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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时,母亲用一碗盐换来一只小猫。据说是村上的规矩,向别人求养小猫时,要送主人家一碗盐。   小猫,纯白色,活泼玲珑,整天“喵呜、喵呜”叫着,在我的脚后跟打转。全家都喜欢它,喊它猫咪。猫咪幼小,和我相仿,我多了个伴儿,走东走西,形影不离,它跟着我,我跟着它。   猫咪刚进家门,母亲用一只破碗,给它盛饭粥。我想不通,母亲为什么如此小气,不用完好的碗,我为猫咪抱不平。后来知道,这不算虐待,家里的碗
风是熏热的,和了成熟麦子的香味,還有被熏蒸的泥土的气息,以及湿透的汗衫上散发的掺着烟草味的汗臭。  收麦场上,人和麦子正胶着。只有当风来麦子伏下时,整个大田才露出几个弓着的背,草帽被麦浪顶着打旋儿。这天气,特别是一到正午,天在下火,背如万根芒刺在扎,谁不想找个阴凉地溜一口茶,但赶场如赶火,时节不待人,麦子不待人,刀口必须生火。前面的三叔铆足劲儿弓腰前行,胳膊肘起落间,一大片麦子已躺在刀口下,再俯身
1  从北京到东京要坐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出发时是北京时间十一点三十五分,飞到东京上空的时候我把手表调为东京时间,那时是十四点五十五分。  父亲来机场接我,一年不见,他又沧桑了许多。他把我的行李提到后车厢,载着我前往他和母亲在东京市区租住的公寓。他问我为何突然来东京,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街上的广告屏幕没说话。东京下雨,广场屏幕上的畫面被雨打散了,在光洁的地面上胡乱流淌。我熟悉东京,十七岁之前,一年当中
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日军为巩固后方,把关东军增加到七十万。四十万布防于东北边境,三十万加紧进攻东北抗日联军。  抗联第一路军杨靖宇司令员把部队化整为零,分散活动于各山林区,跟敌人展开了“麻雀战”。  1939年秋,我们这支部队在杨司令直接指挥下,在那尔轰设伏,一举歼灭了正在换防的敌军一个连。敌人十分恼火。不久,日军纠集了十几万人,再次对我军进行冬季大“讨伐”。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部队经常
我和一个人能否成为朋友,关键在于我和这个人彼此之间能否一见钟情。  世人對一见钟情这个词有些偏见,以为只能发生在男女之间,能够导致爱情和婚姻的产生。其实一见钟情只是两人之间能否成为朋友的基础,和爱情、婚姻的产生关系不大。如果有了一见钟情,再加上彼此又都能阳光雨露般尽心地培育,那么就命定会成为朋友。我的一位朋友,你也见过他,你别看他现在穿西装打领带人模狗样的,我和他成为朋友的时候,他和我一样不喜欢修
1968年的春天,我们家居住在建设公社建东大队,建设公社原隶属于东宁县,后划归新建的绥芬河市。虽说我们这地处偏远,可当时“文化大革命”的浪潮也已经波及到我们这,为了顺应当时的形势,建东大队学“毛主席语录”优秀分子李姨,也是母亲的好朋友,作为工宣队员进驻建设供销社,掌握了供销社的话语权。  那天傍晚,李姨神神秘秘地来到我们家,和妈妈说起了悄悄话。李姨向母亲透露了一个秘密,为了表明我们的商品丰富,供销
飞云江南岸,瑞安南滨街道阁巷柏树村,有一位元末明初的江南才子叫高明,字则诚,号菜根道人,人称“东嘉先生”。  1344年,他中了举人,翌年,中了进士。那时候,他多么渴望通过科举仕进来实现“几回欲挽银河水,好与苍生洗汗颜”的远大抱负。初入官场,材优干济的他身践力行,一心想着多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任处州录事时,监郡马僧家奴贪婪强暴,仗势欺人,高则诚深入民间摸清事情的经过、底细,还原真相,主持公道,使受
二叔居住的那个小山村,人们都不喜欢冬天。   二叔家的房子石墙木瓦,主体结构只有两间房,他们在主体石墙的旁边又搭了一间灶房,灶房是土墙房,房子低矮,泥坯结构,框架用木头搭建,用石头做脚,把木柱子放置上面,然后把木头凿出榫头相互拉着固定住。地是土填平打实,洒上水,然后经年踩过后自然形成的。冬天来了,屋里和屋外一样寒冷,房顶的瓦缝、四面石头缝、窗户缝、门缝时不时会有一股股风吹进来,吹得脸生痛。即便是
绵绵春雨过后,暖阳朗照。院子的花坛长满马兰,密密匝匝,似坪如茵。溻湿的马兰叶,墨绿墨绿,日照中泛着釉光。手执剪刀,“咔嚓,咔嚓”,将马兰根部剪断,塞进篓中。   无意间发现,一只小小的蜗牛吸附马兰叶,静静趴着,纹丝不动。蜗牛呈褐色,螺旋形,状如小螺。欣喜之余,轻轻掰下蜗牛,安放在水泥地。   蜗牛开始蠕动,驮着厚重的甲壳,步履艰难。缓缓过处,留下垂涎缕痕,乳黄色,黏糊糊,凝视着,十多分钟,仅移
周六晚,同鹏哥说,他婶子的骨灰从东北“请”回来了,定于周日安葬。一个“请”字,道出了对逝者的尊重。同鹏哥安排我说,这次回去,是帮个人场,不收任何人礼金。   8点半,我们在公园门前集合,直到9点,一帮老同学还没有到齐,不等了,有几个算几个,就出发了。刚出发几分钟,昌伟打電话,刚到公园门前,我说我们已经出发。昌伟说,他就不回去了。   从县城出发,半个小时就回到前邓楼,麦子已经收割得差不多了。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