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昨天晚上,打开浴室的后门,看见用纱窗纱门罩着的晒衣房里,竹竿上挂着孩子们小小的衣服,忽然有所感触。孩子们现在这样幼小,这样可爱,这样单纯地依赖着我们,竹竿上晒着的他们的小衣服,和父母的衣服挂在一起,好像衣服也有着一种特殊的语言,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显示给我看,我孩子生活中的种种面貌。 才不过是去年夏天而已,竹竿上还会常晒着凯儿的幼稚园的小白围兜。而现在,白围兜不见了,换上和他姐姐一样的小学生的白衬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昨天晚上,打开浴室的后门,看见用纱窗纱门罩着的晒衣房里,竹竿上挂着孩子们小小的衣服,忽然有所感触。孩子们现在这样幼小,这样可爱,这样单纯地依赖着我们,竹竿上晒着的他们的小衣服,和父母的衣服挂在一起,好像衣服也有着一种特殊的语言,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显示给我看,我孩子生活中的种种面貌。
才不过是去年夏天而已,竹竿上还会常晒着凯儿的幼稚园的小白围兜。而现在,白围兜不见了,换上和他姐姐一样的小学生的白衬衫和黄卡其制服了。等再过一阵子,等他的姐姐上了初中以后,竹竿上又会出现不同式样的衣服了吧。他们逐渐地长大,我们逐渐地老去,五年、十年、二十年其实不也都是像这样,像这样白昼与黑夜相互交替着,一天一天地过去的吗?
而我这样热衷于写诗和画画,不也是为了想抓住一些什么,留下一些什么来的吗?
孩子们穿不下的衣服,大部分我都会送给别人。不过,每一个阶段里,我都会留下一两件特别好看的,或者对我有特别意义的,把它们洗干净了以后,就好好地收进母亲给我的大樟木箱子里面。
我想,等孩子长大以后,会很惊喜地发现,所有童稚时的欢笑与悲哀都被他們的母亲仔细地收藏起来了。只要打开箱子,就如同打开了那芬芳的往日,在每一件惹人怜爱的衣服上,都能记起一段惹人怜爱的故事。
而生命不也是这样吗?我有着那样多的奇妙和馨香的记忆,我渴望能有一个角落把它们统统都容纳进去。
(申乐摘自《广州日报》)
其他文献
生如夏花(如夏、如花)摘自《做事堅定,做人柔软》浙江大学出版社 地址:湖北省红安县信_访_局赵自力收 邮编:438400 QQ:841138009 手机号:13872000605 开户銀行: 中国建设银行红安县支行 开户名:赵自力 卡号:6217002730000690960
小序 我怎么发现我老是在暮色苍茫的时候,就有点心软、忧伤,有点想写诗的感觉,但我无法做到“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的感觉,要说“一顾倾”什么,哪有啊,做梦吧。我在今天的另一篇文章里说“有闺蜜说,一想到诗,不要说读了,一想都难,还没开卷,就把自己难倒了”,不要说我的诗在诗里面也是难读得了。这一行,自娱自乐,自乐班而已!这一组写午夜的,就有点艰涩,但我偏爱其中那种怪怪的感觉。我一直很喜欢诗中有一股“
“汪老爷子”是我们在背后对他的昵称,当面我们一般称呼他为汪博士,特别是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 几年前,我们第一次在昆明饭店大门口当面喊他老爷子,弄得他颇紧张了一番,他以为这称呼是专门用来叫黑社会老大的。我连忙跟他解释,说中国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一代领导人被称老爷子,孩子们在背后也叫他们的长辈老爷子,此称谓集尊敬和亲昵于一体,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他一下子开心起来!汪老爷子的中文不怎么地道,50岁出头才学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只是句企图安抚性急人的话语。 须知道最难过的是捱的过程阶段,是船未泊岸的那段日子。 下雨天,一個女人苦苦地撑着伞子,手里还提着重重的公事包,在中环跟路人争的士,顶辛苦才是那三十分钟的光景,早晚会有部计程车这么巧,就停在尊前的。可是就是那三十分钟难过,别说三十分钟,三分钟都委屈得分分钟宁可不顾尊严跳上陌生男子的车上去,随他拐带去算了! 谁又不知道船到桥头自然会直!难道还曲的不
最近纽约发生了一件奇闻,曼哈顿中城有家星巴克,时不时会把店里多余的面包免费送给流浪汉,搞得流浪汉们蜂拥而至,乱象横生。这个地区的片警多次警告星巴克为安全起见不要这样做,但店家置之不理。结果有一次一个流浪汉因为对领到的免费面包质量不满意开始撒泼,片警赶到维持秩序却在跟流浪汉的推搡中受了伤,结果片警一怒之下把星巴克告上了法庭。 这虽然算不得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但还是上了本地报纸的头条,大概是因为这个故
科学史往往被认为充满了乏味的论文、人名和数字,除了专业人士之外很少有人关注,但一些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段落却被广泛地传播、演绎,乃至最终被改编得有如武侠小说般充满刀光剑影。将近90年前举办的第五届索尔维会议上,最著名的论战来自爱因斯坦与尼尔斯·玻尔。反对量子力学的爱因斯坦留下一句名言:“上帝不会掷骰子。”而玻尔则针锋相对:“爱因斯坦,不要告诉上帝他该怎么做。”两位大師见招拆招,刀光剑影,确实有着武侠
在庆祝SCIENCE创刊125周年之际,该刊杂志社公布了125个最具挑战性的科学问题,发表在7月1日出版的专辑上。在今后1/4个世纪的时间里,人们将致力于研究解决这些问题。这125个问题如下(前25个被认为是最重要的问题): 1宇宙由什么构成? 2意识的生物学基础是什么? 3为什么人类基因会如此之少? 4遗传变异与人类健康的相关程度如何? 5物理定律能否统一? 6人类寿命到底可以延长多
我喜欢图书馆。 忘忧之地。通常光线充足,空气清新,充满书香;钻进去,整个下午不知不觉溜走,忽而已近黄昏。 又是做功课的好地方。若学生交不起电费,冬日的公寓好比离恨天,当然是赖在图书馆里,选—个近水汀的位子取暖。 約有三年的时光,所有稿子,都在图书馆内写出来。馆内不准饮食,想喝一杯水都不能,真不知怎么熬过。 仍对图书馆没有恶感,买不起杂志,蹭在馆内一一翻阅。它的影印服务,多数又快又便宜。管理
关于青春少女的激烈复仇,我可算是亲眼见识过的。 彼时,我还个国中生,尽管也有15岁了,对于人生种种,依然懵懂,一无所知。下课常做的无聊事,就是跟着一堆同学,倚靠教室外洗石子栏杆,对准楼下垂吐口涎,当作轰炸。还以各种难听的字眼为女同学取绰号,譬如像皮肿、侏儒、丑女、乳牛……更肆无忌惮的则以连串脏话叫嚣,亟望引起对方的注意,最好也能回骂一句。但这仅限于对所谓“坏班”的女同学,碰到另一楼层的所谓“好班
公元2051年,医生被打、被虐、被迫奉献、被钓鱼到了实在挺不下去了,想像人一样活下去的慢慢都改行了,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从事各种手艺活儿,有的卖麻辣燙,有的当裁缝,有的做铁匠,有的写情色小说。 有一天,有个熟人病了,我偷偷告诉他,指点你一条生路,你走到前面巷子左拐,有一家裁缝铺,找那个戴着眼镜撅着嘴、慢吞吞一针一线缝衣服的大妈,她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你这病灶已经转移了,浸润不浅,这刀估计隔壁