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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旅行至双廊。傍晚独自在洱海边行走,但见黄色的曼陀罗开在街边,挤挤挨挨;闪烁在黑夜的灯火,连绵却又错落,如同星星。我像个失心的人,所有一切只是背景,内心越发寂寞。走在我前面的两位老人像是来度蜜月的。我想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眼角含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怪怪的感觉,不像是感动,更多的是委屈。起风了,海面微波起伏,一层一层皱起推进。海的尽头,夕阳沉在山后,给山镶了金边,仿佛山那边是另一个世界,那里
如果在夏天去趟北方,我想最令人震撼的,莫过于那一树蝉鸣了。既不是在北方的乡下,也不是在北方的树林间,我只是站在一处立交桥附近。桥下的绿化带上,种有高大的乔木,也许是樟树吧,枝繁叶茂,浓绿葳蕤,撑着一只只巨大的绿伞,算是水泥森林里难得的风景了。蝉便隐于这些树枝之间,似乎早就习惯了车水马龙的嘈杂与喧嚣。但是,在我耳朵里,那些呼啸而过的万千车马喧闹,也比不过这场蝉鸣的气势。只要能竭力嘶吼一声,便可以死去
天落水,本质上就是雨水,它们通过瓦屋的瓦垄流入屋檐下的大水缸,被储存下来,通过沉淀滤清,寒温暑凉,清冽甘爽,可以直接饮用。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它如同山珍海味之美。江南多雨水,很多地方的老宅第,无论徽派建筑还是苏州园林式宅院,甚至在很多乡村的黑瓦青砖平房廊檐下,都会放置一个盛满水的大缸,有些大缸上面加了一个斗笠状的盖,它们就是盛放天落水、供着一家老小饮用做饭所需的水源。在我老家,大户人家一般用七石缸盛
1914年,何泽慧出生在苏州。幼时的她在家族影响下,晓文识字,酷爱读书,早早就立下了献身科学的宏大理想。18岁的何泽慧考进了清华大学物理系,是当年唯一的“女状元”。何泽慧的同班同学里,有个男生叫钱三强,他们彼此互相欣赏。毕业后,钱三强赴法国跟随居里夫人深造。何泽慧则跑到南京军工署求职,希望能打败日本侵略者。结果却因为她是女生被拒绝。她并没有放弃,立马跑到德国,直奔柏林高等工业大学技术物理系。可系主
那天,我去邮局取款,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来到我跟前,对我说:“小兄弟,帮个忙,帮我填写一张汇款单,我不识字。”见她言词恳切,反正是举手之劳,我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老太太告诉我,她要将钱汇给他的儿子,他儿子在农场里打工,儿子叫陈波洁。我叫她给他儿子打电话,以确认名字的准确性。老太太直摇头,她记不起那一长串的电话号码。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波”和“洁”的几种写法写到纸上,让她凭对儿子名字的记忆来辨别。她
舅舅算不上真正的手艺人。他二胡拉得好,对琴的细节要求高,对市面上卖的琴不满意,就自己做琴,无师自通,偶尔也会给别人做,渐渐也成了做二胡的行家。查出肝癌的时候,舅舅才47岁,单位给他放了长假,停薪留职,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情况转好,回家静养。舅舅没了工作,也没了原先配给他的车,倒是有了大把时间可以拉琴、做琴。舅舅生性内向,平日不喜欢流露情感,只有在拉琴的时候,眯上眼睛,嘴角上扬,跟着节奏摇头晃脑,手
住在小区公寓大厦33层的马老先生,乘电梯到楼下。电梯到了22层,停下,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进来。他出于文明友善的条件反射,按住“暂停”的按钮。紧随这欢乐的一群的,还有两位,一前一后,抬着一张咖啡桌。据目测,长桌重逾数百斤,两个汉子费力地抬、推、挪,终于进入电梯内。马老耐心地按住“暂停”的按钮,直到诸事办妥。他从旁观察,揣摩出事由:欢乐的一群是一家子,他们雇来两位搬运工,把咖啡桌搬下楼。电梯下到一楼,这
中国文字中有那么多表达快乐心情的词语:欢喜、欢乐、欢欣,在英文中只有一个happy。是中国人特别乐观的缘故吗?中国文化中有一种世俗的乐观态度,如知足常乐。记得第一次在一座汉白玉的牌楼上看到“知足常乐”四个大字,心中是很震撼的,记忆中依稀是在五台山。当时很年轻,踌躇满志、锐意进取,猛然间见到“知足常乐”四个字,觉得怎么那么老气横秋,一点儿都不励志。年岁渐长,才渐渐体会到这四个字当中所包含的坦然、透彻
时常遇上一些年轻的父亲,他们总抱怨,小东西(孩子)烦啊,小东西不好带啊。是苦不堪言的意思。带孩子当然不轻松,可每一次我都要勉励他们几句,不要怕烦,这是你人生最美好的阶段,一定要好好珍惜。之所以这样倚老卖老,完全是因为我个人的体验。我曾经做过一道功课,问自己“知天命”的人生里最幸福的时光到底在哪里,想过来想过去,我认准了还是从孩子出生到孩子上幼儿园的那段时光。我的《青衣》和《玉米》就是在那个阶段写的
再有几天就要开学了,女儿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之中的欣欣然,反而一脸愁眉不展:“真不想开学。”我惊奇地问:“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上学吗?”她自从升入大学,能够住校,脱离父母的管束,顿时感觉自己像一只自由的小鸟,更开心地将自己的微信名称改为“动兔”。这只蔫儿的兔子苦着脸道出原委:“一想到要去住那么肮脏的寝室,我就浑身不舒服。”的确,寝室卫生,对绝大多数刚离开家的半大孩子来说都是一项大工程。搞一次室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