枪手角色。这位很久以来没有引起过多少关注力度的杀手,在2008—09赛季大放异彩,虽然他不像尖刀排那样拥有冲锋陷阵的攻坚力,却总能在乱军之中寻找到最合适的冷枪出手点,统计数据表明,梅森接近90%的进攻出手点属于中远距离跳投,其中接近70%是接到队友传球便立刻出手,有效命中率达到了53.2%(有效命中率的折算,为三分球投射出手计算为一次投篮,三分球投射命中计算为1.5次命中)。更重要的是,素来颠沛流离的梅森似乎天生练就了粗大神经,即便24秒进攻时间进入倒计时,都无法左右他的准星,他在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内的投篮有效命中率也高达51.6%。
这份51.6%的“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投篮有效命中率”大致是什么概念?篮球数据研究者们都该心知肚明。太阳队组织后卫史蒂夫·纳什是NBA最优秀的关键球处理专家,最拿手的把戏就是在对手压制到最后读秒阶段的关键球投射,而个人表现最好的2004—05赛季,纳什的“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投篮有效命中率”也不过是51.9%而已。换句话说,梅森在重大精神压力下的处理球稳定性比MVP级别的纳什都没多少差距。(最近三个赛季,纳什的“24秒进攻时间最后4秒投篮有效命中率”反而跌到了50%以下,一则与对手越来越强化紧逼有关,二则纳什毕竟也年龄渐长,岁月不饶人。)
梅森已证明自己是一个相当称职的狙击位执掌者,也许换一支超级烂队的话,梅森还能拼一份大合同,无奈马刺是时刻图谋着冠军王座的君王之师,需要更宽广的肩膀来承担。虽在NBA混迹多年,却由于角色限制导致重大战役经验缺乏的梅森还无力只手挽狂澜。
兄弟预备队
NBA是一个后浪拍前浪的江湖斗场,马刺对付周遭新贵球队一支支崛起,所能做的是捍卫冠军球队的尊严。只要波波维奇一声令下,将波帅视为主心骨的邓肯绝对不会在意赴汤蹈火。
全明星周末后,邓肯的身体不容乐观,他平均每场球只能拿下16.4分,命中率为45.4%,这与全明星赛前平均52.2%命中率与20.8分有了不少差距。“人们都没意识到蒂姆用一条腿蹦达都快一个半月了。”邓肯的好友帕克语气有些辛酸,“他这副样子有段时间了。”
当地媒体直言不讳指出最佳解决方案:让邓肯好好休息,让邓肯在季后赛恢复到巅峰状态。这种倡议自然最符合逻辑,只要邓肯活蹦乱跳,马刺依旧强大到可以与任何对手分庭抗礼;若邓肯状况着实不理想,马刺在强手如林的西部将陷入苦战。只要邓肯乐意,他就能随时牵制最低限度不低于两名防守者的注意力,给其余队友带来战术走位空间。若没有了邓肯站在低位,则马刺的所有场上球员都不得不面对强大得多的防守压力。
马刺并不是没有从“伤病”中受益过,早在1996—97赛季,球队头号战将“上将”罗宾逊因伤只打了6场比赛,球队战绩滑坡到20胜,缔造球队1967年在ABA建队以来的最低纪录,可就因为这一次伤病导致的战绩雪崩,反而让马刺因祸得福,拿下了1997年状元蒂姆·邓肯,从而引发“上将”、“石佛”联手打造最强双塔的佳话,同举1999年与2003年奥布莱恩奖杯。
时过境迁,局面截然不同,而今的马刺在常规赛完美收官后,季后赛每一步都容不得一点差池,每一场成败都可能导致前进步伐的迥异。
众所周知的是,马刺有着邓肯领衔“三巨头”的豪华组合,分别为“石佛”邓肯,法国佣兵托尼·帕克与阿根廷飞人吉诺比利,在多年并肩作战的历程中,低调的邓肯处处扮演球队禁区战术核心的角色,帕克犹如泥鳅般的战术特点则时刻可以撕破对手外围防线,吉诺比利的定位始终在奇兵,不论首发还是替补,他总是几分钟内就攻城掠寨如探囊取物。“三巨头”之所以强大,是因为马刺的更衣室氛围极佳,形同手足的情分力保每一个球员都将球队看作家园,全力以赴,且不计较数据得失。
2008—09赛季马刺的短板在于吉诺比利健康状况不佳,邓肯出了太多的力,需要足够的场下休息。如果只剩下托尼·帕克还能支撑局面——这一天来得突然么?未必,别忘记马刺早有“未雨绸缪”的传统,且把视线放回到2005年,马刺原本雷打不动的禁区组合是蒂姆·邓肯外加苦力一号内斯特洛维奇,该赛季的NBA局势是奥尼尔刚被交易到东部迈阿密热火,口口声声要帮助热火队拿一次总冠军给留驻洛杉矶的科比·布莱恩特点儿颜色看看。为了提前准备总决赛与奥尼尔碰撞,马刺早在2月24日就埋下伏笔,将苦力前锋马里克·罗斯送到纽约尼克斯,换回6尺10寸苦力穆罕默德,小算盘摆明了就是要用邓肯+内斯特洛维奇+穆罕默德三大高度围剿奥胖。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内斯特洛维奇恰在4月份受伤,穆罕默德阴差阳错奠定首发中锋地位,结果整个季后赛以及总决赛都是穆罕默德与邓肯联手时间居多,原本根正苗红的内斯特洛维奇反只能分享点零星时间。谁曾想奥尼尔与迈阿密热火并没走到总决赛,在2005年6月份与马刺总决赛竞技的是底特律活塞,而穆罕默德与邓肯的组合最终助马刺成功夺冠——这一个极具传奇性的段子,背后映射的不是内斯特洛维奇的运气差或者穆罕默德运气好,而是直接看得出来马刺管理层在战斗人员预备队角度的重视,在重要场合起到左右局面的作用。
1982年出生的托尼·帕克正走向个人技术与身体素质的黄金结合点,如何最大限度利用帕克年轻的资源,为马刺打造又一个球员预案?马刺给出的答案是:乘虚而入招募悍将古登。
6尺10寸的古登出生在1981年9月份,算年龄的话,恰在28岁,在NBA打了7个赛季穿过不少球队战袍,没有展示过统治力,却也有着“准全明星”的姿态,个人表现最好的2004—05赛季平均每场球能贡献14.4分9.2个篮板。自然,这份数据用来与无所不能的邓石佛相比根本拿不上台面,但古登有着娴熟的篮板技巧,兼顾机动性与智商,知道自己该在什么场合扮演什么角色,指望他完全取代邓肯?自没有可能性,在一定阶段内给托尼•帕克打打下手还是符合逻辑的预案布置。最重要的是,由于古登被萨克拉门托国王买断,马刺几乎是用白菜价收购了这位自由球员,想到这里,就算古登短时间内还无法彻底适应马刺战术体系,球迷们也该体谅一下马刺的战备苦心以及古登高性价比带来的诱惑力。
古登会是马刺的季后赛奇兵么?在他来到马刺的前15场比赛中,平均每场球获得15.5分钟出战时间,贡献8.9分3.8个篮板,适应程度尚可,问号在于波波维奇敢在步步为营的季后赛让初来乍到的古登承付更多责任与战术戏份么?第一,这取决于邓肯的脚是否够壮实;第二,最主要还得看古登的个人表现是否会让马刺横下心在2009年夏天续约,如马刺教练团队感觉古登有进一步挖掘潜力,岂只是2009年季后赛的出场时间?就算未来的几个赛季,都可能会给古登安排重量级戏份。
古登会在2009年暑假成为自由球员,而马刺太需要内线四五号位的大个子球员补充阵容,要知道科特•托马斯越来越老,马特•邦纳资质有限,奥博托也不年轻还有心脏病隐患,法国大块头马西米有待提升进攻力——而自由球员市场上,比古登更好的大个子内线恐怕都要马刺多付许多银子,借助邓肯母鸡带带小鸡的效应,培养古登或者观察古登,都是马刺在2008—09赛季收官阶段未必大张旗鼓却必暗中实施的计划。
团结一心
在球迷心中,那一块黑白相间的马蹄铁,是NBA所有球队的噩梦,因为穿着银黑球衣的战士们像生铁一样坚硬,又犹如工蚁一样坚韧,还如同兄弟一样团结一心。还有就是他们的教头波波维奇根本就是一个铁腕军事奇才,他指挥下的马刺比军队更像军队,一个不动如山的石佛装甲师,一个行踪飘忽不定的法国机动师,外加一个纵使你动用全部防守力量都未必抓得住的阿根廷游击师,三大战斗群体遥相呼应,团结如一人。将无兄弟,不篮球的合作精神极力发挥,分分秒秒控制着比赛的主动权。
遗憾的是,在石佛装甲师必须接受休整期的时刻,阿根廷游击师也同步呈现了危机,本浑然一体的战斗力骤然间削减近三分之二,剩下的法国机动师师长托尼•帕克再如何神勇,又如何能一手逆天? “我想,吉诺比利差不多是时候该上场了,是时候该让他们三个一起打球了,他们三个是最棒的球员,只要他们三个同时在场上,就能互相让彼此变得更强。”在吉诺比利伤废消息传来前,波波维奇还信心满满放出豪言壮志,谁曾料想希望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吉诺比利的诊断报告短短几秒内便把波波维奇送进了冰窟。
剩下的季后赛该如何打?马刺将积极地地采取更多的人员配置去应付前进的征途。“这完全是态度问题。”毕竟是老谋深算的主帅,波波维奇迅速从意外中恢复,开始给球员们打气,“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把所有的努力都花费在我们需要赢得的比赛上,我们就有机会展示我们最强大的一面。而不是自己问自己:没有吉诺比利,这让我们达标实在太困难了之类的话。”
“德州三强,马刺为首”,这是过去10年内,NBA西部联盟颠簸不破的铁律,不论是进攻行云流水的“视觉系”小牛或者被艾弗里•约翰逊改造出防守味道却丢了进攻本能的达拉斯小牛,还是从2002年开始就反复折腾阵容却从没真正意义进入过西部第一梯队的休斯敦火箭,从底蕴上都无法与马刺相提并论。强极必衰的道理,也一样是NBA流传数十年没有失效过的恒等式,没有强大经济基础支撑却依靠经营智慧发家致富的马刺在前奔的路上须更加小心翼翼。2008—09赛季,在数十年后回过头看,无非一个缩影,记载的不止是马刺靠着意志与命运搏斗,更多的是一支伟大球队经历岁月洗涤的不屈之战斗精神。
波波维奇会努力化解或者尽可能降低岁月带来的冲击力,2009年是否夺冠反而显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马刺如何战胜自我,呈现一代豪强的霸气。这一切的基础都建立在邓肯的稳定之上,以及球队上下缔造“无兄弟,不篮球“的同心同力精神.
13 蒂姆·邓肯是被低估的防守球员,因为他的比赛表现总是显得不引人注目。他不会把球搧到观众席第10排,或者做冒险的抢断——但他能用他的七尺身高和臂展在篮下树起一道墙。邓肯能够掌握好对方投篮时再出击封盖的时机,因此稍微跳一跳就能盖掉对手。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是他盖帽的时候不会远离抢篮板的位置,这就是他统治级的篮板率的来由。本赛季在连续超过拉里·南斯、乔治·约翰逊、马努特·波尔和肖恩·布拉德利之后,邓肯的盖帽总数上升到NBA历史第13位。
10 4月14日以101比72战胜勇士队获得3连胜之后,马刺将2008-09的胜场数扩大到53场,从而连续10个赛季获得50胜以上。在NBA超过60年的历史中,只有上世纪60年代的波士顿凯尔特人和1979-1991赛季的洛杉矶湖人完成这一伟业,这无疑和邓肯十年如一日的表现是分不开的。其实如果马刺夺冠的1998-99赛季没有缩水的话,马刺的纪录还会保持更长。在此之前,波波维奇已经完成执教生涯的千场秀,联盟历史上仅有23位教练做到这一点。更难得的是,邓肯在波帅身边见证了这一千场比赛。NBA历史上只有七对师徒做到了这一点,难怪波波维奇曾经告诉媒体,当邓肯退出江湖的时刻,也是自己挂印教坛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