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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工业化浪潮的推动下,我国工业化与城镇化进程快速发展,大量以生产为核心的工业园区诞生,企业的集聚导致产业人口迅速攀升及结构改变,工业园区独特的经济属性,给政府在员工、企业、园区、社区四者之间的社会服务与社会管理带来一定困境。如何创新工业园区的社会管理和社会服务,推动产城人融合,构建新型和谐劳资关系和“移民”关系,形成产业工人、企业、园区、城市共成长的产业城市科学发展格局,对推进经济社会均衡、和谐发展尤为迫切。为此,以产业作为立镇之本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引入产业社区企业社会工作服务,运用社会工作的服务方式破解工业园区的社会管理与社会服务困境。
一背景:工业园区功能与产业工人需求差距巨大,亟待社会服务介入
狮山镇作为佛山市国家高新区的核心园区、国家新型城镇化综合试点地区,其经济发展呈现出明显的产业集群化发展特色,形成汽车及零部件、高端装备制造、有色金属、光电显示等主导产业,分布在软件园、松夏园、光电显示器件产业园、汽配园、南园、北园6大工业园区。建于上世纪90年代,以家电、汽配等制造业为主的松夏工业园是狮山工业园区的典型代表,工业园区功能与企业及员工的需求呈现越来越明显的差距,主要体现在以下两点:
一是生产功能完善与员工生活功能缺乏形成落差,工业化与城市化未能匹配发展
松夏工业园区经过约20年的建设与发展,100多家企业进驻,2-3万产业工人聚集,已经发展成一个较大规模的工业园区。制造业强劲的推动力,使经济功能在松夏园区内处于绝对的引领地位。一切规划,都以满足工业生产为目标,围绕生产的基础设施建设,例如厂房,宿舍,道路网络等较为全面,园区城市化基本硬件具备,但作为快速聚集的“移民型”人居社区,围绕生活息息相关的大规模、成建制的住宅区、生活区、文化娱乐区,公共服务设施缺乏甚至缺失,让工业园区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员工生活需求在园区内难以得到满足。
二是员工多元化需求高与园区社会化程度低形成落差,需求与服务未能匹配发展
根据调研数据资料显示,松夏工业园中以80、90年代为主力的新生代产业工人,与60、70年代的产业工人外来务工挣钱的目标不同,他们追求“在地化”发展,渴望稳定家庭生活及融入当地社区。“在地化”发展带来“在地化”需求,在个体层面,员工的年轻化与知识化,表达出身、心、社、灵、职、智等方面的多维度需求;在家庭层面,家庭式迁移园区生活也是一大趋势,注重子女教育质量、家庭生活质素让他们更看重园区社会服务;在社会层面,“在地化”融入不是简单的居住和生活,而是对当地社会文化生活的认同和当地社会对自身及家庭的接纳,企业员工潜意识表现出希望参与到本地社会服务,获得社会认同的需求。三个层面的多元化需求在社会服务程度低的园区内亦难以得到有效满足。
当工业园区功能与员工需求差距过大时,容易引发两种结果,一是产业工人的流失,二是产业工人进行集体诉求,前者将对企业及当地经济发展带来直接损失,后者则对社会稳定产生影响。在加强传统社会服务供给的同时,需要用新的方式来弥补和加强工业园区的社会服务。狮山镇引入“以人为本”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作为社会服务创新的主要形式之一,以企业职工个人及家庭、企业、工业园区为综合服务对象,开展与产业工人工作岗位适应、劳动环境协调、职工福利保障、职业生涯发展以及劳动关系协调等有关的服务,以期促进“工业园区”向“产业社区”转型升级,提高产业工人生活质量,共享社会经济发展成果。
二、探索:产业社区企业社会工作综合发展模式的实践
国内企业社会工作虽然起步较晚,但在社会工作服务的大趋势下亦稳步发展,并探索出具有中国本土特色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模式。据文献研究获悉,在珠三角地区,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主要有以下四种模式:一是“厂内模式”,在企业内设立员工服务中心,聘请相关人员开展员工服务;二是“企业购买模式”,企业根据自身需要自行购买社工服务;三是“项目嵌入模式”,由社工机构设置某一特色项目,政府、企业共同出资,社工机构进驻不同企业中开展服务;四是“社区综合发展模式”,政府和社区搭建企业社会工作服务平台,为外来务工人员整合资源开展服务。
立足狮山工业园区实际需求,狮山树本产业家园借鉴“社区综合发展模式”,以松夏工业园区为基础,社区社会工作为主要手法,以员工(及其家庭)、企业、园区为三个服务层次,开展“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探索。如下图所示:
该模式体现了“党委领导,政府主导,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社会管理与服务理念:
(一)建立多元主体参与,构建协同互助发展运营模式
与单一服务机构为园区开展服务不同,狮山树本产业家园采取以“政府部门主管+运营团队管理+服务团队进驻”的团队模式运营。该模式由狮山镇社会工作委员会作为政府部门牵头主管,通过服务研发,服务资源调配、企业及社会服务资源整合的方式,保障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系统性;资源投放后,由第三方运营团队进行宣传策划推广,资源整合调整,场地运营管理,提供基础公共服务;由进驻的服务团队因应园区企业及员工的不同需求开展服务。该运营模式一方面能够从宏观及中观层面整合社会服务资源回应企业及员工的社会服务需求,另外一方面能够让各服务机构发挥自身优势,深化服务的同时,找到工作中的“同行互助者”,交叉但又错位服务。
(二)建立体系化服务,构建狮山产业人全方位服务系统
在“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的构建下,项目形成“1+8+N”的产业社区社会工作服务体系。其中“1”是指以狮山树本产业家园为服务综合载体,“8”是指在服务载体上细化出8个产业工人服务平台,分别为活动平台、服务平台、信息平台、培育平台、展示平台、参与平台、宣传平台、总部平台,“N”是指在不同服务平台上围绕企业及企业员工需求的N项服务。鉴于狮山整体社会工作服务起步较晚,体系化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进行分阶稳步推进。 第一阶段:做实“活动、服务、信息”平台,丰富企业职工工余文化生活
进入园区的第一年,企业社工通过发掘员工兴趣爱好,吸引、聚集员工,建立服务关系,营造服务氛围,开启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第一步。首先以树本产业家园基础设施打造“活动平台”,社工结合树本产业家园的图书室、绿色上网区、电影院、舞蹈室、小候乌驿站等基础设施,开设“周末影院”、绿色上网服务、图书推介等开放式活动,建造园区产业工人工余“活动中心”。其次围绕个人身、心、社、灵、职、智等方面以及员工家庭需求打造“服务平台”。以四大服务体系构成,职工关爱帮扶服务体系,开展贫困家庭子女助学、女职工性安全保护、企业职工个案跟进服务等项目;职工个人价值提升服务体系,开展参加兴趣类活动为主的达人学堂(瑜伽,爵士、足球等),兴趣活动导师类为主的修身学堂(亲子义工领袖培养课程,兴趣导师成长课程等);职工成长发展服务体系,为一线企业员工开展的增值学堂(电脑技能提升、摄影技巧培训等)、为企业中层管理人员开展的班组长培训,企业社团领袖培育、为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开展人力资源发展促进项目等;职工家庭成长服务体系,囊括亲子阅读俱乐部、小候乌驿站等。最后打造“信息平台”以推广服务资讯,通过链接流动人口管理部门、社区及园区内公寓提供阳光出租屋信息服务,编制狮山生活服务指南册子等,让企业员工认识狮山,了解狮山,融入狮山。
第二阶段:做实“培育、展示”平台,推动企业职工进行自我服务
企业社工在地区发展模式的指导下,注重进行园区自组织的孵化培育,打造“培育平台”。个体层面,以员工兴趣为基础上推出男员工“乐足足球俱乐部”、女员工“瑜伽俱乐部”、“手工义工队”,职工家庭“亲子阅读俱乐部”“美食特工队”等,物色骨干,培养意识,培训l知识技能,让员工骨干从享受服务乐趣,逐步参与服务讨论,设计服务开展,组建核心自治团队,实现自我服务,自我发展;企业层面,培育企业服务员工及服务社会的意识,社工走访企业,协助企业开展员工需求调研,分析及梳理企业内外部资源,结合员工培育计划,引导企业制定员工帮扶计划(EAP),例如协助燕京啤酒有限公司组建企业员工社团,以不同类型社团形式丰富员工服务。在培育服务过程中,除给予培训、交流、支持外,更加需要给予激励。自组织成长与发展的最好方式是对外展示,树本产业家园通过开设。树本公益集市”、“企业职工社团展示晚会”“企业社团与公益组织结对行”等方式打造“展示平台”,让员工自治组织能够有机会展示自我,体现自我服务价值,获得成就感及满足感,有持续发展和提升的动力。
第三阶段:做实“参与”平台,推动企业职工的社会融入
参考社区社会工作的“社区参与”理念,“园区参与”是希望通过企业及职工“自下而上”有组织地参与解决与他们共同利益问题,提高园区员工的生活质量,凝聚园区意识,提升园区生产力。企业社工在自组织培育的基础上开设树本社区议事厅,打造“参与平台”,让企业及员工能够参与讨论园区公共问题甚至公共资源的分配,例如社工邀请企业、职工骨干与园区管理公司,交管所等共同讨论松夏园区交通偏少问题,形成《松夏工业园区公共交通改善社案》提交政府部门,最终为园区争取到多增设1条公交线路及近10个公共自行车站点,较好地改善了园区的公共交通设施状况。
此外,企业社工通过倡导企业开展CSR企业公益服务计划,包括开展“企业联动公益行”系列活动,例如,夏日送清凉,园区企业中秋关爱行等活动,让企业承担社会责任,关注弱势社群,促进园区共融。
第四阶段:做实“宣传、总部”平台,推动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全镇覆盖
无论是服务推广还是园区整体公益意识的提升,均离不开有效宣传,狮山树本产业家园以服务为依托进行线上线下的“宣传平台”宣传活动,让园区及周边社区、社会群体关注产业社区,关注产业工人,提升对企业社会工作的认识,并通过“总部平台”,对园区以外的其他企业社会工作服务项目进行支援,推动狮山镇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发展。
三、思考:“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走向
经过三年的服务探索,在以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为工业园区的整体社会服务发展起到了良好的补充,促进和推动作用,让“工业园区”向“产业社区迈进”,但是从“工业园区”到“产业社区”转型升级,非单项服务所能推动完成,要在“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下,采取“整合型社会工作服务方法”让具备丰富生产功能和单一生活功能的“工业园区”转变为生产、居住、交通、文化、教育等综合要素集聚的“产业社区”,社工不仅仅是服务提供者,更是培育者,资源链接者,政策倡导者。
(一)资源的整合
资源的整合包括人财物的整合,企业社工所提供的一线服务仅仅只能作为园区社会服务中的一小部分。而基础资源不足,例如生活,教育等未能匹配,最终难以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产业社区”。因此,企业社工需要整合资源,一是需要整合企业资源,企业内部解决部分生活及服务功能,二是进行政策倡导,让政府不断完善园区的规划和建设,三是引进社会资源,如相对公益及平民化的课余教育服务。“政府+企业+社会”的资源整合模式,将会成为企业社会工作的必然走向。
(二)模式的整合
目前狮山树本产业家园以主要以“园区式(共性需求)+专项式(个性需求)”的模式打造企業社会工作服务提下,但是对于体系化的打造来说,仍需因应不同企业及员工服务需求的基础,探索“园区式+专项式+驻企式+工会式+N”的服务模式,形成真正的综合发展模式。
(三)评估的整合
在综合服务模式下,以需求为导向的研发先行,较好地确保了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体系下服务的完整度与错位性,然而每个项目单独开展成效评估,不利于评估整个服务体系的成效。在此体系下应对不同机构、不同运营项目进行整合式评估,以达到“需求导向与结果导向”的双结合,很好地对体系内的服务成效进行测评、整合优化,最终实现整体服务的良眭发展。
一背景:工业园区功能与产业工人需求差距巨大,亟待社会服务介入
狮山镇作为佛山市国家高新区的核心园区、国家新型城镇化综合试点地区,其经济发展呈现出明显的产业集群化发展特色,形成汽车及零部件、高端装备制造、有色金属、光电显示等主导产业,分布在软件园、松夏园、光电显示器件产业园、汽配园、南园、北园6大工业园区。建于上世纪90年代,以家电、汽配等制造业为主的松夏工业园是狮山工业园区的典型代表,工业园区功能与企业及员工的需求呈现越来越明显的差距,主要体现在以下两点:
一是生产功能完善与员工生活功能缺乏形成落差,工业化与城市化未能匹配发展
松夏工业园区经过约20年的建设与发展,100多家企业进驻,2-3万产业工人聚集,已经发展成一个较大规模的工业园区。制造业强劲的推动力,使经济功能在松夏园区内处于绝对的引领地位。一切规划,都以满足工业生产为目标,围绕生产的基础设施建设,例如厂房,宿舍,道路网络等较为全面,园区城市化基本硬件具备,但作为快速聚集的“移民型”人居社区,围绕生活息息相关的大规模、成建制的住宅区、生活区、文化娱乐区,公共服务设施缺乏甚至缺失,让工业园区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员工生活需求在园区内难以得到满足。
二是员工多元化需求高与园区社会化程度低形成落差,需求与服务未能匹配发展
根据调研数据资料显示,松夏工业园中以80、90年代为主力的新生代产业工人,与60、70年代的产业工人外来务工挣钱的目标不同,他们追求“在地化”发展,渴望稳定家庭生活及融入当地社区。“在地化”发展带来“在地化”需求,在个体层面,员工的年轻化与知识化,表达出身、心、社、灵、职、智等方面的多维度需求;在家庭层面,家庭式迁移园区生活也是一大趋势,注重子女教育质量、家庭生活质素让他们更看重园区社会服务;在社会层面,“在地化”融入不是简单的居住和生活,而是对当地社会文化生活的认同和当地社会对自身及家庭的接纳,企业员工潜意识表现出希望参与到本地社会服务,获得社会认同的需求。三个层面的多元化需求在社会服务程度低的园区内亦难以得到有效满足。
当工业园区功能与员工需求差距过大时,容易引发两种结果,一是产业工人的流失,二是产业工人进行集体诉求,前者将对企业及当地经济发展带来直接损失,后者则对社会稳定产生影响。在加强传统社会服务供给的同时,需要用新的方式来弥补和加强工业园区的社会服务。狮山镇引入“以人为本”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作为社会服务创新的主要形式之一,以企业职工个人及家庭、企业、工业园区为综合服务对象,开展与产业工人工作岗位适应、劳动环境协调、职工福利保障、职业生涯发展以及劳动关系协调等有关的服务,以期促进“工业园区”向“产业社区”转型升级,提高产业工人生活质量,共享社会经济发展成果。
二、探索:产业社区企业社会工作综合发展模式的实践
国内企业社会工作虽然起步较晚,但在社会工作服务的大趋势下亦稳步发展,并探索出具有中国本土特色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模式。据文献研究获悉,在珠三角地区,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主要有以下四种模式:一是“厂内模式”,在企业内设立员工服务中心,聘请相关人员开展员工服务;二是“企业购买模式”,企业根据自身需要自行购买社工服务;三是“项目嵌入模式”,由社工机构设置某一特色项目,政府、企业共同出资,社工机构进驻不同企业中开展服务;四是“社区综合发展模式”,政府和社区搭建企业社会工作服务平台,为外来务工人员整合资源开展服务。
立足狮山工业园区实际需求,狮山树本产业家园借鉴“社区综合发展模式”,以松夏工业园区为基础,社区社会工作为主要手法,以员工(及其家庭)、企业、园区为三个服务层次,开展“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探索。如下图所示:
该模式体现了“党委领导,政府主导,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社会管理与服务理念:
(一)建立多元主体参与,构建协同互助发展运营模式
与单一服务机构为园区开展服务不同,狮山树本产业家园采取以“政府部门主管+运营团队管理+服务团队进驻”的团队模式运营。该模式由狮山镇社会工作委员会作为政府部门牵头主管,通过服务研发,服务资源调配、企业及社会服务资源整合的方式,保障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系统性;资源投放后,由第三方运营团队进行宣传策划推广,资源整合调整,场地运营管理,提供基础公共服务;由进驻的服务团队因应园区企业及员工的不同需求开展服务。该运营模式一方面能够从宏观及中观层面整合社会服务资源回应企业及员工的社会服务需求,另外一方面能够让各服务机构发挥自身优势,深化服务的同时,找到工作中的“同行互助者”,交叉但又错位服务。
(二)建立体系化服务,构建狮山产业人全方位服务系统
在“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的构建下,项目形成“1+8+N”的产业社区社会工作服务体系。其中“1”是指以狮山树本产业家园为服务综合载体,“8”是指在服务载体上细化出8个产业工人服务平台,分别为活动平台、服务平台、信息平台、培育平台、展示平台、参与平台、宣传平台、总部平台,“N”是指在不同服务平台上围绕企业及企业员工需求的N项服务。鉴于狮山整体社会工作服务起步较晚,体系化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进行分阶稳步推进。 第一阶段:做实“活动、服务、信息”平台,丰富企业职工工余文化生活
进入园区的第一年,企业社工通过发掘员工兴趣爱好,吸引、聚集员工,建立服务关系,营造服务氛围,开启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第一步。首先以树本产业家园基础设施打造“活动平台”,社工结合树本产业家园的图书室、绿色上网区、电影院、舞蹈室、小候乌驿站等基础设施,开设“周末影院”、绿色上网服务、图书推介等开放式活动,建造园区产业工人工余“活动中心”。其次围绕个人身、心、社、灵、职、智等方面以及员工家庭需求打造“服务平台”。以四大服务体系构成,职工关爱帮扶服务体系,开展贫困家庭子女助学、女职工性安全保护、企业职工个案跟进服务等项目;职工个人价值提升服务体系,开展参加兴趣类活动为主的达人学堂(瑜伽,爵士、足球等),兴趣活动导师类为主的修身学堂(亲子义工领袖培养课程,兴趣导师成长课程等);职工成长发展服务体系,为一线企业员工开展的增值学堂(电脑技能提升、摄影技巧培训等)、为企业中层管理人员开展的班组长培训,企业社团领袖培育、为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开展人力资源发展促进项目等;职工家庭成长服务体系,囊括亲子阅读俱乐部、小候乌驿站等。最后打造“信息平台”以推广服务资讯,通过链接流动人口管理部门、社区及园区内公寓提供阳光出租屋信息服务,编制狮山生活服务指南册子等,让企业员工认识狮山,了解狮山,融入狮山。
第二阶段:做实“培育、展示”平台,推动企业职工进行自我服务
企业社工在地区发展模式的指导下,注重进行园区自组织的孵化培育,打造“培育平台”。个体层面,以员工兴趣为基础上推出男员工“乐足足球俱乐部”、女员工“瑜伽俱乐部”、“手工义工队”,职工家庭“亲子阅读俱乐部”“美食特工队”等,物色骨干,培养意识,培训l知识技能,让员工骨干从享受服务乐趣,逐步参与服务讨论,设计服务开展,组建核心自治团队,实现自我服务,自我发展;企业层面,培育企业服务员工及服务社会的意识,社工走访企业,协助企业开展员工需求调研,分析及梳理企业内外部资源,结合员工培育计划,引导企业制定员工帮扶计划(EAP),例如协助燕京啤酒有限公司组建企业员工社团,以不同类型社团形式丰富员工服务。在培育服务过程中,除给予培训、交流、支持外,更加需要给予激励。自组织成长与发展的最好方式是对外展示,树本产业家园通过开设。树本公益集市”、“企业职工社团展示晚会”“企业社团与公益组织结对行”等方式打造“展示平台”,让员工自治组织能够有机会展示自我,体现自我服务价值,获得成就感及满足感,有持续发展和提升的动力。
第三阶段:做实“参与”平台,推动企业职工的社会融入
参考社区社会工作的“社区参与”理念,“园区参与”是希望通过企业及职工“自下而上”有组织地参与解决与他们共同利益问题,提高园区员工的生活质量,凝聚园区意识,提升园区生产力。企业社工在自组织培育的基础上开设树本社区议事厅,打造“参与平台”,让企业及员工能够参与讨论园区公共问题甚至公共资源的分配,例如社工邀请企业、职工骨干与园区管理公司,交管所等共同讨论松夏园区交通偏少问题,形成《松夏工业园区公共交通改善社案》提交政府部门,最终为园区争取到多增设1条公交线路及近10个公共自行车站点,较好地改善了园区的公共交通设施状况。
此外,企业社工通过倡导企业开展CSR企业公益服务计划,包括开展“企业联动公益行”系列活动,例如,夏日送清凉,园区企业中秋关爱行等活动,让企业承担社会责任,关注弱势社群,促进园区共融。
第四阶段:做实“宣传、总部”平台,推动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全镇覆盖
无论是服务推广还是园区整体公益意识的提升,均离不开有效宣传,狮山树本产业家园以服务为依托进行线上线下的“宣传平台”宣传活动,让园区及周边社区、社会群体关注产业社区,关注产业工人,提升对企业社会工作的认识,并通过“总部平台”,对园区以外的其他企业社会工作服务项目进行支援,推动狮山镇企业社会工作服务的发展。
三、思考:“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的企业社会工作服务走向
经过三年的服务探索,在以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为工业园区的整体社会服务发展起到了良好的补充,促进和推动作用,让“工业园区”向“产业社区迈进”,但是从“工业园区”到“产业社区”转型升级,非单项服务所能推动完成,要在“产业社区综合发展模式”下,采取“整合型社会工作服务方法”让具备丰富生产功能和单一生活功能的“工业园区”转变为生产、居住、交通、文化、教育等综合要素集聚的“产业社区”,社工不仅仅是服务提供者,更是培育者,资源链接者,政策倡导者。
(一)资源的整合
资源的整合包括人财物的整合,企业社工所提供的一线服务仅仅只能作为园区社会服务中的一小部分。而基础资源不足,例如生活,教育等未能匹配,最终难以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产业社区”。因此,企业社工需要整合资源,一是需要整合企业资源,企业内部解决部分生活及服务功能,二是进行政策倡导,让政府不断完善园区的规划和建设,三是引进社会资源,如相对公益及平民化的课余教育服务。“政府+企业+社会”的资源整合模式,将会成为企业社会工作的必然走向。
(二)模式的整合
目前狮山树本产业家园以主要以“园区式(共性需求)+专项式(个性需求)”的模式打造企業社会工作服务提下,但是对于体系化的打造来说,仍需因应不同企业及员工服务需求的基础,探索“园区式+专项式+驻企式+工会式+N”的服务模式,形成真正的综合发展模式。
(三)评估的整合
在综合服务模式下,以需求为导向的研发先行,较好地确保了企业社会工作服务体系下服务的完整度与错位性,然而每个项目单独开展成效评估,不利于评估整个服务体系的成效。在此体系下应对不同机构、不同运营项目进行整合式评估,以达到“需求导向与结果导向”的双结合,很好地对体系内的服务成效进行测评、整合优化,最终实现整体服务的良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