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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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能以偏概全,功是功,过是过,既不能以‘过’抹杀‘功’,也不能以‘功’取代‘过’。这才是对历史应有的、负责任的态度。” 11月16日,记者拨通了前国家体育总局局长袁伟民的电话,请他谈谈对“某资深委员”(何振梁)新近对《袁伟民与体坛风云》一书中相关内容的解释有何看法。袁伟民在电话那头语气很平静:“我要讲的,书中都已讲,不需要再讲了。我还是书刚出版时的态度,讲的都是真话,无意与谁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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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的“返回地”问题无疑将再次考验中央政府的智慧,而政府在城市化过程中土地利益分配博弈中所执的价值取向也是亿万民众翘首以观的。 近日,温州瑞安爆发的“返回地”炒卖事件招致全国一片“口水轰炸”,随即瑞安市政府下达的返回地交易“封杀令”则让这座城市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外行人也许只看到“天价泡沫”被戳破的现象,但在笔者看来,不妨容许瑞安先发一步进行试验,也许我们将为中国城市化进程种下一块福田。
“‘托市’政策放纵了楼市投机。” “要买房就赶快下单,因为相关买房税费政策要取消,买房负担要加重了。”这是最近地方政府、开发商、媒体忽悠老百姓追高入市的一致说辞。 去年底国务院提出对住房转让环节营业税暂定一年实行减免政策,是为了扩内需应对出口下降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但地方政府在实践中剑走偏锋,打着“扩内需、保民生、促发展”的旗号,楼市托市的“裸秀”就此疯狂展开,“购房退税”、“购房补贴”、“
在卡佛的身上,美国梦已经完全破碎,剩下的只是一地生活的碎片,日常的琐事占据了他小说和诗歌的大量篇幅,他写道:“害怕活得太久。害怕死亡。”就是在这种极端的矛盾中,他活着。 上世纪60年代中期,雷蒙德·卡佛突然对长篇小说失去了兴趣,也许他写过,天知道呢,在他去世后所有留下的文稿中,最长的也就是万字左右,没有一部小说达到长篇小说的篇幅。 他说:“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爱好。进去,出来,不
我们这个古老的星球还剩下什么能刺激人类的想象力? 茨威格在《昨日的世界》里说,自己是在一片安谧中长大成人的,以为“一切都会天长地久地持续下去”,然而一连串的战争和灾难把他这个奥地利人、犹太人、作家、和平主義者抛入了历史和权力斗争的中心。 我们生活的年代,似乎也是一个颇不安分的时刻。表面安逸平静,但是各类末世预言、战乱纷争却一直暗流汹涌。记得念中学的时候,一不小心读到了诺查丹玛斯的大预言,不
入冬,北方大雪,孩子们再次遭殃。河北省永年县西滩头村龙凤学校餐厅因不堪大雪重压于11月11日坍塌,3名学生死亡,20多人受伤。邯郸市一私立学校因大雪压塌食堂房顶导致3名学生死亡,25名学生受伤。河南省开封县新宇中学钢架结构简易餐棚因不堪积雪压力,在学生就餐时突然倒塌,造成1名学生死亡、7名学生受伤,其中3名学生重伤,4名学生轻伤…… 人们在祈祷,在哀悼,在质疑,在谴责。为什么又是学校?为什么又是
金融危机以来,美国主题公园公司境遇举步维艰。究其原因,一是金融危机影响,另一方面,美国游乐业早已“熟透了”,在本土出现过剩的现象,就连迪斯尼这样的游乐业大鳄也逃不了蹒跚前进的命运。 有机构预测认为:亚太地区将成为全球主题公园消费增长最快的地区,总消费将从2006年的62亿美元增长到2011年的81亿美元,年增幅为5.5%,而游客总数也将从2006年的2.44亿人次增长到2010年的2.83亿人次
奥巴马走到陈晓面前,伸出手笑着说“How are you(你好吗)”,陈晓一边回应着“How are you”,一边觉得手感“很有力度”,事后又后悔,怎么忘了问他要个签名。 11月16日下午,开心网上开始热转一个视频,标题是“奥巴马是模子,开场白用上海话”。“模子”,不用多解释了,听过周立波的人都能意会。走上科技馆演讲台之前,奥巴马拉住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耳语几句后,上台开腔:“侬好!”
“一个消失1500年的文明竟能预测出世界末日的确切时间,这本身就很让人着迷。你问我相信吗?有时候我信,但有时我又告诉自己,这很荒唐。” 罗兰·艾默里奇拍完了《2012》后遭到了朋友们的取笑,“喔,你又一次毁灭了世界。”之前他拍了个冒险题材的《史前一万年》,票房惨败,外界纷纷说他在乱搞,于是他回到了最拿手的领域——拿地球开涮:1996年他在《独立日》里,让地球遭到了一群丑陋凶残的外星人的袭
【编者按】 前国家体育总局局长袁伟民的新书《袁伟民与体坛风云》出版已一月有余,尽管该书内容丰富,涉及体坛方方面面,但“某资深委员”相关事宜一直是媒体关注的热点,读者热议的焦点。《新民周刊》在《袁伟民与体坛风云》出版后的第一时间采访了袁伟民和何振梁,并刊发了封面报道《袁伟民质疑何振梁》(10月16日出版),引起广大读者的强烈反响。有人说,这是两位老人的个人之争;有人说,这是两条“路线”之争。袁何之
今年3月,冯骥才在太行山深处考察发现,原来的近百座古村已经全部消失,原居民都在“新农村建设”运动中,从原来的深山搬出,住到了山脚下的平原小镇的多层住宅小区里。这让他忧心忡忡。“怎么办?中国的古村落在这几年里全部沦陷了,继齐鲁大地的古村全部被拆毁后,作为中国文化博物馆的山西的古村也全部消失了!”在太行山现场,他在电话里对记者焦急地说。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在北京,开始于奥运会之后的旧城改造仍然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