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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欧洲小说中,马德里被描绘成一个神秘之地,被称为“西班牙之心”。
马德里其实是一个新旧并存、东西文化融汇的欧洲名城。宽阔的林荫道夹杂着狭窄的老街,欧式高楼大厦连着阿拉伯式红瓦白墙。它是欧洲海拔最高的首都,矗立着西班牙著名作家塞万提斯纪念碑,对着风车作战的堂?吉诃德的传说,令人向往。
1.夜色中的Gran Via 大街
西班牙著名的时尚评论家杰维尔?马汀斯(Javier Martinez Reverte)是这样描述的:“假如有人在Gran Via大街漫步,他很快会发现这里充满着一种拓荒者的空气,因为这里有一个完整的灵魂在他的心中激荡,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传统的与多民族的风格共存,一种流浪的精神与时尚的性格相融合。”
当我站在秋天的利比里亚高原,眺望马德里这座全欧洲海拔最高的首都,首先映入我眼帘的那些巨大的广告牌。马德里最热闹的Gran Via 大街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广告,从周末的斗牛士表演到各种最新的化妆品图片,应有尽有。
夜晚的Gran Via大街上到处是人流,一派繁华的情景。电影院和戏院有很多夜间场,一些恋人在等着看戏。在临街的地方有不少网吧,一些青年人在这里冲浪。秋冬季节,马德里晚上经常会下雨,在雨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拿着数码相机,记录下这城市独特的夜景。
Gran Via的意思是“大街”,从1910年阿方索十三时期开始形成,在西班牙内战期间就是市中心,在Calla Alcalah和 Red de San Luis之间,可以感到法兰西风格的痕迹。Gran Via大街被称为马德里的百老汇或第五大街,在街上并没有特别大规模的百货商店,马德里的时尚感是通过一些细节和整体的面貌体现出来的,这就是马德里的风格。
2. 午夜到黎明的狂欢
马德里真是个让人舒服的城市。大凡辉煌壮丽的城市都让人紧张,但它不。就像马德里街头的女孩子,她们集体爱穿休闲样式的衣服,有那么一点点波希米亚自由散漫的味道,但姿态很可爱。
我们早早坐进餐馆预订的位子,虽然黄昏早过,天色全黑,但我知道仍要耐心等待。西班牙的晚餐吃得比其他地方更晚,大概要到9、10点饭馆里才是正点儿。西班牙人把吃正餐看得比较隆重,不同于法式的繁复,在马德里,一到吃饭时间天大的事都可以放下,且在享受晚餐的时间里全神贯注毫无旁骛。
西班牙人重视吃饭,餐桌礼仪倒普通,能实现“大快朵颐”这个姿势。爱上店里一道盐包烤鱼,用锡纸包着整条洒有粗盐的地中海鳕鱼,挑开锡纸,浇上调味汁儿,味蕾全都被挑动起来,鲜,嫩,香而不腻。
晚餐后朋友拉我去泡酒吧,并神秘地鼓惑说,“这才是电影小说里的西班牙”。在大广场(Plaza Mayor)附近有些鲜明安达露西亚风格的小酒馆,半圆型红色砖墙的窗户里烛光早早燃起,店堂里清一色磨得已十分光滑的木头桌子和凳子,摸上去有温存敦实的感觉。外面看不真切,走进去才发现全马德里的时髦人物都混迹于此,从午夜开始,连续举办狂欢派对,笙歌至天明。
朋友带我去Madrid de los Austrias(old Madrid)最热闹的酒馆消夜,发现午夜两点,竟然依旧挤满了人。马德里酒吧里的小食没有惊喜,来来去去就是一个土豆煎饼,晚上到处有人气的还有烤牛肉店,招揽生意的灯牌会一直亮到黎明。朋友说,马德里的夜生活才是城市主题,只有到了晚间,白天那个慵懒、散漫、无可不可的马德里才会还魂,充满了欢呼、嘘哨和旋转的节奏。
我想起白天时在索菲亚王妃艺术中心里看到的毕加索。这个由医院改过来的艺术馆里有两架精美如未来派作品的透明电梯,上上下下的人都只为了看一眼那巨幅的《格尔尼卡》。我又想起塞万提斯广场上那些美丽得让人叹息的喷泉,人声过处,雪白的鸽子被惊得翩翩入云。
其实,这城市骨子里还是西班牙,洁白,灵动,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想来,每个喜欢夜生活的城市都是肆意欢乐的吧。
3.在RITIRO公园中快乐地隐退
RITIRO公园(Parque del Buen Ritiro)位于马德里阿方索十二世大街(AlfonseⅫ)的东侧,面积有130公顷,是马德里规模最大的公园,是西班牙历代国王隐居和静养的地方。RITIRO在西班牙语中的意思是“快乐地隐退”。公园始建于公元15世纪,1868年,西班牙第一共和国建立后,开始对马德里的市民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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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的公园里非常宁静,只有前后几个人在走着,我像是在自家的私家花园里流连,还有数百座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的雕像陪伴着我,其中规模最大的是西班牙历代国王和王后的白色雕像,他们在世时享尽荣华富贵,死后也能够在如此仙境中“快乐地隐退”。
正值秋冬季节,是西班牙的旅游淡季,公园里的管理人员对人工湖(Estanque)进行清理,他们把湖水抽干,用推土机推除淤泥和杂物。看着黑乎乎的湖底,我想,来年又会有无数的游客在湖面泛舟,他们在享受阳光湖水的同时,不一定能够了解这里的湖水也曾“快乐地隐退”。
雨后的公园令人遐想。在走遍了大半个地球,在10多年不停地跋涉之后,我想我在这里可以快乐地隐退了吗?
4.旅馆遇险:2秒钟或20万
那天晚上8点多,我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准备回到位于阿多恰火车站附近的旅馆。这是一个当地华人朋友竭力推荐的地方。
出租车路边停下,我背起双肩背的小牛皮背包。这里面装着三台相机、其中包括一台价值顶级数码相机,三支镜头,总共价值人民币20多万元的器材。我身上还有护照和1000多元的欧元现钞。路边栏杆边的一个男人盯着我,当我的目光扫过去时,他令人可疑地转过头。
我和同伴快速地几乎是小跑着走过50多米,来到旅馆下面的门口,按门铃。
“注意后面的人!”我转过身来,将包靠在门上。
这时五个肤色棕黑的摩洛哥人已经近在咫尺。
大门很紧。同伴进了大门,我闪身而进,本能地想将大门顶上。那个高我一头的摩洛哥人已经将一只脚塞在门缝里。
我赶紧说一声:“Sorry”,他说了声:“Don’t Worry”,但眼神不对。
那高个子几步走到电梯口,堵住。而门口有四个摩洛哥人。
我们站在他们之间,危险一触即发。
一秒、两秒、三秒钟后,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拖着箱子的西班牙老太太,门口那四个人不得不让开一条路,还假装着帮太太拖箱子。而等在电梯口的摩洛哥人等着我们进入狭小的电梯,好把我们堵在里面。
我们朝电梯走过去。
“上楼梯!”我叫了一声,突然转向登上了旁边的楼梯。我眼睛的余光瞥见那摩洛哥人满脸惊讶的表情。楼梯很高,我们一口气跑上七楼,大约只花了一分多钟的时间,跟前台的老人说了声:“遇到了贼”,就各自进了房间。
10分钟之后,惊魂未定。我的房间正对着前台,隔着门缝听到那几个摩洛哥人问前台的老人,是否有中国人住在这里。
我贴着门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我把摄影用的独角架放在床边,将摄影器材放在衣橱顶上,做好了与歹徒搏斗的准备。
在此后的半个多小时里,不断有大门对讲机的声音,那些人还不肯善罢甘休,想入室抢劫。
第二天一早,我搬开挡在门口的家具拉开房门,老人看见我,用右手的手指举起了“V”的手势。他还真幽默。
为了防备那些人再次来袭,我只好打电话找当地的朋友王先生求救。他告诉我们,这里经常有中国人被偷被抢,他在西班牙6年期间被抢过4次,连他的车也在家门口被抢过。
回国后,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条消息:中国外交部发布公告称,中国公民在西班牙屡遭抢劫,请赴西人员注意防范。公告指出,近期在西班牙马德里、巴塞罗那等一些大城市及旅游景点恶性抢劫事件时有发生。中国人因被抢劫到中国驻西使领馆申请补办证件的人次也不断增加,平均每周有两三起。
马德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让你又爱又怕,好在我这次只是有惊无险。如果当时我的反应迟了两秒,结果会是另外的样子。
在遥远的西班牙,我有了这样的一次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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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马德里的每一分钟里,都像在与幻想作战。
广场上,堂·吉诃德和风车永恒战斗着。
扭腰,翻手,旋转,弗拉明哥舞曲骤然响起在耳畔。
西班牙如火如荼的空气,瞬间凝固。
马德里旅行贴士:
1. 气候:为大陆性气候,冬季寒冷,夏季炎热,一年四季都较适合旅游。对于旅行者来说,冬季不要忘记带上保暖的衣服,如果夏天到马德里,可以带上舒适的夏装和运动服。
2. 机场:巴拉加斯国际机场(Barajias Airport)距市中心13公里,有三座候机楼,需认真区别。其中大部分国际航班在一号候机楼。
3. 电压:220V,电源插头为两脚细圆插头,在一些旅馆里,中国两脚扁插头也可以使用。
4.语言;官方语言为西班牙语,英语在旅游区通行。
5.美食:马德里的美食主要有海鲜、牛肉和小吃,味道相当不错。中国人在马德里吃饭可能不习惯的是,当地人吃饭时间较晚,午饭一般在下午2点,晚餐要到晚上9、10点钟。
6.在国外自助旅行注意事项:
一、外出最好结伴而行,要“左顾右盼”,注意是否有形迹可疑的人;
二、将护照、机票复印,与正本分开存放,以便补办证件和机票;
三、最好不要携带现金,如必需带现金,应分散携带,以免所有现金一次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